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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穿越重生)——折桃问酒

时间:2024-07-20 08:14:25  作者:折桃问酒
  “我思前想后,觉得大师兄深谋远虑,四师弟作为副宗主确实该担起之前没担的责任。”
  等到修士们散尽,尘堰引他们到处施过阵的石亭。没等兰山远提起,便主动说起账务有关的事。
  “往后些日子,我会带着四师弟熟悉宗门内账务。”
  他眼珠转了转。
  “只是账务牵扯到的多是零碎的俗事,经常还要遇到些麻烦人,就怕四师弟逍遥惯了,不愿去......”
  尘堰意味深长地噤声。
  “二师兄不必为我担忧。”
  问泽遗客气地恶心回去:“我的小毛病同宗门大事相比,压根算不上什么。”
  “师弟这般深明大义,我就放心了。”
  尘堰笑了几声,全然没之前那般焦急模样。
  问泽遗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突然变得自信,怕是尘堰已经布了见不得人的局,就等他往坑里跳。
  兰山远坐在最显眼的位置,却只是静看他们来回的交锋。
  趁着尘堰说话,他垂眸看向手心,一张符化成齑粉,悄无声息落到尘堰的身上。
  兰山远的修为太高,作为分神期的剑修,尘堰居然对他的细微举动毫无察觉。
  他已经全然只顾着算计和试探问泽遗。
  “大师兄,那我这几日就随二师兄学着掌事了?”问泽遗不再理会尘堰,转而询问兰山远。
  兰山远不动声色收回手,脸上笑意未减。
  “好。”
  “老宗主飞升多年,大师兄也早已继位,我们私底下喊也就罢了,在外头还是称他宗主为好。”
  尘堰面上不显,心中却烦躁,忍不住想挑问泽遗的毛病。
  他依旧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问泽遗。
  “大师兄当了宗主,也是我的师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问泽遗眼中划过丝冷。
  原书中尘堰原本喊兰山远宗主喊得顺溜。可沈摧玉来了后,因为沈摧玉想当掌宗主,他又很快假惺惺改口喊兰山远师兄,改称沈摧玉是宗主。
  问泽遗笑吟吟看向兰山远:“是吧,大师兄?”
  和书中不同,现在的兰山远并不偏信尘堰,或许和他的关系还更好些。
  果不其然,兰山远唇角微勾。
  “都是师兄弟,不必拘泥于此。”
  看着尘堰已经发青的脸色,问泽遗戏谑道:“若是掌教真在意这些规矩,下回见着我,也别忘了称我是副宗主。”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出来,原本比他辈分高的尘堰登时被他压了一头。
  “对,也不是什么要紧规矩。”
  “我想大师兄和四师弟也累了,我差人带你们回屋,早些沐浴休息。”
  尘堰干笑着,说了些客套话后匆匆离开。
  他略有狼狈的身影从结界中消失,留下了问泽遗和兰山远二人。
  “你同二师弟暂且和睦共处。”
  兰山远突然开口。
  问泽遗整理剑穗的动作僵了下。
  他和尘堰对彼此的态度差得明目张胆,被兰山远看出来并不奇怪。兰山远没劝他收性子,只劝他暂且和尘堰和睦相处,已经算是非常委婉。
  “方才我说话急了,并非对他有成见。”
  他笑得真挚:“都是师兄弟,我一定不会顶撞二师兄。”
  不过若是尘堰故意惹他,那他可就不好保证了。
  他会在兰山远面前揭穿尘堰的目的,但肯定不是现在。
  兰山远还没接下句话,就听到问泽遗接着道。
  “要是遇着事,我一定来找师兄评理。”
  被抢了要说的词,兰山远无奈地看了他眼:“三师妹还在丹房,明早记得去药寮寻她诊脉,方便她为你配药。”
  诊脉。
  问泽遗顿时想到自己身上的魔性。
