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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穿男]西汉皇子升职记——六月飞熊

时间:2024-08-03 12:58:56  作者:六月飞熊
  “委屈?”
  “那群男人有什么可委屈的?吃着老刘家的宗室福利,把女儿牺牲掉后为自己委屈,他们还要点脸不?”
  “做阿父的也就罢了,毕竟是真的养过远嫁的宗女,但那跟在后头的阿兄又是什么货色?比那卖妹求荣的贱货还要低贱三分。”
  “陛下,陛下您少说几句。”郑谨急得满头大汗:“为尊者讳,为长者讳。”
  “少说,朕还偏要说了。”气上头的刘瑞继续开火:“就是嫁高祖的鲁元大长公主也着实是在欺负人。人家为你大汉江山都牺牲过了,嫁了能做自己阿父的赵王。合着还没享福就要滚去蛮荒,为此耽个礼乐崩坏的骂名。高祖想嫁就自己去嫁,再不济,让提议的戚夫人去嫁。反正高祖也不是那心胸狭隘之人,戴个绿帽子也没啥问题。”
  “陛下!!”郑谨真是急得给皇帝下跪:“不联姻就不联姻,何必扯上高祖之旧。”
  然而这事儿传到朝廷,肯定是有朝臣乃至刘氏的宗亲来做皇帝的思想工作。
  尤其是刘氏宗亲。
  大汉虽没朝天女这丧天良的制度,但是舍个女儿、妹妹就能攀得关中的照顾又何乐而不为。况且刘氏繁衍至今,边缘到与农人无异的宗亲也有十几二十个,他们都等着这一飞黄腾达的机会呢!纷纷找了路子表示自家愿意为汉越的关系出一份利。
  结果……
  “朕喜欢让自愿者自愿,而非由被自愿者承担后果。”面对堪称冬日雪花的奏疏,刘瑞也是冷笑回道:“谁上疏就谁去南越。无论是娶妻还是出嫁,都由朕来出这聘礼彩礼。放心,南越里的寡居君长,君长之女也有不少,大汉的宗室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更不会嫌你的年纪不够嫁与六旬老妪。”
  第522章 
  刘瑞是个难以揣测的人。
  至少在关中的答复传至南越后,南越的君长们都升起了这类想法,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反复阅读关中来信,确定不是抄录的官吏犯了笔误,或是他们老眼昏花地错了字意。
  按照正常的封建想法,二者该在越人出仕的大事件上反复拉扯,而不是在联姻的基操上闹出意义。
  而事实却给他们暴击——刘瑞在越人为官的大事件上非常爽快,但却要求南越方要一视同仁到底。也就是南越的贵族、君长也得和大汉的富贵子弟般定期挪窝。
  对此,君长们不干了,但南越的黔首和新兴贵族却很高兴,表示汉皇十分公道,这事儿就该这么公平。
  至于联姻……
  呵!
  南越的君长和新兴贵族、黔首们正疯狂内斗呢!哪有心思关注这些。
  “陛下真是什么点子都想得出来。”昌平大长公主无比头疼道:“要是没有来自关中的推波助澜,南越的君长怕是再过百年也不会联合。”
  问:华尔街的大鳄们何时不会互捅刀子。
  答:全副武装的人民已经登陆美国,琢磨着让华尔街的每个路灯成为资本家的绞刑架时。
  同理。南越的君长们为何选择示好关中?
  还不是因汉越一打,他们的土地,他们的人口会被汉军蹂躏得不成样子?古代奔着灭族去的战争不止京观烂骨,还有往湖水、深井里下毒,在耕地里撒混合粗盐的生石灰来保证十年无法耕种。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件可以增加君长们的主战成本,导致他们说和的概率越来越高,几乎逼近不愿炮灰的黔首。
  然而当刘瑞表示说和可以,但别想在故地继续作威作福时,君长们的主战意愿便如弯道的过山车,又开始向巅峰冲刺。
  一时间,无数的有志之士,爱国主义者向王宫涌来,不仅在做南越王的思想工作,更是把有可能与桂林秦军联合的赵佗子孙拜访了遍,苦口婆心地劝其反对关中政权。
  因为君长的精耕细作,刘瑞在南越的风评一落千丈,几乎与肃清时的赵佗一般无二。
  但,有趣的地方也在这里。
  知识的垄断不仅让地主、贵族掌握释经权,更是让黔首……尤其是年轻的黔首难懂一些复杂词汇。
  比如你问他们为何反抗汉皇,他们会说汉皇坏,不仅侵占越人的土地,而且还残杀无辜的越人黔首。
  考虑到正常人对外族入侵都是这种固定印象,越人们也勉强接受这种说法:“那我们与汉人还做生意吗?”
