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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了高冷舍友的老婆(近代现代)——虹柚

时间:2024-07-05 08:01:32  作者:虹柚
  有什么都摆在脸上,真可爱。
  江袖亭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垫着脚往薄霁那边靠,压低声音询问:“你家厕所在哪儿,我、我想上厕所。”
  他憋好久了,刚刚在外面找了一圈没找到像厕所的地方,再憋下去,他该坏了。
  他还特意上网查了,农村都是旱厕,厕所不健在屋子里,他绕着房子周边找了几圈都没找到。
  薄霁看着他皱成毛毛虫的眉毛,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轻咳一声,故作冷淡:“怎么不早说?”
  江袖亭埋低头,耳根连着后脖颈红了一片,瓮声瓮气道:“我、我不好意思。”
  “走吧,我带你去。”薄霁低声提醒,“农村都是旱厕,你……会不会不习惯?”
  江袖亭颤抖着声音催促:“你先带我去,我憋不住了。”
  薄霁没再多说,领着江袖亭去厕所。
  江袖亭刚刚在网上搜过,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只有两块木板的打算,所以看到修建得像间小房子一般的厕所时,他小小惊讶了一番。
  但进去看到还是两块木板,江袖亭的心瞬间荡到谷底,哆嗦着腿比划半天,他果断转身离开。
  薄霁惊讶地挑眉,“好了?”
  他才进去一分钟不到。
  “我、我会不会掉下去?”江袖亭攥着衣摆,面色透着不安,他小声嘀咕,“我不敢站上去,那个坑看着很深,掉下去捞不出来吧。”
  就算捞出来,他也臭了。
  薄霁拧着眉,想了半天想不到该怎么做,他想问问江袖亭要不直接去远一点的地方,但他肯定不愿意。
  思来想去,他低头询问脸被憋得涨红的江袖亭,“要不你抓着我的手,我扶着你?”
  江袖亭满脸纠结,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但实在是憋不住了。
  膀胱被撑得胀痛,他咬咬牙低声跟薄霁说,“那你别看我。”
  “嗯,不看。”薄霁说完,跟着江袖亭进去。
  厕所空间挺大的,足够两个人站,薄霁转过身跟江袖亭背对背,将手伸过去。
  江袖亭看着那两块板,犹豫了很久才抓住薄霁的手跨上去,刺鼻的味道扑过来,他连着干呕了好几下,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没事——”
  薄霁刚说话,江袖亭连忙开口,“别看我,马上。”
  “慢慢来也没关系。”薄霁说完,默默转过去。
  虽然他这么说,但江袖亭还是加快动作,历时十分钟,他总算上完厕所,出来的时候身上一股味儿,加上臊得慌,他不想进去。
  薄霁看出来他在害臊,没急着说回去,而是问他,“想去看星星吗?”
  江袖亭抬头看了他一眼,快速移开目光,闷着声音问:“哪里能看。”
  “我带你去。”薄霁说完,转身往楼上走,江袖亭好奇地看了一眼,发现他家楼上还有个露天阳台,他没多想,跟着薄霁上去。
  阳台上堆着很多杂物,还有一堆稻草,薄霁把稻草整理了一下,躺在上面对江袖亭招手,“过来。”
  江袖亭走过去坐下,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星星很少。”
  “等会儿就变多了。”薄霁起身把外套脱了垫在江袖亭身后的稻草上,“躺着吧。”
  江袖亭见薄霁只穿了一件短袖,忍不住关心,“会冷,你把衣服穿上,我直接躺在上面也可以。”
  “不冷。”薄霁说完,抓着他的胳膊轻轻一使劲,江袖亭顺势躺倒在他的衣服上。
  身下的稻草很软,隐约能闻到薄霁衣服上的味道,被抓住的胳膊有些烫。
  他深吸一口气,主动开启话题,“星星什么时候能出来?”
