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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成太监,皇帝竟能读心(穿越重生)——林若有

时间:2024-07-23 09:02:26  作者:林若有
  虽然他没有将军夫人那么失态,但脸上也是一片愁容,看到宋扬探究的眼神才面前拧出笑意。
  “微臣的夫人失态了,请公公莫要责怪。今日多谢公公前来宣旨,来人——”
  魏则刚要喊人给宋扬塞辛苦费,宋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将军不必太过担忧,陛下看重您,派您前去也是因为相信将军的领兵能力,将军定能剿灭山贼,凯旋归来。”
  等宋扬走后,魏则刚品了品宋扬的话,觉得可信度很高。
  首先宋扬已经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了,他亲自来派旨,便能看出皇帝的重视,而宋扬面上轻松,对他也是十分有礼。
  将军夫人眼泪还没止住,“我以前就说过你,劝诫陛下那是言官之事,你作为武将,对陛下言听计从即可。你偏不!次次都要把陛下惹怒,这下好了,山贼起事动起手来凶险无比,你此次前去,怕是再难回来了!”
  山贼的凶恶不是寻常反兵能比的,他们通常手下都不留情,杀男人夺女人,有的连小孩都不放过……
  魏则刚知道自己不受陛下喜爱,但陛下年纪小,他总是忍不住多说一点。但自从上次南下支援灾区后,他真的感觉陛下不一样了。好似……有高人相助一般,甚至不需要他过多的劝诫。
  “莫要胡说,在其位自当谋其事,夫人不必担心。”
  此行不管是凶险与否,只要是陛下下的旨,他都在所不辞。
  难得出宫一趟,宋扬还特意绕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宅邸。
  宅邸内正井井有条地整修中,已经快到收尾了,他特意进去指点了一番。
  前两天小皇帝说以后出宫了也要住他这,要给他留个大一点的房间。
  “屋内的床榻和桌椅都要金丝楠木做的,被子要蚕丝织的,屋内摆设要简单大方。”
  宋扬把李瑾玉的原话转达给蔺丞相,只见他脸上的笑都兜不住了,这一套下来,少说也得四五百两。而宋扬这阵子根本没传什么消息出宫,甚至不久前还听说他失宠了,陛下不待见他。
  蔺丞相思及此,被宋扬屡次大开口索拿的不悦就要爆发,他沉着脸刚张了张嘴。
  宋扬连忙打断他,说一句:“陛下听闻杂家要出宫置办宅邸,特命杂家给陛下留个房间,陛下金贵,自然不能与杂家一般用普通的东西。”
  一听这话,蔺丞相的不悦一点点消散,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意,“陛下要住,那自当要选最好的。这都是小事。”
  蔺丞相拉着宋扬,又亲热起来,“公公如此受陛下看重,真真是千里马遇见了伯乐。”
  “过奖过奖,刚刚办完差事心系宅邸,才来一看,丞相可别觉得杂家事多。”
  一听差事,蔺丞相连忙让下人去准备点好吃的,拉着宋扬让他坐下,又问,“不知公公此次出宫所为何事?”
  宋扬作出一副本来不能说但是看咱俩关系好你也砸了这么多钱,我还是告诉你吧的模样,小声在蔺丞相耳边说,“南方有反贼,三贝勒心系百姓要带兵前去与反贼一战,您猜陛下同意了没?”
  宋扬卖了个关子,见蔺丞相犹豫着摇了摇头,自己喝了口茶才继续道,“陛下当然没同意。反而派魏将军前去,杂家此次便是去将军府宣旨的。”
  “这……是为何?”
  就连蔺丞相都觉得三贝勒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皇上的兄弟亲自带兵自然会比将军来得更有震慑力,除非,皇上忌惮此人……
  像是应了蔺丞相的猜想一般,宋扬笑而不语,“丞相身居高位已久,定能知道这是为何。”
  自从上次宋扬给他递话,让他注意李成玉开始,他便派人专门去盯着,这一盯发现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情。
  李成玉在宫内有眼线,每月与外族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甚至,蔺丞相还查出他似乎在某地秘密养兵……
  他的意图与自己的相似,蔺丞相将他视为挡路石,正搜查证物中。大概是动作太大,被李成玉察觉到了,此次才迫不及待要出头,早得爵位和民心,才能更好进行篡位的下一步。
  宋扬深谙宫中之道——说话不能说全,说一半让人自己去猜最好。
  这样自己既不用负责任,还能让对方想更多、更全。
  他一向蔺丞相那如临大敌的表情,回宫后仍然心情大好,没什么比看狗咬狗更精彩的戏码了。
  而殿内,李瑾玉不知道在看什么,勃然大怒,气得满脸通红。
  谷荔跪在地板,这次没有磕头了——上次的伤口还没愈合,头上还裹着白布条。可以想见李瑾玉并没有真的生气,不然谷荔那胆子肯定直接吓得又磕头磕得满头血。
  李瑾玉远远看见宋扬回来,腹语中还在哼着莫名其妙的歌,想起谷荔刚刚递上来的东西,忍不住冷哼一声,把手里的那张纸朝一无所知的宋扬甩去。
  怎奈纸张太轻,直接飘到谷荔面前,谷荔还一脸无辜地捡起纸来,高举双手递给宋扬。
  原来是谷荔要传出宫给国师的信。
  “毒已下至皇帝菜肴中,食后腹痛,唤来太医诊治,皇帝并未起疑。但不知为何,宋扬已复宠,颇受皇帝看重,恐已重回皇帝床榻,再成脔宠。”
  什么玩意儿!?
