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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君非要拜我为师(玄幻灵异)——和尔柳

时间:2024-09-06 09:22:53  作者:和尔柳
  可这些神将却并没将这句话听进去,他们人手相传,将仙镣一路传给了为首的神将。
  见众人好像没听见,易明面色铁青,又说了一句:“我说——我要见神君。”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逼出来的了,可为首的神将接过仙镣后才转过头来对易明敷衍地笑了笑,道:“神君此时还有要事,恐怕一时半会见不了上神了。”
  易明骤然大怒,喝道:“老子可是上神!!”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为首的神将瞬间戒备起来,警惕地看着易明,一边暗暗将灵力注入仙镣,只见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镣铐骤然膨大,悬在空中,缓缓向易明飘了去。
  “您可想好了,倘若真在这里动手,您的罪过可就大了!”那神将扬声道。
  易明突然觉得很荒唐。
  他才刚从公上胥那回来,就在不久前公上胥还亲口对他说让他回去好好休息,结果他回来凳子还没坐热呢,公上胥转头就找人来抓他?
  而且,罪名竟然不是私通魔界,而是……弄丢了他的元婴?
  见易明没有动作,神将的态度又缓和了下来:“如果上神真的是被冤枉的,待一切查清之后,神君自会还您清白,您不必担心。”
  易明横眉冷竖:“还个屁的清白!老子本来就他娘的清清白白!”
  神将被一句话堵了回来,干脆闭嘴。
  他知道易明大概是不会乖乖跟他们走了,便从袖中又祭出一件法器。
  这是一柄银制长笛,神将把嘴唇凑了上去。
  嗡——
  易明脑中一震,血气瞬间逆行,浑身上下所储存的所有灵力立马以极其可怕的速度流逝而去,止都止不住。
  随后,一阵几乎撕碎他的痛楚迎面袭来,易明只觉得自己从丹田开始一直疼到了天灵盖,他骇然捂住了丹田,那里有一股不属于他的灵力在里面乱闯乱撞,几乎将金丹撑到爆裂!
  ——是那条银蛇在作祟。
  这蛊……果然是公上胥给他下的!
  剧痛之下,易明重重跪在地上,牙关死死咬住,却还是从牙缝中泄出了痛吟。
  那神将叹了一口气,往身后挥了挥手,于是十个神兵鱼贯而出,把易明从地上扯了起来,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他们将易明带到了天牢之内,为防他逃脱,结界足足加了九层之多。
  易明喘着粗气趴在铁门边,一动不动。
  他只听耳边脚步声来来去去,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内终于空无一人,安静到有点可怕。
  他这才咬牙坐了起来,垂首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里躺着另外一枚药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上,现在看来,应该是江灼神不知鬼不觉留下来的。
  “原来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
  易明看着药丸出神,口中无意识地喃喃。
  他手中稍微使了些劲,随着吱吱的轻响,丸体上便裂了一条小缝。
  但他突然又松开了手,药丸便骨碌碌滚了下去,停在了角落里。
  现在还不行,易明想,万一一切都是误会呢?
  万一这一切不是欲加之罪,只是一个误会呢?
  他总觉得还有一丝丝希望是他误会公上胥了,现在但凡走错一步,他就会和楼烬一样,成为叛逃神界的罪神。
  到时候,一切都再无转圜的余地。
  易明喘着粗气,药丸就近在咫尺,压根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将之捏碎。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墙角,那小小的药丸又像是一株救命稻草,又像是雷霆万钧的洪水猛兽。
  他还没下定决心。
  是选择相信江灼和楼烬,还是选择公上胥。
  咔哒。
  就在他犹豫之际,只听墙角传来一声轻响。
  药丸裂了。
  易明:……
  原来它自己会裂的是吗?
  下一秒,一股劲风席卷了整个天牢,狂风将所有没有固定住的东西全部吹了起来,连带着那固若金汤的九层结界一起无影无踪。
  易明几乎睁不开眼睛,浑身的衣服也被狂风吹跑了。于是他再睁眼的时候,自己正衣不蔽体地坐在面无表情的江灼对面。
  江灼只是淡淡瞥来一眼,随后说:“帮我一个忙。”
  易明正要说话,江灼抬起一只手:“你没得选,公上胥定会杀你灭口。”
  易明悻悻道:“也不一定。”
  江灼:“你要不回去试试?”
