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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小业(古代架空)——写作秃然

时间:2024-07-16 10:16:32  作者:写作秃然
  “唉”莫清澄回过头,搓搓手,对莫非二人说:“苦了癞子叔和灰婶。”
  摊上刘麻子这样不省心的大哥,刘癞子夫妻是要辛苦很多。
  到了村长家,他正在院口等着,看到三人从岔口走出来就笑开了花。
  他亲自领着莫非和冬冬进院子,等莫非停了车,又拉着他二人直接去屋里坐。
  徐巧扇笑呵呵从角屋过来,对二人说:“东西送到了,你们放心罢。真是费了好大一番口舌呢,个个都说你们忒讲究。芝芝妹子更是,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掏出来,说要捎给你们,我都是逃回来的。”说完忍不住捂嘴笑起来,可见听了不少好话的。
  家家十六个蛋,两筒月饼,一包烟丝,哪个不喜欢?
  冬冬忙起身让她坐,还不忘打趣:“要不说还得是大嫂子出马呢!若是我两个,一个哑巴似的不会讲话,一个凶巴巴只会攮人,莫说人家收东西,只怕要拿东西丢我们才是。”
  大伙被他的话逗得乐不可支,特别是‘凶巴巴只会攮人’的那个,笑得嘴咧到了耳背后,眼儿盯着冬冬,看那架势,恨不得要把人吃到肚里去。
  村长边笑边看着莫非,心里真是轻松。
  从前还担心他活成了牛德宝那样的“孤寡”,如今看来,结契这路子还真是走对了,不怪他当初茶饭不思的。
  当然,主要还是因他选对了人。
  兰婶站屋外笑够了,拿围裙擦擦眼角,这才腾出嘴来喊着摆饭吃。
  饭菜陆续摆上,大大的八仙桌挤挤也能坐下所有人,良樱和良梅却直接就在灶屋吃。
  冬冬让兰婶喊她们一块来坐,徐巧扇忙拦住了:“不必不必,往日家里也都是大人一桌,娃儿一桌的,她们也不喜欢和大人一块吃,嫌不自在。我们吃我们的,随她们去。”
  冬冬这才罢了。
  谦让了半天,村长一人坐在上位,兰婶和徐巧扇坐他左首,清澄夫妻坐右首,莫非和冬冬则坐下方。
  毕竟他二人年纪实在不大,辈分更是没有。
  兰婶又往他们那边推着菜碗,说:“你们左一句右一句不要杀鸡煮肉,我就只炒些了青菜,随意吃,饿坏了吧?”
  虽然没有鸡,却是有鱼有肉,还有一盆新鲜的水煮嫩花生。
  因莫非和冬冬都不饮酒,就没有上酒,荤荤素素,盆碗碟盘一共九盏,待客足够了,且几道荤菜都摆在他们面前。
  莫非笑着说:“这一大桌还叫随意呢?花生可是才拔的?长这么大了!”
