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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芯爱人(近代现代)——winter酱的脑汁

时间:2024-07-16 11:16:18  作者:winter酱的脑汁
  “我就追问:‘为什么?你们公司也不至于到要总裁联姻来拯救的程度吧?’”
  “他当时就愣了一下,我确信他愣了一下。然后他就只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什么也没向我解释。”
  “他为什么会愣住?”沈泊言留意到了这一点,“总不能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联姻吧?”
  “我不知道。”沈泊宣摇头,“这几年飞锦的老股东蠢蠢欲动一直想分他们家的权,程闻君能把他们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总不至于结婚这么大个事都说不清楚吧?”
  “我猜,大概是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原因。”
  “但我和他说话那一小会,确实觉得有点不对劲。”沈泊宣皱眉,“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就是感觉,脸还是那个脸,但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是。沈泊言想。
  他也是这么感觉的。
  “平时也没多少机会见着他人,所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多想了。”沈泊宣说,“但我的确和你有相同的感觉。”
  “真没想到,你这个呆子还能有这么敏感的时候。”
  这时他们点的酸汤鱼端了上来。沈泊言重重呼出一口气,小声说:“原来真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当然不是。”沈泊宣耸肩。
  她思考了一下:“这样吧。”
  “这两个月我不知道有没有空,总之我尽量帮你打听。”
  “如果程闻君真的出了问题,那大概率不会只有面相变了。没准在公司,在人际方面都会和从前有出入。”
  沈泊言看着姐姐,说了声“谢谢”。沈泊宣不置可否地拿起筷子:“行了,别成天想着这点事,搞得觉都睡不好。先吃吧。”……
  吃完饭沈泊宣把沈泊言送回了家。
  车开走,留下一只猫包和猫包里乱滚的鱼雷。沈泊言拎着猫猫上楼,打开家门时灯已经亮了。
  程闻君已经回来了。
  客厅里放着阿姨买回来的猫砂盆和小窝。沈泊言打开猫包,把鱼雷抱了出来。
  鱼雷比较虚胖,体积里一大半都是毛,掂起来还很轻。
  它和沈泊言不熟,但很社牛。沈泊言揉了它两把,它就躺在地上翻起了肚皮。
  程闻君推开门走了过来,不远不近地站着,问:“这就是鱼雷吗?”
  “是的。”沈泊言挠了挠鱼雷的下巴,鱼雷快乐地哼唧了两声。
  他是半蹲在地上的,抬起头正正好对上程闻君俯视他们的眼神。
  程闻君面上没什么表情,眸子垂着,视线隐藏在阴影里。
  不知道为什么,沈泊言觉得他心情好像不太好。
  程闻君到底还是蹲下身,不太熟练地碰了碰鱼雷的身子。鱼雷主动地颠上前想蹭蹭,但程闻君却抽手躲开。
  “它不会怕我吧。”程闻君转头看向沈泊言,半开玩笑地说。
  “不会吧。”沈泊言见着又团成一团堆在自己脚边的鱼雷,“它不太怕生。”
  程闻君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重新站了起来。
  鱼雷就这么住了下来。它平时不吵,乖得让沈泊言都有些诧异。它平时就在客厅和自己的小窝附近转悠,偶尔扯扯桌上的纸巾,总体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破坏。
  程闻君还在继续送他回家,但沈泊言始终不得劲。当他看到衣帽间里摆着的那堆程闻君送的东西时,那种不得劲的感觉就加深了一层。
  但他总也说不清自己到底为什么不高兴,于是就只好强行压下情绪,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工作中。……
  平静的时间持续到周五下午,沈泊言路过学生办公室时,正听见里面有人在吵架。
  “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是赵轶寻的声音,“不是我们做的东西,你为什么非要要过来写到论文里?”
  “你他妈说话放干净点。”另外一边曲渝怀的语气非常地不友善,“我觉得我们论文里需要这个工作,难道这不是我们共一吗?”
  “共一,你还好意思说。”赵轶寻气笑了,“实验是我做的,收尾你跑夜店玩不肯弄,还是我自己独自完成的。你也就只写了一个初稿,我让你共一已经算不错了,你还在这添乱呢?”
  “什么意思,啊?”曲渝怀声音拔高,“活我都干了,你现在是想赶我出去?你这不是白嫖吗?”