  易明移开目光,沉默了一会,道:“楼烬呢?没在?几时回来?”
  乍听到楼烬的名字,江灼怔了一下。
  他低着头,抿了抿唇,好半天才幽幽地说:
  “……不知道。”
 
 
第64章 幻象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是好得和一个人似的?”易明撇撇嘴, “从你刚入璧川宫开始,我就没见你们怎么分开过,之后……”
  之后楼烬堕魔, 就更变本加厉了。
  江灼没说话,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色有一点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抻着手臂,挑亮了一旁的油灯。
  易明趁这个时候换了身衣衫,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朴素但雅致的卧房内。
  明灭的油灯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江灼斜靠着坐在一个能容纳两人的太师椅里, 椅子上铺着厚实的兽皮, 毛发柔顺,隐隐泛着光泽,不知道是从什么灵兽身上剥下来的。
  “你先担心担心自己吧,”江灼收回了手, 闲散地搭在椅臂上,稍微冲易明扬起了下颌,“你不是看到了公上胥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易明:“……”
  “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那元婴还在他的体内的。”易明硬邦邦地问。
  “他不可能把元婴真的献出来的, ”江灼说, “虽然对他来说少了元婴也不会死,但如果真的有人趁虚而入用他的元婴做要挟,他也只能自断一臂。就以他的为人,断是不可能冒着修为折损的风险做好事的。”
  出于多年对公上胥的信任, 听到江灼这么诋毁公上胥后易明下意识地冷笑一声,但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他下一步就是让你身败名裂, ”江灼一下一下点着椅臂,“再下一步就是名正言顺地审判你,再当着万众神仙的面诛杀你,你说的一切事实都会变成你为了脱罪口不择言的谎言,没有人会再信你,最终你会众叛亲离,死不瞑目。”
  他每说一句,指尖就在红木的椅臂上轻轻点一下,声响不大,却像重锤砸在易明的心口上一样。
  咚,咚,咚。
  易明一时失语,缓了好半天才说:“你……又如何见得?”
  江灼好像是预料到他会这么问一般,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
  易明:“你笑什么?”
  江灼不答反道:“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易明改口了,“就是不信,你是魔头,屠戮无数,难道你说一句我就得信一句么?”
  易明话说得丝毫不客气,但说完后又有点忐忑——再怎么说也是江灼出手相救在先,就算易明再怎么厌恶他这个人,他还是拎得清恩怨是非的。
  但江灼没生气,其实江灼很少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很明显的情绪,就算对面坐着的是山欢也是如此。
  所以他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指尖,又继续缓慢地敲了起来。
  从易明的角度看过去,江灼的半边脸被油灯打亮,另半边脸沉在了昏暗里。
  “因为你们的神君以前就干过这种事,根本不足为奇。”他说。
  易明没有出声,只有江灼悠长又冰冷的声音响在不大却充满生活气息的寝房里。
  “你以为这样很过分了是吗?不,远远不止于此——你死了之后,他还会追杀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直到最后一个认识你的人都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为止才肯罢休,他还会抹去所有人对你的记忆,然后易明这个名字就从历史的长河中完全消失,没有人记得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自然没有人能用他自己犯下的错来要挟他。”
  易明的眼神动了动。
  江灼立马道:“你想问为什么?”
  易明张了张口,沉闷地“嗯”了一声。
  “因为他不能让别人发现他的真面目,”江灼说,“不然就会牵扯到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他这偷来的神君之位就坐不稳了。”
  这里面的每一句话江灼都没有添油加醋,这些简单的字眼就一个一个刺进了易明的耳朵里,易明不想信,但又不得不信。
  ——因为江灼已经猜中了公上胥的第一步。
  若非江灼在他身上留了一枚药丸,他此时应该还在神界的天牢里浑浑噩噩不得终日。
  过了片刻,易明再次开口:“你说的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
  江灼想了想:“你还没出生之前。”
  易明满打满算也有几百载的修为,乍一听江灼这种语气,他还以为自己是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
  他干咳了一声,问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偷来的神君之位又是什么意思?”
  江灼抬眼:“你想知道?”
