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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三个怨种前夫(玄幻灵异)——妤芋

时间:2024-07-31 08:03:41  作者:妤芋
  “我摊牌了。我刚刚吃了我自己做的饭,现在在肛肠科开眼药水,”我闭上眼睛,睁眼说瞎话,“医生说我这段时间都只能躺床上。”
  “……为什么会肛肠科会开眼药水?”柏砚略带困惑地问我。
  我心想,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滴皮燕子的药水,不就是眼药水吗?
  我正要开口,柏砚打断了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说,“我会和后勤部沟通。这次表彰会的三餐都以自助餐的形式举行,由星级酒店提供。”
  我心有所动,可依旧很挣扎,“不会还要我上台吧?”
  柏砚说不会。
  “只是充个人数?”我再次向他确认。
  柏砚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仰天长叹,还是答应了。万万没想到,我都退役这么多年了,还能有我的事儿。
  达成共识,柏砚告诉我下午会送来请柬,简单嘱咐我几句后,他挂了终端。
  锅里的水开了,我再次倒进西米。白色的圆粒沉入水中,我拿着汤勺顺时针搅拌,确保它不会粘锅。随着我不停的搅拌,这次终于成功了。一颗颗西米浮上来,淀粉被煮得清透,中间的米心还是白的,等会儿用冷水再煮就行。总算是没再出现粘黏一起的情况。
  我把煮好的西米分了两碗,混着冻好的椰奶,端到院子里。小菜坐在梧桐树下看书,他现在上午看看书,下午去预定好的实战基地锻炼体质或者写写毛笔字,这是他的爱好。日子过得充实又轻松,他的精神状态稳定了很多。
  “谢谢叔叔。”姚乐菜端过碗,他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抓着垂下来的头发。银色的勺子碰到瓷碗的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头发稍有些长了,我觉得挺好看的,但他认为太过阴柔。
  “要是有芒果就更好了。”我吃了几口,感觉还是得要有果甜味。最好是烂熟的芒果,熟得咬下去便能成汁。夏天就是要吃芒果椰奶西米露。
  心满意足地喝完一大碗,我躺回摇椅,继续研究手风琴。其实我老早便想学这个乐器了,但一直太忙了,没机会。
  以前我有个同事精通这个乐器。每次我去边远星球的儿童医院核实经费使用情况、儿童满意程度,他无所事事,就会给病床上的孩子拉手风琴。
  那些孩子有的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医院,有的正等待死亡,但不论如何,每次他拉开病房的百叶窗,让一条条笔直的阳光洒下来,他坐在椅子上,拉动风箱,发出悦耳的声音,孩子们的眼睛总是格外明亮。他们下意识地追逐着音乐和希望。
  总而言之,在我的印象里,这是一个美好的乐器。
  我的退休生活貌似就是这样。朋友邀约便出去玩,没朋友喊我就在家里吃吃喝喝,学点儿东西,干点儿过去没来得及干点事。
  姚乐菜洗了手走过来,他坐到我身旁的小凳子上问我,“叔叔要去吗?”
  显然他听到了我和柏砚的谈话,我把手风琴从大腿上拿下来,“去啊,只是去坐坐而已,撑个场面,”我看着他,打算拉人下水,“你和我一起去,凑凑热闹。”
  姚乐菜露出笑容,“老师他们会去吗?”
  为了维持住那群人渣在后辈面前仅存的体面,我想了想,模模糊糊地向他描述,“他们吃菌子,没煮熟,中毒了,做了点对不起人民的事……被拘留了。”
  似乎是在思考究竟是什么对不起人民的事,让自己几个老师进了局子,姚乐菜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他顿了顿,好几秒后,才又假笑起来,“确实是老师他们会做出来的事。”
  “啊……这样没错。”我的眼神游移。
  毕竟是要出席正式场合。
  想到我一柜子的肥宅体恤、大棉袄子、运动外套、和起球的毛衣,我还是决定出门去定套正装。姚乐菜也没有带这种衣服,只能和我一起去服装店。路上,我们俩商量着颜色和款式,款式就要最传统的便好,颜色的话,黑色太肃穆,白色太跳脱,灰色不错,但太千篇一律。
  服装店老板很时尚,推荐我们做透视装。
  他拿出一块白色透明的网纱布料,向我和姚乐菜保证,“Oh~Honey,我保证你穿上会是聚会里最耀眼的!”
  我和姚乐菜都沉默了。要是穿着这种布料的衣服出场的确会很耀眼——治安局当场出警,众目睽睽下,不耀眼都很难。到时候,我和小菜直接就能去所里见那五个正蹲着的人渣了。
  “这个还是太超前了。”我婉拒。
  老板遗憾地收了起来。
  最终,我和小菜选了块深蓝近黑色、浅肌理的布料。现在定制衣服很快,有了身体数据后,布料会自动根据老板的设计裁剪、缝合、修边,再进行舒适度处理,明早能送过来。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店门口的绣球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按道理说,现在还不是绣球花开放的季节。可这家店门口却摆着满满一盆怒放的粉绣球,花团锦簇,娇嫩饱满。拇指大小的花上向外的花瓣是近乎白色的淡粉,向内的花蕊是略红的柔粉。
  我买了下来,拜托店员保鲜好,后天送到我家。
  “叔叔喜欢绣球花?”姚乐菜拿起货架上的一罐种子说,刚刚我结账时,他就在研究,“这个是可以适应任何土壤的绣球花种子,我们可以买回去种。”
  我摆摆手,“不是我喜欢啦,是你柏叔叔。”
  “柏叔叔?”姚乐菜迟疑了一下,向我确认,“粉色的绣球花吗?”
