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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驯龙手册(玄幻灵异)——江时弈

时间:2024-07-28 08:00:49  作者:江时弈
  “瞧着像是吃食?”
  江闲活了千年,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天外云镜亦或者人界执行任务,根本没有空暇的时间。
  就连休假也是一直同谢九霄在一起,他也因为执行任务太累很少和谢九霄一起下凡游玩。
  由于他本身就是仙体,一诞生便脱俗,不食谷物,所以他第一次吃到的食物还是当年在人界和谢九霄吃的翠玉豆糕。
  自从尝过甜点之后,江闲发现自己尤其喜爱甜味,虽面上并无明显的情绪波动,只是说了句“此物味道尚可”。
  可偏偏谢九霄观察力极强,一眼就看出了江闲口味偏甜,于是从那以后就经常下凡给他带人界的吃食,亦或者二人一同去人界游玩时谢九霄给他买好些甜食。
  因为江闲下凡为了更快完成帝君交予的任务,所以很少休眠歇息,更别提浪费时间去吃人界的吃食了。
  谢九霄也很乐于投喂江闲,江闲对谢九霄的好意从不拒,尽数收下。
  谢九霄递了一串糖葫芦给江闲,给自己留了一串:“此物名为冰糖葫芦,是由山楂和麦芽糖稀制成的,上次下凡听闻人界的孩童都喜爱这冰糖葫芦,缠着爹娘让买,想来应该是极好吃的。”
  江闲接过了谢九霄递给他的冰糖葫芦。
  谢九霄见江闲接下了,脸上笑容更甚:“我寻遍了大街小巷都没寻到这冰糖葫芦,还是找了个大娘打听才得知那条街做冰糖葫芦的小贩今日没出摊,她为我指了小贩的家,于是我去了小贩家里拜托他制了两份,熬麦芽糖稀实在是费时,不然可以早点回来见到仙君的。”
  “这次和仙君相处的时间又少了几个时辰,真是遗憾啊。”谢九霄咬了一口糖葫芦,将手枕在脑后,左腿搭在右腿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江闲看着手中的糖葫芦,也咬了一小口,冰冰凉凉的糖衣带着甜味在味蕾上绽开,中间包裹着的山楂又酸又甜。
  好吃极了。
  他确实极其喜爱甜食,极其喜爱这冰糖葫芦。
  江闲吃着糖葫芦:“明日可以一同下凡去游玩,这次休了三日。”
  谢九霄几口就将糖葫芦给吃完了,他侧过头,暖阳照在江闲的脸上,那浓密的睫毛被印成淡金色,他望着江闲一口一口吃着糖葫芦的脸。
  谢九霄唇轻启。
  “好啊。”
  ……
  江闲低头走着,他陷入了回忆之中,差点撞上前头的人,幸好他及时刹住了脚。
  今日祟都的人着实是有些多了,他确实不应该走神,险些冲撞了人。
  江闲垂眸低声道:“抱歉。”
  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散漫不羁地开口道:“小道长今日可是要同我共游花灯节的,怎的小道长还走神了?着实让我有些伤心了。”
  江闲抬起了低垂的头,此时恰巧玄主背后绽放出一道绚丽多彩的烟火。
  嘭——
  绚烂的烟火腾空而起,璀璨夺目,布满了整个祟都永夜的天空,天空中仿佛洒满了满天流星,亮如白昼,让江闲一时分不清他所处之地是人界还是鬼界。
  人界的春节才会燃烟火爆竹,他也经常撞上人界的节日,每逢佳节,人界总是热闹极了,过节的红火氛围充满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人山人海、鼓乐齐鸣、锣鼓喧天。
  不过他是来执行任务的,不是来过节的,此等阖家欢乐的情景不属于他。
  一般这时他总会不冷不热地看两眼那过节的百姓,看着那些同家人欢聚一堂共度佳节。
  江闲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天外云镜的仙君一个个对他退避三舍的,帝君比江闲更孤独,不会过人界的节日。
  帝君也不会让江闲去过人界的节日。
  他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提剑离去,雪色的背影孤寂凄凉,在这番热闹非凡的人界,显得格格不入。
  只有在遇到谢九霄之后他那冰封许久的心才有了活人鲜红的跳动。
  冰川融化。
  此时江闲不必再在意帝君给的任务期限是否到了,任务进展如何了。