  薄霁沉思两秒,“快了。”
  他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但应该快了。
  江袖亭“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他还是有点尴尬,现在脸还是很烫。
  俩人谁也没说话,不知名的虫鸣声叽叽喳喳,江袖亭躺在柔软的稻草上,盯着湛蓝的夜空发呆。
  他第一次看到这种颜色的夜空,很漂亮。
  月亮仿佛是从课本里跑出来的,圆圆地挂在空中,甚至能凭肉眼看到月亮表面的图案。
  江袖亭感觉很神奇,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仔细欣赏一番,由衷佩服自己的摄影技术。
  “江袖亭,你去哪儿了?”邬南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江袖亭连忙回应,“我们在楼上的阳台。”
  邬南没了声音,没一会儿,他就跟宁逸一起上来。
  “你俩不道德,居然偷偷跑来约会。”邬南说完后,挤在江袖亭身边躺下。
  江袖亭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热气再度袭来,他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胡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这稻草躺着还挺软。”知道他不好意思,邬南没再继续逗他,而是冲一旁的宁逸招手,“学长,快来,躺在我旁边。”
  宁逸笑了笑,走到薄霁身边躺下,他侧头看了薄霁一眼,解释道:“爷爷奶奶在和明叔说话,我们不好打扰。”
  薄霁冷淡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邬南连衣服带人把江袖亭抱到一边,凑到薄霁身边说,“薄霁,来我们俩换下位置,我想躺在你那边。”
  薄霁叹了口气,抬头瞥见江袖亭不满的小表情,默默挪到江袖亭身边,把位置让给邬南。
  邬南笑嘻嘻地往宁逸身边凑了凑,“学长,我想跟你躺一块儿,让他俩躺一块儿。”
  宁逸轻叹一声,没说话。
  邬南有些时候还挺粘人的,跟江袖亭有点像。
  江袖亭不满地嘟囔,“你这个讨厌鬼。”
  邬南咦了一声,抬头看向江袖亭, “我都让薄霁跟你躺一块儿了还讨厌我呢?”
  江袖亭双手环胸,把脸扭到一边,“不跟讨厌鬼说话。”
  “不说就不说。”邬南转头去跟宁逸说话,“学长,你看那颗星星,好亮。”
  江袖亭不甘示弱,随手指着夜空,“薄霁,你看那颗星星。”
  薄霁低声回应,“嗯,很漂亮。”
  原本只是想跟邬南怄气的江袖亭突然窘迫,稻草堆就那么大点儿位置,他们四个躺在上面,可谓拥挤。
  江袖亭躺在最外面,要是不往里挪,他人就掉下去了,所以此时他跟薄霁挨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的热气。
  江袖亭脑子一热,低声问道:“你冷不冷?”
  “他冷。”邬南贱兮兮地接话,“你抱着他就暖和了。”
  江袖亭捞起一把稻草就往邬南身上扔,有一部分不小心扔到薄霁身上。
  他慌乱地帮薄霁把稻草拿掉,“我们换一下位置,我要跟他打架。”
  他要把邬南的头发都扯下来,让他变成光头。
  薄霁喉结微微滚动,“你打不过他。”
  邬南呸了两声,把身上的稻草拿下来扔到一边,冲江袖亭放狠话,“就你那小身板还想跟我打架,再过十年吧。”
  “你……”江袖亭气呼呼地扭到一边,虽然不想承认,但邬南说得是事实。
  宁逸好心提醒,“邬南,你再这么欺负他,薄霁该揍你了。”
  这下,邬南老实了,凑到宁逸身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江袖亭生气得很,脸都气红了。
  薄霁用胳膊枕着头,低声道:“星星。”
  江袖亭闻言,抬头往上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蔚蓝的夜空如同一副优美的画卷,皎洁的月亮高高悬挂着,繁星如同调皮的孩子嬉戏打闹,周遭变得寂静,江袖亭看入迷了,一双大眼睛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透。
  邬南也安静下来,欣赏眼前的美景。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带着凉意的秋风从发梢拂过,空气中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沁入肺里,回甜。
  一向欠揍的邬南突然伤感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机会这样躺在一起看星星。”
  宁逸侧头看着他,低声安慰,“以后有时间有机会就可以来,别那么伤感。”
  江袖亭突然也有点难过,他抬头看着薄霁,小声问道:“以后你还带我来吗?”
