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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相逢(古代架空)——此渊

时间:2024-07-25 09:08:58  作者:此渊
  这真的是义母的意思?还是安逢见着人还不错就真留了?那留下又是做些什么……
  凌初有些想收回让段禀知留在府中的话,但又觉得这脑中的想法太过荒诞无稽,要回人实在多此一举。
  还有,他想也只是想想,袁若全怎么能想,又会想到什么地步?
  凌初凝视着袁若全,直看得袁若全人都慌了,凌初才轻斥道:“别想些有的没的。”
  袁若全讪讪应下:“是。”
  凌初又问:“这些日子安逢可好些了?”
  袁若全早已习惯凌初时不时地插句片言只语问安逢的近况,他心中腹诽凌初每日都问,却又不去看,答道:“好多了,卢大夫说已痊愈,还比原先预想好上许多,属下已不用去照看了。”
  凌初点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对了,过些天,你把安逢的话本还了,藏到他房里某个偏僻角落,让他日后找着。”凌初神情严肃,“勿要引人注意。”
  这折腾的,怎么拿了又要还回去?
  袁若全心中满是疑惑,更想不明白为何还要偷偷的,但也应道:“……是。”
  红墙深院,此时的皇宫,一青衣宦人拿过探子封死的密折,转身走进殿内,低声道:“陛下。”
  萧旸正翻看着奏章,他随意接过,拆了来看,谁知其中内容却与往年不同,阅毕,他意味不明地笑一声:“这是信任还是挑衅……”
  萧旸正值不惑之年,壮年之期,他眉毛浓黑,眼神清亮,只是前些天批奏章批得晚了些,眼下有些青黑,但看着依然气色饱满,可奇异的是,他头上白发已是多过于乌发,黑白交杂,已是衰老之相。
  天家显贵,良医无数,也依然治不好他先天带来的早老怪病,少年白头。
  甚至在他幼年时,还被视为克夫丧母的不详之兆。
  萧旸看着纸上“安逢”二字,神情不明:“敢赌朕心,一步险棋啊。”
 
 
第三十四章 酒楼小巷
  被安逢留下的三人里,一个叫段禀知,一个叫赵飞韵,一个叫成端云。
  段禀知长相颇为英俊,是上京中时兴的男人长相,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宽肩臂长,一身肌肉隆突,手臂青筋虬结,走到哪儿都能投下一片阴影似的。
  将军府少有生人出没,故而段禀知作为三人之中最有压迫感的人,总是会将人吓一跳,偏偏此人虽块头大,可神出鬼没,脚步声极轻,就连安逢有时也会被惊到。
  赵飞韵是个女人,她并未束发,也不盘发,只是简单扎个马尾,留着几根小辫,长相清秀,笑起来有股羞涩意味,眉目间却有股英气,是个会武的姑娘。
  成端云容貌昳丽,看上去并不会武,身材虽无段禀知那般健硕,但也是身板好的。
  成端云是三人当中最像,也好似是最想留在将军府上的人,他相貌不俗,又身无武力,看上去是最像被专门调教过送来的伺候的人,对被留下一事毫无二话。
  三人心中各有思量,过了几日,他们发现这将军府的小公子好似真的只是想找人陪一陪,非常随意地就留下了他们,什么下棋看书,逗鸟投壶,丢沙包,他们只需要在身旁站着看着,偶尔来一把就行,有时都还不用,各自去做各自的事都可以。
  安逢作为凌君汐的儿子,竟不精研武道,这让他们三人都有些意外。
  说安逢羸弱也不对,他不是个病秧子,只能说是普通,看出来会一些武,偶尔也在武场拉弓,好似在练臂力,可这样动动身,在段禀知和赵飞韵眼里都不算正经地练武,更何况平时的玩乐,也实在是乏味。
  安逢院里的护卫多了一倍,守夜的人也增加至六人,想来是不太放心这宫里来的人,从不叫他们守夜。
  院子本来挺大的,一下子多了人,反而看起来拥挤,安逢并不喜欢,但也知拗不过人,面上不太表露。
  他偶尔出外逛逛,但他忘了三年时日,上京变化太大,他有些不熟悉街道,于是大多只是在重新认路。
  令安逢觉得悲伤的是——他买话本的小书堂倒闭了,被夷为平地。
  安逢本还想着是书堂迁址,去打听了一番,结果更是令他心痛。
  “哦,那家书堂之前暗地里买卖禁书,被守卫军查处了,本来没什么,结果里面好似有编排先帝的风月艳籍,当家的一夜焚书,跑了……”
  来人见打听的人好似非富即贵,慌乱地摆手道:“小人只是听说,只是听说……”
