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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师要欺上(古代架空)——见山月

时间:2024-07-21 08:43:38  作者:见山月
  “那此事,便交给李爱卿去说了。”
  李尚书没有丝毫犹豫就同意,这下燕译景反而觉得不太对劲。
  这事很快过去,陈将军说起剿匪一事,说那土匪十分嚣张,那寨主被陈清岩杀死之后,又很快选出位新的寨主,没有任何影响。
  他们依旧烧杀抢掠,路过的人,最终只剩下身蔽体的衣裳。
  “那些人大肆宣扬,说是在朝中有人。”陈将军恨他们恨得牙痒痒,“若他们所言非虚,这朝堂不知腐朽到何种地步。百姓乃是一国基石,民不聊生,他日有人来犯,必不攻自破。”
  单单一句朝廷有人,燕译景不敢妄下断论,谁知朝中是谁护着他们。他这个龙位是摇晃的,在彻底稳定下来之前,每一步都至关重要。
  陈将军知道他的顾忌,可自己孩子在土匪窝里受一身伤回来,他怎么也咽不下那一口气。
  “百里策。”燕译景懒得叫他爱卿,这朝堂上有两位百里爱卿,他免得产生误会。
  百里策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愣了愣,站出来向上方看去,燕译景冲他挑眉,那意味不明的笑容让他恶寒。
  “臣在。”
  “你与那山贼有所接触,这是,且由你负责。”
  百里策心中疑惑,还是接下。
  有事做,免得自己去找陈清岩,那人或许不想见到自己,让他冷静一段时间也好。
  他拿俸禄也心虚,自己替燕译景做完这事,他这俸禄能心安理得拿着。
  下朝之后,商怀谏难得没有去找燕译景,反而是百里策去了。
  两人许久未见,在御花园叙旧,听流水的声音,惬意得很。
  百里策同他讲自己走过的山河原野,听他描述,燕译景很向往。
  他出生在宫中,是别人口中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却永远被困在这一方天地。
  他没见过清风拂过原野的模样,没见过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亦没见过农忙之期,稻谷成熟,满目金黄的模样。
  “你拿着朕的钱,过着朕想过的生活,真是让人嫉妒。”燕译景看着面前的池水,心生艳羡。
  百里策打趣他说:“这好办,你生个孩子,扶持他为帝王,自己当太上皇,然后游山玩水去。”
  燕译景当个玩笑话听,他不想碰后宫嫔妃,他此生不会有属于自己血脉的孩子。
  他并不觉得遗憾。
  燕译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朕昨日还以为你会追上陈清岩。”
  百里策被茶水呛到,拿出帕子擦擦嘴角,“我要真去了,我家那个老头,能从文官变武官,将我揍回来。”
  他看向天边,排排大雁寄托他的思念,“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差不多走了一天的路程,还没有出昱国的地界,他们在路途中休息,这条路并不好走。
  燕译月坐在马车中,她身边跟着玉叶和玉竹,还有几个二等丫鬟。
  那位小公主燕译柔坐在另一辆马车上,身边跟着两个宫女是新安排过来伺候的。
  她拘谨地坐在马车里,那宫女她不熟悉,同她们待在一个空间里,很尴尬。
  停靠在路边休息时,几个人随意坐在地上,陈清岩拿个馍,坐在地上咬两口,再喝一口水。
  他望着京城的方向发呆,久久不能回神。
  “陈将军。”燕译月叫他,陈清岩拍拍身上的灰,大步走过去,“殿下。”
  “你是在想百里策?”
