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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镜(近代现代)——赵无

时间:2024-07-14 09:31:23  作者:赵无
  布置好,许竟见宋争板着脸站在旁边,动动嘴正要说话,就听见宋争说:“不早了,你们休息吧,我回去了。”
  说罢,他竟然真的想走似地转过身子。
  然而脚下的迟疑早已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出卖得一干二净,许竟颇为无奈,连忙给面子地拉住他的袖子:“你也留下吧。”
  宋争背对着他,挑挑眉,很快又收好窃喜的表情,冷声道:“我不要,本来就还没消气呢,看着你油盐不进的德行,岂不是更生气。”
  “那你别看,”许竟说,“放心,我就在这儿,你去卧室睡吧,免得瞧见我心烦,行吗?就当帮个忙,万一他又烧起来,我一个人可扛不动。”
  他恐怕都没意识到,说这话时,自己的语气里带上了数分宠溺。
  可以睡老婆卧室哎!
  什么生不生气的,通通给我靠边站!
  宋争耳尖微不可见地动了动,立马不再“挣扎”了。
  不过,为了面子,他不能表现️太明显,于是压抑住心里的狂喜,冷哼道:“敢情把我当苦力了。”
  “哪能啊。”
  许竟看破不说破,笑着起身,推他去洗手间。
  “柜子里有新牙刷,你自己拿,擦脸还拿上次看见那个洗脸巾就行了,要洗澡的话,浴室里的东西你随便用,我刚好有套买大了的睡衣,因为外出工作,过了期限不能退货,你洗完澡可以穿。”
  奇怪,明明一句中听的都没有,怎么就被哄好了呢。
  宋争晕乎乎地走进去,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他才后知后觉红了脸。
  许竟说,这里面的东西他可以随便用哎!
  也就意味着……
  太好了!
  他手忙脚乱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不管是否贵重、能不能沾水之类的,随手扔在了洗衣机上面,然后撒丫子狂奔到花洒底下,迅速洗了个澡。
  洗澡没用太长时间,但宋争在里面捣捣鼓鼓,半天才出来。
  许竟窝在单人沙发上,听见洗手间传来开门的动静,便仰头去看。
  这家伙怎么只围了条浴巾就出来了。
  哦,对,衣服还没给他,难不成要他光着出来。
  目光扫到微微鼓起的胸肌,在结合刚才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想法,许竟喉间不自觉蠕动了几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不妥,赶忙撇开视线,拿起茶几上的家居服,边走边说:“没洗过,你将就穿吧,走的时候直接带着,不用还我……咳咳……”
  到宋争面前,一股复杂的香味直冲天灵盖,他忍不住咳嗽,挥着手在面前扇了好几下:“你、你用什么了,怎么这么呛。”
  宋争心虚地接过衣服,小声回答道:“没什么啊,就……你的洗发水,你的沐浴露,你的……呃,不知道什么,反正应该是乳液吧,我脸上有点干,就涂了一些……”
  “还有。”
  许竟皱着眉毛,耸了耸鼻子。
  宋争只好继续招供:“你的护发精油。”
  许竟买的护发精油是和洗发水成套的,味道差不多,而它们应该也不会和沐浴露过多相斥,毕竟皮肤是裸露在外的,留香时间肯定不比茂密的发丝。
  “还有。”
  他笃定道。
  眼见再闻下去就要破案了,被人拆穿脸上只会更烫得慌,宋争只好坦白:“你的香水。”
  “毛病,”许竟忍不住翻白眼,“快睡觉了喷什么香水,还喷那么多,你当熏腊肉呢,都腌入味了,烦不烦人。”
  那瓶被宋争当成护肤品的确实是乳液,只不过是身体乳,涂在脸上肯定味儿大,再有他头发的双重味道,加上那瓶伯爵红茶味的香水,更别提从中还叠了薄荷牙膏的冲味儿,他现在整个人堪称行走的“毒气弹”。
  许竟被呛得窒息,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人赶紧进屋,借口说自己要洗澡了,把宋争赶走。
  宋争哪顾得上多想,美滋滋地进了许竟的卧室。
  家居服里夹了一条新的内裤,他掀开浴巾,擦干身上剩余的水分,三两下穿好内裤,接着像条入水泥鳅,“吱溜”钻进被窝。
  躺下去,他先是舒舒服服地伸展了一番身体,再深吸几口气,随后才感受到下半身的“异样”。
  内裤的尺码刚好哎。
  许竟怎么会知道他穿多大的内裤?