  “是,豆子地脚种了半垄,还算晚了呢。你们带两碗回去,就这么加盐水煮了,做菜当零嘴都好吃。”
  “那感情好!我地少,不敢种这些。”
  两家人也不多客气,真就当一块吃便饭,除了兰婶开始还招呼冬冬几句吃肉挟菜,被莫村长制止后也就让他们随意了。
  莫非是自在的,想吃什么挟什么,冬冬有他招呼也够了。
 
 
第109章 
  乡下人家的饭桌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边吃边聊些家长里短才热闹,说笑间更亲热几分。
  没人提起小河村,莫非去了几次,发生过些什么,兰婶她们都清楚得很,这次想必还是那样,何必说出来扫兴呢。
  吃过饭,兰婶收拾桌子,死活不让莫非和冬冬动手。
  而莫清澄夫妻、徐巧扇和她的一双女儿纷纷别上镰刀,看着是要下地的样子。
  莫清澄对莫非和冬冬说:“你们在家坐,还有半亩的芝麻,我们去割了赶日头晒起。”
  “芝麻现在就能割了么?我也种了半亩多,瞧着青灰灰的,还能留吗?”莫非忙问村长。
  “青灰灰你就再晚几天。我们这芝麻地干了几个月,早就不灌浆了,杆子也麻了,我让他们先割掉。后头棉花等着摘,又要收玉米、种萝卜,挤到一块,怕忙不过来。”
  “哦~~~”
  下地的几人依次出了院门。
  冬冬的视线掠过莫清澄妻子苍白的脸、徐巧扇微鼓的腹部,若有所思,他带着犹疑望向莫非。
  莫非虽不知冬冬想的什么,却是绝对信任他,示意有话就直说。
  冬冬笑了笑,这才对正擦桌子的兰婶说:“婶子,家里棉花摘了,匀几斤给我们吧。回头我们扯了布来,您冬闲时做衣做鞋,帮我们也做几件,我缺件大袄子呢。铺子里光是棉花就卖八十文一斤,真舍不得买啊!”
  成衣铺的棉花卖八十文一斤,而乡农的棉花若是拿出去卖,不到五十文一斤,这中间的差价可大了。
  他们反正要买的,何不给自己人挣这个钱呢?
  虽说在兰婶这边做衣服,肯定不收手工钱,但单算棉花,哪怕是七十文一斤,也足以抵了。
  这样双方都有赚头,算是两好的事儿。
  兰婶爽快地说:“好说,你扯了布来,婶子亲手给你们做。或是,你来家里玩,把样儿打给你,慢慢学着,也简单的。”她想到什么,忍不住笑起来,两眼放着光,对冬冬说:“闲下了,村里老多人都喜欢来婶子这里坐,手艺好的大有人在,你也来,多学点不坏!”
  村长也笑眯眯地说:“是咧。到时在夹角檐下点两个大炭盆子,风吹不着,又暖和,围着十几、二十来个人,做衣做鞋,扎蓑磨刀的,可热闹啦!”
  所谓的闲下,必是寒月往后了,田地没什么事,手上的活儿可就多了。于是相熟的几家人抱团聚在一起,每户出些柴炭,不管有事没事,围着火盆,谈天论地,别提多热闹了。
  兰婶年年都盼着那个时候。
  莫非和冬冬也笑起来,听着挺有趣的,何况二人刚有和村里人慢慢走动的打算,来凑热闹正好。
  至于冬冬,他并不忌讳,或者说害怕、羞愧别人说他大男人做针线这样的话,他用自己的方式,为两人的小家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没不会觉得羞耻。
  “那感情好啊!婶子可要帮忙说说,我怕要拜的师太多,有眼不识珠,怠慢了哪位。”
  兰婶被逗得哈哈大笑,越发觉得冬冬是个可亲的,和莫非真是天生一对了。
  又说笑了几句,莫非就拉着冬冬告辞:“鸡还关着呢,今日的蛋该放出来生了。”
  村长夫妻也不留他们,两边都有事,真正的亲戚走动也不过如此了呢?
  于是一个拉着车子,一个去屋里搬进搬出。
  嫩花生,玉米面,老南瓜,冬瓜干,杂粮粑,野蒿菜,一捆一扎、一袋一包的往车上放。
  莫非和冬冬七手八脚去拦,四个人拉扯起来。
  “太多了,不能要!”
  “怎么多了?不像你们还花了钱的,这都是地里出的,肚里一塞就没了!”
  “屋里人多,留着吧!我们带两碗花生尝个鲜,尽够了!”
  “不少这点,又不值什么,就怕你们嫌弃。老大他舅子,还有亲家那里,也是一样的。”
  “那把玉米面拿走,家里粮够吃呢。”
  “旧年玉米磨的,凑数呢。你们若吃不惯就喂鸡吃,等过些天家里磨新的,再带些去。”
  ......
