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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罪者2(推理悬疑)——吕吉吉

时间:2024-09-04 14:58:05  作者:吕吉吉
  “不用。”
  柳弈笑道:“我争取早点回来,可能你还没到家,我就已经先到啦!”
  戚山雨想想也觉得是那样。
  明珠市与鑫海市的高铁差不多二十分钟就有一班,柳弈根本不用提前订票,什么时候到高铁站,随买随走就是了。而高铁站离他们的住处也不算远,与其等他来接,还不如柳弈自己叫个网约车回家更灵活更机动。
  但话虽如此,戚山雨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两人分开了将近二十天,哪怕知道高铁站离家只有半小时车程,戚山雨也还是等不及想早一点见到心爱之人。
  “好。”
  小戚警官没有把心里那点儿小遗憾表现出来,“柳哥你明天路上注意安全。”
  “嗯,你也是。”
  柳弈的声音里透着愈发明显的笑意,“开车当心,我等你。”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留戚山雨一边经过红灯,一边心想柳哥刚才那句“我等你”是不是意味着他明天会坐早班高铁回来,赶在他下班之前就到家的意思。
  ###
  抱着明天就能见到柳弈的雀跃心情,戚山雨回到他和柳弈的公寓大楼,在地下停车场的私人车位停好车后,刷门卡按了楼层。
  就在等电梯这几分钟的功夫里,他还是耐不住摸出了手机,给柳弈发了一条微信:【我到家了。】
  对方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哦】,还不带标点。
  戚山雨琢磨着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粘糊了点,一边走进电梯厢,摁下楼层之后,又忍不住继续给柳弈发消息:【我晚点再给你打个电话?】
  【不忙。】
  没想到柳弈这次给了个出乎他意料的回答:【你先上楼吧。】
  “?”
  戚山雨的心重重跳了一下。
  他停住输入的手指,轻轻拨了拨屏幕,往上滑回一点儿。
  没错,刚才他明明跟柳弈说的是“我到家了”,为什么柳弈会知道他还没上楼?
  这时,电梯“叮”一声脆响,停在了他们家所在的楼层。
  戚山雨走出电梯,几步来到自家屋门前,从包里摸出了钥匙。
  一个猜测浮现在他的心头,却又因为过于美好而有些不敢相信。
  克制住不自觉加速的心跳,戚山雨将钥匙塞进锁孔,扭了一圈打开了屋门。
  屋里黑黢黢的,没有一丝光亮,也没有一点儿声音。
  刚从明亮的走廊走进黑暗的房间,戚山雨的眼睛还没从亮度的转变之中适应过来,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他和平常一样伸手往墙上摸去,打算去开玄关的顶灯。
  静谧中,他听到了另一个细微到几近不可察的呼吸声。
  戚山雨果断改变伸手的方向,摸黑朝前一探,准确地捞住一具温暖的躯体,用力一带,直接将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哎呦!”
  柳弈猝不及防一头撞在戚山雨的胸膛上,恋人锻炼得很结实的胸肌碰到了他的鼻梁,下一秒鼻子一酸,生理性的眼泪涌出眼眶,疼得他忍不住叫了起来。
  “你发现了怎么不吱声!”
  恶作剧式的“惊喜”不成反撞了鼻子,一把年纪的柳主任很幼稚地炸毛了,“我以为我动作够轻的了——唔!”
  一句话没说完,他就被人狠狠地堵了嘴……
  ……
  柳弈和戚山雨就这么坐在黑暗的玄关里,互相拥抱,汲取着对方的呼吸与热度。
  唯一的照明是走廊投进来的昏黄而柔和的微光。
  直到柳弈被亲得快要缺氧了,他才伸手揉捏戚山雨的后颈,偏头挣出一点儿空隙,一边喘息一边笑着问:“……你不好奇我什么时候回来的吗?”
  “……又不是第一次了……”
  戚山雨不容拒绝地再次捕获了恋人的嘴唇。
  “……你每次都来这招……”
  ……
  两个小时后,柳弈半靠半躺在舒服的贵妃榻上,身上盖了一条毯子。
  久别重逢,两人一下子没控制住,没回到房间就扒光了对方的衣服,直接就在这张沙发上来了一回。
  亲热完了,柳弈才想起自己为了赶傍晚的高铁,开完最后一个会以后就急匆匆拖着行李离开了明珠市的郊区实验室,从那会儿到现在粒米未进。
  “不行了不行了,不来了!”
