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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的小可爱是超危级(玄幻灵异)——若鸯君

时间:2024-09-10 08:51:13  作者:若鸯君
  一根触手探起,在明闻身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被蟒蛇缠缚的冰凉与滑腻清晰地透进皮肤。随后,更多触手涌了上来,圈拢明闻脚踝,环绕他的手腕,触手黏稠的吸盘磨蹭他的后腰,钻入衣摆之下。
  明闻面不改色,握紧的钢筋刺穿腰间的触手,反手一绞,瞬间将其撕裂。
  血浆爆开,有几滴溅落明闻冰冷的侧脸。身上的触手如潮水退去,明闻偏过头,漠然的眼眸锁定一个方向。
  ——血肉树上,落下一团由许多触手组成的生物,和那些血淋淋的触手不同,通体漆黑的触手堆聚成不规则的狰狞身躯,每一根触手顶端都钻出一只血红的眼睛,像黑夜中升起的不详血月,每一只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明闻。
  怪物在凝视明闻,向他蠕动过来,慢慢暴露出了身后鲜血淋漓的黏稠条状物,仿佛某种器官的残屑,从它的身上长出,勾连着那棵盛放的血肉之树,随着怪物的移动,在地上留下一路鲜红的残渣碎末。
  空气之中,血腥味越发浓重,几乎要糊住口鼻。
  明闻望着那团血肉中诞生的漆黑怪物,没有后退,向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吐了半天的张承茗好不容易抬头,一眼就看见了那坨正在逼近的、充斥着诡谲和恐怖、血腥与扭曲,难以形容的恐怖生物。
  “……”
  张承茗一声不吭,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明闻微微色变,立刻蹲下来检查他的状况,还好,只是晕过去了。
  因为这个插曲,那只庞大的怪物停了下来,扬起的触手顶端,一只血红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它的身上,无数扭曲的触手揉吧揉吧,抖啊抖,融为一团,原本不规则的狰狞形状向内收缩,逐渐变得圆润,猩红眼睛藏于血肉中,一只一只隐没不见。
  原本的怪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黑球。和刚才那坨相比,这只小黑球十分眉清目秀,要眼睛没眼睛,要鼻子没鼻子,圆滚滚的,有点可爱。
  小黑球吧唧吧唧挪到明闻手边,亲昵地伸出一根细细的触手,勾住明闻手指。
  明闻垂下眼睫,无动于衷。
  小黑球蹦跶到他的手上,在他掌心里窝成一团,这里蹭蹭那里蹭蹭,两根触手搭在一起,冲明闻比了颗不太规则的小爱心。
  “……”明闻沉默两秒,“不好看。”
  “变回去。”
 
 
第2章 E-01
  漆黑的触手搭在指间,黏稠而滑腻。明闻轻轻捏了捏,掌心里的小黑球就抖了一下。
  他松手,那根触手又勾住他的手指,依依不舍地黏着他。
  明闻垂着手指,任由触手一圈一圈绕过指腹。细软的触手好像随意就能扯断,这只小污染物并没有长出红色的眼睛,但他知道,它一直在看着他。
  张承茗感觉自己做了场噩梦,梦到一个很恐怖的怪物,迷迷糊糊地睁眼——
  一坨黑漆漆的圆形生物蜷缩在明闻掌心,仿佛没有骨骼一般,软软地趴着,时不时冒出一两根黑漆漆的触手。
  张承茗当场发出一声尖锐爆鸣:“这什么!你生的?”
  明闻:“?”
  张承茗看看那坨诡异而难以形容的生物,再看看明闻,一秒后,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哈哈,你和它应该不是一伙的,对吧?”
  明闻没有说话。
  张承茗笑容逐渐消失:“……对,对吧?”
  明闻:“走吧。”
  他把小黑球放到地上,起身,向外走去。
  “?”
  小黑球似乎有点不解,蹦跶两下,想要追上明闻的脚步。
  明闻:“别过来。”
  小黑球继续蹦蹦,它没有腿,速度并不快,却执拗地不肯放弃。明闻沉默地停步,等了一会,小黑球终于蹦跶到他身边,有点开心地伸出一小根触手,努力地想要勾住明闻衣服。
  明闻后退一步。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也不相信你。”
  他平静地说。
  “所以,别跟着我。”
  “……”
  快要走出这片地下空间时,张承茗回头。
  从刚才起就一动不动的小黑球依然孤零零地缩在原地,绕过拐角,就看不见了。
  “这里真古怪。”
  沿着原路返回,张承茗摸摸胳膊,偷瞄了眼明闻没有表情的侧脸:“那可是个污染物,是不是……解决掉比较好?”
