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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联姻手册(近代现代)——木思鱼鱼

时间:2024-07-05 08:03:37  作者:木思鱼鱼
  “那个人,是谁……”恍惚间,她听见自己问。
  “镜谦,白镜谦,镜生的弟弟。”
  “所以,还是白家人”
  听见她嘲讽的笑,却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他……”其实她有很多想问,但一时间她却不知从何问起。半晌,他问:“那他喜欢你吗?”
  “……”
  “喜欢的,他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这辈子……
  一辈子的承诺原来如此轻易吗?
  “我知道了。”田尔薇平静地说,“那我要怎么祝福你呢?”
  “我祝你——得偿所愿,心想事成,一辈子快乐——怎么样”
  那一瞬间,霍诗雨的心又痛了起来,比她的心脏病所承受的痛苦强烈一万倍。
  “薇薇……”
  “你们今后真的在一起了,婚礼就别叫我了。”她笑了笑:“你知道,我心眼挺小的。”
  “那,我们,我们还是朋友吗?”
  田尔薇摇摇头:“还是算了,我做不了你的朋友。”
  真正爱过的人,哪会只甘愿做朋友呢。
  那封表白的信和小飞燕,就当是我对你新婚礼物,最好的祝愿了。
  她出门时,太阳正烈。
  她抬手遮了遮眼睛——看吧,就说阳光是会刺眼的。————
  “……”白镜谦低头沉默,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他看了眼闻墨,管家神色一顿,了然地点头,走开了。
  田尔薇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伸手抚摸着照片上那个omega的笑颜,愣愣地出神。
  霍春英震惊与自己听到的谈话,她扯着嗓子叫道:“你居然,你居然喜欢她!你们两个都是omega,怎么可以在一起!”
  “变态,你是变态……”她狰狞着神色,面容露出嫌恶的神色:“你是被诅咒的!只有被诅咒的人才会喜欢同性……恶心,恶心!”
  田尔薇神色不变,似乎并未受到影响。
  白镜谦神色淡了下来,他的脾气与他哥哥相比其实好了不少,外人大多看的都是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一面,但真的生气也很少人能招架。
  他不愿意对omega动手,骨子里还是秉持着绅士的风度,但霍春英声音实在太吵,口中说的话又如此坑脏,白镜谦到底忍不住踹了她一脚,冷声道:“闭嘴,蠢东西。”
  霍春英挨了他一脚,被踹到了田尔薇面前,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又是剧烈咳嗽起来,她颤抖地指着白镜谦哑着声音道:“你,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咳咳……都是因为你,我这一生才过得如此悲惨!白镜谦,你——”
  主场似乎切换到了白镜谦和霍春英身上,田尔薇冷冷旁观。
  白镜谦从头到尾都看不上这个人,他的信息素尽量收着不误伤人,但很显然霍春英并没有这个意识:“因为我?嗯,你还真有意思,是我强迫你爬上我哥的床吗?我只是给你提供了一瓶药,怎么用的,什么时候用的,这都不关我的事——你记性是不是不太好”
  霍诗雨的死,一部分原因在于白镜谦将那瓶药交给了霍春英,从而导致了整件事的发生——但在此之前,白镜谦也并不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至少他的确阻止了霍诗雨跟白镜生结婚——田尔薇虽然颇有怨言,但她也不会全然怪罪在白镜谦头上。
  白镜谦嘲讽道:“过得悲惨我看你挺享受白太太的生活啊——无尽的财富和高人一等的地位,这些是你作为私生女有过的吗,你想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我有什么错!我想要的东西我自己得来的,我有什么错!没人不喜欢钱,没人不喜欢地位!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通通都被我踩在脚下!”
  “我虽然是白太太,呵……我的Alpha每天都不在家,我的孩子也不跟我亲近,我的佣人也瞧不起我,那些夫人……每次聚会她们都在笑话我!”霍春英崩溃地哭喊:“凭什么,他们凭什么还是看不起我!我可是白太太!我没有错!错的不是我!”