  他不是局外人,他也是这节日的一分子。
  嘭——
  又一朵烟火绽放。
  玄主闻声也回头望向天上的烟火。
  他等烟火逐渐消散之后才淡声开口道:“良辰美景奈何天,能与朝思暮想之人共赏美景,也算是得偿所愿了。”(注①)
  江闲察觉到了玄主情绪不对劲,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正想开口确认,却好似被玄主预料到了。
  玄主打断了江闲接下来的话:“焰火戏快开始了,据说是祟都最好的戏班子,连我也未曾瞧过,走吧小道长。”
  那还是等结束之后再确认吧。
  “好。”
  绕过了大街小巷。
  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那片空地中央是一个戏台子,戏台子周围空了一大片的地,台上搭建着一个约莫三十尺高的柳枝花棚,上面的柳枝密布着从上头垂下,还挂着红艳艳的烟火爆竹。
  此地能观赏焰火戏。
  众鬼都在远处围成了一个圈,热火朝天地呼喊,期待着焰火戏的开场。
  玄主带江闲上了一座高台,恰巧能看见台下的那戏台子,又只有他们二人,不像下面鬼挤鬼的,让人下不了脚。
  “小道长应该没见过这种表演?”玄主将手搭在了栏杆上,微微侧头问道。
  江闲确实没见过这种阵仗的表演,他在人界也就见过街上喷火的、胸口碎大石的、变戏法的,诸如此类的通俗表演。
  第一次见还觉着稀奇得很,不过看多了也就腻了,这几年他在人界摆算卦摊,无聊之际在街上见过这些,因为他摆摊也无人来算卦,也就只能看这些人表演解解闷儿,看久了,连他们是如何喷出火的、如何从手中凭空变出花束的都摸了个透底。
  毕竟像这种常见的表演太多了。
  当时他还想着要不然不算命了,瞧着那些人变戏法赚得盆满钵满的,他也艳羡。
  但是他沉默寡言又没办法像这些人一样吆喝行人来观赏,总不能跟观众大眼瞪小眼吧。
  幸好他对道比较感兴趣,在老道士那里学过一点六爻八卦,还是老老实实算命比较好。
  不过这焰火戏他还从未听说过,不免有些期待。
  江闲轻轻摇了摇头:“此前未见过。”
  玄主道:“那小道长可要好好瞧瞧了,这是我特地为小道长准备的——焰火戏。”
  江闲往台下看去。
  只见高台下十个赤膊大汉提着两桶被烧融化了的铁水,那两桶铁水看起来滚烫极了,这桶大抵是耐高温的,高温度的铁水没将桶给烧穿。
  观众的呼喊声一声比一声高涨,气氛也愈来愈热烈。
  赤着上身的大汉手中执一柳树棒子,中间有凹进去一块儿,不知是用来干甚的,不过江闲很快就知道了。
  另一个大汉将滚烫发红的铁水放于那柳树棒子上,然后执柳树棒子的大汉将那铁水朝空中高高抛起,宛若一道灼热耀眼的流星。
  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将那空中的铁水一猛击。
  霎时,铁水被排散在空中,溅起了如楼阁一般高的火花,万千星辰从天陨落布满了祟都的上空,那落在柳枝花棚上的铁水像火星子,点燃了挂在棚子上的鞭炮烟火。
  噼里啪啦——
  鞭炮烟火齐齐绽开来,现场气氛一下子被推到最高点,发出震耳欲聋的赞叹声和欢呼声。
  江闲举目望去。
  江闲望着焰火,而玄主望着江闲,江闲看得有些入神,并未察觉到玄主的视线。
  万千铁星焰火如光倒映在江闲眼眸之中,那向来冷若冰霜的神情也逐渐温和了下来,此番盛景照亮了江闲那尘封两千载的记忆……
 
 
第015章 与霄复逢忆往昔
  那是在他在人界当道士的那短暂的六年。
  老道士带他下山游历,他就曾在那次游历中见过这柳枝花棚,不过那柳枝花棚比面前的柳枝花棚小多了。
  ……
  江闲站在不远处,看着老道士和其他几个道观的道士一同搭建着一个看样子像是棚子的东西,在他们旁边还有工匠在打着下手,往棚子旁边搬运着一捆又一捆的柳枝。
  老道士并没有让他插手一同搭建,就让江闲站在一旁干看着。
  江闲本来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也不多问,就在一旁静静站着看他们搭建棚子。
  少时,老道士倒是率先开口了:“小鹤,你站在那边看了这么久了,可知这是何物?”
  他手中拿着几根柳枝藤条,在江闲面前晃了晃。
  江闲认了出来,答道:“这是柳枝。”
  老道士将手上这柳枝藤条缠上了那杵在土地里的杆子上,绕了好几圈,最后打了一个死结,他又指着这高高的棚子问江闲:“那你可知这又是何物?”
