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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犯罪心理——薄荷猫

时间:2017-04-06 18:01:47  作者:薄荷猫

    “主审!”不止陆彻吃惊,连陆擎都有些坐不住了,“主审不是严雍之老大人吗?”
    容禛却没有说话。
    陆彻额头上沁出汗珠来,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看着容禛,眸子里的野心一览无遗:“楚王殿下,一言为定。”
    “陆彻!”陆擎不可置信地看着大儿子,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容禛达成了目的,本想马上离开,看到一旁呆呆地看着父亲和哥哥吵架的陆徵,忽然又改变了想法。
    “听说英国公府花园的景色宜人,不知本王可否有幸游览一番?”
    此话一出,不止陆徵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连争得脸红脖子粗的陆擎和陆彻也呆住了。
    这种大冬天赏景,楚王殿下您没毛病吧!
    -
    被无奈安排带楚王去后花园赏景的陆徵一脸郁闷,看着自家光秃秃的后花园,心想还不如在房间看他那盆金钱橘呢。
    容禛侧头就看到陆徵明显走神了的模样,想想上次这这小子也是一脸无趣地转过头,他还从没被人忽视的这么彻底过,容禛想着,直接伸手过去捏住陆徵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你就带本王来看这些东西?”
    陆徵用力地掰着容禛的手指,然后又一次被现实的差距给打败,只能口齿不清道:“唔府中就素这样的,素你寄几要看的。”
    容禛完全不理会手上那点力气,反倒是对陆徵这么说话十分感兴趣:“没大没小的,十九叔也不喊了。”
    “唔素被逼的!”
    “嗯……我没有听清,你刚刚在说什么?”
    “十……十九酥……”
    容禛满意地放开手。
    陆徵一边揉着自己的腮帮子,一边敢怒不敢言地看容禛,容禛却好似没看到一般,饶有兴致道:“你住哪儿,带我去看看。”
    陆徵很想硬气地拒绝,但见容禛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腮帮子顿时就是一疼:“……在竹覃居。”
    容禛好笑地看着陆徵捂着腮帮子在前头带路,少年圆滚滚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还带一点惊惧,加上这个动作,简直就像是他去打猎的时候碰见从树上掉下来的小松鼠。
    一脸蠢萌还不自知。
    容禛慢悠悠地说道:“你不记得了,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的。”
    陆徵脚步一踉跄,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容禛:“骗人!”
    “那时候你才三岁,襄宜大长公主做寿,表姐带着你去贺寿,你调皮躲开了奶娘和丫鬟,结果在园子里迷了路。”容禛面上带有一点怀念之色,“那时候你多乖啊,给你一颗糖吃就乖乖的喊十九叔,后来表姐要抱你回去还搂着我不松手……”
    陆徵脸色爆红:“小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
    “哦?不记得了?”
    陆徵警惕地看着他嘴角又勾起那恼人的笑容,背上寒毛直竖,连忙往前跑了两步:“到了。”
    容禛倒也没有真打算对他怎么样,只是一看到他就觉得有趣,忍不住逗一逗罢了,怕真把小松鼠给吓跑了,只能无奈地收敛了自己的恶趣味。
   
    第二十九章 狗咬狗
   
    竹覃居的面积并不大, 和其他院子大气典雅的风格不一样, 里面除了遍植了竹林, 还有一个竹子搭成的亭子,亭子一旁布置着高低错落的假山,一道小溪流从山顶慢慢流下来, 落到几处假山拼成的一个小池子里,池子里甚至还养着两尾锦鲤,可奇怪的是, 这池子的水却不会增多。
    “你这院子倒是布置的比花园里头好看。”容禛说。
    陆徵不想理他, 可又惹不起这尊大神,只能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容禛不以为意, 径自走到陆徵的书房,陆徵一惊, 还未来得及阻止,容禛已经看到了他练的字。
    “这字……”容禛的表情一言难尽。
    陆徵却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满不在乎道:“想说难看你就直说。”
    “难看。”容禛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在陆徵怒瞪之下将那张纸折起来放进怀里,“我送了你玉佩, 你就送这个当回礼好了。”
    “你刚刚还说难看!”陆徵已经越来越猜不出这位大神的脑回路了。
    “是挺难看的。”容禛笑了笑, “改天给你送两本字帖来,字如其人,你是该好好练练了。”
    陆徵顿觉生无可恋。
    容禛又从怀中拿出一封请柬来递给陆徵。
    “这是什么?”陆徵接过来,好奇地问。
    “后日我在府上设宴,不知道陆三少爷可否赏脸?”