  柳弈推着压在身上的戚山雨,脸颊绯红,眼神迷蒙,抓住对方的手去按自己的肚子,“摸到了吗,咕咕叫呢,我真要饿死了。”
  掌心触碰到汗水和某种不可言说之物混合的粘稠触感,戚山雨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挠了一下,那一瞬间真的很想再把人摁进柔软的沙发里开始第二回 合。
  但他到底是个理性派,在听说柳弈从中午到现在就什么都没吃过之后,立刻从对方身上撑起来,抽过旁边放着的薄毯子把人盖住,收拾收拾,又低头在柳弈唇上啄了一下,“我给你煮个面条?”
  柳弈一瞬间想到了那个“下面给你吃”的老套黄色笑话,噗地笑出了声音。
  “好好好,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做的都好。”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捏了捏戚山雨红扑扑的耳朵。
  “刚才忘了说了,小戚,七夕快乐!”
  ###
  8月5日,星期五。
  深夜十二点四十分。
  戚山雨陪着柳弈吃完一顿迟到了太多的晚餐,又一起收拾好柳弈出差大半月带回的行李,才回到房间准备休息。
  原本按照计划,柳弈应该是“今天”才回程的,自然不用上班,白天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想睡到几点都可以。
  然而戚山雨却不行。
  今天是周五,他八点就得到市局了。
  柳弈不忍心他熬夜,本想把人摁倒了就让他快点休息的。
  不过平常只要有个地方让他躺平就能睡着的小戚警官今晚却意外的特别缠人,没几下就又撩起了彼此的兴致,开始了他们的“下半场”。
  ……
  充分的体力运动后的睡眠总是格外的深沉也格外的香甜。
  在昏睡过去之前,柳弈以为自己肯定要睡到第二天中午,结果他再睁开眼时,往床头柜的座钟上一看,发现现在居然才六点四十分。
  柳主任:“……”
  那个有关于“是不是年纪大了觉变少了”的疑虑又不可避免地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他撑着酸疼的腰爬下床,在主卧附带的浴室里冲了个澡,走出房间时,戚山雨正在把做好的早餐装进餐盒里,打算放进冰箱让柳弈什么时候起来可以热热就吃。
  “不用装了。”
  柳弈从后面伸手圈住戚山雨的腰,“我想现在就陪你一起吃。”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戚山雨回头,语气十分意外。
  很要面子的柳某人自然不能回答我好像觉变少了睡不着了,改而很机智地撩了一下,“这不是孤枕难眠,缺了个你嘛!”
  戚山雨果然很吃这套,回给他一个愉悦的笑,笑得柳弈心都甜了。
  两人像所有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怎么都亲热不够,在厨房里腻歪了五分钟,直到戚山雨的手表震动,意味着七点的闹钟响起,他们才分开来。
  “快去吃早餐,要不然你得来不及了。”
  柳弈利落地将盒子里自己的那个三明治又倒回盘中,再端起戚山雨的那份,“顺便跟我说说,你们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第067章 3.triangle-17
  戚山雨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吃早餐,刚好可以跟柳弈简单聊几句。
  “主犯抓到了。”
  戚山雨几口解决掉三明治,告诉柳弈,“人躲在D市一个村子里,要不是王庆辉供出他的下落,想找他还有些麻烦。”
  王庆辉就是戚山雨他们在市二医院附近抓到的嫌疑犯,他的弟弟正是那化名叫王二贵的拉沙热患者,其真实姓名其实是王祝贵。
  王家兄弟本是渔民,十几岁就跟着村里长辈在海上讨生活,水性很好,又会些拳脚功夫,多少算是有点儿本事的。
  然而两人都沉迷赌博,当个本分渔民根本不可能满足他们的庞大花销。
  于是他们在赌场结识了一群亡命之徒,开始掺进那些不干净的跨国走私生意里,游走在东南亚各地的私港之间,同时兼职黑吃黑的海盗买卖,碰到合适的目标就抢上一把。
  而他们的“老大”是个在“道上”恶名昭著的悍匪,名叫陈兴旺,绰号“陈老狗”,老巢在香江,但碰到风声紧时也会躲回内地“避风头”,落脚地飘忽,且内线接应众多。
  正如戚山雨所言,要不是有王庆辉的供词,警方得以闪电出击迅速抓捕,说不准就又要让陈兴旺察觉出苗头,连夜逃到别处去了。
  除了这三人之外,参与“幽灵船”劫案的还有另外两名悍匪,一共五人。
  只是另外两人都不是华国人,目前一个身在暹罗,另一个则在马来。
  沈遵也只能与两国警方取得联系,由对方负责抓捕了。