  “你还白嫖上了。”赵轶寻冷笑,“傻逼,谁白嫖谁,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沈泊言推门进来时孟檀正试图劝架。
  “行了,你们别在这吵了。学弟,沈教授之前说过,这是张文姝学妹文章里要用的数据,你不能用。现在你们手头的东西足够了,不需要再加别的。”
  沈泊言一眼就看到赵轶寻抱着手臂,目光冰冷地看着面前的曲渝怀。
  曲渝怀倒没那么生气,整个人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见沈泊言来,还有空笑了一下。
  孟檀站在赵轶寻身边,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转头对沈泊言说道:“沈教授,您……”
  “曲渝怀。”沈泊言却是直接皱着眉看向曲渝怀,“这是张文姝的数据,你不可以用。”
  “为什么?”曲渝怀反问,“您不是要我补充逻辑吗,我觉得我们的结果就差那一部分的数据,为什么我不能用?”
  “不是你做的,你用什么。”沈泊言完全不能理解曲渝怀的理直气壮,“你从哪里知道,补充逻辑需要抢别人的成果了?”
  曲渝怀脸上的有恃无恐消失,目光紧紧盯着沈泊言。
  “沈教授,难道你也想把我踢出去?”
  沈泊言直觉他这问话里埋着坑,但一下子思量不出是什么。
  秉承着少说少错的原则,他只简洁地表示道:“论文的一作二作按工作量分配,和踢有什么关系?”
  曲渝怀面色难看了几分。他的眼神在沈泊言和孟檀两人之间逡巡,最终还是没再把‘白嫖’这种理论很没眼色地在沈泊言面前再说一遍。
  架吵不下去了。沈泊言想起,现在已然是到了程闻君来接自己的时间,便准备简单处理完这个问题再下楼。
  “你们现在……”
  “小言。”
  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沈泊言猛地回头,只见程闻君站在门口。
  “我听到你们的事情了。”程闻君望着他们,脸上露出个惯常的笑容,“这位……曲同学是吗?”
  “是我,怎么了?”曲渝怀站直了,眯起眼看向程闻君。
  “既然你和沈教授他们组相处不愉快,我可以介绍你去别人那里。”程闻君说,“你是想科研,还是想出国?”
  “想出国。”曲渝怀的表情变得玩味,“你真能介绍我去别的地方,那敢情好啊。”
  “那当然。”程闻君上前,站在沈泊言身边,“只要你愿意。”
  沈泊言听着,一股巨大的怒气从心脏直冲脑门。
  “我不同意。”他冷冷地说。
  两人之间和谐的气氛一瞬间被打破。沈泊言躲开程闻君的手,上前一步,直直地盯着曲渝怀。
  “这位同学,我们课题组向来不会允许强抢数据,厚此薄彼的行为。”他语速很慢,但却十分直接,“我想我们这里是容不下你这样的学生,你还是自己另寻出路吧。”
  “以及。”
  “我非常清楚你在我们组内完成的工作,现在看来,你够不上共一的水平。同时,我们不会主动为你引荐别的教授。”
  “真赶我走?”曲渝怀面色铁青,“沈教授,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招你进来时,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沈泊言毫不留情面。
  程闻君站在一旁,表情有些微的愕然。曲渝怀看了看两人,嗤笑一声,大踏步离开办公室,把门甩得震天响。
  沈泊言沉沉呼出一口气,对孟檀和赵轶寻说:“你们以后不用管他了。”
  “赵轶寻,你把论文初稿重写一遍,不要看他之前写的。”
  赵轶寻笑了:“好,谢谢沈教授。”
  “教授,别为这种人生气。”孟檀安慰道。
  “没事。”沈泊言摇了摇头,“你们也别放心上。”
  他的眼角余光看到程闻君面上的那点惊愕已然褪去。程闻君的目光轻轻落在面前的孟檀和赵轶寻身上,过了会,好像微微皱了下眉。
  沈泊言不想管他到底有什么波动。
  他心里那股火气还没散去,积累着前几天的不悦一起,轰轰烈烈地占据着大半边身体。
  程闻君这到底是想干什么?
  他脑子有问题是吧?