    陆徵将帖子翻来覆去看, 楚王设宴一事极为低调,然而这并不能阻止那些想要上蹿下跳进入宴会的人,陆徵不知道这张帖子价值几何,但想一想那些当红明星的演唱会门票吧,楚王殿下现在怎么也够得上国际巨星级别的。
    容禛看到陆徵那一脸诡异的笑容,忍了忍没忍住,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
    “哎哟!你干嘛打我!”
    容禛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你莫非想留我吃个中饭?”
    陆徵忙不迭地送他老人家出去,陆擎和陆彻听到消息也连忙赶了过来,容禛摆了摆手:“本王不兴这些,送到这就好了。”
    “楚王殿下慢走。”
    容禛隔着人群看着陆徵,忽然露出一点笑容:“届时,本王在府中恭候国公爷和令公子的到来。”
    说罢,就领着随从离开了英国公府。
    陆擎一脸莫名,楚王设宴的确给英国公府发了请帖,可长子仍要修养,没法前去,他也是知道的,怎么……
    陆擎想着,就将目光转向人群后偷偷摸摸要溜回去的幼子,脸顿时一黑:“臭小子!老子今天非要揍你一顿不可!!”
    陆徵慌忙跑到母亲身后躲起来:“他非要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
    “你还顶嘴!”陆擎怒道,“把老子的藤条拿来!”
    云氏护着幼子,颇有些无奈道:“楚王是长辈又是亲王,他要给什么,难道徵儿还能拒绝不成?”
    “你……唉……”陆擎叹口气,顾及大庭广众之下人多口杂,终究没有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
    回到房间后,云氏不以为然:“老爷就是太过小心了,徵儿不过是个孩子,便是带着他去王府赴宴又能怎么样?”
    陆擎又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人都离开后,才压低声音对云氏道:“我听说楚王殿下现在还在找钱法曹,可见对当年锦嫔的死还是不能释怀,如今徵儿因为破案有了些许名声,万一楚王找他去查锦嫔的事情,这该如何?”
    云氏一惊:“可这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所以才说这位殿下心思不浅啊,你还记得当年他在京中是如何飞扬跋扈惹是生非?不知有多少人看走了眼。锦嫔当年死的不明不白,你觉得以他的性子会不查个清楚?”
    “可这里终归是燕京,不是北疆。”云氏虽然这般说,可脸色也凝重起来。
    陆擎摇摇头:“且看着吧。”
    -
    不提父母的担忧,陆徵吃过饭就出门去找包铮,这几日衙门里的捕快一直都在查砒霜的来源,到现在应该差不多也有了结果。
    包铮揉了揉额头:“这事看着容易,查起来实在是费事。”
    “怎么?”
    “钩吻俗称断肠草,主要生长在西南一带,于风湿等病有奇效,因此,大部分医馆中都会备一些,他们知道钩吻的毒性,因此每次用的分量都会非常小,便是售出也会详细记录。”包铮神色莫辨,“然而,我们却发现陆家几位主子几乎都买过钩吻。”
    陆徵瞠大双眼:“什么?!”
    “陆吴氏、陆源、三少奶奶李氏、四少奶奶童氏都在一个月内买过钩吻,唐大人已经上门去询问了。”包铮想了想,又道,“对了,陆七太太也买过。”
    “七婶?”