  “对,”我颔首,“他最喜欢粉色。”
  姚乐菜露出一种微妙复杂的表情。他看向店员手里娇嫩欲滴的粉绣球,怎么也无法将它和柏砚匹配上。
  我摸摸鼻子,干笑两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嘛。”
  是的,柏砚最喜欢的颜色是粉。他童年时的床上三件套都是粉的。除此之外,他还喜欢绣花。从小到大,我的布偶上破的口,衣服上刮的洞,都是他缝补的。
 
 
第42章 我的第一任前夫(二)
  柏砚,我的第一任前夫,同时也是我的青梅竹马。
  时至今日,我都还记得和柏砚一起签署婚姻协议时的忐忑、紧张和羞涩的种种情绪。在公证处,我捏着笔的手一直在冒汗,不慎用力过猛,笔尖两次划破了纸。
  工作人员帮我更换第三张,笑着打趣我说,‘放轻松,第一次结婚是这样的。’后来证实,工作人员没有说错,我第二次、第三次结婚时,再也没了当初的感觉。
  从十七岁到三十四岁,我和柏砚的婚姻持续了十七年。我后面两段婚姻加起来都没它长。但这长达十七年的婚姻里,我和柏砚像正常夫妻那样相处顶多五年。更多时候,我们是同盟关系。
  这种同盟的关系,自十二岁的谋杀,自我和他童年时便已经达成。
  ‘背叛的话,就再也不理了你。’柏砚说。
  还是小孩子的他向我伸出手。我和他的小指相连,拉了勾。
  青年时期,我仍旧很幼稚,身体趋于成熟,心智却没什么长进。我什么都不懂,柏砚却好像知道所有的事。在我还稀里糊涂,被时代的洪流裹挟,他却能在人流中找到他的道路。
  所以,也不意外他能把我骗上床。
  那时,我从未想过要和他做爱。他在我的意识里一直是朋友、兄弟、老师这类的角色,很难提起性的欲望。结婚当晚,和他躺一张床上,我思考的还是明早该怎么掏门口的蚂蚁洞,是灌开水还是倒水银这类问题。直到柏砚扒我的裤衩,我才发现他的意图。
  ‘等等,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大惊失色,拽着裤子火急火燎地跳下床,‘不要动刀动枪的!’
  柏砚沉默不语。他站起身,打开抽屉,拿出了三个EVA-渚薰联名款白桃风味套子,放在我的面前。
  看着小小的塑料袋上我最喜欢二次元美少年。啊!他银白色的头发是如此迷人,他红色的眼仿佛正注视着我——我呼吸一滞,紧接着我捂住心口。
  会心一击!
  根本完全无法拒绝!
  ‘我愿意。’我当场甩飞裤衩,虔诚地说。
  就这样,柏砚用三个二次元套套把我骗上了床。
  不过我仔细品了品,体验还是很不错的。再琢磨琢磨,每次运动貌似也不需要我出力,我躺着就行,整挺好,隐约感觉自己赚了。
  我年轻的时候,除了傻,还总是不忍。我不忍死亡,不忍牺牲,甚至不忍和我竞争的落败者露出的失落悲伤的表情,因此我总是茫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我像拿着重型武器的婴儿,需要别人扣动我的板机。我和柏砚之间很畸形地共生。
  十九岁以前,我对他言听计从。不论是进入军校,还是毕业就和他结婚,亦或者在基地的两年里去做救援军。我相信他的每个决定都有利于我和他,相信我对他而言是最特殊的。那个时候,我和柏砚目标趋同,我还不是被他放在天平上衡量的砝码,他回应了我的一切信赖与情感需求。
  理所应当的,我为我的不忍的善良与盲目的信任付出了代价。
  如今回想起来,十九岁逃离基地这件事,更像是我从柏砚的影子里跑出来,去开始人生、塑造自我。
  或许每个omega的一生总有逃离的过程。逃离父亲、逃离丈夫、逃离一切管制他、辖治他的权威与驯化。
  基地位于中央星和首都星之间的人造平台。
  曾经由中央星的贵族管辖,首都星的时政监督。随着贵族的没落,基地逐渐由军工集团和时政同时控制,一些老牌的贵族家族在其中保有话语权和影响力。
  战争开始,基地与前线割据,又变成了保守派和武斗派。两个派别互看不顺眼,保守派通常被称为白皮猪,武斗派则是杂草种,战后很长一段时间,两派摩擦不断,内战频繁。柏莱就是在这个时候托付转移到我的名下的。眼下,两个派别仍有间隙,但不再水火不相容。权力格局更倾向于oldmoney与新兴群体之间的对抗。
  我年轻时对于这些党派懵懵懂懂,什么也不懂。毕业了,看柏砚进入基地,我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柏砚天生就是权力动物,他敏锐、冷静,善于取舍,懂得如何与掌握话语权的人交易,更重要的是,他明白如何汲取老树的营养。基地是他的狩猎场。他像只蜘蛛,一点一点地编织自己的网,步步为营,最终夺得目标。
  时过境迁,时间证明他的选择没有错。以平民出身的他,现在立于保守派2%的塔尖。当初命令他、指挥他的人如今都只能看他的脸色行事。
  权力更新迭代,却只是在少部分人中暗流涌动。基于此,柏砚的出现,显得更为难得可贵。
  “叔叔对柏叔叔到底是怎样的情感呢?”
