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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万人厌嫁给朝廷公敌后(穿越重生)——南歌玉转

时间:2024-07-24 08:01:58  作者:南歌玉转
  “我们都是阁主买到,或者捡回去的孤儿,已经没有家了,从前得用命才能换的东西,现轻而易举便能得到,可以有一个容身之处,全靠王爷庇佑。”
  小五抬眼,偷偷看了谢岁的表情,发现他眉头紧蹙,看起来像是在思索什么。
  “公子,王爷常说他是断袖,但这么多年,除了您,他身边并无他人。”小五小声劝道,“虽然王爷有时候有些怪脾气,还有些时候瞧着怪可怕的,但他对您之心应当并无虚假。”
  天已经彻底黑了。
  谢岁看着路边朦朦胧胧的灯火,笑问,“那对你你们来说,王爷可是这世上一等一的大善人了?”
  “善人可能算不上,毕竟王爷对敌人并不留情,能斩尽杀绝,便斩尽杀绝,对叛徒也不会留手。”想起从前杀的那些人,小五并没有太多的反应,那些人都该死。
  “不过在我心中,王爷确实能算得上是个好人。”他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只要遵守他制定的规则,便永远在安全线内。某种意义上,杀人如麻的裴珩,其实算得上仁义。
  谢岁看着小五亮晶晶的眼睛,嗯了一声,“我也觉得。”
  没有趁人之危,见色忘义,就见说喜欢时,都是坦坦荡荡……若裴珩并非伪装,如今的他还未向着那条不归路奔去,他要不要尝试拉他一把?
  拉一把,兴许他不会变成书中那荒淫无道,兴许,不会死。
  毕竟一如今的命运,就同书中所写不一样了,不是么。
  至于情情爱爱,谢岁觉得这种虚无缥缈之事,如同云岚烟瘴,镜花水月,一触即碎。
  他不信情爱,只信利益。
  长久的利益。
  *
  裴珩改完了折子,在家里溜达溜达,用过晚饭,看见叶一纯在庭院里训练手下,手痒同人打了一架,疏通疏通筋骨。
  随后带着一身热汗泡了个澡,坐在长廊上乘凉,晾干了头发,又等了一个时辰。没等来回家吃饭的,估摸着今天晚上谢岁应该不会回来了,他让厨房打了一碗面,呼噜呼噜吃掉,随后缓缓松了一口气,往床榻上一躺,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到脑后,打算来个健健康康的早睡早起。
  不到半个时辰,他听见滴答滴答的落雨声,砸在房檐上,噼里啪啦乱打一气,吹进房间的风带了雨水的冰冷。
  裴珩在床榻上翻了个身,转头又爬起来穿衣服,“谢岁去了何处?”
  然而门外的暗卫却并没有回答。
  裴珩眉头一蹙,没有预警,也没有提醒,这是在干什么,睡着了还是被偷袭了?
  他起身,一把拉开大门。已经是亥时,暴雨如注,一片水腥气中,房间外黑如玄墨,伸手不见五指,长廊口的灯被风雨劈头盖脸地浇灭,唯余身后的房间还亮着,他的影子被灯火投在地面,拉的老长,罩着门外湿漉漉苍白的人影,显得对方如同一只失魂落魄的水鬼。
  裴珩:“………”不是,怎么一副受打击的样子?他只是说了一下实话而已,这就受不了了?
  “王爷这是要出门?外面雨大,今夜不宜出行,改日吧。”谢岁淋雨跑回来,衣袖全然湿了个通透,他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走廊上滴滴答答一大片的水。裴珩将脑袋往上一瞪,藏在角落里的暗卫顿时将自己的身影往阴影里更缩了缩。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王妃不让通传,站在房门口想进又不敢进,他们又能怎么办,只能闭嘴。
  裴珩搞不懂谢岁这是在干什么,这是淋雨打算让他心疼?哈,他会是那么浅薄好骗的人?
  “回来了不去洗漱,在这里泡着做甚?”他伸手拎了拎谢岁的外袍,已经湿透了,“明日还得上朝,你若是得了风寒只怕会耽误……”
  “王爷。”谢岁上前一步,轻声道:“我想与你谈谈。”
  裴珩:“………”谈什么谈,谈恋爱吗?又想忽悠我?我有那么好骗?
  他哈了一声,“怎么谈,你这样和水鬼一样谈?去,换衣服去,别把我房间打湿了。”
  谢岁嗯了一声,转头就走了,没耍什么花招,也没想从前那样搂搂抱抱,腻腻歪歪,瞧着……正常了许多。
  如此正常,只怕有鬼。
  他绕了一圈,在桌边坐下,有些紧张的喝了口水。
  有鬼就有鬼,谢岁又不能拿他怎么着,紧张什么,出息!