  本来不是什么值得深思的问题,奈何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情,又经历了在喜欢的人家里洗澡、还能睡进对方卧室这种事情,宋争脑子里十足亢奋,根本睡不着,抱着被子直打滚,忍不住反复琢磨。
  可怎么想也想不通,推导了好几条“路线”,最终得到的答案都是许竟可能也喜欢他。
  完蛋,更亢奋了。
  侧耳听着外面洗澡的哗啦声停下了,宋争一骨碌翻身下床,慌忙套上许竟给他的那套睡衣,揉乱头发,装成要上厕所的样子,等在门口。
  不一会儿,许竟擦着脖子走出来,被杵在眼前的宋争吓了一跳,他说:“干什么?”
  “尿尿。”
  宋争理不直气也不壮地回答完,赶紧钻进洗手间。
  再出来时,许竟已经窝回单人沙发上了,宋争慢吞吞地走过去,装作不经意似地将毯子一角捏在手里掂了掂,说:“这能行么,别感冒了。”
  许竟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没事儿,我也睡不了多久。”
  “哦……”
  宋争又往前挪了几步,凑近了,他看见许竟眼底有些发黑,突然想到艺人需要皮肤管理,所以肯定都很少熬夜,就说:“要不你回屋里睡吧,我看着他。”
  许竟拒绝了:“不行。他的情况刚稳定下来,你是alpha,看一会儿可能没事,时间长了,信息素难免影响到他。”
  “好吧。”
  自知许竟说得有道理,宋争摸了摸鼻子,没有再坚持。沉默片刻,他再次开口,转言道:“对了,你怎么知道……就是、我……”
  “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内裤?”
  宋争红着脖子,一口气问道。
  许竟一愣,半晌“噗呲”笑了出来,解释道:“我不知道啊,买的时候商家发错尺码了,我不在家,没法退换,扔了怪可惜的,就留起来了。”
  宋争眼珠转了几圈,抓住了重点:“可惜什么?留着干嘛!你还会带别的alpha回家?”
  “对啊,”看宋争来劲,许竟更想逗他了,本来想说扔掉太浪费,故改口道说,“年轻力壮的alpha身量不都差不多么,我想着,万一派上用场呢……”
  “闭嘴吧,不想听了。”
  宋争急了,想用接吻的方式堵住许竟叭叭的小嘴,可是怕这样会情不自禁外露信息素,影响到厉自宇这个病人,转身直接走又太没面子了,他只好使出非常幼稚的一招——伸出手指捏住了许竟的嘴唇。
  好软……
  不到两秒,许竟就歪过头挣脱了,紧接着一巴掌抽在宋争手臂上。
  “啪”的一声,动静还挺大,扰得厉自宇都轻轻翻了翻身。
  宋争吃痛,下意识张开嘴要喊叫,却被撑起身子的许竟反手以同种方式捏住了嘴巴。
  “呜呜!呜呜呜!”
  宋争哼哼着还想表达,被许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末了只好举起双手投降,示意自己不会轻举妄动了,这才被放过。
  许竟又瞪了他一眼,无声补充了几分警告,然后才松手。
  宋争揉揉嘴巴,嘟嘟囔囔道:“我揪你只是闹着玩,你怎么真下狠手呢,想谋杀亲夫啊!”
  “才哪到哪,就受不住了?”许竟没好气道,“以后真要娶了我,我的脾气可不止这些呢,看你也是不行,不如趁早别盘算了。”
  “我行,我可行了,怎么能说你爷们不行呢,挑事儿是不是?”
  宋争开始耍赖,歪腰一把环抱住许竟,大有再不顺着他就一晚上不撒手的架势。
  对付无赖,最好的招数就是无视。
  许竟深谙此道,并且运用自如,当即靠在宋争怀里闭上眼睛,还往肩膀上裹了裹毯子,瞧着像是准备就这么睡了。
  再抱下去,身底下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又该闹妖了,宋争只好认输,败下阵来,老老实实地退回原位。
  直接回屋也太灰头土脸了,他便装模作样地转移话题,指指厉自宇:“哎,你说,是不是他一天没好起来,我就能这么在你家住着?”
 
 
第65章 狗粮
  许竟侧着脑袋想了会儿,回答道:“确实,也不知道他身体里还有没有药物残留,万一情况反复,我一个人肯定应对不来。”
  宋争放低音量,小声念叨:“那我希望他一直别好。”
  “损不损呐!”反应过来宋争根本就不是在说正经的,许竟恼羞成怒,一把掐在他的腰间,“闭上臭嘴,积点德吧。”
  宋争跳着脚往后躲,呲牙咧嘴的状态下,也不忘了反驳:“不臭,我用你的牙膏刷的,还比平时多刷了好几分钟呢!”