  易明没立马作答。
  “他亲手杀了他的哥哥。”江灼笑了笑,笑容很冷。
  “哥哥?”易明从来没听说过公上胥有过什么哥哥。
  不过想想也是,不会有人生来就是神君,在成为神君之前,公上胥也曾是万众神仙当中的一个。
  江灼下意识抚上了心口佛,用拇指蹭了一下,“所以我想让你帮我炼制一个躯壳。”
  易明精通炼器,只一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你莫不是想复活那个哥哥?”
  他蹙着眉,又道:“这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躯壳是可以炼,但想要复活一个死去那么久的人,则天、地、智、慧缺一不可。”
  所谓天,指的是血肉之躯,“地”则是骨骼筋脉,也就是江灼手中的魔骨。至于“智”是为灵智,“慧”便是神魂。
  难就难在这“智慧”上了,神魂本就亦散,难以妥善保存,然而灵智才是最难取得的,一个没有开灵的法器需要经过上百上千年的熏陶和培养才会有一点点开灵的可能,更别说这好不容易才培养出来的灵智能不能配得上这躯壳内的神魂了。
  “你只管炼,”江灼说,“其他的我已经都有了,差的就是这一尊躯壳。”
  易明沉默了一会,道:“用什么炼?”
  “万年寒冰。”
  “炼成之后……你打算怎么做?杀了公上胥?”
  “或许吧,”江灼的表情很森冷,“又或者不杀,我要极尽我的所能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又不能。”
  江灼的声音本来就冷,再配合他此时的表情和语气,就好像一股极西之地的寒风吹进了六月天一样,让易明的后脊一阵发凉。
  丹田又在隐隐作痛了,易明下意识躬了下腰,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窗外闪过去了一个白色的影子。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那影子就停在了窗边,隔着窗户纸透出了一个人形。
  江灼是背对窗户坐着的,发觉易明的眼神不太对,便转头往身后看去——
  就在这一瞬,一只手猛然从窗外伸来,直冲江灼的喉口而去!
  江灼闪躲未及被锁住了喉咙,以极快的速度驭法一挡,法决劈在了那只手的手腕上,只听一声诡异的金属相撞声,窗外的影子渐渐现出了真容。
  “你想要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易明唰地后退半步,满眼惊愕:“神君?!”
  “啊,你果然在这里。”公上胥抬起头,对易明宽和地笑了笑,“枉费我对你如此信任,你却也成了神界的叛徒。”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手下力道却分毫不减。江灼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很快浮现了一层不寻常的潮红,他猛一咬唇,整个人瞬间在公上胥的手底化为一阵血雾。
  公上胥手中一空,就看见那团血雾在空中漂浮了一阵,须臾又迅速重聚。
  “他如何知道我在这里?!”易明对重新现形的江灼低吼道。
  “放心,”江灼上下唇紧抿,“不是冲你来的。”
  话音刚落,江灼原地消失。
  室内瞬间只剩下易明和公上胥两人,易明大气不出,而公上胥也只笑不言,静谧的空气中仿佛有一种诡谲的灵力在缓缓流转,那灵力瞬间幻化成剑,以无形之势向公上胥刺去。
  公上胥闪身一躲,可下一秒却被身后袭来的另一道狠辣剑气直传腰腹而过,他还未作反应,两抹剑气合二为一,虽看不见形状,其迫人的气势却纵横磅礴。
  公上胥一连吃了三四招,血立马喷射而出,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喷到了易明的脸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易明还没来得及反应,公上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
  易明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公上胥。
  江灼把公上胥给杀了?
  可他只用了两招法术而已……这真的可能吗?
  易明翻手祭出长剑背于身后,抬脚向公上胥那里迈了一步。
  “别过去,”耳畔响起了江灼的声音,“这不过是一个幻象而已,并非公上胥的真身。”
  易明骤然抬头,只见公上胥腹部那个被剑气刺出的血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遍地的血也都聚在一起,重新钻进了公上胥的血肉之中。
  不出十息,公上胥已然恢复如初。
  江灼重新现形,站在了易明的身侧。
  “我叫人来带你走,”江灼眉目冷峻,沉声对他说,“我要你炼出一个完美无缺的躯壳,记住这是你答应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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