  谢岁处理事情倒挺快,他三下五除二洗了个澡,换好衣袍就回了裴珩的房间,此刻某人已经全副武装,正襟危坐,桌面上放了一壶热汤,他抬眼,靠着椅子背,一副二大爷的模样,“说吧,什么事?”
  谢岁坐在桌对面,他看着裴珩,沉默良久,缓缓道:“王爷,我想与你合作。”
  裴珩:“嗯?”
  不等他继续询问,便听的谢岁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继续响起,有如鬼魅,“您若不做好准备,五年后,必死。”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帮你,信我,我帮你活。”
  裴珩:“…………………”
  谢岁看着面前的茶杯,里面是浅淡的姜味儿,在他去洗漱的这段时间,房间里的茶水换成了姜汤,加了大量的糖,一口下去,甜腻之余,在舌尖漫起火烧般的辛辣。
  他盯着裴珩,看着桌对面对方错愕的眼睛,大概是太过震惊,裴珩的眼睛里浮满了疑惑,不过很好,神色比较淡定,看起来并没有将他当疯子的意思。
  谢岁长舒一口气。
  他一直以来都对面前这个人心怀防备,一者年少时着实有些冲突,二来,他看过那本书,书中裴珩太过心狠手辣,他带着畏惧和试探,本就是打着利用的旗号来的勾引,他没打算和裴珩双宿双飞,也没打算事成以后拉他一把。
  最开始的想法,其实只是想活下去,查清真相,然后将该杀之人杀死,再提早脱身,浪迹天涯,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老死。
  至于裴珩是死是活,他其实毫不关心,也一点也不想关心。
  而如今,单薄的纸面人物跳到了他面前,他看着裴珩的,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拉他一把,规避那悲惨的命运。
  至于其他的,他不敢想,现在也没什么精力想。
  *
  裴珩靠着椅子背,他盯着面前的谢岁,心头一惊,又一沉,随后卷起惊涛骇浪,他的手指尖开始忍不住打斗,不是畏惧,是紧张。
  他仔细想了想从初遇到现在经历的种种迹象,越想越觉得巧合,他与谢岁的提前触碰,他与谢岁之间的种种勾结,还有谢岁种种异常的行为,他从前觉得,是自己对谢岁了解太少,毕竟他有个师父自己就不知道……现在看,伪装的够深啊。
  他们隔着一张桌子对望,屋子外是瓢泼大雨,除去值班的侍卫,暗卫都被撤走,水线流动的波纹映在窗格上,如同某种扭曲的烟尘。
  裴珩有一种入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等等,我五年后必死,你为什么会知道……好吧,你不会回答……”裴珩看向谢岁,眉头越来越紧,最后他小心翼翼道:“你就这样告诉了我,就没想过万一我不信呢?你要如何证明。”
  “我知道这种事情很难相信。”谢岁捧着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热,缓缓道,“所以我会同王爷您打一个赌。”
  裴珩坐直了,“赌什么?”
  “半个月后,塞北六十八部融合,会选出新的汗王,新王第三子会携带珠宝美女,进京朝拜,表示臣服,并在金陵为质。 ”谢岁将胳膊放在桌案上,盯着裴珩,“然后质子会死在七夕那日,七窍流血,一刀毙命。一切线索都指向王爷您。”
  门窗碰一声响,被狂风吹开,雨丝连绵成线,落进房间内,将角落的灯烛淋灭。谢岁的面容明暗参半,显得有几分鬼魅。
  裴珩深吸一口气,后仰靠着椅子背,“真可怕啊。”虽然他早知道了。
  “届时三司会审,他们会要求您移交兵权。”谢岁垂眼,并不往上看。他如今已经半坦白,裴珩相信也罢,不信也罢,总归他先生是还在的,若是裴珩发难,他就离开他,然后辞官,或者假死,总有一日,重回朝堂,再行翻案。
  谢岁能够感受到裴珩的视线在他身上挪动,其中满是探究。对方的手指尖落在了桌案上,笃笃笃,他在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谢岁听见对面的青年骤然靠近,凑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如同什么间谍对暗号般,小声道:“宫廷玉液酒?”
  谢岁:“………………”
  谢岁:“?”
 
 
第87章 
  盯着谢岁紧蹙的眉头,裴珩犹豫片刻,再度询问,“奇变偶不变?”
  谢岁:“……”什么鸡啊藕的?
  他看着裴珩紧张兮兮靠近放大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满都是试探和期待,好像巴望着他能说出什么暗号一样。
  谢岁一头雾水,蹙眉,询问道:“王爷您饿了?”
