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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破案的我,成了世界瑰宝(玄幻灵异)——兰陵笑笑梦

时间:2024-08-12 08:35:37  作者:兰陵笑笑梦
  “treasure!”
  徐征明对treasure更热情!因为treasure是黑暗中照进他生命的一抹阳光,treasure是真的相信他帖子里的每一句话,这种信任隔着网线,隔着大半个华国他都能感受到。
  孟冬臣见了江雪律,第一反应也是愣住了,心下咀嚼了一下这个人的气质,感觉不太像骗子。
  没想到这年头,骗子还挺会包装自己。
  他还是坚信,treasure和念念不忘这两人属于同一个团队。
  亲眼见到treasure后,他在心里给两人备了注,treasure是骗子一号,徐征明是骗子二号。
  原本他以为,treasure是念念不忘的帮手。
  可treasure的气质太出众了,孟冬臣猜测他恐怕才是真正的主策划。
  孟冬臣将人从头打量到脚,企图将对方每一根头发丝都找出骗子的痕迹。江雪律也在打量他,那眼神同样古怪又微妙。
  孟冬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穿着限量版的外套,头发很时髦,长着一张英俊的脸,嘴角勾着一抹略显轻佻的疏远微笑,一看就家境优渥。可偏偏对方眼神又蕴着智慧,不像那种玩世不恭的富家子弟。
  第一眼见到孟冬臣时,江雪律脚步顿了一下,口罩上那双眼睛微不可察地睁了一瞬,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个人身上将会出现案子,发生在不久之后。
  一个眉宇含愁的美丽姑娘,为孟冬臣抑郁而死,不对,确切地说,是为他的照片抑郁而死。可是……一个人怎么会为了一张照片欣然赴死呢。
  江雪律在梦境中,见过不少犯罪,还与一两个凶手精神共振过,无形之中,让他在捕捉犯罪气息上无师自通了一种敏锐。
  偏偏这种敏锐,在孟冬臣身上失效了,即使孟冬臣全程用怀疑探究的眼神盯着他。
  江雪律也能敏锐洞察出,这个大少爷不屑的目光背后,是一个好人的灵魂。江雪律看到了,对方帮被家暴的妇女无偿请律师打官司、为孤儿院捐款、资助无数困难学生,为社会做出不少贡献。
  这样的好人,应该与命案不相关,偏偏又真的有一位姑娘为他而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雪律眉眼浮上一丝困惑,凝神思考了一番,少年人十六年有限的阅历无法解答这种困惑,只能暂时放下。
  三人互相打量,六名志愿者站在一旁围观,现场氛围诡异又和谐。说白了,他们都是为了一桩不知真假的案子、在现实中集合会面的网友,之前根本不熟悉,唠嗑也不知道唠什么,气氛难免沉默了点。
  孟冬臣自诩是潮声副社长,他落落大方地率先伸出一只手,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猫冬雪,二十四岁。”
  徐征明紧随其后,自我介绍:“念念不忘,今年二十五岁,非常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
  江雪律想了想,也伸出手握了过去:“treasure,二……二十三。”他眼也不眨地给自己多虚报了几岁。
  “……”
  众人目光凝起,纷纷朝面不改色的年轻人投去一个异样的目光:你以为我们会信?你撑死就二十!
  一阵沉默再度弥漫,最后又是孟冬臣打破这潭死水,他道:“时间不早了,我叫了两辆面包车送我们出机场,今夜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下榻吧,明日去天水镇。”
  一听这个地名,众人脸色均有变化。这个论坛网友一起推导出来的命案发生地,志愿者中有人嗤之以鼻,有人面露期待。
  徐征明神色怔忪,心生了几分近乡情怯,他确实做了19年的梦,可这个茂竹乡真的会是他梦中的家乡吗?想到明天就能印证自己的猜测,他的心情紧张又不安。
  江雪律则是默不作声。
  这些细微变化,孟冬臣全部尽收眼底,心里冷冷一哂,呵,这俩人情感流露,装得还挺像。
  ——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微熹,众人陆陆续续起床,面包车停在酒店之外。
  拥有共同的目标,众人行动力惊人。孟冬臣更是早早在酒店大堂等候了,他迫不及待就想揭穿这俩骗子,只是很快他就后悔了。
  他们昨夜选择下榻的酒店在机场附近,可是机场距离天水镇很远,路程足足有七八个小时!一群成年人挤在逼仄的面包车里,大长腿伸展不开,屁股都要坐裂了,还没到地方。
  一开始是水泥高速公路还好,路途平缓。
  等到了天水镇之后,水泥路就少了,一路崎岖颠簸,尘土飞扬。路不好走,乘客怎么会好受?