    包铮点点头:“不过她似乎有很严重的风湿病,每个月都要买,医馆的郎中也都证实了。”
    “那其他人……”
    “目前还不知道。”包铮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不过不止是钩吻,还有麝香和红花,那位看着最和气不过的四少奶奶竟还买了砒霜,也不知他们要怎样解释。”
    -
    陆家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大少奶奶林氏红着眼睛揪住四少奶奶童氏的领子:“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你个贱人!”
    童氏花容失色,一边躲一边哭喊着:“大嫂,我没有啊!”
    林氏已然陷入癫狂,看表情恨不得能生啖其肉:“我儿子原本风寒已经快好了,就是你来见过他之后才变得严重,不是你还有谁?!”
    “大嫂……大嫂……”童氏快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连忙看向躲得远远的丈夫:“夫君,救我!”
    四少爷陆涓却连忙往后退了一步,童氏见他不能指望,也不再装什么柔弱了,什么温婉和善统统都丢掉,只剩下刻薄,她用力推开林氏,冷笑着说道:“大嫂,你真是傻了,杀掉你儿子对我有什么好处?”
    林氏原本就体力不支,被她一推就倒在地上,只是呆呆地流泪。
    童氏理了理衣服,慢慢地走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道:“你想一想,除掉你们长房,对谁最有利?”
    “谁……”
    童氏刚想说什么,就听见陆源喝了一声:“行了!不要再吵了,在外人面前丢人现眼!”
    “二伯,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童氏不以为意,笑盈盈道,“就是在外人面前,才要好好把话给说明白了。”她看向一旁的唐敏,坦然道,“唐大人,妾身承认买了钩吻和砒霜,但这是我打算用来毒死后院那几只小妖精的,只是还没来得及行动,如今那些东西还在我房里搁着呢,您要查,我可以拿出来。”
    唐敏原本就被她们搞的焦头烂额,若是男人他早就着人拉开了,现在童氏开了个头,他连忙道:“快,派个人跟四少奶奶去拿。”
    童氏轻蔑地看了在场的陆家人一眼,把吓得发抖的丫鬟从地上提起来:“行了,怕什么,谁也没比谁干净多少!”
    眼看童氏已经开口,三少奶奶李氏也连忙说道:“妾身……妾身买了钩吻……是因为……”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三少爷陆澄,“因为……”
    陆澄上前一步:“够了,我让贱内买钩吻,为的是毒死二哥。”他看向脸色沉沉的陆源,愤恨道,“我们都是庶子,凭什么你就能够掌管家业,不就因为你比我早出生三天吗?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度,老子敢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你报复,反正也撕破脸皮了,不如请族老们见证,就此分家吧!”
    陆源阴沉着脸说道:“父亲还未过百日,你就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如此不孝不悌之人,你还有何脸面待在府中!”
    陆澄却慢慢逼近他:“我做了就不怕说,可二哥你敢吗?我的钩吻也还在呢,二哥你的呢?”
    陆源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却是一言不发。
    唐敏可谓是大开眼界,他原本就不喜大家族里藏污纳垢,可这陆府何止是藏污纳垢,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满身污泥。
    “哈哈哈哈……”一阵低低的笑声从林氏口中传出来,她用力地拍了拍地面,“真是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啊!”
    唐敏皱了皱眉。
    林氏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看一眼缩在一旁陆吴氏,又看一眼陆源:“好了,老三老四都说了,二叔和母亲呢?”
    陆吴氏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儿女,脸上挂满了泪珠,却只是闭口不言。
    陆源定定地看了一眼林氏:“大嫂在胡说些什么?这钩吻之毒不过是下人买的,为何要栽赃在我身上?”
    陆吴氏瞪大了眼睛:“你还在说谎!”
    陆源拱手面对唐敏:“唐大人,此事在下是真的不知情,还请您派人去将那名犯人抓回来,在下愿当面与之对质。”
    他说的这般坦荡,倒让唐敏的怀疑去了几分,只是这时一个捕快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唐敏脸色几变,再看向陆源的时候,就只剩下冷笑了:“二少爷好手段,一个死人又怎么能够和你对质?!”
    陆源原本一直镇静的表情顿时崩塌,他不可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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