  他的三师姐谷雁锦是九州中都能排前几的药修,如果他不谨慎藏住骨血里的魔性,极有可能会被谷雁锦察觉。
  问泽遗心悬了片刻,如常答道:“我记住了,师兄回去后也好好休息。”
  出了结界,石亭边有尘堰派的修士想要迎问泽遗回去。问泽遗客气拒绝后,依照原主的记忆,踏轻功往自己的小筑而去。
  修士的居所一般修建在灵气充裕的地方,且和自身灵根有关。
  问泽遗是水火双灵根,居所在阆山之巅最大的湖泊正中间,和兰山远在山巅万年松下的寝居刚好是两个方向。
  镜泊灵气充裕,却在整个门派的边缘之地,环境幽雅,鲜少有修士造访。
  眼下这只是问泽遗的住所,可书中写问泽遗死后,它也是沈摧玉囚禁折磨兰山远的囚笼。
  夏时镜泊会开满莲花,眼下只有残荷飘在水面上,雾气升腾缭绕,宛若人间仙境。
  仙鹤啄着已经枯败的莲蓬,衔起里头的莲子振翅高飞。
  “副宗主。”
  只有一个修士在湖心小筑外,见到他小声问好,随后又低头继续洒扫。
  刚靠近镜泊,问泽遗的身体就开始不适。
  离水源过近导致这里湿气极重,潮得就像处在回南天中。
  水灵根只能护住他的内力,护不了大大小小的内外伤。一个有旧伤的剑修,根本不可能在如此潮湿的地方安稳修养。
  所幸依照原主的记忆,镜泊只有小筑外潮得厉害,里头会定期放上引水的灵珠吸干水汽。
  问泽遗的手搭在门上,阵法自然亮起,随后门缓缓推开。
  数月无人居住,里头的情况并没比外边好到哪去。
  建造小筑的木材石料都是灵木灵石,所以没被潮气侵扰,但被褥的湿气重到光拿手摸,手都会沾上水。
  这显然不对劲。
  问泽遗脸色微沉。
  他身上的魔性不为人知,可有伤病一事师兄师姐们都很清楚。
  所以作为副宗主平日哪怕不宿在宗门,引水珠也会定期更换。
  是有人趁他不在,在给他使绊子。
  三师姐谷雁锦性情孤僻,虽然挂着掌事名头,却从不管除丹房药寮外的其他地方。
  他和兰山远离开后,寝居的维护无疑是尘堰在负责。
  这手法真是下作又拙劣。
  而他今晚得稳固住体内魔性,瞒过来给他看病把脉的谷雁锦,压根来不及去去找尘堰理论。
  可去取来引水珠大事化小,也太便宜尘堰了些。
  问泽遗思忖片刻,阖目开始梳理自身的经脉。
  屋内没有引水珠,虽然导致他的伤口愈发疼痛,却也助他修炼的水灵气愈发充盈。
  体内原本就不平静的灵气四处窜动压制魔性,感受到浑身如扎针般疼痛,他额头冷汗涔涔,手指都在不住颤抖。
  问泽遗缓缓睁眼,反倒神色放松下来。
  乱点好。
  要是不足够乱,怎么让尘堰吃苦头?
  翌日,辰时。
  问泽遗推开药寮的门,险些踉跄栽倒在地。
  扶着他的药修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看向谷雁锦:“我在路上遇着副宗主,他就是这般模样了。”
  面容秀丽的女修脸色微沉,顾不得责备问泽遗来晚了一刻钟,赶忙让她的弟子上前架住问泽遗,把他扶到椅子上。
  “四师弟,这是怎么回事?”
  谷雁锦搭着问泽遗的脉,脸色越来越差,连平时懒散的语调都变严厉了不少。
  “你的经脉非常紊乱,是不是又在用偏门的修炼方法?”
  她压抑住声音,不让在场的弟子听到。
  “再这样下去,你真会没命的。”
  问泽遗动了动唇。
  彻底压制体内魔性比他想得更困难。
  为确保在谷雁锦这个合体期药修面前瞒过魔性,他几乎是搭上了自己的半条命。
  “师姐别担心,只是我屋里......”
  他深吸一口气,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下去:“屋里潮气过重,才旧伤复发了。”
 
 
第11章 师姐
  “青藿。”
  眼见问泽遗模样痛苦,谷雁锦连忙唤来自己的亲传弟子。
  稚气未脱的半大少女连忙上前:“师尊请说。”
  谷雁锦边搭着问泽遗的脉,利落翻开随身带的杏木药箱,边吩咐青藿。
  “速去灵宝阁取引水珠,再带到湖心小筑去。”
  “是!”