  宋扬自己都忍不住要摔点什么东西在谷荔脸上。
  “你写的是什么东西!?什么脔宠!?”
  谷荔倒不觉得自己写的信荒谬,反而解释道,“陛下让奴才像以往那么写……”
  “你以前就这么写的!?”
  宋扬不敢置信的问,只见谷荔缓缓点了点头。
  “国师察觉陛下有贵人相助,要奴才格外留心陛下身边的动静。”
  根据他的观察,李瑾玉确实和宋扬格外亲密,每日早晨都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一起用膳也是常事,并且李瑾玉还不爱去后宫,却常常因为见不到宋扬而让人去寻他。
  “胡扯!”李瑾玉也觉得十分荒谬。
  “可笑!”宋扬也生气了,“速速重新写一封信澄清此事!”
 
 
第35章 念书
  上次剿灭山贼的差事没有落到驸马身上,蔺承寅知道消息后就入宫了。
  他刚刚成婚,拿了个闲差,急于表现自己,天天上奏折希望皇上能分点辛苦的差事给他干,但皇帝一直不用他,让他非常焦急。
  这日进宫,又向李瑾玉讨差事。
  李瑾玉晾了他一早上,午膳前把人赶回去了,还是宋扬送人出宫的。
  蔺承寅到底年轻,脸上心里都藏不住事,知道李瑾玉是故意不理他的,但是他想不通,只能请教宋扬。
  “公公深得陛下看重,也能看透圣心,可否为在下指点迷津?”
  “蔺家忠心耿耿,驸马自然也是。”宋扬道。
  他此番来送他出宫,自然也是为了提点他。
  蔺承寅毫不犹豫:“公公慧眼。”
  “驸马的妹妹在后宫里,驸马的大哥在镇守边关,您的父亲在朝为重臣。您就算有诸葛亮之才,陛下也不能重用蔺家所有人。那会害了蔺家。”
  话说到这个地步,宋扬想,是个猪都明白了。
  蔺承寅并不知道父亲蓄意谋反一事,应该说整个蔺家就他不知道。其他人都在为此不断发力,老大在关外悄悄练兵,二姐在宫内争宠还想阉了小皇帝。
  只有蔺承寅一个人是真的想在朝堂上为百姓做实事。
  所以蔺承寅此刻只以为是皇上怕蔺家一家独大,他的父亲是三朝元老,他一直觉得父亲对李朝忠心耿耿,从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会反。
  当然,他更不知道他父亲反了还失败了。
  原书里蔺丞相的谋反只是给男主李成玉铺路而已,蔺梦茹在原书联合宋扬谋反把皇帝杀了,但蔺丞相坐了皇位不到半天,被李成玉杀入宫中拿下人头,并判他谋反,将他的脑袋挂在城墙上曝晒三天三夜。
  在百姓眼中,李成玉本应该是叛贼,却因斩杀了篡位的蔺丞相,一跃而成斩杀逆贼的正人君子,登基也变得顺理成章。
  所以宋扬才那么热衷于把李成玉的动静告诉蔺丞相,给蔺丞相一个报仇的机会——虽然他并不知道原书里未来发生的事情。
  宋扬私心里更希望蔺丞相可以绊倒李成玉。
  毕竟李成玉更阴狠一点,不好对付。
  被宋扬指点了一番的蔺承寅恍然大悟,还不停感谢宋扬:“难怪陛下如此器重公公,公公聪慧令在下折服。”
  他抱了抱拳才出宫离去。
  宋扬送完人还得回去禀告。
  “奴才已经把驸马送回去了,该说的奴才也都说了。”
  “嗯。”
  李瑾玉在批奏折,没有再问,两人之间现在已经有些无需多言的默契。
  如果蔺承寅想得通的话,皇帝就会开始用他,如果他想不通,那驸马就会彻底被判为蔺家一派,首先架空晾着,再一起对付他们蔺家上上下下。
  但蔺承寅还挺争气的,回去后和公主李昭安商量了一下,决定把每天一次回蔺家吃午膳的小聚取消,关起门来,独善其身,杜绝让人把驸马归到蔺家的任何可能性。
  而蔺丞相这几年只有这个儿子在身边。女儿入宫,大儿子远在关外,府内空虚。几次喊他回府用膳都被推拒了。蔺丞相这才发觉不对劲,偏去问蔺承寅什么都没问出来,李昭安更是什么都没说。
  他只好去问宋扬,拐着弯问是不是李瑾玉有什么指示。
  宋扬让蔺丞相宽心,“驸马有一腔热血,但若是蔺家人人都在朝为官,枪打出头鸟,对丞相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蔺丞相恍然大悟,只以为是皇帝要用蔺承寅,做出来的一桩戏罢了。他比李成玉更自信,觉得李瑾玉绝不可能看穿他忠诚下的野心。
  “多谢公公指点,只是老朽听闻,陛下久未宠幸嫔妃,蔺答应一直住在储秀宫,不知可否受欺负?”
