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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高岭花失败后(玄幻灵异)——昭昭宵宵

时间:2024-07-20 08:09:40  作者:昭昭宵宵
  听声音就知道季云琅在揍人,琥生见状要一起出去。
  季兰却突然把他按回了椅子上,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塞进他手心,“小孩子乖乖呆在屋里。”
  说罢,匆匆出去,关上了房门。
  琥生看着手里的苹果,还没反应过来。
  他抬头,看向被吓得哭哭啼啼的小宝,他娘正搂着他,边哄边给他抹着泪。
  琥生沉默地在椅子上转个身,背对他们开始啃苹果。
  后来听不见小宝的哭声了,又听见身后魏明霞在叫他。
  琥生又把自己转过来。
  魏明霞先是跟他道谢,琥生不知道说什么,就“嗯”了一声。
  魏明霞又试探着问他跟季宝的关系。
  琥生:“谁?”
  魏明霞指指隔壁屋,“季宝,我家大儿子。”
  琥生被季云琅带大,在八方域里算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小孩,但是此刻他的脑瓜子并不能转过来这个有点复杂的弯儿。
  他问:“季宝不是你小儿子吗?”
  魏明霞搂着小宝,垂下眼,叹了口气。
  “小宝是当年老大走了之后,我们又要的孩子,我实在是心里挂念老大,才给小儿子也起了一样的名。”
  琥生根本不理解她在说啥,只知道自己不久前不该嘲笑季宝的名字,季云琅心里肯定不高兴了。
  还有……
  他抬起头,严肃地看着魏明霞,“每个人的名字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为什么要给两个孩子起一样的名字?”
  魏明霞:“我说了,我心里挂念老大……”
  琥生才不吃她这套,打断她,“你要是真挂念他,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多年有家不回?不对,这里才不是他的家,你们还不如他那个媳妇儿呢!”
  魏明霞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子教训,还是跟自家小宝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一时满脸菜色,却又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问:“什么媳妇儿?”
  琥生瞪她一眼,“关你什么事?”
  屋外,季兰等在院里,听着门里传来的一声声惨叫,攥紧了手里刚洗好的帕子。
  等门终于从里面打开,季云琅抬脚踏出,她急忙迎上去,把干净的帕子塞到了他手里。
  然后越过他,喊了一声“爹!”,跑去屋里扶起被打趴下的季兴。
  季云琅拿帕子擦干净手上沾到的血,顺手收了起来,然后走进另一间屋子,对窝在魏明霞怀里的小宝说:“出来。”
  琥生看见他,立刻起身,“那我呢?”
  季云琅:“你坐着。”
  小宝吓得紧紧扒着魏明霞衣服,“娘!”
  魏明霞看向季云琅,他擦干净了手上的血,却没注意侧脸溅上的几滴,此刻站在门外,那双暗沉的紫眼睛正一瞬不眨地盯着小宝。
  魏明霞心里有些发慌,她想叫季云琅,却又不知道怎么叫,把小宝往怀里护了护说:“你弟弟还小,有什么事跟娘说吧。”
  季云琅没耐心说第二遍,也不动,就站在门外。
  琥生见状,过去强行把小宝从魏明霞怀里拽出来推出门,然后啪一声关上房门,转过身对刚准备下床的魏明霞一笑,“你腿脚不好,就别去添乱了,不然我嫂……我哥一生气,你们小宝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厨房里,季云琅和哭干眼泪的小宝大眼瞪小眼。
  季云琅说:“愣着干嘛?炒菜。”
  小宝局促地低下头,“我……我不会。”
  “谁问你会不会了?”季云琅把锅铲塞他手里,“炒。”
  季兰赶到时,看到的就是厨房里的滚滚浓烟和手忙脚乱挥铲放盐的小宝,季云琅抱臂靠在门外冷眼旁观,不远处的小长桌上已经摆了三盘焦黑的菜。
  季兰一时不知道该顾什么,光是在门口站着都要被呛出眼泪了,不敢想象小宝在里面有多难受。
  她焦急地看向季云琅:“兄长,小宝他不会做饭的……他做出来的这些也不能吃,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好不好?”
  “不会?”季云琅瞥了眼厨房里慌乱又笨拙的身影,“他都多大了,为什么不会做饭?兰兰,你还记得几岁开始,全家的饭就都要我来做么?”
  季兰一怔。
  “我第一次炒菜也跟他一样,全炒糊了,料还放得特别多,又咸又酸又苦,你们没人愿意吃,娘就逼我一个人全吃光,不然就要把我赶出家门。”
  季云琅靠在门框上,微微垂眼,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链子,“我那时候还没他一半大,每天提心吊胆,最怕的就是被赶出家,一睁眼就是扫地砍柴烧水做饭照顾全家人,炒坏的菜都要自己吃,所以我很快就学会做饭了。我叫季宝,他也叫季宝,他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会做饭?”