  江闲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老道士哈哈一笑,抚了一把花白长须,那双已经有些睁不开的浑浊眼睛凝望着那柳枝藤条上白白的、小小的花骨朵,心生暖意。
  “一元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五行,五行而生万物,小鹤不妨再想想看?”老道士缓缓道。(注①)
  江闲经过老道士的提点,很快想了起来:“先前师父讲过的学中有所提及。”
  “哈哈,看来为师讲的学小鹤还是认真听了,比那几个为师讲学不好好听的小兔崽子好多了!这句便是此花棚象征之意。”老道士很是欣慰地用赞赏的目光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不过现在让你接触此事还太早了,毕竟你还年轻,知道这是柳枝花棚,用来祈福禳灾、驱邪镇祟,是道士与匠人之间共同的祭祀活动即可。”
  老道士遗憾地叹了口气:“今夜可是有好戏看了,不过为师今夜要去镇上为百姓祈福,可是看不见咯,上一次看,还是在十年前啊……”
  他又看向江闲:“若是小鹤你想看,今夜可下山来看,那可是难得的盛景。”
  江闲应下。
  他面上是答应了,可是他今晚便要回到天外云镜复命,注定看不到老道士口中的盛景了。
  原本他昨日就该走了,但还是多留了一天,帝君知道他已经完成了任务,虽明面上没说什么,但还是在暗示他勿要多停留,早日回到天外云镜。
  “晚一日也无妨,想必是人界之事还未处理完吧?”
  水镜那头的帝君翻看着案台上的天外云镜卷宗,抬眸用那淡金色的眸子扫了江闲一眼,又低眸继续翻着手上的卷宗,将手中的卷宗按上了红色的泥印。
  帝君的声音依然温和有礼:“不过吾还希望闲不要忘记自己的仙君身份,神仙与凡人之间有壁,我们神仙岁月漫长,是凡人短短的百载寿命无法比拟的。”
  江闲知道帝君给了自己台阶下,又在侧击旁敲提点自己。
  他沉默片刻,回应道:“如帝君所言,确实是有余事未处理干净,并非与凡人有所纠葛,等处理完就回天外云镜,不会多待。”
  帝君道:“明日可能处理完?”
  帝君这句话不是在问他,而是给了江闲一个期限,江闲应下了:“能。”
  帝君又抬头用那温润如玉的笑容道:“那便好。”
  因为帝君下的指令,所以江闲不得多待,当晚他便跟老道士道别辞行了。
  老道士也很惋惜江闲的离去,不过听闻江闲是寻到了亲人,也不好让江闲留在道观,毕竟当年遇见江闲就是因为江闲只身一人孤单得很,又无亲朋好友在身边,瞧江闲可怜便收了江闲为徒,多年相处早已把江闲当做了自己的后辈,甚至还想等自己寿限将至之时将道观托付给江闲。
  不过江闲既是寻到了亲人,虽是不舍,但是也只能由江闲去了,他总不能拦着江闲不让江闲去寻亲。
  江闲在这道观中的六年里,也对老道士生出了异样的情绪,但是他说不出来是什么,他从未经历过,自是不知道是何等情绪,直到后来他才恍然发现,这大抵是他当年在人界看见过的一家人团聚在一起的亲情吧。
  他也未替老道士见到那晚绮丽绚烂的场景,老道士不过多久就离世了。
  在老道士离去后,时间的流逝和天外云镜繁杂的事物让他整日为了苍生而奔波在三界之中,将此事给逐渐忘却。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当年老道士想让他看的是什么了。
  难得的盛景。
  难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冰糖葫芦、铁树银花……
  明明自己都已经遗忘掉的记忆,怎么会有人“误打误撞”刚好让他记起。
  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玄主的安排。
  江闲偏过头,正想出口问身侧之人,却恰巧对上那饕餮面具的黑白兽眼。
  玄主一动不动,手搭在那高台的凭栏处,就静静地、一声不响地凝视着他,就连台下精彩绝伦的焰火戏都没给一个眼神,全部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没有偏移分毫。
  玄主比他微高一些,他只要略微抬头便能与他对视。
  二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奇怪异样了起来。
  江闲打破了这奇怪的氛围,出声询问:“你怎会知道我过往的事?你究竟是何人?”
  明明老道士想让他看焰火戏的记忆,是连帝君都不知道的,与他只有寥寥几面之缘的玄主怎么会知道?
  玄主没有回答,晚风吹过了二人之间相隔的空隙,江闲额前的碎发被吹起,那双眼中恍若有星辰大海,倒映着他的面具,在铁树银花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面具侧挂着的红珠被风吹起,又落下,撞击面具发出清脆的响声。
  “是故人。”
  玄主轻声道,声音被晚风带入了江闲的耳边,让江闲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一道铁树银花被撒向高空,台下的鬼群也沸腾了起来,相对于台下热闹的场面,高台之上显得安静极了。
  江闲瞧见玄主这模样,也放弃了追问的想法:“罢了,我不追问了,你上次也同我说过,再次见面会告诉我你是谁,等今夜结束我也能知道。”
  “玄主大人应该不是那种会食言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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