  坐上基地派来的小飞船上,姚乐菜问我。
  我的养老小屋位于首都星的偏隅,路程至少得俩小时。早上八点,我和小菜就出发了。飞船正绕着首都星的行星环行驶,透明的结晶微粒密密麻麻地漂浮在窗外,折射着五颜六色的光。
  我熨着外套,想了想,“佩服吧。我挺佩服他的,也很欣赏他。”我说,“你前面说总觉得我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事实上,总能做出正确选择的人向来不是我,而是他。”
  深蓝色的外套在我的手下总算没有了褶皱,笔挺而干净,我满意地抖了抖,递给小菜,让他穿上。小菜一边穿,一边疑惑地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有能按下就可以摧毁整个星系的按钮,我一定会选择交给他保管。”我回答道。
  有时候,姚乐菜觉得他的叔叔对别人总是过分仁慈。
  作为亲缘,姚乐菜对柏砚都多少存有不满,然而身为当事人的姜冻冬却不介怀。
  姚乐菜看了几眼忙忙碌碌又在熨衬衫的姜冻冬。他不确定他的叔叔真如他表现出的不在意,还是碍于时局,不好显露情绪。姚乐菜想问姜冻冬,但又犹疑是否合适。最终,他选择低头摆弄银色的袖扣。
  “你瞅我干嘛呢?”他埋下脑袋,姜冻冬却抬起头,“有啥说啥,别憋着。”
  姚乐菜踌躇片刻,想要得到明确答案的渴望占了上风。他小声地问出困惑他许久的问题,“我一直不明白,叔叔你为什么能毫无芥蒂呢?他对你做过不好的事,不是吗?”
  姜冻冬莞尔,他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对我来说,确实是不好的事,”他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差不多你这么大的时候,我认为那是背叛。可现在想起来,那只是选择。他没有选择我而已。”
  姚乐菜皱着眉,他不太赞同他的叔叔这样的轻拿轻放。他的叔叔似乎摒弃了私人的情绪,站到另一个维度去看待发生的所有事,包括别人对他的伤害。他不会恨,也不会怨,表达出来的情绪永远都是‘这没什么。’的过度宽容。
  可惜还没来得及更深入地与姜冻冬讨论,飞船开始播报即将抵达目的地的信息。姚乐菜见他的叔叔忙着确认飞船信息,也不好上前打扰。
  等一切打点好,姜冻冬想起了他的花,“小菜,花呢?”
  “这儿呢,叔叔。”姚乐菜打开保鲜柜,拿出花束。这是花店今早送来的,纯白的树纹纸包裹着娇艳的粉绣球,颜色干净柔和。
  姜冻冬接过花,抱在怀里,他看向舱门外逐渐浮出的建筑物,神色轻松而喜悦。如同去见一个久别重逢的老友,而非多次将他置于死地的政敌。
  飞船缓缓降下,停泊在基地的机场。强大的气流吹起门外人的黑发,姚乐菜看清站在舱门后的alpha,绿色的眼睛,苍白的脸庞,和肃穆的黑色军装。他的身型挺拔纤细,细腻的脸上不见皱纹和任何老年的痕迹。
  姚乐菜惊讶地发现,时间在这个alpha身上停滞了。他明明与姜冻冬同岁,却和童年时他在姜冻冬书桌上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说是姚乐菜的同龄人也不为过。
  厚重的门缓缓打开,姜冻冬率先踏了出去。
  他高兴地和柏砚打招呼,“哎呀——你亲自来接我们啊?”
  他从怀里抱出花,“不枉我还特意给你买了花。”
  姜冻冬站在柏砚身边,神色冷淡仍风华正茂的alpha,笑眯眯的已经老去的omega,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出生于同一时代的人。
  柏砚接过了姜冻冬的花,粉色的生命柔和了他整个人的气场。基地机场上,姜冻冬笑着和柏砚说着什么,柏砚很少开口,基本上只点点头。他绿色的眼睛平静而持续地注视着姜冻冬,仅在舱门打开时,分神看了姚乐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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