  季兰站在他面前,眼眶红了,却说不出话。
  小宝已经炒出了第四盘菜,放下锅铲,抹着灰漆漆的脸走了出来。
  季云琅说他炒出四盘就可以停了。
  季云琅看看天,“到饭点了,叫爹娘,开饭吧。”
  饭桌上,所有人都拿着筷子不动。
  季兴也来了,但是不敢上桌,抱着腿,瘦小的身板儿半死不活地蜷缩在角落。
  他盯着季云琅看了半天,才勉强从模糊的视线中认出那双紫眼睛。
  一知道自己刚才是被他打,季兴的怒气就盖过了恐惧,硬撑着站起身,摆出当爹的架子,伸手指着他,喘着粗气道:
  “好你个季宝!好你个季宝!我就知道你这个怪物没死,当年闺女跟死婆娘说悄悄话,说你让人救走了,还以为老子没听见……其实老子早就去告诉林老爷了!要不是林老爷大度不追究,你还能活这么大回来揍你爹?”
  “我们家当年捡你回来,是听说你身上有仙气儿,能给家里带来福气,没想到你就是个大祸害!大灾星!你在家,我婆娘第一胎生闺女,你一走,我婆娘就给我生了个儿子,更别说当年林少爷看上小兰,那是多大的福气,要是没你,我们家早大富大贵了!”
  他边骂着边走上前,手指头都要戳季云琅脑门儿上了,魏明霞急忙从椅子上下来拦他,“你少说两句!还没挨够打?”
  季兴嘴里不停冒着脏话,季云琅没什么反应,琥生却气得掰断了筷子,一跃过去,连抓两盘焦糊的菜往他脸上拍。
  他还要摔菜,季云琅把他拽住,说:“别动,摔了大家吃什么?”
  琥生气得眼都红了,“你放开我!这菜一看就不能吃,没人吃!”
  “谁说的,”季云琅拉他坐下,拿了双筷子放到小宝面前,“季宝炒的菜,没人吃就季宝吃吧。”
  “我儿子才不吃这些东西!”季兴抹了把满脸菜油,冲过来要掀桌子。
  季云琅拿起琥生刚掰断的筷子,随手一丢,一半抵着季兴肚子往后掼,另一半穿透他手心,把他整个人牢牢扎到了身后的墙上。
  剧痛传来,季兴张嘴想嚎,又被外面飞来的大团抹布塞住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
  魏明霞脸都看白了,挡着小宝的眼,颤着嗓音朝季云琅说:“季宝……你留你爹一条命行不行?还、还有小宝,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但这不关孩子的事啊,他毕竟是你弟弟,我们也是因为太想你,才会给他起这个名……”
  “行了,”季云琅打断她,把两盘菜往他们面前推了推,“说那么多,还是一口也不愿意吃。你们再不吃,我可就全喂给季宝了。”
  季兰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此刻也不抬头,拿起筷子就吃。
  魏明霞见状,一边搂着小宝,一边也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吃。
  小宝也要拿筷子,被她按住手,“娘吃就行了,你还长身体,别吃这些。”
  季云琅冷嗤,差点就被这份母爱感动到了。
  魏明霞是真的老了。
  这个女人曾经最凶悍,嗓门儿大,力气也大,给他吃穿,给他家,却也巴不得他立马能报答。
  取名季宝是因为把他当宝贝福星,却没想到福星长大后有一双怪物似的紫眼睛。
  当年他尚在襁褓,凭空出现在村口,恰好应验了不久前一位先生的福星预言,因此村里很多人都想抱养他,最终这份福气落到了一直没孩子的季家夫妇身上。
  可季家并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大富大贵,就算后来有了自己的孩子,也因为是个闺女而不如季兴的意。
  啥好处也没捞到,还要多养一个孩子,背地里多得是嘲笑他们的人。
  季云琅随着年纪增长,暗紫的眸色越来越深,有些稍小点的孩子看到他甚至会当场吓哭。
  季家夫妇很快就不想养他了,可村里那么多人盯着,又不敢轻易弃养,所以他们开始各种刁难责骂他,想让他受不了自己离家出走。
  小孩子能去哪,小孩子只能待在家,他分不清家人对他好坏,只知道家里会给他吃穿。
  直到十岁那年,全家一起进城,他冲撞了想要强抢季兰回家的林少爷,挖瞎了他的一只眼。
  最终也如爹娘的愿,彻底离开了家。
  后来江昼带他到了新地方,取了新名字,笨拙地对他好,粗糙地养着他,从此有江昼在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小宝炒的菜实在太难吃了,季兰和魏明霞两人吃得干呕,却还剩下一整盘。
  季云琅跟他们待得烦,他又想江昼了,敲敲桌子,催促道:“别停,吃。”
  他不舒服,他不爽,从看到季宝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来出这口气。
  季兰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放筷子,端起那盘焦菜,在季云琅有些诧异的目光中走向季兴,拽下他嘴里抹布,把菜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然后她端着空盘子回来,站到季云琅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住了衣摆,开口道:“兄长,你能不能帮帮我?”