  明闻没有说话,张承茗也闭嘴了。
  冷雨依然在下,地面一片泥泞。明闻将张承茗拉出地下洞口,当他们完全出来之后,那个幽深的洞口,忽地消失了。
  只是一个眨眼间,坍塌的空地恢复原貌,通往地下的入口被抹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明闻目光微凝,下一秒,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
  ——他的头顶,是夜空。
  乌云沉沉,不见星辰月光的夜空。
  “……”
  寒凉的雨水浸透衣服,明闻闭了闭眼睛,鲜血毫无征兆地染红袖口,从他指间缓缓流出。
  另一边,张承茗已经呆住了,同样怔怔地望着天空。
  几小时前,一片漆黑的“幕布”笼罩整座N市,随后,污染爆发,城市沦陷,所有现代设备失效,他们失去了与外界沟通的能力,也无法穿过那片庞大的黑幕,向外界求援。
  而现在,“幕布”正无声无息地坍塌,露出一角夜空,尽管城市四周依然被大片黑暗笼罩,只有那一小块可以窥见的夜空……但,高悬于他们性命之上的死神阴霾,正在褪去。
  “‘壳’要消失了……‘壳’真的在消失!”张承茗欣喜若狂,抓住明闻手臂,“我们得救了!”
  明闻一言不发,身形微微一晃。
  张承茗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掌心摸到一片冰凉,低头一看,手上一片鲜红。
  张承茗:“你——”
  轰隆!
  沉闷的雷声接连炸响,大雨倾盆,一道身影佝偻着,冲进尚未坍塌的地下停车场。
  “灿灿!给他治疗!”
  张承茗满脸雨水,书包挂在胸前,一脚一个水坑,将背上失去意识的明闻放到一块干净的墙边。
  停车场内聚集着数人,听到张承茗的话,有个身穿高中校服的女生从地上站起,她身边的中年妇女一下拽住她的手臂,女生摇摇头,拍拍妇女手背,独自走向张承茗那边。
  与此同时,人群数米外,两个男人坐在椅子上,其中一个黄毛青年拉开身后的椅子,“啧”了一声。
  “让你去找吃的,结果你捡了个垃圾回来,什么东西……”
  他的话还没说完,余光扫过明闻的脸,一下黏住了。
  明闻毫无知觉地靠着墙壁,长而浓密的眼睫沾染雨珠,将坠未坠,沉睡的侧脸静谧漂亮,仿佛冰雪浸透的温润白瓷——如果忽视他一身的血迹,实在是赏心悦目。
  “原来捡了个花瓶回来。”
  有人低笑,是坐在椅子上的另一个男人,他和明闻隔着数米的距离,停车场内光线昏暗,他的视线却丝毫不受影响,精准地锁住明闻脸庞,肆意流连。
  “给他治疗,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死了浪费。”
  张承茗打了个哆嗦,忽然间有些后悔。
  黄毛青年溜达过来,不怀好意地将手探向明闻的脸,张承茗立刻把脖子上的书包摘下,塞进他手里。
  青年扫了眼书包里满满当当的零食,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呵笑一声:“可以啊老张,还算有点用。”
  他拎起书包,在停车场所有人的注视中,回到椅子边,和另一个男人拆开零食吃了起来。
  直到这时,那个短发的高中女生才敢靠近明闻,在他身边蹲下,轻轻捧起他的手。
  这是一只很好看的手,修长而干净,被雨水浸透,几乎没有温度。宁灿灿摸摸明闻手背,哼唱起了简短的歌谣。
  随着她的歌声,张承茗只觉浑身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隐隐作痛的地方也不再难受。
  一首歌哼完,宁灿灿睁眼,明闻身上的血迹淡去几分,但没过几秒,他的身后,雪白的墙壁缓缓蕴开一片血色。
  治疗没用。
  宁灿灿神情微变:“他伤得这么重……天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张承茗同样震惊,之前明闻的状态还没那么糟糕,好像……好像是在天空的“幕布”消散之后,他的伤势就开始恶化了?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过了几秒,张承茗小声地说:“他杀了一只污染物,救下了我。”
  “那之前,他就已经受伤了。”
  宁灿灿更加震惊,担心椅子上的两个人听见,同样压低声音:“他也是进化者?是那种,攻击型进化者?”
  张承茗:“不知道……没见他用过异能。”
  宁灿灿惊奇地戳戳明闻的脸。
  “张叔。”
  她的余光瞥向一边,悄悄地说:“你觉得我们联手,有没有机会制服那两个?”
  张承茗嘴角抽了抽:“我吗?”