  白镜谦神色不变,他双手插兜,道:“其实如果你乖乖走霍老爷给你安排的路,说不定你这一生过得也挺不错,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我不可能走那条路!我的联姻家庭根本没有Alpha,我不能没有Alpha!你懂什么!别拿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看我!”
  “白镜谦,你才是白家最恶心的那一个!”
  霍春英精神时而正常时而恍惚,她骂完就开始笑,笑了又哭。她嘴里咕噜说了许多,却没人听清。
  最恶心白镜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嗤笑一声:或许是吧。
  他叹了声气,对田尔薇道:“我已经通知了白江,他马上会把人带走的。”
  田尔薇看着他,说:“霍春英杀人了。”
  “……我知道。”
  “她杀了你的爱人,你为什么这么平静”说这话时,田尔薇的眼神也很平静。
  “……”他避开对方的眼神,避开话题,“她现在是病人。”
  “我问你,”田尔薇一字一句地道:“你,为,什,么,这么平静”
  白镜谦感到嘴里发苦,“小田,已经这么多年了……”
  “说到底,你不如我爱她!”
  田尔薇又抓住了白镜谦的衣领,死死地盯着他,目光中有这惊人的怒意和伤痛:“你不配喜欢她!”
  “明明是我陪伴她的日子更久,明明是我先来的!为什么她偏偏喜欢你!就因为我不是Alpha吗?!”
  “那如果,我是Alpha呢?!她就会选我吗?!”
  白镜谦一言不发,他知道此时田尔薇需要一个发泄口,这个时候无论他说什么都不重要。
  但很快,白镜谦突然皱起了眉:“……什么味道!”
  “你嗅到了吗?我的信息素味。”
  是Alpha的信息素!
  “什么?”白镜谦脸色一变,他挥开田尔薇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有些急了:“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这是你的Alpha信息素你不是omega吗?!”
  见他急了,田尔薇反倒笑了:“这就是我的Alpha信息素,我马上就要变Alpha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样对身体的损伤有多大吗!”
  田尔薇又变得优雅起来,她摸了摸自己脖子后的腺体,痴痴道:“等激素再稳定一些,我就去挖了腺体,这样我就可以完全成为一个Alpha了。”
  “你……”白镜谦脸色苍白,“但即使你这样做,诗雨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等我彻底转变成Alpha的那一天——”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我就去地下找她,我要与她葬在一起。”
  “为什么……”
  “因为她说了,除非我是Alpha,她才会和我在一起。我只要能变成Alpha,她就会遵守诺言了吧。”
  “以前我和她在一起时,她总是会说到做到的。”
  “疯了,你也疯了……”白镜谦喃喃。
  “我没疯!”田尔薇眼神一冷,她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跟你不一样!”
  “你知道凶手也毫无作为,这就是你爱诗雨的方法。但我迟早有一天,我会亲手解决这个女人!”————闻墨拿着一沓信封走了过来,他喊了声:“老爷,我拿来了。”
  但就在他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白镜谦的一身惊呼:
  “小田,小心——”
  接着他就看到自己的爱人朝唐夫人飞扑了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霍春英插来的刀。
  鲜红色晕染了他整个眼眶。
  他疯了一般跑过去踢飞了霍春英和那把刀,手里的信件散落了一地,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镜谦!!!”