  季兰有求于他,所以先做一些能讨好他、让他满意的事。
  季云琅眼里的惊讶变成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说:“行啊。”
  -
  季云琅让琥生留在家里,独自出了门。
  他十四年前能挖林威一只眼,现在自然就能挖他的第二只眼。
  当年林威把他沉了河,林老爷知道后嫌这事儿缺德,又怕传开了外面有闲话,就往死里管着儿子,不让他再靠近季家一步,甚至还给了季家不少好处,让他们在鹿溪城里活得舒坦。
  爹娘图这点好处,压根儿没想过要搬家,自然也没想过,林老爷也有驾鹤西去的一天。
  季云琅去闯了林家宅院,没找到人,先找到了关在柴房里的季兰相公。
  文文弱弱白面小生,被扒光衣服浇了满身粪尿,瘸了一只腿,半张脸被划得稀烂,另外半张却毫发无损,两边对比之下,照镜子时心里的绝望和落差可想而知。
  林威这人不该待在仙洲,他该去八方域快活。
  季兰这个相公看着是个傻的,这样了还坚持向他作揖,“小生齐子修,谢过兄台搭救。”
  季云琅用灵光引来一股水把他冲干净,让小厮随便弄了套衣服给他,又找了根棍子让他当拐,问:“自己能走吗?”
  齐子修又要向他作揖。
  季云琅没见过这么有礼的人,交流不来,摆摆手,说:“赶紧走吧。”
  他问林宅剩下的几个小厮,“林威呢?”
  小厮一开始不说,不过他有得是手段让他们开口,最终问清了林家在后街那处宅院的具体方位,启步过去。
  外面天阴了,变得昏黄,又开始刮风,聚拢了大团大团灰云,远处有轰隆隆的闷雷声响起,估计再过不久就要下大雨。
  这种天气最适合挖人眼球,季云琅走过前街,手上已经多出了两把长剑。
  他十七岁那年得到这两把剑,这是他和江昼的定情信物。
  刚定情,江昼就把他送进了八方域。
  他已经忘了是怎么靠着对江昼的恨和爱熬过那两年,其实他早就原谅江昼了,他只想跟江昼安安稳稳过日子。
  但是他这些年一直摆不脱八方域,也没办法处理好跟江昼的关系。
  以二域主为首的那群人不止盯着森罗兽骨殿,同样也对仙洲虎视眈眈,季云琅忌惮他们,是不想让他们来仙洲作乱,毁了他和江昼的家。
  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江昼会离开,是因为他陪少了,盯得不够紧,那他就抛开一切,把江昼抓到身边,永远不分开。
  总有一天他会让江昼彻底忘记云晏,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开始下雨了,季云琅周身翻涌的暗色灵光阻隔了雨幕,他离那处宅子越来越近,仿佛已经闻到了血气,听到了耳边的求饶和哀鸣。
  一想到要用江昼送他的剑去给十岁的自己报仇,一点一点挖出林威的眼球,就霎时有一股甜蜜萦绕上他心头。
  江昼到底在哪儿,他现在迫切想要抱他,亲他,撕碎他的喜服,弄散他的冠发,把他压到身下,在满地流淌的鲜血中狠狠占有他。
  就像十七岁那年他们第一次缠绵,摇曳的喜烛,血色的洞房,苟延残喘的云晏,热情迷乱的江昼,哪一幕都让他愉悦沉沦。
  然而等他走到那处宅子才发现,已经有人先他一步,放倒所有林家小厮,把林威堵到了墙角。
  那人手上,提着一把冷冽锋利的大刀。
 
 
第14章 咬痕
  天际昏黄,大雨倾盆。
  江昼单手提刀,淡漠地垂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威。
  他的那颗灰眼球早就因为恐惧而弹射了出来,随着豆大的雨点滚落到地上,上下弹了几下,被人一脚踩碎。
  江昼听到有脚步声,默认是去拿暗语开启密室的林霄,不回头,问:“怎么样?”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说:“不怎么样。”
  “……”
  江昼倏地转身,横刀身前,挡回朝他劈来的那一剑。
  季云琅剑在手里转了转,隔着雨幕看向他,“寻个仇都能被人捷足先登,我还挺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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