  众人胃里翻江倒海,一个个面有菜色。
  孟冬臣他更是一下车就吐了,吐得胃里空空荡荡。
  等恢复过来后,他拿起手帕擦嘴,举目眺望,发现这里居然真有不少连绵起伏的山峰和漫山遍野的青竹,至于山脚下的农田和屋舍,大少爷就不做评价了。
  落后和贫穷是他对茂竹乡的第一印象。
  他们这群人,人数挺多,一踏入这个地方,立刻引来了村里人的围观。
  孟冬臣越发感到心情不悦,认定自己被骗了,居然真的信了俩骗子的鬼话,来到这种偏远的村庄!他刚想发火,这时候,一名志愿者拉住了他,“孟哥,你看!”
  “看什么?”大少爷脸色极为难看。
  “看念念不忘!他反应很不对劲!”
  众人定定地看过去。
  徐征明在途中一路皆很沉默,下车后,众人上吐下泻,唯独他步履缓慢地下了车,他脸庞紧绷着,眼睛怔怔地看向这里的一草一木。
  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席卷他的周身。
  原本他还不确定,茂竹乡到底是不是他梦里的地方,可实际亲临后,他信了。这个十分陌生的地方,就是他十九年噩梦里苦苦追溯,他曾经土生土长的地方。
  他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状态中,原本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灰雾,将他的回忆隔了一层又一层,可当他的脚一踏上这片土地,一些枷锁莫名其妙层层掉落了。
  眼前也开始浮现一些场景。
  他像诈尸般,指着一个地方惊叫道:“我想起来了!这里!这条路通向集市!集市很热闹,有卖年货的、卖糖人和卖蜂窝煤的!”
  他神经质般语无伦次,把志愿者们吓了一跳,在场众人之中,唯有江雪律懂他。
  那是1998年的乡村集市,是村镇最繁华热闹的一景,摊子从街头摆到巷尾,方圆百里的人间烟火气皆集聚于此。比如一个刻着十二生肖的糖人摊,只要给钱,转盘随便转,糖人师傅舀出一勺糖,几下勾勒雕琢就是一条飞龙;隔壁的小贩拿一根铁棍捅了捅蜂窝煤,只为了梅花小蛋糕受热更均匀,香气飘得更远。卖酥油饼的则是把饼子裹在旧报纸里,一斤一斤卖。集市到处都是嬉笑怒骂的声音,二流子们单手插着兜在路上乱晃,自行车叮铃铃的响声十分吵人。
  这一幕幕都浮现在眼前,更让人眼含热泪的是接下来的场景。
  一个妇女牵着两个孩子,其中那个五六岁的大孩子,见了什么都想要,不给买就撒泼。女人无奈地训斥,硬拽着孩子往前走。孩子就是不走,最后还是给了一个糖人才满足。
  这是命案发生的那一天,死亡前最后的温馨一幕。
  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徐征明一下子哭了,他说:“我想起来了,我属猴,却转出了一只鸡,当时我还在摊子前大哭大闹,希望能重转!”
  十二生肖转盘上,龙蛇寅虎栩栩如生,母亲的无奈叹气,糖人师傅纵容的默许,儿童的欢声笑语,还有那幼儿手指轻轻一拨,便逆时针旋转的指针……在徐征明的回忆中,恰似滴溜溜的钟表,又似最美好的幻想,仿佛他能回到过去,阻止一切命案的发生。
  踩在这十九年梦中的土地上。
  当事人的眼泪汹涌而出。
  徐征明指着一堵破败的灰墙,诉说着当年的故事,众人傻了,觉得他疯了。
  因为大家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了一堵破墙。
  不过徐征明的表述极有感染力,那磕磕绊绊的描述,让众人眼前似乎真出现了一幅人声鼎沸的热闹画卷,以孩童的视角。
  他们还从对方的哽咽声中,品出了一丝物是人非的悲凉。
  他们一时间惊疑不定,互相对视一眼,嘴唇无声地一张一合,心中泛起一丝质疑。
  假的吧!?
  该不会是演戏吧,不然一个人怎么可能通过梦境时隔十九年找到自己的家乡,还能回忆起当初的景象。
  就算是真的,当时那个孩子才五六岁吧,真的能记住这些细节吗?
  孟冬臣面颊抽搐了一下:“这还用想?肯定是假的!”
  这个团队还真敬业,一下车就开始演。
  没等他们反应,徐征明忽地再度神经质一般地跑动起来,“我家应该在那里!”他指着山脚下的一栋砖瓦房说道,他就这样跑了过去。
  江雪律紧随其后。
  有完没完!