  安逢戴着帷帽,苦笑一声,只好去了其他几家大书堂和街上书铺买了些书,在街上逛着买了些小玩意,宫中来的那几人好不容易找到事做,连忙从护卫手中拿过抱书箱。
  护卫要守着安逢,自然不好双手占着事,于是便顺水推舟了。
  成端云不会武,体力比之在场任何人都差许多,抱着走了十几步路就不行了,开始连连发喘,腿都在发颤。
  走在一旁的段禀知皱起眉,没好气道:“小点声!就几步路还喘。”
  这样喘气确实太没规矩,成端云努力呼匀气息,不再深喘,却还是发出声音,段禀知的语气也很让人难堪,成端云看着想还嘴,但怕是不敢,只抿着唇,悻悻转开了眼神。
  所幸安逢正巧回头,见到成端云的窘态,就叫护卫帮忙提书,成端云呼了口气,却听段禀知口中发出“嗤”的一声,十足十的嘲笑,虽声音极轻,但还是被成端云听见了,他羞惭得红了脸,握紧了拳,也并没有和段禀知正面理论。
  晏朝尚武,一个没有武力傍身的人确实会遭到轻视。
  安逢看了他们一会儿,并未出声说什么。
  一行人回到了将军府,兰漫受安诗宁之命来问安逢生辰事宜,安逢说了一遍,都是些请戏班子什么的热闹事。
  他被袁若全前些日子说的骑马重新勾起了兴趣和热情,这回也想去近郊马场骑一回。
  他们谈话都没有避讳安逢落湖失忆的事,期间也问起了头疾,问起了身体可好,问起了玉英刀,还有武馆相关的事,安逢一一答了,兰漫便就离开了。
  兰漫走后,安逢开始归置买来的书,放好了就开始坐下静静看新买的书,偶尔喝一口茶。
  成端云手脚麻利,随侍一旁添水换水,一点儿声音都不出。
  安逢听着门外赵飞韵和段禀知对练比武的声音,撑开了窗看,院里两人一招一式地对打,本来动了几分力,但见安逢在看,便就生疏地互相喂招,倒打了个漂亮的武戏。
  安逢知道他这样看着让人拘束了,心里有点赧然,也有烦闷,正要关了窗,却有一道黑影覆下。
  安逢抬头,见江晟站在窗前,笑得十分灿烂:“我过了初考,请你吃饭来了。”
  安逢愣了愣,想起几日前与安诗宁说的玩笑话,但没想到安诗宁真同江晟讲了,更没想到江晟还真来请。
  “不是要考十几日吗?”安逢惊异地问。
  “反正我肯定能过!”江晟扬着下巴,“还有几日便是你生辰,那日我要笔考,没空,现在请了,就当是提前贺你生辰了。”
  自己无意的一句话被人记挂着是件暖心的事,安逢看着满脸喜色的江晟,心里也开心,便欣然起身,跟江晟走了,护卫紧随其后。
  江晟早有准备,府外已套好了马,安逢坐在软乎暖和的毯上,听江晟说着过往,话语间无意知晓屋里的那个刻着自己的小木偶是江晟送的,他惊奇道:“是你亲手刻的?”
  江晟道:“自然不是,我选好了木材和金料,我大哥聘请人做的,别看是个小玩意儿,可花了好大价钱呢。”
  安逢闻言,心底暗讶,他是与江晟一同长大,可关系却是一般。再说江晟有长兄,自己与江晟都玩不到一起去,怎这些年关系一下变得这么好?江晟会对他的生辰这样花心思?
  安逢道:“那玩偶做得栩栩如生,上回我看见摆在架上,都惊了,我可太喜欢!是哪家铺子的师傅做的?”
  江晟回忆了一下,“你之前来问过,说要打什么玉器,我就说了,现如今一年了,我也不记得了。”
  “玉器?”安逢并未看见自己身边多了什么玉佩玉环,“我何时问你的?”
  “就是你去年五六月的时候?记不清了,那时我还记得那师傅的名字呢,现在我连哪条街都忘了,桐花?还是紫其……雀鸟?”江晟想了一会,摆手,“算了,不重要。”
  安逢期待地问:“那义兄送了我什么?”
  “一瓶酒和一柄玉如意。”江晟摇头,带着几分得意道,“比不上我和兄长送的半分。”
  安逢听到答案也觉得失望,酒他说不定都喝了,连瓶子都没看见,玉如意用来挠痒,摆着也好看,但他在房中并未瞧见这个,是不喜欢这个,放到库房去了?
  江晟道:“不过那玉是块好玉,我听我哥说了,那玉贵着呢,跟你的玉英刀的玉是同一种,而且那玉如意可大了,比你的刀还大,怎可能用来挠痒,就是让你摆着,寓意万事如意的,这么一大件,怕是花了不少他攒下的俸禄喽……”
  安逢静静听着,神色思索,又仿若恍神。
  帘外吵嚷声渐渐清晰,轿子缓了下来,江晟喜道:“到了到了!”
  江晟钻出轿子,望着这金丝牌匾,回头道:“你现在就好好想想要吃什么,我可打听了,这朝天楼不愁吃不到的,肯定得挑花眼!”
  安逢掀帘下马车,还未站稳,酒楼门口揽客的人便瞧见了他,笑容满面地跑了过来:“公子许久没来了,还是原先的雅房?”