  “没有。”陈清岩的耳尖泛红,他咳嗽两声,不敢对上她的眼睛。
  “那陈将军要对百里策负责吗?”她眉眼含笑,陈清岩今年十九,百里策比他大一岁,行了弱冠之礼。
  陈清岩大脑宕机,一时没消化她说的意思,呆滞在原地,微微瞪大眼睛。
  他环顾四周,没人听见,这才松了一口气,“殿下,您何时这么八卦了。”
  “金国路途遥远,这路上实在无趣,便想问问。”
  玉叶扶着她下马车,手上捧着暖炉,越往金国走,这天越发冷。
  说话时有雾气,燕译月脸吹得僵硬,尤其陈清岩一身铁甲,靠近时更觉冰冷。
  陈清岩撇过头说:“殿下莫要打趣臣了。”
  “不是打趣。百里策这次回来,要留在京城,帮陛下铲除一些燕译书的党羽。京城多少贵女想嫁给他,他现在却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燕译月顿了顿,想起自己那位早死的竹马,若他还在世,她现在应该为人妻,或许还有孩子了。
  摇摇头,她收敛自己的情绪,沉默片刻,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劝告,“若你不喜欢他,不要这样拖着他,早日说清楚,让他早些遇到他的良人。喜欢,就大大方方告诉他,不然最终吃苦头的还是你。”
  “臣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陈清岩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感受到的只有来自盔甲的冰冷,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
  说到底,百里策喜欢他,是因为那场意外,没有那次意外,他们之间还是死对头的关系。
  他认不清自己的心,也认不清百里策的。
  “正好在金国这段时日,你见不到他,可以好好想想。”
  秋风四起,燕译月不禁打个寒颤。今日这里是阴天,凉风飕飕,容易将人刮跑。
  她哈出一口气,注意到后方小心翼翼打量他们的视线,微微笑着。
  燕译柔的头趴在窗子上,努力想听清他们的话,又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
  那两个宫女正襟危坐,一路上说的话屈指可数,不过是是否饿了,冷了之类的花,她觉得憋屈。
  倒不如待在自己的宫殿,冷冷清清和冷宫一般,却胜在自由。
  和陈清岩说了几句,燕译月坐回马车里。玉叶拿出准备好的被褥,盖在燕译月身上。
  休息半个时辰,收拾好之后,再往北走。
  陈清岩翻身上马,反应过来,他和百里策之间的事,为何她会知道。
  心中有个答案,他想求证一番,他轻轻敲两下马车,问:“殿下,此事您是如何知道的。”
  燕译月喝一口茶,吞下嘴里的药丸,笑道:“你有一个好妹妹。”
  “陈婉意!”
  陈清岩后槽牙咬碎了,来时他应该将她的嗓子毒哑。
 
 
第六十七章 
  商怀谏下朝之后,去了燕译书的府邸。
  李尚书在和燕译书说国库空虚,让燕译书挪出一笔钱充盈国库。
  起初燕译书是不乐意的,他的钱财为何要给燕译景充盈国库。
  李尚书充分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站在燕译书的立场上说:“王爷,您想想,您日后是要坐上那个位置的,若您坐上时,那国库亏空,日后还是您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改朝换代本就容易造成将士疲累,万一那时金国举兵进攻,您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要变成金国的囊中之物,您应该也是不甘心的。”
  李尚书说得口干舌燥,他灌下一杯茶,看燕译书有所动容,开始同他讲大道理。
  这人并不是燕译书的人,他是中立派,谁当皇帝都不要紧,只要他活的滋润就成。
  站在燕译书的角度上,李尚书说了许多,“王爷,您在常山那些不义之财,臣这里可是有记录。您就看在臣帮您瞒下的份上,也帮帮臣。”
  “李尚书的意思是,要投靠本王?”燕译书打量着这人,油腔滑调的模样,他当初也想拉拢李尚书,不过他义正言辞拒绝。
  而后,那事不了了之,他也没再去用热脸贴冷屁股。
  李尚书眼珠子转动几圈,谄媚笑着,“王爷能欣赏臣,是臣的荣幸。这是容臣回去同贱内商量一番。”
  世人眼中的他是个妻管严,大事小事,拿不准主意的,永远都是一句回去商量,第二日在给人答复。
  燕译书知道这是他推辞的借口,没有多说什么,让他回去。
  李尚书笑着出去的时候,瞧见站在门外的商怀谏,随手作揖离开。
  “这是吹的什么风,太师大人竟然来了。”燕译书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他进府时,没有人来通报,见李尚书在,站在外面听了会儿。
  燕译书早早发现他,任由他听着,没有提醒李尚书。
  “燕译书,我来问问你有关淮阴镇的事。”
  商怀谏站在外面,没有踏进来,他背对着太阳站在那里,阴沉可怕。一袭玄衣,宛若索命的黑白无常。
  燕译书早知道他会来,只是这事过去了才来问他,未免有些迟了。
  看到他不进来,燕译书嗤笑一声,说:“太师进来说,外头可是很冷的。”
  “不用。”商怀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燕译书也不强求,他问:“那批药材,真是你让人做的手脚。”
  燕译书点头,他没有瞒的必要。
  他一脸坦荡的模样,商怀谏深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人会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心里窝着气,他恨不得撕下燕译书那张虚伪的脸。