  推来让去,莫非折腾得汗都出来了,最后收了半车东西,才得以和冬冬出门。
  “有你真好啊,冬冬!”车子推到乱石地,路途清静了,莫非感慨地说,再没有别的语言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从前,他孤身多年,面硬心冷,对谁都是疏离的。哪怕上一刻还在说笑,下一刻随时能抽身而退,相信村长一家也感觉到了,难为他们还一直用热脸来贴他。
  只有从见到冬冬开始,他才开始渴望某种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并逐渐体会到了其中的美好。
  暖融融的情和义,让他的每一根毛孔都洋溢着快活。
  冬冬自是明白莫非话里的意思,学莫清澄的样子“嗤”他,说:“和我没什么干系,得你自己愿意才行,好人不要再推给我了!”
  “好人当然是你,你若不同意,我不会来的。或是,你去了不言不语,那又有什么意思?”
  “我坐着车儿,蹭吃蹭喝,还带一堆好东西回来,能不高兴?”
  “若是别个,只会盯着送出去的,东西还没出门,就拦住我了,所以,必是你!”
  “是你!我连......”
  ......
  两人一路嘻嘻哈哈‘拌着嘴’,到家又精神百倍地筹备起晚间的中秋团圆饭。
  中秋一过,早晚又凉了几分,秋收也开始了。
  晚稻和芝麻都是要割要打,玉米要摘要晒要剥要砍杆堆柴,地上的东西收回来,地下还得深耕翻过,秸秆还田积肥,以待明年能更好的种植。
  还要栽几垄包菜,年下能吃的太少了。
  他俩地少,活不算多的,村里人除了把稻换成高粱外,还有棉花、大豆要收,地多的人家还要种点油菜出来,家家又开始忙得直不起腰。
  将养了小半年,冬冬看着结实了不少,虽还称不上强壮健硕,却也颀长匀称。后面个把月,肉长得慢,但肠胃一直没闹过,脸上甚至带着娇气出来了。
  他自诩已经养得身强力壮,在莫非面前撒娇、生气、狡辩......无所不用其极,就是闹着要一起下地干活。
  二人情意浓烈的后果就是,莫非板脸不管用了,如今真是说不得打不得,关不住压不服,只能酌情捡些轻省的活儿给他做。
  他起早割稻,冬冬做饭喂鸡,送饭去田里,然后他负责打,冬冬只管搬,搬完后,冬冬又捆打完的稻禾。
  两人边唠边做,或是停下歇息喝水,打闹几下,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稻谷铺到院里晒着,冬冬就不能出门了,山边鸟雀多,若没人盯着,一天能吃掉好几斤。
  莫非就去割芝麻,把杆子束成相差无几的捆子,立在地里晒着。
  稻谷晒足收起,两人再一起出门敲芝麻。
  在地里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把芝麻杆夹在腋下,用木棍不轻不重地敲打着芝麻蒴,让粒儿掉出来。敲过的芝麻杆重新放回一边去晒,过些天要再敲第二回,保证敲出每一粒芝麻。
  莫非手长,他就负责敲,冬冬帮着搬搬杆子和收拢敲出的芝麻。
  芝麻敲过第一遍后,冬冬再次被留在家里,莫非则包了脸钻到玉米地,一棒一棒摘下,又一筐筐推回家,等晒足了,又要一粒粒剥下来。
  院子大就是这点好,来多少东西都能晒得下,天也晴好,这时倒没人盼着下雨了。
  芝麻和玉米,莫非都是头一回种,也没什么好章法,地又差,收成属实一般般。
  芝麻满打满算只有七十斤,而玉米果然是填肚子的好东西,晒干后,两人剥了好几天,剥得手痛,装起来笼统有四石多。
  晚稻倒跟往年差不多。
  秋收的这批粮食,莫非照旧留了小部分在家,其它的,则推到县城换回三两多银子。