  孟冬臣想骂人了。
  就算是演戏,好歹等他们这群观众休息一下再演吧。
  是啊是啊,才坐了七八个小时的车,他们好累的。
  众人皱紧眉头,满腹牢骚地跟过去。只是没想到,徐征明所指的地方,真有一间土坯房,屋门老旧,似乎很久没人住过了。房檐四角满是蜘蛛网,屋内还有一股臭气熏天的被褥霉味传来,众人刚吐过,闻了这味道,一时间呕吐欲再度上泛。
  孟冬臣抬起脚,还没踏入,就被这股味道给熏走了。
  “我就不进去了。”
  他话刚出口,忽然发现自己手下一名志愿者脸色不对。
  “孟哥,你还是进去一趟吧……那个梦境凶杀案搞不好是真的。”
  “怎么可能!”孟冬臣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不过他还是给面子,忍住气味转身进了屋,这一看他愣住了,眼睛微眯起。
  这屋里实在是又脏又破,墙灰大片大片脱落,白色墙粉全掉在地上,透着一股被岁月侵蚀的腐朽。家具也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可观屋内摆设,旧衣柜、土炕、旧桌子,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很快他知道这种似曾相识感来自于哪里。
  跟徐征明涂鸦上的一模一样。
  其余志愿者也都看过那幅画,这一刻人人脸上都面露惊疑。
  孟冬臣:“巧合,一定是巧合!”
  全国各地的农村不都是这样?十间屋子就有六七间这样摆设。要是给他画笔,他随便画画也能画出一模一样的场景。
  难道凭借一个相似的屋子就能证明,这两人不是骗子吗?那这证据也太薄弱了。
  这也不是没可能,众人思考了一下后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名站在门口的志愿者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怎么了?”
  “你们看远处的山峰!跟帖子里的画里一模一样!”志愿者往远处一指。
  “有什么好看的,都是山。”
  众人望了过去,随后话自动消声。
  他们发现,远处山峰起伏的弧度,山峰脚下那条河,即使过去了快二十年,依然跟徐征明那幅画一模一样。
  如果说屋内的场景相似是巧合,那屋外的风景也一模一样,该怎么说?
  一时之间不少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唯物主义价值观摇摇欲坠。
  “巧合罢了!梦境都是虚幻的,山脚有河,房子边有竹,全国各地的农村不都一样?”孟冬臣也看了一眼,这一眼他发现这远眺风光跟徐征明的画中景很像,眼神中结结实实滑过一丝吃惊。
  随后他想起什么,停顿须臾后,脸庞流露出讽刺之意道:“也有可能不是巧合……是我们小看treasure和念念不忘了,那两幅画,应该是念念不忘提前准备好的。毕竟现在网络科技这么发达,在地图输入一个地点,足不出户也能身临其境。”
  说罢,他自己就实际演练了一番,拿出一台电脑,打开浏览器,输入一个地名。只需几秒钟,那个地方的山山水水就出现在眼前。孟冬臣手指又敲击了几下键盘,在卫星地图上拉近、不断拉近,不过瞬间,他就出现在深山之中,甚至能以游客的视角向左走向右走,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这座名胜古迹。
  有这样的技术,隔着千里之外画下一张风景画,引起论坛网友狂呼,又有何难?
  孟冬臣打假之心十分强烈。
  “也对,这不是没可能。”志愿者们又被说服了。
  徐征明听到志愿者们窃窃私语声。
  见众人不信,他急了,嗓子眼一阵发紧,脚在屋内到处走,想比划给众人看,说,这里真的是我家。
  当年我躺在这里,我妈妈躺在那里,我们从集市回来,有三个男人凶神恶煞地闯进来……梦中一帧帧一幕幕,都无比清晰。
  他没撒谎,那是寒风陡峭的冬春日,这里发生了一桩凄惨的恶性案件。
  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徐征明有太多想说的话,可惜他素来嘴笨口拙,一堆证明自己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利索。说来说去只有一句话,“我没撒谎,我说的是真的。”
  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一怔,慢慢抬起头,发现是treasure,对方说:“我信。”
  果然这个世界上警方、潮声都不信他,只有treasure信他!
  徐征明眼眶一酸,胸口涌现一股暖流,他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忍不住朝treasure靠去,想得到一丝安慰。
  江雪律当然信他,因为他在梦境中看到——
  “自己”为了八千块钱,拿着一把刀,冲进了这屋子里,与两名同伙一起对着柔弱的女子拳打脚踢。女子倒在地上气息微弱,外面鞭炮声不绝于耳,遮住了她的惨叫。
  就算如此,三个男人也没有放过她,这个世上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所以他们选择了永绝后患,将女子拖出去,手起刀落。
  在那个民风淳朴又野蛮的年代,没有监控摄像头,没有手机能报警,一切悲剧就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
  而这一幕,清晰映在了当年两个幸存者儿童眼里,他们受惊过度,灵魂几乎出窍。
  潮声社团不相信梦境潜意识真能缉凶。
  认定徐征明是哗众取宠的骗子,是因为梦境之说匪夷所思,那江雪律便想证明给他们看。
  正好一群外地人的到来,惊动了村里,不少村民已经往这里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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