  ###
  虽然嫌犯还未全部抓捕归案,但主谋陈兴旺落网后,警方经过严密且细致的审讯,已经还原了整个案件的经过。
  今年四月底,“陈老狗”从鑫海市的情报贩子兼销赃贩子黄炳添那儿得知了一艘名叫“百丰号”的渔船实际上是一艘偷渡船,来往于苏禄和香江两地的港口,每人两千美元就能上船。
  百丰号的船主是一对苏禄国的年轻夫妻,同时也是组织偷渡的“蛇头”。
  两人除了往两地转运偷渡客之外,还时不时携带珍珠、宝石、金银等值钱玩意儿上岸,既偷渡、也走私,多的时候金额高达千万,胆子大得很。
  销赃贩子黄炳添与那对“蛇头”夫妻接触过几次之后,免不了眼红对方的暴利,就生了宰肥羊的念头。
  于是他联系上了百丰号上一名嗜赌如命的船员Huell Dantes,让对方充当他的内应,只等瞅准了机会下手。
  终于,他们等到了七月份的这个机会。
  Dantes告诉黄炳添,船主夫妻七月初会在非洲入手一批品质上佳的钻石原石,再从苏禄国出发,运到香江后交给相熟的珠宝走私商“洗白”成正当渠道的尖货。
  据内应所言,出发去非洲前,船主喝醉了跟他们吹牛,说这次的钻石原石品质极好,他这一倒手赚个一两千万应该不成问题。
  Dantes听得心中火热,连忙偷偷联系了黄炳添,告诉他动手的机会到了……
  ……
  于是,7月14日,一起牵连到三十多条人命的惨案发生了。
  当时是凌晨三点半,百丰号在夜色的掩护下行驶在南海上,距离此处航程的目的地香江还有不到一百海里。
  按照计划,他们应该天亮时就可到达目的地,趁着晨光微熹之时入港,迅速送走船上的走私客——像从前的许多次航程一样,隐蔽又高效,绝对不会被香江的海警抓到他们的行踪。
  这时,Dantes端着一杯咖啡,找到了船主夫妇雇佣的警卫。
  这名警卫是船上唯一的配枪人员,负责在船舷附近站岗,以免躲在鱼舱里的偷渡客给他们找麻烦。
  警卫跟Dantes很熟,毫无戒心地喝了对方递给他的咖啡,却不想里面加了剧毒的杀鼠剂氟乙酰胺,他喝完之后不到二十分钟便毒发了。
  这时,早收到了定位信号的陈老狗一伙驾驶快艇迅速从侧面接近百丰号,以灯光闪烁信号为信,指示Dantes放下舷梯。
  五名身手矫健的悍匪迅速登船,在众人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场血腥的杀戮便已经开始了。
  陈兴旺招供说,是他指示内应先毒死船上警卫,好方便他们动手的。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留活口。
  只不过船上的保安一共两人,夜间值班的只有一个,Dantes实在没有理由给休息中的另一个送咖啡,于是仅药杀了一人而已。
  不过无所谓,另一个警卫手里只有电棍和刀子,他听到动静晕头转向冲到甲板上时,被身手彪悍的王庆辉从后方突袭,一刀割断了他的喉管和颈动脉,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死透了。
  其后,悍匪们在内应的协助下迅速控制了全船人。
  他们杀了对他们来说多余且累赘的四名船员,将尸体堆到船员舱里。
  随后将船主夫妻以及大副带到了驾驶舱,在那儿逼问钻石原石的下落。
  然而船主坚称自己此行并没有携带钻石原石,不管他们如何打骂,对方也只是抱头大哭,死都不肯招供处东西的下落。
  暴怒之下的陈兴旺让手下给他们搜身。
  在此过程中,王庆辉和王祝贵两兄弟对病恹恹却年轻美貌的船主太太产生了邪念,干出了禽兽不如的恶心事儿。
  女子在极度的痛苦中抵死反抗,很用力地咬了王祝贵一口。
  王祝贵一怒之下用力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脖子,活活将她掐死了。
  ###
  即便悍匪们做到这种程度,最终也没能找到其实被船主吞进了自己肚子里的钻石原石。
  暴怒之下,陈兴旺决定将人证杀光,物证烧光。
  王祝贵在驾驶舱里捅死了船主。
  大副拼命挣开束缚跑到驾驶舱外,却还是被王庆辉撵上,乱刀刺中心肺身亡。
  随后,陈兴旺拖着“办事不力”的Huell Dantes来到鱼舱外,将他的身份告知藏身在舱底的二十一名偷渡客,再将人推了下去。
  “那个二五仔,我就知道他会被人打死的啦!”
  坦白到这段时,陈兴旺居然笑了起来,仿佛在说什么十分有趣的笑话一般,态度轻松随意,“被人打死总好过被火烧死,是吧阿sir?”
  处置完内应之后,陈老狗命人将所有乘客的随身行李集中,搜刮出值钱物品,不值钱的则堆在甲板上,然后他让王家两兄弟锁上顶部的铁栅栏,将二十一名偷渡客——无论男女老少,全都囚困在了没有出路的鱼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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