  啪——
  裴珩眼里的光灭了。
  他脑袋垂下去,但很快又抬了起来,“是有一点。”
  “不然用些晚膳?”谢岁好心提议。
  裴珩看一眼外头的瓢泼大雨,摇头,“算了,我还是饿着吧。”
  他瞧着有些丧气,但好像又有点轻松,不知想到了些什么,脑袋忽然又抬了起来,望过来时,盯着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又奇奇怪怪,像是惊讶,又好像有点同情,同情中夹杂着一丝丝心疼……就很奇怪。
  谢岁被他看的后背汗毛倒竖,搞不懂他这种变化多端的情绪反应,直觉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但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面对自己如此坦白,生死大事,裴珩脑袋里想的居然还是吃饭,按理说不应该要么不信,要么惊为天人慎重对待吗?他这个样子,有些过分冷静了。不过裴珩时不时总让人觉得奇怪,从前感觉此人心机深沉,相处久了有时候他又好像大脑空空,处于好骗和不好骗之间,让人捉摸不透。
  “王爷?那方才我说的事……”谢岁小心翼翼提醒。
  “若当真你能……嗯,你能未卜先知,那本王自然信你。”他将身体伸过来,一巴掌塞外谢岁肩膀上,轻轻捏了捏,目光正直,顿了顿,带着某种鼓励的意思,“嗯,本王自知,自古摄政王就没有善终的,我如今虽然位高权重,但如空中楼阁,一旦倾塌,万劫不复。你若真能救我于水火,不管什么,本王都会答应。”
  谢岁:“………”
  隔着一张桌子,裴珩的爪子在他肩头啪啪啪,明明说的认真,谢岁却觉得自己像个被哄的小孩子。
  “本来打算明日告诉你的,不过你已经察觉了,那不如今天就告诉你。”裴珩眼睛明亮,“明日你就去礼部报道吧,礼部左侍郎空缺,实在找不到人,只能委屈你先去熟悉一下环境。”
  谢岁:“……嗯……嗯?”
  “你有什么提议尽可以同我说。”裴珩微笑,“其实不管你能不能未卜先知,本王都打算让你当我的军师啦!”
  谢岁:“………………”
  窗外暴雨噼里啪啦,房间内裴珩阳光灿烂,谢岁感觉自己被桌对面的人晃了眼睛,他木木呆呆坐着,开始思考,自己在外面徘徊那么久,淋了那么久的雨,给自己做足了心里建设方才坦白,刚刚那么纠结,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对面人傻呵呵的脸。他开始怀疑,自己就是开口同裴珩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他大概都会点着脑袋相信。
  他未免也……未免也太喜欢自己了一点。
  这样真的很容易被欺负,被骗。
  “王爷不问问我想要什么?不想知道我同您做交易,是为了什么?不怕我利用?”谢岁小心试探。
  裴珩缩回了手,靠在椅子背上,双手环胸,带着说不出的自信,“那就尽管来利用,愿为君效劳。”
  谢岁:“.……”
  深吸一口气,然后拔腿就跑,落荒而逃。
  翌日,下朝。
  他同言聿白一起抱着自己的东西,从翰林院衙门出来。
  两个人并肩而行,言聿白身上还有挨打后的伤痕,不过已经仔细包扎完毕。他身上还带着宿醉后的憔悴,看着自己全新的,去往大理寺的调令,目光中满是茫然。
  他昨日辞官,本来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如今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压下来了,怎么忽然就……忽然就梦想成真了?
  “谢兄……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谢岁一夜未眠,眼底青黑,整张脸都透露着疲惫,随口解释道:“几次清洗,朝中缺人,大理寺更甚,王爷觉得翰林院吃闲饭的人太多了,所以随笔拨了一批人过去,此次是你运气好。”
  谢岁鼓励道,“过去以后,好好干。”
  言聿白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走了狗屎运,虽然对于摄政王这种乱七八糟的调职表示困惑,但依旧眼前一亮,抱着自己的笔墨纸砚,顿时开心起来,“一定会的!”
  他要好好努力工作。把握住这次时机,早日脱离言府!
  身旁的小兔子耳朵都开心的竖起来,谢岁长舒一口气。
  他昨天同裴珩夜谈后,回房翻来覆去睡不着。
  可能是直觉,他总觉得事事透露着诡异。裴珩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没有多问,没有防备,完全理解,完全信任,给他调了职,面对他提到的一应要求,全部都是嗯嗯嗯,好好好,行行行,你最棒!
  偏偏裴珩对其他人还是老样子,就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变了样。像个被狐狸精迷昏了头的昏君,还有一种祖宗看孙子似的慈爱……总之,很恐怖很诡异。
  谢岁打了个冷战,有一种见鬼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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