  就像九十年代从东南亚或香港倒卖潮流服饰的投机者般,越地也有不入流的小贵族或家系庞大的黔首做着倒卖大汉潮流商品的买卖。
  瓷器丝绸都太昂贵了,但是一些关东生产的精细海盐、闽中生产的糖块还是可以咬牙囤到番禺卖掉。
  正如上个世纪的万元户用三月的工资买来现在只要几百块的小家电,出厂价是每斤一百八十钱的糖块运到南越与长沙的边境就要二百五十钱,而由边境的掮客倒到番禺就能卖出三百八十钱,比出厂价翻了一倍有余。这还不算上下打点的茶水费与关税。
  是的,你没看错,无论是汉商运货到南越,还是越商运货到大汉边境都要上缴一笔关税。
  刘瑞是个无师自通了可持续性竭泽而渔的人,所以会每年一改各地关税,对民生用品少征关税,奢侈用品大增关税。
  “资本主义三板斧,老美竟是我自己。”
  问:美国是怎么把拉美教成后花园的?
  答:倾倒过剩物资。
  问:古代有过剩物资吗?
  答:有。
  再问:古代人都吃不饱饭,怎么会有过剩物资?
  答:你说得是普通人,不包括食物烂在仓库里的豪奢之人。
  民国时大饥数年,又逢战乱,但是河南的军阀还能吃上一份鲤鱼焙面,对着只有七八道的午餐挑三拣四。
  同理,清朝的末代皇帝溥仪被赶出皇宫后还有人在可怜他的颠沛流离,殊不知从清王朝结束到中国成立,他就只在老毛子那儿吃了点苦。而且这苦头不足难民的千分之一——因为财政艰难的民国在他结婚时还给了这位不算皇帝的末代皇帝十万礼金。
  那可是民国时的十万元啊!
  而在新中国成立后,他的月薪更是高达六十人民币,比一些熟练工的年收还高。
  也正因为这个缘故,刘瑞对赚穷鬼的钱没有兴趣。
  欺负弱者算啥?要赚就赚肥羊的钱。
  所以不仅出口的物资关税不同,负责运货的人员也会得到都尉的不同的对待——穷人少交,富人多纳。
  这也导致边境的黔首变得非常忙碌,通常是白天干活,下午跑腿。因为有投机的商人为了少交关税而将货物交给黔首代报,由此生出民间乃至官方的代报平台。
  当然,官方的报价肯定高于民间组织,但是其安全性也高于民间,甚至有追债服务。
  若只是为蝇头小利而选择便宜的代报平台……
  暴雷基金之西汉边境版欢迎您(肥羊)的到来。
  考虑到大汉的边境年年加强,即使是与大汉有着天级关系的楼兰也不能在大汉的境内非法抓人,所以这种针对外族的仙人跳还真的不少,但却没有引发民间的激烈反抗——因为它不坑穷人。
  没钱的倒卖商以村为单位,倒卖一些日常用品,所以在申报关税时享受穷人的减税政策。况且边境通婚频繁,一个村里经常会有越人或西域媳妇或女婿,到了对面也是亲家帮忙分销商品,基本算是低风险的绑死生意。
  古代为何晋商、徽商能做大做强?还不是熟人社会与宗族的制约性降低被跳的黑色概率。
  同理,现代的潮汕帮和浙商能做大做强也是因为出门打团的都是熟人,到了国外也有本地的姻亲帮忙。即使是被同胞被刺,概率也比单打独斗的别地商人低了不少。
  反观富商……
  现代说得“上头热与下头冷”就是眼下的商人困境。
  考虑到封建社会里的下头是指地主阶级,所以在他们身上展现出了古代中产的别扭性——因为处于上层与底层间,并且存在阶级跃升的可靠通道,所以对地主……尤其是地主阶级的富商而言,与外族通婚无疑是子孙跃入上流社会,尤其是实权部门的减分项。与此同时,他们赖以脱离底层的根基却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尤其是在半国际化的当下,边境的富商非常清楚不外族缔结可靠的亲密关系就会遭到新兴地主的取代……
  一如汉初的勋贵世家取代六国的姬姜芈嬴。
  而这正是刘瑞改变“上头热、下头冷”的手段之一。
  
第523章 
  “你不能用‘我准备把你家的公牛片了下酒’来威胁一个天天吃卤牛肉的人。”刘瑞在给昌平大长公主的私信里如此写道:“联姻南越的君长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在多配偶的权贵之家,牺牲一个配偶乃至成年子女都不算能威胁根基的可怕代价。相反,无法接受劳动力短缺或血缘断裂的黔首会认真思考汉越关系,不愿走到陈述利害,被迫选边的那步。”
  刘瑞在写这封信时也是想到美国的一些族群分析报告。
  事实证明,最容易极端化的群体恰好在社会金字塔的两端,并且以底层的极端化与战事化宣告结束。而被认为“不易极端”的中立党则体现出了中产阶级与小康阶级的稳固性——因为他们真的有头牛。
  而且这珍惜的,将其与底层群众区分开来的资产证明并不能让他们过上顿顿牛肉的优越生活。可要他们为了改命放弃这个家族根基,使其成为反抗力量的蛋白质,他们又很难下定这一决心。