  这话问得安逢江晟两人齐齐一愣。
  一个跟着安逢有些年头的护卫在后头轻声道:“小公子从前常来这里吃饭,朝天楼的人认得公子并不奇怪。”
  安逢看着朝风楼豪横的装璜,门口的招子悠悠荡着,依稀可见狂乱风笔下的草书‘朝风’二字,字迹雄浑灵动,想来也是出自名家之手。
  安逢眼神扫过朝风楼周围,这条街并不算热闹,但酒楼有名,正门还是有不少人进进出出,偶尔几个马车小轿停过,为了不挡路,便驶到别处停着。
  这样的酒楼,若是来吃上几回并无不妥,可他怎会出钱常年包一间雅房?自己又是来了多少次,才会让酒楼的人都记得他的脸?
  江晟被下了面子,神情尴尬,语气微酸:“原来你早就来吃过了……”
  安逢连忙道:“那就干脆到我常去的,省得我们还要选包厢,”安逢小了些声音,“而且我都记不得了,不还是第一次来?”
  江晟面色转好。
  安逢笑道:“就是不知我平日里点得多不多,会不会让你破费?”
  江晟摆手:“你一人吃,顶多加上两三个护卫,能有多少?今儿就是我请客!”
  一行人走进安逢常去的雅间,果然是个雅静的地儿,窗明几净,明亮宽敞,掀帘一看,竟还有一张红木软榻供客人小憩,屋中摆设也颇有讲究,一看就知道要花不少钱。
  这屋内布局就连江晟也吃了一惊,觉得这般花钱的安逢不一样,要知道将军府虽不缺银钱,但安逢被凌君汐教得恭俭撙节,不求奢靡,何曾这样豪气?
  江晟打趣道:“小公子大手笔啊,你什么时候学那些纨绔子弟的做派了?这些可都不便宜,”江晟指指厢房,努努嘴,“我可要告诉将军了。”
  安逢心中一跳,脸上也带了点慌:“别!”
  江晟见安逢被吓到,嘻嘻哈哈道:“我说着玩呐!逗你的!”
  江晟转头吩咐人上菜,还不忘又说笑,指着安逢道,“就上些他平日里常点的菜吧,我倒要看看人都吃些什么。”
  安逢笑了笑,心里却被过去的自己震得心思烦乱,无意搭话,他趁着人说话点菜,环视了一圈,然后朝着窗户走去,他撑开窗,看着天边若有若无的流云,自己的眉间也不觉像卷云一般皱起。
  他敛眼看下,见底下是一条曲折的小巷,这小巷子也算宽,却无人走过,对面墙下的青石缝隙中已生了厚绿的青苔。
  安逢探出头,见小巷尽头停着马车小轿,交错停着挡住了路,故而无人行过,显得巷子荒废,靠这一面的厢房便衬出些幽静。
  而他包下的雅房是朝风楼最里面一间,正处在一个拐角处。
  安逢来回看了一遍,心中升起诡异的熟悉,仿佛自己已像这样撑着窗看了许多回……
  他忽然开口问道:“这巷子是以前的雀鸟巷?”
 
 
第三十五章 佞王余孽
  江晟回过头,道:“对,就是那些卖鸟卖宠的铺子,你还说要养只娇凤,还没打定主意呢,这里生意就不行了,被建了个酒楼,”江晟说着说着凑过来,也跟着安逢一道看巷子,有些感慨道,“以前来这里,全都叽叽喳喳的,可热闹着了,如今安静成这样,成了个死巷子,路都不通。”
  安逢哈哈笑道:“你念着那条巷子?我还记得鸟飞出来在你头上留了点东西呢。”
  江晟也想起头上掉的那坨屎黄,打了个颤,黑脸道:“都怪凌初,就是他带我们来的!撺掇你养鸟。”
  猝不及防提起凌初,安逢刻意忘却的记忆又涌了出来。
  以前他最爱黏着凌初,那时凌初还未被凌君汐收为义子,他就叫人哥哥,与人整日都玩一起,可现如今十天半月都见不着人影。
  安逢眼中漫上些忧伤,想来这几年真的是疏远了许多,这几次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如今反倒是江晟与自己谈得来。
  江晟嘴不把门,直言直语,常得罪人,从前总说安逢娇气,阴阳怪气凌初巴结,有时还会主动挑衅,是个很麻烦,很不好相处的人。安逢因上一辈恩情的事会对他忍让,鲜少发火斥责,但他心里是并不喜欢江晟的,脸上会表现出厌烦和怒意,渐渐江晟就不说了,两人关系也一直不冷不热。
  安逢想了想,如今关系有所缓和,他失忆后第一回与江晟见面,被说穿得多,话语之间有一股别扭的讨厌和亲近,是熟悉的人才会有的语气,要不是知道救自己的人有江晟,还诱了旧伤躺了几天,他都要觉得江晟是在挖苦他。
  当初来雀鸟巷并非是凌初撺掇,而是安逢的主意,他那时跟江晟生气,不想看见人,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发火,于是想让凌初带他出门,谁知出行一事不知为何被江晟知道了,也说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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