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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失败后,主角团全疯了!/白月光重生成炮灰后掀翻修罗场(穿越重生)——哼哼唧

时间:2024-08-13 08:38:55  作者:哼哼唧
  【那主角受怎么办?他不能重塑灵根,下个月的青云大比怎么引起主角攻的注意?】
  谢盈:“你的系统商城不是有么?你换一颗,我再给他便是了。”
  【……】它就知道!
  沧澜山下,谢盈走后没多久,几位御剑飞行的剑修便在石碑处落了地。
  “这……谁如此大胆,竟在沧澜地界旁行凶!”
  “掌门,您看……”
  为首的男子身着黑色道袍,白鹤穿云的暗纹从袖袍滚到衣袍下摆,腰间突兀地挂着两把交叉的灵剑,一白一青恍若一对。
  银发被道冠竖半束,白绸覆目,立挺鼻梁下,浅淡薄唇微抿。
  哪怕被几位长老簇拥在中间,周身冷气亦将自身与外界断隔,沉默伫立,便如高岭之雪难以触及。
  他径直掠过三具尸体,在石碑前停下。
  石碑边缘,残余剑意仍在。
  他静默几息,伸手,虽目不能视,冷白指尖却准确触碰到那道多出来的剑痕。
 
 
第3章 五分相似
  腰间通体青色的灵剑像是感应到什么,发出阵阵嗡鸣,欲飞出剑鞘,又被男人抬手按住剑柄。
  触摸剑痕的手收回后,那剑碑已被霜雪裹住看不清字迹。
  “剑碑,该换了。”他淡淡说完,兀自抬步往前,衣摆轻晃,脚下缩地成寸,瞬间没了踪影。
  身后几位长老叹了口气。
  “掌门这是不打算管了么?”
  “自从大师兄死后,掌门何曾再在意过门中事务?闭关五百年,今日也不知为何突然就出了关,还下山陪我等去了趟崆峒山……”
  “这剑碑好好的,为何要换?”
  “掌门的话自有他的缘由,大师兄不在谁敢劝他?我们听着便是了。”
  ……
  如今已是深秋,入夜后更是霜寒侵怀。
  洗心宗不比丹云宗有结界法器阻挡节气侵蚀,谢盈走至宗门大殿时,肩头衣襟已被夜露浸湿。
  本就过度使用灵力,他不由低低咳嗽起来。
  “不过是上丹云宗取个药,竟让宗主等了半月时间,洛长老,你的差事办的是越发好了!”
  谢盈循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弟子服制的青年从宗门大殿里走出来,双手抱胸,抬着下巴,轻蔑地睨着他。
  洛长宁一个长老,在宗门里却连一个弟子都可以随意冒犯,足以见他为了那位宗主,卑微到何等地步。
  可就算是这样,那位主角受仍旧无法忍受自己的竹马拥有这样一个恋慕者。
  天真善良?
  谢盈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见谢盈只是勾唇浅笑却不说话,这弟子莫名羞恼起来,“宗主与白公子两情相悦,你难道还在痴心妄想不成?!”
  谢盈看了他一眼,冷不丁轻笑出声,“难怪。”
  “难怪什么?”青年皱眉,莫名被他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定住思绪。
  今日的洛长老不似往日那般沉默寡言,脸上虽挂着笑,却莫名让人难以再吐露出些什么难听的话。
  “难怪宗主总喜欢派你去山下平乱,这般直率果敢的性子,便是妖魔见了也要侧目三分。”谢盈抬手,素白指尖拂去肩头一片枯黄枫叶,语气随和轻柔,“你胞弟便不如你勇猛,你不在的日子,也只能待在宗门里帮宗主处理宗门事务。”
  “以前总以为你莽撞,倒是本长老误会你了,洗心宗有你与你师弟,日后一个主内一个安外,便如宗主与我一般,也算是后继有人。”
  谢盈眼眸微侧,瞥见他脸上怒色骤起,笑着从他身侧掠过,径直往翠微居行去。
  翠微居并非宗主居所,而是洗心宗宗主特意为自己那位体弱多病的竹马准备的屋子,用洛长宁进献的结界法器护着,闲杂人等一并禁止靠近。
  此刻虽是深夜,翠微居的灯仍旧亮着。
  朦胧的光影自窗口倾斜,映照着一对依偎在一块儿的人影。
  谢盈在门前停住脚步,曲起指节轻叩门扉。
  “何人?”