  “全力以赴的话……不是我死就是他们活。”
  宁灿灿:“……哦。”
  “可是,你走后没多久,王叔和孙叔就被他们用同一个理由赶出去了。”她低下了头,“如果不是我觉醒了治愈能力,被他们暂时视为同类,我和我妈也都会被赶走。”
  听到这话,张承茗才发现人群中少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当场色变。
  被赶出去,被迫流落外面意味着什么下场,他太清楚了。如果不是他运气够好,遇到了明闻,那么,他早就横尸在外。
  “他们这么做,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张承茗拳头紧握,尽力压低声音,“明明是进化者,凭什么……”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不仅是他,宁灿灿也一下睁大眼睛——明闻的袖口处,一截细长的触手顶开衣袖,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
  明闻仍在沉睡,那根漆黑的触手试探着碰碰他的手腕,见他没有反应,随后,一团黑乎乎的圆形生物闷不吭声地从袖子里爬出,滚到明闻手中。
  张承茗:等等,这东西一直跟着他们?!
  他根本不知道这只污染物什么时候藏到了明闻身上,而小黑球也完全没有在意旁边的两个人,它伸长触手嗖嗖赶走宁灿灿的手指,霸占了明闻一整只手,看起来有点开心地在明闻掌心里蹦跶两下。
  宁灿灿:“这,这个是……他生的?”
  张承茗:“……”
  小黑球像只黏糊糊的糯米团子,在明闻身上蹭来蹭去,到处蠕动,又扬起细细的触手,想要勾搭明闻手指。
  “大哥,看这是什么!”
  一道声音突兀地插进,张承茗被推开,那个黄毛青年挤占了他原本的位置,一把抓起小黑球,在手里捏来捏去,又摔在地上。
  宁灿灿:“喂!你——”
  被摔在地上的小黑球弹了弹,似乎有些茫然,蠕动着圆滚滚的身躯,慢吞吞想往明闻身边爬。
  黄毛青年冷笑一声,右手咯吱作响,皮肤泛起了金属色泽,整条手臂一点点转化为坚硬的钢刀。
  “一个污染物,还敢在我面前蹦跶。”
  钢刀挥下。
  ……
  尖锐,痛苦,暴怒的声音贯穿大脑,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
  明闻头痛欲裂,耳边回荡着宛如怪物的咆哮,还有一个人肆意的大笑。
  声音重叠在一起,混乱而又似曾相识,尘封的记忆被硬生生撬动,他的脑海里划过无数繁杂而模糊的碎片——失色的苍穹,高悬的黑日,有人在嘲笑,有人在低吼,他倒在血泊中无法起身,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伸向了他……
  坠入过往的记忆,像坠入无底的深潭。明闻按住剧痛的额头,在冷汗涔涔之中,勉强睁开失焦的眼眸。
  这一瞬间,繁杂的画面纷纷破碎,那些他根本不记得是否真实发生过的片段,也从眼前抹去。
  明闻略微涣散的眸底映出钢刀冷冽的反光,锋利的刀锋底部,蜷缩着一团剧烈战栗的黑色生物。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钢刀贯穿了那只小小的黑色生物,随着刀刃抽出,小黑球只有巴掌大小的身体中间出现一大块恐怖的空洞,仿佛被剥去了皮肤,露出清晰的血肉纤维,淡色液体从空洞中淌出,像是无法止住的血。
  有人在不停地大笑,似乎根本没听见那无时无刻不回荡在明闻耳边的凄厉惨叫。明闻想要起身,头颅却疼得几乎要炸开。
  不远处,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无聊地说:“别杀得那么快,没乐子。”
  黄毛青年笑嘻嘻地抬脚:“慢慢碾死它怎么样?”
  “会不会像蟑螂一样爆浆啊?”
  “要是一遍碾不死,那就多来几遍。”
  小黑球浑身颤抖,细细的触手黏住地面,在并不光滑的地上,拖拽着自己身体,极其缓慢地爬行。
  它微小的身躯沾满灰尘,中间的伤口因为艰难的蠕动而被挤压到变形,那些尖锐的石砾甚至钻进了伤口,钻入它的“血肉”之中。
  小黑球疼得满地打滚,剧烈抽搐,两根触手因为太过用力,透明到几乎要断裂,却依然死死抓住地面,倔强地不肯松开。
  它在爬向明闻。
  这团只有一点点大的幼小生物,拖着被贯穿了大半的流血身躯,颤抖地抬高一小根触手,努力想要够着明闻衣摆——可是,它和明闻还隔着一段对它来说无比遥远的距离,哪怕竭尽全力,那根细小的触手依然无法触碰到明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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