  “正如始皇不死,高祖不反。”
  刘瑞回忆汉初三杰,以及历代农民起义的成功因素,下了一道足以改变姑母认知的可怕定义:“没有方向的起义不过是大范围的烧杀抢掠。”
  “历来能从烧杀抢掠升级成遍地起义的,莫不是有一定才学的士子加入。”
  智商是天生,但能力是可后天培养的。
  只要熬到敌对的那方昏招频出,总会迎来真正的智者会清理战场的惊世之才。
  “所以让上层联姻没一点用,主要是底层的黔首和中层的地主、富商愿与越人结成两姓之好。”
  “陛下不怕越人的姻亲出现皈依者狂热?或是遭到南越君长的反向收买?”刘翁主在看了写给阿母的信后皱眉问道:“这年头可没法防住两面三刀之人。”
  “正因为防不住,所以没有防的必要。”昌平大长公主那叫一个气定神闲:“你总不能剖开人的心脏看看是黑是白。”
  末了,她还补充道:“皈依者狂热通常出现在王朝的坠落期与迷茫期。”如楚国当年为了融入中原地区开始追求周礼周官,韩魏曾在秦国的压迫下开始楚化,甚至崇尚楚地追捧的游侠之气。
  说白了就是镀金年代里的暴发户和羡慕他们的英国乡绅。
  “高祖刚进汉中地时也有人对他的行为感到不满,嫌弃他那带着楚音、操着魏调的彭城雅言。”昌平大长公主从女儿手里抽回信件,将其置于烛上烧毁:“现在的长安可还说着咸阳雅言?”
  早就被高祖带来的丰沛老乡改成新兴的长安雅言。
  “下效上行。”
  “但目标是下。”
  “上不过是达成目标的风向杆。”
  “若有上效下行之事,那必是改天换地之事。”
  昌平大长公主将燃烧的信件扔于铜盆,看着里头很快染成一片渐变的橘红。
  沉默许久,昌平大长公主缓缓说道:“越儿。”
  “嗯?”
  “若是南越王日后有了长子长女,你便与其结为亲家。若是南越王日后没有一儿半女,你便与逃至大汉的赵眜之子结为岳婿。”
  “这……”刘翁主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起来:“陛下不是说这事对两国……啊不!是两地的关系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制造两地的诸多争端吗?”
  黔首联姻那是真的奔着过日子去的,但上层不同。
  关系好的奈不过某方有求,最后消磨在更深一层的国家利益上;关系差的就更容易将两国的关系带入日常的夫妻争吵,甚至出现公报私仇的可怕事。
  纵观中国的历史长河,勉强称得上幸福美满的也只有解忧公主和恪靖公主、和敬公主。
  不过解忧晚年忙着对付狂王,甚至她的次子万年也折在西域的汉匈对立上。和敬就更不提了,晚年一直给丈夫收拾烂摊子。
  刘翁主与义纵生了一儿一女。或许是童年遇到了人渣的阿父,加上她的阿母也为了女儿的继承权跟周家闹得不可开交,所以在周翁主的眼里,联姻这事儿百害而无一利。
  无论是跟外族联姻还是和勋贵结成两姓之好,都是她爹是一个德行。
  “反正是要联姻越人,不如让孩子挑个喜欢的处。”刘翁主正处于母爱的爆发期,自然想为儿女挣得幸福未来:“若是日后没了感情,也不必为面子拘得对方守贞,好聚好散了也是维护两国关系。”
  越地保留着楚时云梦的开放风俗,对离婚改嫁这事儿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汉地虽比越地保守,但到汉宣帝时还有望门两次的邛成太后入宫为妃,王政君之母与王父离异并再婚有子。
  就是皇室,也有刘非之妾淖姬嫁了父子三人。
  要是搁在礼乐崩坏的先秦,诗经里二子乘舟的主角之母,也就是《新台》篇的主角宣姜先是被未婚夫的阿父卫宣公截胡,然后被兄长许给前未婚夫的同胞弟弟兼自己的继子卫昭伯。
  对了,她的两个儿子也非常炸裂,一个与同父异母的兄长兼阿母的前未婚夫好到愿为对方丢命,一个要把靠前的兄长——包括自己的同胞兄长一并干掉。
  你说唐朝关系混乱?
  那是没见先秦时的关系混乱。
  当你以为宣姜的一生就是先秦的混乱极限?
  夏姬表示这还都是小CASE,让你看看混乱的上限。
  “反正你的儿媳女婿得是越人。”昌平大长公主下了定调:“陛下怜的是代人受过的无辜之人,而非拿着别人的牺牲疯狂邀功的虚伪小人。”
  “想要卖惨,你得先有惨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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