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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难(古代架空)——霜见廿四

时间:2024-08-04 14:51:08  作者:霜见廿四
  赵长赢和束澜呜呼一声,争着去推容与的轮椅。俞俊英面色灰败,僵硬地站在一边。赵长赢和束澜你挤我,我挤你的将容与推出门去,容与若有所觉地回过头,正巧撞上乔正仪阴沉沉的目光,像是一条吃人的蛇。
  容与扭过头,微微垂下眼帘,搭在膝上的手指曲起,将娇贵的布料揉出些皱褶。门外暖风依旧,耳边赵长赢和束澜又开始漫无边际地吹起牛皮,容与轻声笑起来,荡开手中折扇,扇了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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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局mvp给到……
 
 
第20章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二)
  赵长赢、容与和束澜三人扬眉吐气地一路穿过后院回到书堂里,夫子拿着戒尺敲了敲书桌提醒大家接着上课,赵长赢哪里还能看得进去,没一会工夫就憋得难受得很,一个劲儿地朝着容与挤眉弄眼,有一肚子话想说的样子。
  容与云淡风轻地用余光扫了他一眼,手指轻轻拂过书页,似乎并没有要听他说话的意思。待到赵长赢急得都要把他那本可怜的书的书脚揉成抹布了,容与方施施然稍稍转头,张嘴不发出声音地做口型,“想说什么?”
  赵长赢当即两眼一放光,凑过来要跟容与叽叽咕咕,他方才没憋住,已经跟束澜说了好一会,被夫子瞪了两眼,他只当没看见,我行我素。
  容与眼里蕴着隐隐的笑意,逗赵长赢道,“想谢谢我?”
  赵长赢于是一顿点头,恨不得把头晃下来,一脸崇拜地拍马屁道,“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容与!”
  容与唇角微勾,差点便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幸亏他平素涵养过人,这才将将忍住,面上的笑容便更绽开了些,像春日枝头盈盈盛放的海棠。
  今日放课放得早,大概夫子也因为方才的插曲乱了心神,要回去好好头疼一番。
  “哎,待会儿一起去玩会?”束澜翘着脚,将书本一塞,咧着嘴问道。
  赵长赢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他本来手一撑,顺势便打算坐到书桌上,碰到容与轻飘飘的目光,下意识地心一虚,又规规矩矩地坐好,“好啊,去哪?”
  “不如……”束澜还未说完,另一个书堂的同窗拍了拍他肩膀,朝门口指道,“束澜,你家里有人找。”
  束澜于是起身往外走,“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不片刻束澜便回来了,没等赵长赢问,他已经解释道,“哎,我那三妹又在街上和人吵起来了,硬是不肯走,就在书院门口,我去看看去,咱那就……改日再约?”
  赵长赢点头,摆手道,“你去吧去吧。”
  “那我俩去玩吧。”赵长赢兴致不减,眉毛都扬得老高,跟烟花似的要窜起来一般,“我们去修竹堂给你挑点东西去?”
  “或者就随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冰皮之类的,上回冰碗子化了,都没吃尽兴。”赵长赢说道,“不然去槐花巷子口买馄饨吃,皮薄馅大,就是现在吃有点热,改明儿冬天带你去,特别是下雪天,吃一碗槐花巷子口陈爷爷的馄饨,哇……”
  赵长赢闭起眼睛,似是回忆起雪夜馄饨摊的场景,无限神往地摇头晃脑,“必须去!”
  容与莞尔,“好,冬天肯定去。”
  “长赢!”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赵长赢正说得起劲,闻声便不满地皱起眉,回头一看,竟然是简庐,顿时脸色更差了,跟被灌了一碗苦药似的,眉毛一撇,眼瞅着就要生起气来。
  “长赢,对不起。”简庐讪讪地开口,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我……我知道你生我气,不想见我,我就是专程来道歉的。”
  赵长赢嘴边溢出一声轻嘲,双腿大剌剌地往自己桌子上一架,抱臂看向他,一副割袍断义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做错了什么,何必和我道歉。”
  “人各有志,我说过了,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权当没认识过。”
  “长赢!”简庐眼眶微红,身体轻轻发着抖,“长赢,那天……真的对不起,我……我也有苦衷。”
  “苦衷?”赵长赢嘁了一声,不耐烦地开口,“谁没有苦衷?你不必找借口,我也不想听,你要是没事……”
  “我有事。”简庐焦急地截住话头,“我……”
  简庐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你跟我来,我那里有今日他们诬陷你的证据。”
  赵长赢蹙眉,怀疑地看着他。
  “真的。”简庐一跺脚,“你过来看看,我真没骗你。”
  赵长赢抿唇不语,一旁容与突然开口道,“你去看看吧,我在这等你。”
  赵长赢扭头,面露犹豫,“你……你一个人没事吧?”