  “是我。”
  屋内静默片刻,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阿允养病需要静养,有什么事便长话短说。”青年面容也算俊朗,只是眉宇尽是不耐,眉眼间距过大,显露出几分刻薄。
  谢盈挑了挑眉,掌心刚接住系统商城里兑换的洗髓丹,又被他无声捏得粉碎。
  “无事,只是要让宗主失望了,洗髓丹,我并未成功带回来。”
  “你说什么?洗髓丹没带回来?!”沈自如蓦然沉下脸。
  系统比沈自如还要不可置信:【一万积分一颗的洗髓丹啊!宿主你做什么?任务不完成,你是不想离开这里了吗!】
  “按照主线,十年前白允去青云大比,也用过洗髓丹吧?”谢盈不甚在意,“由此可见,剧情的关键,根本不在洗髓丹上。”
  “便是再吃上四五颗,也无济于事。”
  【话虽是如此,可是你分明是公报私仇,故意捏碎洗髓丹!】系统气愤道,【你又骗我。】
  “你忘了么,我是虚伪的白月光啊。”谢盈笑意愈浓,“既是虚伪小人,又怎么能让主角称心如意呢。”
  【可是主线——】
  “不能让主角受的光环发挥作用,本来就是你们系统无能。”谢盈无奈轻叹,袖中指尖舒展,掌心的粉末眨眼间被风吹散,“像你这样笨的系统,离了我,还有谁能帮你转正呢?”
  “我不过是给原身出口气,多年相伴,你真的要因为一颗洗髓丹,与我闹下去么?”
  系统莫名感到羞愧:【……好,好吧,这一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与系统交谈时时间流速都会凝滞,再回过神,也不过瞬息间。
  谢盈垂下眼,低声:“宗主,我的法器都留给了宗门,洗髓丹这样珍贵的丹药,我刚下山,便被三个蒙面人抢走了。”
  “他们的刀法酷似血饮刀法,说不定便是妖王部下,我不过金丹修为,骤然碰上妖族,能留住一条命已是不已,难道还要让妖王迁怒整个洗心宗不成?”
  沈自如眸光微凝,偏头往里面看了一眼,隐隐带着质疑,“你确定,那刀法仿得血饮刀法?”
  “宗主认为,我会骗你么?”谢盈抬头,淡淡与他相望。
  不似往日羞怯,坦然淡泊,却更让人忍不住相信。
  洛长宁这些年掏心掏肺,否则也不至于被宗门上下当做笑话,沈自如自信洛长宁连为他去死都愿意,又如何会敢骗他。
  沈自如被他清润的凤眸瞧得一瞬恍惚,眼看面色稍缓,正欲说话,一道柔弱的嗓音从里面传来,“自如哥哥,是出了什么事么?”
  话音刚落,人也出来了。
  沈自如当即顾不得谢盈,连忙转身迎上去,关切地握住来人的手,“门口风大,你如何出来了?”
  谢盈饶有兴致抬眼望去。
  只见少年一袭白衣,身形尤为纤细,柔软长发披散肩头,面容瓷白,眸光透亮蓄满春水,就这样靠在沈自如肩头。
  从谢盈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从沈自如肩膀处探出来的眉眼。
  的确与曾经的沧澜剑宗首席大弟子,如今沧澜剑宗掌门死去的师兄有五分相似。
  而此刻,那五分相似的眉眼在望向他时,毫不掩饰表露胜者的得意。
 
 
第4章 他与谢盈,云泥之别
  谢盈认真打量片刻,在识海中道:“光是这五分相似,怕是不够。”
  【你想怎么做?】系统虚心请教。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谢盈。”谢盈勾唇,“有时候,细微处的神态,比脸更重要。”
  【你不会是想……可是你们现在是情敌啊!】
  “系统商城里不是有个掩盖气息的面具么?”谢盈笑道,“我换个身份调教他不就行了么?”
  【你就不讨厌他么?他刚刚还买凶杀你呢!】系统默默捂住自己的道具。
  谢盈垂下眼皮,敛住眸底一片漠然,“一本书而已。”
  “书中角色,谈不上厌恶与否。”
  现实与虚假,他从来分明,更不会过分较真。
  主角攻与主角受,不过是执笔者笔下一字之差,都是阻止他回到现实的挡路石,有何区别?