  玉米留得多,搭着后面的红薯,要够两人吃到明年夏收。
  三两银钱折算起来,刚好是一个小户人家每年的税赋,若是莫非也要缴税,不算泡菜买卖,两人真真只够吃饱肚子。
  今年粮食的收息差不多就这样了,年下只有泡菜和鸡蛋还能进一点小钱。
  如今家里所有水田、旱地和菜园,好的坏的加一起有四亩三分,屋后还有半亩荒地一直找不够土来铺,就那么丢着。
  除去屋边还种着红薯、萝卜和些许小菜外,其它地都闲了。
  莫非不打算种油菜,毕竟田地也要休养生息,若是种得太密,肥力不够,会影响明年的收成。
  收完粮食,两人才算清闲一些,山上砍柴,荒野割荒,田地堆肥,院屋修整,每日不紧不慢地轮番来。
  晚间两人早早上床,胡天胡地快活后才歇息,冬冬秋收累了一场,又捡回了懒觉睡,不到辰末莫非都不会喊他起床。
  而莫非自己,每日睡到卯正就自发醒来,搂着冬冬再赖上片刻才爬起,日子别提多惬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天凉似一天,动物开始囤秋瞟,老鹰成群结队在山边盘旋。
  这些东西鬼精,专盯着母鸡叼,实在气人,两人千防万防、日防夜防,十多天里,还是又丢了两只母鸡。
  如今母鸡只剩十只了,公鸡也就两只,再丢下去,鸡蛋都没得卖了。
  可实在无奈,鸡圈里棚子搭了好几个,鸡窝鸡橱也有,但一群鸡里总有那么几只憨呆呆的,或是跑得慢,或是不晓得躲。想着关在家里吧,脏乱不说,别个又讲这样的鸡极易发瘟病,也不生蛋。
  罢了!莫非跺跺脚,随它们去。
 
 
第110章 
  寒露那天,莫非又去送了一回菜,回来布鞋被露水打得透湿,脚都泡白了。冬冬给他打水洗脚,心疼得不行,都说寒从脚起,若再冷些,人这么走两趟岂不是要冻坏?
  得想法子,给莫非做双合用的鞋。
  至于做什么样的鞋,其实早在第一次和莫非去县城时,冬冬心里就有想法了——棉油靴。
  寒冬腊月,又保暖又防水,很适合莫非。
  只是自己三脚猫功夫,做个单布鞋都别别扭扭,这从未摸过的油靴,做不做得出来呢?何况是棉的。
  可叫莫非去买一双,他肯定就不愿意。
  想到这儿,冬冬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做一双出来,浪费些银钱也不怕,反正莫非给了他足够的胆子和底气。
  莫非一边擦脚一边看冬冬坐在凳子上,一会儿可怜巴巴,一会儿冥思苦想,一会儿皱眉叹气,一会儿茅塞顿开,脸上千变化万,着实好玩。等冬冬放松下来,笑吟吟从凳上起身时,莫非趁他不备,一把将人搂到怀里坐起,在他腮上狠狠嘬了一口,“宝贝儿~~~你在想什么呢?”
  冬冬揉揉脸,气呼呼拍了莫非一把,本想吊他胃口,但见盯着自己的眼里盛满了爱意,又忍不住笑起来。
  仰头也亲了他一口,他才把做油鞋的想法说了,又苦恼道:“只是,就浅浅见过一回,也没能端详端详,心里实在没谱儿,怕费钱费事还做不成呢。”
  莫非一听冬冬又要给自己做鞋,心里喜得比一天挣十个大银锭子还高兴,恨不得把人一口吞进肚里。
  等他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揉又啃过足了瘾才放开,气喘吁吁地说:“天也不是很冷,咱们慢慢琢磨,缺什么,我去买就是。哪怕做不出来,契哥也是喜欢的......”他用额头抵着冬冬的额头,又长喟一声“是真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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