  “为什么?”商怀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那批药材要了几十条人命,他竟能满不在乎说出来。商怀谏恨得牙痒痒,“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对他们痛下杀手。”
  “谁让他们是燕译景的子民,不是本王的子民呢。”燕译书看着自己的手,那白皙的双手,沾满了看不见的鲜血。
  商怀谏双拳紧握,拳头咯咯作响,他凝视着那个不将此事放在心上的人,气到说不出半句话来。
  “生气了?”燕译书笑出声,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他的心情全写在脸上,燕译书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抚平商怀谏紧皱的眉头,被他躲开。
  手停在半空中,燕译书神色一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商怀谏,本王大可以告诉你,不仅是那批药,淮阴镇爆发的瘟疫,也是本王的手笔。”
  商怀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瞳孔猛缩,下意识往后退。
  燕译书狠毒他是知道的,可狠毒到这种地步,他实在不敢相信。
  那几百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怎么下得去手。
  燕译书看他震惊的反应,觉得好笑,他们这种坐在高位上的人,哪一个不是手上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
  无毒不丈夫,他要是心软,早就死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商怀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话声音在抖。淮阴镇日日弥漫着尸体的浓烟,所有人笼罩在没有光明的绝望中。
  那无望的未来,是他打仗时,都不曾遇到的。
  原以为是天灾,没想到是人祸。
  “为什么,因为我要让昱国陷入混乱,这样他们就会发现,燕译景根本处理不了,他不配做这个帝王!”燕译书怒吼着,“我千算万算,没想到燕译月竟把华应子找来了,所以,我让人陷害他,杀了他的徒弟,让他入狱哈哈哈哈。”
  这人已然疯魔,商怀谏不可置信看着他,眼睛失去光彩。
  胃里徒然犯恶心,他扶着门框,脸色煞白,他盯着眼前这个狂笑的人,汗毛要竖起来。
  “畜生!”商怀谏上下牙齿在打架,盛怒冲破理智的牢笼,他对着那张脸,一拳打了上去。
  他用尽力气,燕译书脸红了一片,高高肿起。伸手擦擦嘴角,他没有生气,而是笑着看商怀谏,“你说,如果华应子在牢里死了,我再让其他地方生个病,你说,还能有人解决吗?”
  华应子在淮阴镇的牢狱里,他们都觉得,封后之时,大赦天下,他能安全回来,所以没有人去关注这事,觉得到了那时候,他会自己回来。
  他急急跑了出去,燕译书靠在墙上,看他离去的背影。
  “主子。”随从戴着面纱,与燕译书保持一定的距离,不敢靠近。
  他身后是一具尸体,一位小女孩的尸体,因为染上天花,不治身亡。
  她接触过东西,随从都带来了。
  “主子,华应子那边,属下已经派人去处理了。”
  燕译书点头,那具尸体已经开始散发腐臭味,他受不住,拿出帕子掩住鼻子,“去将她烧了,衣物什么的留下。”
  “是。”
  随从身后跟着两个彪形大汉,听了他的指令,将女孩的尸体拖到别处去。
  燕译书站到屋子里,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用帕子擦干净自己的手,平静道:“那两个人,记得也处理干净。”
  两条人命,轻飘飘地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
  “是。”
  随从让人将那些衣物整理好,自己转身出去,燕译书站在窗边提醒他,“最好让商怀谏去淮阴镇。”
  “属下让人去安排。”
  燕译月与陈清岩去金国,路司彦无心朝政,百里策要去平反,若是商怀谏走了,燕译景孤立无援。
  这正是他下手最好的机会,只要这些人离开,其他人不足为惧。
  阳光照进来,打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的未来同今日一样,一片光明。
  脸上的肿痛满不在乎,燕译书在想象着他的未来,那远处在他眼中只有个轮廓的皇宫,终有一天,他要正大光明住进去。
  那里,本该就是属于他的。
  宫里的嫔妃,有几个是他的人,燕译书关上窗子,是时候让她们开始行动了。
  红墙绿瓦,挡住无数人的自由,燕译景困在这一方天地,还有那些嫔妃,无不想坐上高位,亦或者展翅高飞。。
  他与百里策寒暄一番,两人一同用午膳。
  商怀谏鲁莽闯进来时,百里策放下酒杯,“太师。”
  乐声戛然而止,商怀谏作揖行礼,“陛下,臣有话要同你讲。”
  百里策很识趣退下,其他人也是,燕译景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时候来找自己,一时惊讶,“你怎么来了。”
  商怀谏脸色不大好,苍白地像个死人一样。
  他关切询问商怀谏,他只是摇头,将燕译书的所作所为告诉他。
  相对来说,燕译景队那两个孩子和淮阴镇的感情,没有呢么深。他并不像商怀谏那般暴怒,只是气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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