  系统会如此不可思议,不过是因为,被莫名其妙拐进书里的不是它罢了。
  他非善人,做不到与困住他自由的人贩子共情。
  “你不是想让主角受早些开启后宫主线么?”谢盈淡淡道,“我这般忍辱负重,还不是为了你。”
  系统:【哦。】好像是这个道理……
  感受到袖袍里多出来的面具,谢盈勾了勾唇角。
  “我突然出来,是不是打扰到洛长老与自如哥哥说话了?”白允齿贝咬住下唇,垂下眼睫,端得是我见犹怜。
  洗心宗主修内功,按理来说十分适合身体虚弱的白允修炼,只是白允如今刚刚十八岁的年纪,资历尚浅,所以哪怕白允自小被洗心宗收养,宗门中人已默认他宗主夫人的身份,却也无法继任长老之位。
  按理说此事与洛长宁无关,可沈自如偏偏就觉得是洛长宁占了这个位置,还总是在白允面前晃,才让白允伤心。
  于是方才那一瞬间的恍惚很快褪去,沈自如重新看向谢盈时,又格外不耐烦起来,“是他打扰你休息,你莫胡思乱想。”
  谢盈并不辩驳,“话已带到,我先走了。”
  转身欲走,又被白允唤住。
  “洛长老,是不是生我的气了?”白允攥紧袖口,面色微微泛白,“我不知自如哥哥会让洛长老去求药,对不起……”
  “与他道什么歉?”沈自如愈发不悦,“本就是他自愿去的。”
  谢盈转过身,对上白允秋水流转的眸子,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几息后缓步上前。
  稍稍俯身与白允平视,眸中笑意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恶意,“的确是我自愿去的。”
  “宗门上下,又有谁不心疼白公子自幼体弱呢?”
  白允不曾想到他是这般反应,眼泪在眼眶里要掉不掉,一时愣在原地。
  系统嘴角抽搐:【你能不能管好你这双眼睛?白月光的戏份已经结束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拥有舔狗人设的炮灰。】
  “看来你不了解舔狗。”谢盈深深望了白允一眼,在两人回过神之前,转身离开,“真正的舔狗,自然要两个一起舔,我不过是完善人设罢了。”
  系统不禁动容:【这也是……为了我?】
  谢盈叹了口气,“你能明白我的苦心就好。”
  ……
  谢盈在洛长宁屋中闭关三日,方才养好了伤。
  见窗外夜色清朗,他沉吟片刻,戴上系统赠予的面具,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
  翠微居的路早已刻进这具身体深处,谢盈走起来也格外轻松。
  翠微居的烛火已然灭了,沈自如定是已经离开。
  只是这翠微居的主人却并未睡。
  庭院中积水空明,竹影婆娑摇曳,白允不似平日里走路都摇摇欲坠的模样,独自站在院中,手中执弓,摆弄着拉弓的姿势。
  只是那姿势,颇为眼熟。
  系统不由惊愕:【这是怎么回事?主线还没开始,他怎么就开始模仿你射箭了?】
  众所周知,那位早逝的沧澜剑宗首席大弟子是弓剑双修,不仅清融剑法已至第八重,就连箭术,亦是无人能及。
  “主角受在剧情里之所以会被主角团注意,不就是因为他意外显露了自己弓道的天赋么?”谢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主线滞后十年,剧情有些出入本就在意料之中。”
  【我总觉得不对劲,但是总系统并未查出异常。】
  白允常年卧病,又养尊处优太久,虽修为已至筑基巅峰,想要提起这把弓却尤为吃力。
  可他不知想到什么,咬了咬牙,倔强地不肯放下。
  “他可不会像你这般拉弓。”
  一道含笑的声音骤然响起,白允警觉地转头,“谁?”
  伴随着轻缓的脚步声逐渐靠近,一个戴着面具的绿衣青年自竹林后走出。
  即便看不清面容,凭借那从容的姿态与散漫的凤眸,也能想象出,面具后的面容定是俊美无双。
  “你是谁?怎会出现在洗心宗?”白允虽是如此说,却并未在那人靠近时后退,瓷白面颊微红。
  来人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伸手,轻柔地捏住了他的下颔。
  “你的确是我见过最像他的。”谢盈指腹摩挲过白允的下颔骨,语调似呢喃,“若是能提得起这把弓,便更像了。”
  白允瞪圆了一双眼,故作恼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我自己,谁也不像!”
  谢盈眸光柔和下来,却没松开他的下颔,“你定是在洗心宗受了委屈,才会宁愿仿照旁人,也想脱离苦海罢?”
  系统:【……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不理会系统,谢盈继续轻声道:“自他死后,那么多人对他念念不忘,若让他们瞧见了你,便是沈自如也留不住你。”
  看似自言自语,却每个字都正中白允下怀。
  “所以阁下突然现身,也是因我和那位谢盈道长很像,情难自禁吗?”白允咬唇道,眸中有期盼,又有不甘。
  谢盈见他亲口说出自己的名讳,继续不动声色套话,“你如何得知自己与他相似?”
  眼前突然出现的绿衣公子温柔得像是能包容他的一切,白允突然就从心底涌出一股委屈,“十年前的青云大比,我迷了路,正好遇上沧澜剑宗的弟子,谁知他们将我错认成了谢盈,可又在得知认错人后,对我置之不理!还将我从那处庭院赶了出去,说不能让外人玷污了那位谢师叔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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