  容与笑道,“放心,不会有事的,上次是我不小心,这次不会了。”
  “快走吧,这书堂这么多人,他能出什么事?”简庐也催促道。
  “那……那我过去看看,马上就回来。”赵长赢起身,回头又看了容与一眼,叮嘱道,“你在这儿等我。”
  “知道了知道了,怎么跟老嬷嬷似的。”容与摆摆手,“去吧去吧。”
  赵长赢跟着简庐走了一会,见简庐还不停下,他心里记挂着容与,总觉得心神不宁,便自顾自停了下来,不耐烦再往前走,喊道,“有什么话在这说吧。”
  简庐看了看周围,好像还不太满意的样子,“这……这人多眼杂,还是再往前走点吧。”
  “就在这说。”赵长赢心里不爽,抄手往身后墙上一靠,剑眉拧起,朝简庐一扬下巴,示意他说话。
  简庐无奈,只得开始说他早几天就瞧见乔正仪鬼鬼祟祟的云云,东拉西扯了一通,赵长赢懒得听,不片刻就打断他道。
  “说重点,扯这些做什么。”
  “哦,哦。”简庐哦了两声,依然在扯些闲篇,一句话恨不得掰成三四句话翻来覆去地说,赵长赢再傻此时也已经觉得不对,何况他本就已经对简庐心生芥蒂,登时也不吭声,只在简庐肩膀上一推,扭头就往回走。
  “长赢,长赢!”简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嚷道,“你怎么走了?”
  赵长赢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只脚下加快步子,匆匆往回赶去。
  简庐这明显就是要拖着他,那容与……
  赵长赢眉心一跳,心下暗道不好,脚下已经下意识地运气了逍遥游,只恨自己平日只知道缠着师父练剑,轻功倒是学得稀松平常,日后定要苦练轻功,不能再偷懒。
  “长赢!”赵长赢喘着粗气回到书堂里的时候,容与方才在的地方空空荡荡,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糟了。
  赵长赢忍不住骂了一声脏话,他烦躁地锤了一下桌子,正巧旁边有个学生走过,印象中应该不是乔正仪那一帮的,赵长赢当即一个纵身跃到那人面前,一把攥起那人的衣领,急吼吼地问道。
  “你有没有看见容与?乔正仪呢?”
  那人被他吓得一个哆嗦,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道,“往后边……小……小树林那边走了。”
  赵长赢怒骂一声,立马松手,闷头飞快地往小树林那边赶,心扑腾扑腾地要跃出胸膛,脑子里乱成一团。他简直不敢去想容与,只要稍稍一动念头,眼前就恍惚是容与满身是血躺倒在他面前,就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那样。
  好在万幸,血倒是没见到,否则就赵长赢当时那气头上,说不定能当场宰了乔正仪,看来也算是乔正仪命大。
  赵长赢赶到的时候,容与一个人坐在轮椅上,面朝着树林。旁边的地上脚印杂乱,显然乔正仪他们在这里好一番动作,只不知是不是提前听到了风声,竟然在赵长赢来之前就溜了,倒是少了卧床休息的机会。
  “容与?”赵长赢心下惶急,老远就冲容与喊道,“容与你没事吧!”
  坐着的背影一颤,容与并未转身,只回道,“没事……我没事。”
  这两句话的功夫赵长赢已经飞身到了容与身侧,他哪顾得上想容与背身不转过来是什么意思,只大大咧咧地跑到他面前,焦急地说道,“你没事吧我……”
  话音戛然而止。
  赵长赢怔怔地看着容与,他面前美人面上好几道狰狞的血痕,最长的一条从额角划到嘴侧,嘴角、额头、脸颊上淤青深深浅浅,索性容与骨相优越,纵使经了这一番折磨,竟恍惚让人想到山茶里名贵的抓破美人脸。
  只赵长赢哪懂得什么抓破美人脸,他此时已经是火冒三丈,气得浑身哆嗦,几次想要说话,一时间胸中却聚不起力气来,一句话好久才说出口。
  “这……这是乔正仪那龟孙做的?”赵长赢右手撑在容与的轮椅扶手上,活像是把那扶手当成千刀万剐的乔正仪,力道大得将木制扶手都捏得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
  他双眼通红,嗓音嘶哑,又问了一遍,“这他妈是不是乔正仪做的!”