  打闹间,一阵铃声传来,宋争顺着声音找到半天,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放在厕所里没拿出来。
  电话是宋寒打来的,怕吵到沙发上的两人,宋争就赶紧回了卧室。
  “你那边怎么样了,现在人在哪里?”
  宋寒问。
  听这语气和内容,估计秦淏已经把事情跟他说了个大概。
  宋争如实回答:“应该没什么事儿了,我们都在许竟家。”
  宋寒又问:“什么人干的,有眉目吗?”
  “差不多,”宋争说,“和主办方脱不了干系。”
  宋寒淡淡应了一声:“嗯,你做得不错。咱们家人,不随便惹事,但也不怕事,别担心,不管怎么样,有宋氏集团给你撑腰。”
  道理是这样的,不过,毕竟不是和自己直接有关系的人出事,如果对方需要帮忙则另算,不然的话,他们也不至于主动去追究什么。
  两兄弟简单聊了几句,电话那头就换了秦淏,说是要讨论一下电影宣发相关的工作。
  宋争对于秦淏会住在他家这件事早已司空见惯,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听见对方“喂”了一声,他就很自然地开口聊起工作:“厉自宇的情况,应该不适合跟着咱们继续跑路演了吧?”
  “对,”秦淏说,“我正想跟你说呢。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许竟抢了他的男一号在先,又有首映会时他那个状态,网上的流言蜚语已经不少了,如果后面的路演没有他,媒体和粉丝会更觉得咱们排挤他、针对他,网上那群人,不能拿咱们怎么样,还‘收拾’不了许竟了么,你得想想法子解决。”
  要搁在平时,宋·甩手掌柜·争绝对懒得管这些,可如今事关许竟,他立马有了积极性。
  思索半晌,他说:“最好能在咱们去下一站之前,让厉自宇自己发布一些澄清的内容。”
  “是啊,但恐怕很难实现吧,”秦淏说,“没有找到强大的靠山之前,他应该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丑事主动说出去。”
  “或许可以换个角度。”
  宋争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你先休息吧,我问问许竟吧,应该有办法。”
  虽然宋争平时总是不靠谱,不过处理这点事情的能力,秦淏相信他还是可以有的。
  挂断电话,宋争打开房门,看到许竟蜷缩在单人沙发上已经快睡着了,就没有去叫他,准备明天再说。
  次日一大早,宋争被尿意唤醒,出来发现许竟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忙活着什么。
  凑近了,他才看清,许竟是在包小馄饨。
  馅盆有肉沫和虾仁碎,还有很多调味佐料拌在一起,离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许竟听见动静,抬眼一看,说:“醒了,等一会儿吧,厉自宇在厕所。”
  宋争回头看看,这才发现沙发已经收拾干净了。
  他问:“能自理了?恢复得还挺快……”
  许竟手里没停,继续包着馄炖,压低声音道:“脚底下看着还是虚,不过要面子得很,不准我扶,我寻思能扶的地方那么多,怎么也不至于摔着,就由他去了。”
  案板上已经有包好的一盖帘小馄饨了,许竟比着手指粗粗数出三十几只,拍拍手上的面粉,说:“一会儿他出来,你就赶紧刷牙吧,我给你俩先煮一锅。”
  宋争应声转身,嘀嘀咕咕道:“我就算了,那家伙凭什么白吃这么好的东西,得收钱!”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钻进许竟的耳朵。许竟哭笑不得:“别搞笑了行么,堂堂宋氏集团二少爷,没吃过馄饨还是怎么着,也至于说这种话,真不嫌丢人。”
  “不解风情,”宋争哼哼唧唧道,“重点是馄饨吗!明明是在于我老婆亲手做的饭非常珍贵,别人不配吃到……”
  小馄饨很好熟,汤也不难调,等他们都洗漱完,饭就上桌了。
  厉自宇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不过嘴唇隐约恢复了一些血色。
  他低头看着热气腾腾的汤碗,沉默好半天,拿出手机对着碗里的东西拍了张照片,随后才闷声说了句:“谢谢。”
  许竟笑了笑,没有接话。
  宋争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热汤,吹了半天也吃不到嘴,只好先放下,对厉自宇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厉自宇回答:“好多了,谢谢宋导。”
  “看着还是没精神,”宋争说,“接下来的行程挺紧的,你身体吃得消吗?”
  这么问并不是客套。
  虽然昨晚和秦淏通电话时,两人一致认为厉自宇无法参加接下来的路演活动,但他仍然不能这么武断,直接代替当事人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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