  沈泊言气在心头,也不想理这人,只瞥了一眼他,转身便走。
  程闻君跟了上来。他们一前一后上了车,沈泊言一边扣安全带,一边听见他说:“小言,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怎么?”沈泊言蓦地抬起头,“你是想不得罪这个麻烦,又把他送走?”
  “是啊。”程闻君有些无奈,“这小孩的父亲我以前见过,和飞锦谈过合作。如果你得罪了他,又是一桩大麻烦。”
  “但这样合适吗?”沈泊言反问。
  “他的行为本就不对。你还要把他推给别人,继续影响别人的工作吗?”
  可程闻君露出一点无奈的表情。
  “好吧。”他说,“我尊重你。”
 
 
第7章 不算朋友
  尊重?
  听到这两个字,沈泊言一口气没顺上来,差点气笑了。
  他看着程闻君那张无可奈何的脸,彻底没话可讲,靠在椅背上不再言语。
  程闻君见状,用他们两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叹了口气。
  整段车程,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车内的空调嗡嗡作响。沈泊言余光落下后视镜上,看到程闻君面无表情,冷漠地开着车。他在生气。沈泊言想。
  但这一念头竟然没有冲击到沈泊言。
  他胸腔里始终鼓噪着的情绪仍未褪去,反倒因为和程闻君待在同一片空间里而愈发膨胀。
  他们并非每天都会出去吃饭。今天阿姨在家弄好了饭菜,就等着他们回去。
  车停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沈泊言沉默着下车,一转头程闻君已经朝着电梯走去了。
  电梯还在高层,程闻君按了按钮,它一时半会还没能下来。
  沈泊言盯着小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不知为何一下子变得冲动。
  “程闻君。”他少有地叫了程闻君的全名。
  “怎么了?”程闻君应声回头。
  “我们以后还是各自上下班吧。”沈泊言说,“之前那样,对我们来说都不太方便。”
  “为什么?”程闻君先是皱眉,而后诧异,“我们结婚了,我当然不能……”
  “我说,”沈泊言没再让他说下去,“这样对我们都不太方便。”
  他看着程闻君,眼神淡淡的。
  “……你在和我闹脾气吗?”程闻君无奈地叹气。
  “没有。”沈泊言不多解释,只觉得很累,“就这样吧。”
  “好吧。”程闻君也不再多说,又露出了那副‘我尊重你’似的表情。
  没有吵架,但气氛很僵硬。他们到家时阿姨还没走,忙忙碌碌地把菜从厨房里端出来。
  鱼雷见他们回家,便颠颠地凑上来,头拱了拱沈泊言的脚踝。沈泊言摸了摸它的脑袋,抬头见到阿姨正端着一盘蒜蓉蒸虾。
  他再一看桌面,这些菜基本上都和海鲜沾了边。
  “许阿姨。”他叫住了阿姨,“下次做海鲜的话,可不可以余留几道不加海鲜的菜?我海鲜过敏。”
  “啊。”阿姨一愣,顿时有些惶恐,“实在是不好意思,沈先生,我之前不知道,下次一定会注意。”
  沈泊言无意怪她。先前和她对接的一直是程闻君的助理,大概是助理交代的时候忘了这一点。
  “没事。”他说。
  “要不我再去给您炒几个菜?冰箱里还有。”阿姨问。
  “不用了。”到了人家的下班时间,沈泊言也不想麻烦她,只说,“我自己解决吧。”
  也许因为办公室里的事情,程闻君并没有插嘴。
  等阿姨离开后,他才问:“小言,你海鲜过敏?”
  “嗯。”沈泊言应了声,反问,“你不记得吗?”
  他的视野里,程闻君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
  “……唉,对不起,我忘了。”
  很万能的回答。沈泊言想。
  他是能接受这样的道歉的——但前提是,那人不是程闻君。……
  高一的第二个学期,沈泊言在开春时转进了重点班。
  实际上这一切都有迹可循。他初中时成绩就挺好,当年沈玉宁和邻居聊起来,都说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现在他顺顺利利地到了重点班里,沈泊宣也擦着边挤了进来。那些让人烦扰的事情,也就随着春暖花开一并远去了。
  沈泊言迎来了新同桌方右函。
  方右函和池阳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不会像池阳一样扔掉沈泊言的本子,也不会无时无刻见缝插针地讥讽沈泊言是个小三生的杂种。虽然他们都不算是很外向的人,但至少成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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