  青藿接过她的掌事玉牌,提起裙裾快步离去,头上的玉簪急急抖了抖。
  随后,谷雁锦屏退了药寮中其他外门弟子,把窸窸窣窣的声音杜绝在外。
  她手中捏着玉针,准确扎入问泽遗手背上的穴位。
  剧烈的痛感从手部传出,问泽遗额头细汗又多了些,呼吸更加不顺畅。
  “忍住。”
  谷雁锦声音冷淡,又扎入一根玉针,冷叹:“都是你自己作的孽。”
  她虽然言语犀利但并无恶意,更多是日积月累后对问泽遗的无奈和失望。
  面对个持才傲物,从来不听她劝的师弟,谷雁锦当然说不出好话。
  可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问泽忍住闷哼,一言不发。
  随着谷雁锦施针的动作,他原本翻江倒海的五脏六腑都平静下来。
  谷雁锦松了口气,又恢复成懒散模样。
  “好了。”她眨了眨眼,又开始犯困。
  “最近注意休息,别再想着修炼。”
  “多谢师姐。”
  听到他道谢,谷雁锦颇为意外地抬起头来。
  问泽遗回了她个友善的笑。
  谷雁锦看似孤僻又懒散,实则嘴硬心软,医者仁心。可她并不讨作者喜欢,在原书中也下场非常凄惨。
  原因仅是因为她对沈摧玉态度防备,拒绝给他提供一些“助兴”的药,就让沈摧玉这疯子记恨了。
  在一次意外被魔族弄瞎双眼后,沈摧玉拿她的性命要挟兰山远同他欢好,屈从于他。
  谷雁锦仍然明亮的眼睛和记忆中无神的双目交叠,问泽遗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无比清晰。
  ————鲜血染红缠在她眼周的白绫,谷雁锦跪在地上,固执地咬着唇不发一言。
  她痛苦地浑身发抖,回应她的只有掌门师兄屈辱的喊声,还有沈摧玉施加于他恶劣的“玩笑”。
  “师尊,你也不想你三师妹出什么事吧?”
  终于,浊泪从白绫中洇出,谷雁锦抽噎了一声,拼命地摇着头。
  她研制灵药救过千万人,却因为毕生心血都扑在悬壶济世上,最后因没有足以自保的武力,只能苦苦挣扎。
  修真者过于强大的灵识无限放大问泽遗的思绪,破碎的残忍片段在问泽遗脑海中闪过。
  他呼吸急促,剧烈地捂嘴干咳着。
  “师弟?”
  谷雁锦睁大眼,担心地看着他。
  终于,问泽遗的咳嗽声渐渐平息。
  “我再给你带些药回去和罗汉果煮水喝。”
  瞧着分明正值好年华,却不珍惜自身健康的师弟,谷雁锦恨铁不成钢。
  “师尊。”
  恰好这时,她的亲传青藿也赶了回来。
  青藿小心看了眼问泽遗,随后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显然是她在湖心小筑的所见所闻。
  “啧,又是管不来的麻烦事。”
  良久,谷雁锦叹了口气,看向问泽遗。
  “但我会替你转告宗主。”
  她对问泽遗失望,对尘堰暗搓搓的小心思也没什么好感。
  既然看出来问泽遗的糟糕境遇是尘堰动的手脚,她就会替问泽遗如实转达。
  不管是作为医者还是师姐,这都是她应尽的责任。
  “多谢师姐。”
  问泽遗压低声:“但我早上经脉紊乱的事,就不麻烦大师兄他......”
  “不行。”
  谷雁锦干脆利落打断他:“我看你管不住自己,所以必须让宗主了解你现在的身体有多糟,让他来管你。”
  问泽遗讪讪住嘴。
  怎么兰山远和他监护人似得。
  “不过几百年过去,你倒是终于学聪明了。”
  谷雁锦冷冰冰的脸上终于带点笑:“今日还知道遇到麻烦不意气用事。”
  问泽遗摸了摸鼻子。
  “师姐谬赞。”
  果然他在宗门里的形象,完全是个空有武力,却顾头不顾尾的巨婴。
  “四师弟说笑了,我没有夸你的意思。”
  谷雁锦收敛住笑:“若是下回你的脉象没有好转,我会再次禀告宗主,让他对你严加看管。”
  问泽遗:......
  听起来像要告家长。
  “没事就快走。”
  谷雁锦打了个哈欠:“浪费我休息的时间。”
  问泽遗的脚已经迈出门槛,回过头去认真道:“师姐,你要记得多练些防身的术法。”
  “防身的术法?”
  谷雁锦摆弄着菩提手串,莫名其妙:“突然说这做什么。”
  药修多数都没什么防身能力,其他修士会自发保护药修。
  “是突然想起来在西寰时,瞧见有药修被魔兽所伤,伤状极惨。”
  “所以才觉得,药修也得有些自保的手段,毕竟总有剑修和术修不在场的时候。”
  修真界对药修极为尊重,但总有丧尽天良的畜牲,会利用药修的无害和善良去伤他们。
  “我知道了。”
  谷雁锦并没太放在心上,但确实因他的话认真思索了会,也没说出冷嘲热讽的话。
  “确实是长大了。”
  她扯了扯嘴角,目送问泽遗离开。
  谷雁锦的消息送到兰山远手上时,兰山远正和尘堰面对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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