  这老狐狸,明明次次都能收到蔺梦茹递出来的信,但他偏偏要委婉地给宋扬递话。嘴上在问蔺答应的情况,实际上是在暗示他该使使力让蔺答应翻翻身了。
  “丞相放心,陛下只是最近事多,相信陛下有了兴致第一个想起来的肯定是答应。”
  得到承诺的蔺丞相才真的放心。
  挣点钱是真不容易。
  当日傍晚,宋扬还得暗搓搓提醒李瑾玉:“陛下,您很久没有翻牌子了。”
  宋扬特地把敬事房的人喊来了,上面依然是那四个牌子,太久没翻,宋扬都感觉上面积灰了。
  李瑾玉把手里的奏折重重掷在龙案上,明显不悦。
  “你如今越发大胆了。”
  宋扬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好像从上次皇帝莫名其妙冷落他,又莫名其妙相信他说的话之后,他就感觉李瑾玉对他好像有种奇怪的包容感。
  自那以后,李瑾玉很多事都会问过他,也很少反驳他,甚至有时候宋扬都不自称奴才,私底下“我我我”的自称,李瑾玉也没说什么。
  所以他今天才敢做皇帝的主,但他没想到皇帝居然动怒了,还是翻牌子这样的小事。
  敬事房的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双腿发抖,嘴里不敢说一句话,心里却在埋怨宋扬居然敢自作主张。
  李瑾玉看宋扬也被自己一句话说得下跪,心里又涌起那股不舒服的劲。
  从刚刚宋扬让自己翻牌子开始,他就觉得心里闷得慌。就好像,小时候母后不知从哪里得了一只漂亮的鹦鹉,送给了他。他精心养了一个多月,但鹦鹉一直不说话,却在看见大皇子的时候主动学起大皇子的话时一样。
  那种感觉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却不是自己的怅然若失感。
  “今日不翻牌子。”
  李瑾玉让敬事房的人先下去。
  宋扬跪了一会儿膝盖就有些不舒服。
  【都入秋了,地板都凉了,我的膝盖怎么冷冷的。】
  【小皇帝又犯病了,莫名其妙的,不会又要冷我几天不见我吧?】
  【怪我,不举的人都是敏感的,我不该收了钱就办事,我也太实诚了吧。】
  李瑾玉颇为头痛,怎么他还觉得自己不……举。
  “你起来吧。”
  宋扬站起身来还揉了揉膝盖,许是太久没跪了有点不适应。
  “去朕的书架上拿一本书。”
  宋扬应了一声,走到书架前李瑾玉还没说书名,他回头望去,只见李瑾玉清咳了两声,指了指在他正上方的那本书,宋扬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第一次出宫时买的两本小凰书中的一本——《恋君同寝》。
  “陛下,您现在要看吗?”
  【虽然晚饭都吃完了,但是现在看这种书是不是太早了……?怎么也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看吧……】
  李瑾玉当时看完一本以后,彻底把剩下的这一本给忘了,前两天才想起来,今天被宋扬一刺激,忽然有了个主意。
  “朕不看,朕近日眼睛有些不适。”李瑾玉淡淡道。
  宋扬还没来得及问他要不要喊太医,就听到李瑾玉继续说:“你念给朕听。”
  宋扬整个人呆住了。
  【不是,你撒谎吧?你眼睛不舒服你还在看奏折!我看你眼睛好得很!!!】
  而李瑾玉为了演得更真一些,让宋扬将屋里最亮的蜡烛吹灭,说刺得眼睛疼。殿内只留下两根细长的红蜡烛,他仰躺在小榻上,示意宋扬可以开始了。
  宋扬只好在小榻旁的圆凳上坐下,就着烛光翻了两页,草草看了几眼。
  发现这本书比之前那本还黄。这书写的是一个书生进京赶考,在路上被狐狸精下了药,千辛万苦从狐狸精手中逃脱,却解不掉药效,当时破庙里刚好有人躲雨,他扑上去就把人那个了。
  那个来那个去后,那人食髓知味,反压着他也来了几次。大战了一个晚上后,书生全身脱力,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只有他留下了一封信,说他叫宋烨,去京中记得寻他。
  但书生根本不敢去寻,只把那信藏起来后一心赴考,在考上状元后,他面圣当日,才知道皇帝就叫宋烨,当时在大殿上又压着他这个那个……
  宋扬在李瑾玉的催促下,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念书。他尽量用字正腔圆的语调来念书,听起来会正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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