  他听到自己喊道。
  田尔薇身体僵硬,被人抱在怀里时还没反应过来。
  她不断地调整呼吸,挣脱开对方的束缚,手足无措地找着手机。她双手颤抖,嘴里喃喃地道:“救护车,救护车……”
  白镜谦感觉自己视觉模糊了,他感觉身体很痛想睡觉,但却努力睁开眼,断断续续地对田尔薇道:“不要,不要做傻事……我答应诗雨,要,照看你……”
  “这个秘密……我答应过他,不会告诉你……但是……”
  他有些没力气了。
  “他不喜欢我,她爱的人……”
  “是你啊……”
  说完这句话,白镜谦缓缓闭上了眼。
  田尔薇愣在了原地。
  很快白江带着人赶了过来,与此同时还有救护车。
  “妈——”
  一声惊呼唤回了其他人的意识。
  白江脱力般跪在了霍春英的旁边。
  霍春英此时,静静地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气息。
  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
  墓碑上那朵枯萎的小飞燕不知何时被她握在了手心。
  临死前霍春英似乎看到了什么,她静静地凝望着湛蓝的天空,嘴角扬起一抹笑。
  ——你的命,我还给你了。
  ◇ 第122章 葬礼
  丧事办的很匆忙。
  关于霍春英的死外界众说纷坛,但不知道怎么的白镜谦和他Alpha的事也被爆了出去,白家内部乱成一片,而这些事,全压在了白江身上。
  何纪年听说时也吓了一跳,他把工作往后推迟了几天,紧急赶了回来,作为亲家,何家自然也得出面帮忙。
  白溪还在担心他工作的事,何纪年挥挥手:“没事,迟几天不打紧。”
  然后何纪年把他抱进了怀里,低声道:“难受不用忍着,你可以在我怀里哭,我保证没人看见。”
  “我没难过,我……”话音未落,泪先涌了出来。
  角落里,何纪年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乍然听见这个消息,白溪根本没反应过来。印象里,霍春英一直待在病房里,对他而言,自己应该随时都能去看她。
  本以为他会跟上次一样毫无感觉,但消息传来时他却怔愣了许久。在多次确认后,他竟然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坐到了地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荒诞感席卷了他,白溪莫名想笑。
  他跌跌撞撞从学校回到家里,将门反锁了起来,谁也不肯理,连何纪年打的电话也挂断了。
  想到当时的情景,何纪年在他耳边轻声抱怨道:“你当时都不接我电话,我真快被你吓死了。”
  “……”
  但白溪那时也没有哭,他只是觉得喘不过气,像有一张巨大的手攥紧了他的心脏,脱力地跪在了地上。
  这个消息不是白江告诉他的,但此刻他无比希望哥哥打电话来告诉他,这件事是假的,是他们在开玩笑,然后他再忍无可忍地说谁会开这种玩笑。
  但白江一个电话也没打来过。
  其实白溪知道,白江在那头已经忙昏头了。
  他好像有些后悔了。
  他至少应该回去看母亲一面的,他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过。
  他无疑是恨她的,他仍然在责怪她当年为什么那样对自己,但同时,他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白溪靠着门,他想起了十岁前的事。
  那个时候的霍春英看起来还是正常的——至少表面来看是这样的。
  虽然她更看重自己的Alpha哥哥,但平日里也会抱着她去后院晒太阳,跟她说说话——他回忆里偶尔还有父亲的影子,好像当时的白镜生,还是愿意回家的。
  记忆的碎片似乎很多,但他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回忆。
  白溪闭着眼睛,感受着心爱之人的信息素,缓声道:“我没有难过,真的,她其实没什么值得我难过的……”
  何纪年听他絮絮叨叨诉说着以前的事。白溪说时没什么逻辑,想到哪说到哪,但声音却逐渐哽咽。
  待他说完,何纪年叹了一口气,半晌道:“没关系,我在这里,你可以难过。”
  “我放不下她对我做的事情,”白溪说,“我之前说我已经不恨她了,现在也不确定了……”
  “我是不是很奇怪……明明恨她讨厌她,希望她从没有出现过,可当我知道她真的消失了,我还是很难过……”
  “怎么会奇怪呢。”何纪年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溢满了心疼,“你可以恨她,也可以为她难过,这并不冲突。”
  “……”不冲突吗?
  “她是你的母亲,孩子因为母亲的离世而感到难过,是很正常的事吧。”
  何纪年又抱紧了他:“所以,难过就好好哭一场,这里是允许你哭的。”
  “亲情永远是复杂又无解的。”
  压抑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白江似乎有话要对白溪讲,见他走来时,何纪年看向他,冲他摇摇头。
  白江脚步一顿,点点头,又转过身继续接待宾客。
  在转过头时,白江也有些恍惚。
  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白江看着田尔薇的出现微微一愣,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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