  容与别开眼,他眼睫轻颤,脸上血已经干了,粘在额角颊畔,暗红色一道一道,触目惊心。
  赵长赢也不再问他,当即扭身就要走,容与忙一把拉住他右边袖子,皱眉道,“你要去做什么?”
  赵长赢回道,“杀人。”
  “赵长赢!”容与沉声,“好好说话!”
  “容与!”赵长赢提高嗓门,他此时眼眶乃至鼻尖都发红,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分明是容与挨了打,倒是他先委屈上了。
  赵长赢反手握住容与的手,说道,“我揍他一顿。”
  对上容与不赞成的目光,赵长赢又补了一句,“我知道分寸的。”
  “上回你师父和爹娘怎么说的?”容与道。
  “……”赵长赢登时哑然,涨红了脸看着容与半晌,憋出一句话来,“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自然不能算了。”容与道,“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这样跑到人家家里把他一顿打,除了你受领鞭刑加禁足外,什么都落不着,反而让他犯的错一笔勾销,岂不是下下策?”
  赵长赢一愣,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便又软了下来,目光不忍地流连过容与的脸侧,没什么气势地哼哼了两声。
  “那先姑且让他们再舒服两日。”
  “嗯。”容与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我带你回家,先把伤处理了。”赵长赢很快投入了新的战斗,“不然这么好看的脸,留了疤可不行。”
 
 
第21章 没有你我可怎么办(三)
  “容与……”赵长赢眉心紧皱,拿着药酒的手发着抖,一咬牙道,“不然我还是去宰了乔正仪那狗贼……”
  容与失笑,也不接话,只蘸着淡淡的笑意瞥了他一眼,道,“还擦不擦了?”
  赵长赢闷着气,下手倒是极轻,小心地将药酒在容与面上涂了,又仔细将伤口都端详了一遍,确定没肿胀化脓,方松了口气直起身来,“这两日你可没得洗脸了。”
  容与不以为意,他揽着黄铜镜子左右摆弄看镜子里自己的脸,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笑出声来。
  “笑什么?”赵长赢问。
  容与抬眼,道,“也没什么,就是想到从前学……嗯,学习的时候我顽皮,常受伤,也是这副模样。”
  赵长赢纳闷,“学什么能伤成这样?”
  容与摆摆手,似乎不愿多说,只道,“之乎者也也会摔倒的嘛,有什么奇怪的。”
  “哦。”赵长赢乖巧地没再问下去,他看了容与的腿一眼,问道,“现在腿感觉怎么样?早上起来会不会有点麻麻的感觉?”
  容与一怔,面上复杂的神色一闪而过。赵长赢恰好看见,立刻焦急地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
  “这可开不得玩笑,若是哪里不对,你可要立马同我说。”赵长赢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掀容与盖在腿上的薄布,哪知容与的速度比他还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
  “?”赵长赢不明白,不过手倒是松开了,他怕他力道控制不住伤了容与。
  容与抿唇沉默,赵长赢亦偏头看着房内阳光下胡乱飞舞的细尘,只不作声。
  两人暗自较劲,幼稚的像是小孩玩一二三木头人谁先动谁就输了的把戏。
  最后竟然是容与先败下阵来,实际上他要是再多撑一秒,赵长赢就要憋不住开口了。
  “长赢。”容与轻声叹息,那声叹息像是在赵长赢心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一圈一圈不断的涟漪。
  赵长赢扭头看向他,容与苍白的右手捻着薄布的一角,淡淡地笑了笑,“其实……真的没什么。”
  赵长赢拧眉,怀疑地道,“我不信,你让我看看。”
  容与不语,只招了招手,“你抱我到床上去。”
  赵长赢看着容与将裤脚往上卷到了大腿上,露出阳光下莹润洁白的肌肤,好看得近乎炫目。赵长赢不自在地别开眼,闷声说道,“哦……嗯……真的没事?”
  容与点头,无奈道,“都说了没事。”
  “那你……”赵长赢正要将裤腿拉回去,陡然在阳光最盛处看见一个极其细小的针眼,若不是今日阳光正好,恐怕任谁都觉察不出。
  “等等!”电光火石间赵长赢猛地阻止了容与要扯裤腿的手,他似乎还不太相信,又眯起眼睛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当真是个针眼,不,不止一个……
  赵长赢发现自己心跳开始剧烈起来,耳畔一阵嗡鸣,好像浑身的血液都逆流而上拥堵在了脑子里,以至于手脚冰冷,四肢发麻,头脑却发烧,烫得像是上月大暑天里被太阳晒了一日的琉璃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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