  薄霁点头答应,“你想来就来。”
  邬南闻言,立马追问宁逸,“学长,那我呢?”
  宁逸无奈摇头,“你也想来就来。”
  “学长,我爱你——”邬南扑过去,把宁逸压在身下,小狗似的在宁逸身上蹭。
  江袖亭瞥了一眼,嫌弃地别过脸。
  他也想像邬南那样扑进薄霁怀里蹭,但总感觉会被扔出去。
  思绪未落,薄霁轻轻抓着他的胳膊把他搂进怀里。
  江袖亭茫然怔忪地听着薄霁的心跳声,头顶传来薄霁温柔的声音,“别难过,以后还带你来。”
  “嗯。”江袖亭小声应着,悄悄把脸埋进薄霁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和肥皂混杂的香味,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某种被深藏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慌乱地抓住一缕,还没搞清楚就溜走,最后他索性不管,心安理得地窝在薄霁怀里欣赏静谧美丽的夜空。
 
 
第39章 吃邬南的醋
  四个人在阳台看了几个小时的星星, 江袖亭都快靠在薄霁怀里睡着了,薄明远的声音突然从楼下传来。
  “你们几个,该下来洗漱睡觉了。”
  江袖亭猛然惊醒过来, 茫然地抬头看着薄霁。
  薄霁也低头看他, 声音低沉柔和:“困了?”
  他揉揉眼睛,无意识地扎进薄霁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嗯,困了。”
  半天没说话的邬南突然开口,“我们今晚怎么睡觉?”
  薄霁语气冷淡道:“没那么多房间, 可能需要两个人住一间。”
  邬南一拍大腿, 从稻草堆上坐起身来, 语气透着洒脱,“行啊,我没问题, 别说是两个人一间了, 四个人一间都没问题。”
  “先下去烧水洗澡。” 薄霁低头看着江袖亭,也不知道是在跟邬南说还是跟他说。
  邬南重新躺回稻草堆上,翘着二郎腿,嘴里还叼着根稻草,语气格外欠揍, “反正我们洗完澡了,谁没洗自己下去烧水。”
  江袖亭还在思考烧水洗澡这几个字的意思, 没多余的心思理会邬南。
  薄霁拉着他坐起身, 自然地帮他拿掉头发上的稻草,并说:“我带你去。”
  江袖亭茫然地眨眼, 顺从地跟着薄霁站起来。
  宁逸也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稻草,“我们也下去, 还得洗脸刷牙呢。”
  邬南立马弹跳起来,极其热情地跟在宁逸身后,“学长等等我,我也去。”
  看着他那副不值钱的样子,江袖亭满脸鄙夷。
  周围只剩下他和薄霁,江袖亭总算有机会问出心中的疑惑,“烧水洗澡是什么意思?”
  是要用火烧水的意思吗?
  薄霁低头瞥了他一眼,领着他往楼下走,“字面意思,要先烧好热水再搬去洗澡的房间洗,我家没有热水器。”
  江袖亭似懂非懂,他试着想象了一下,想不明白具体是什么流程。
  直到下楼看到薄明远烧好的两大桶热水,江袖亭才隐约明白。
  薄霁帮他提着水,带他去洗澡房间。
  房间是隔板隔开的,空间不小,足够两个人站在里面。
  江袖亭突然想起薄霁他们刚刚洗澡。
  他嘴比脑子快,“你刚才跟邬南他们一起洗澡?”
  薄霁兑水的动作一顿,语气寡淡道:“我自己洗的,邬南和宁逸一起。”
  江袖亭猛然一怔,邬南和学长一起洗,那岂不是……都看光了?
  难怪刚才洗完澡俩人表情那么不自然,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象他跟薄霁一起洗澡,互相帮对方搓背淋水的场景,脸蓦地一热,心跳也倏然加快。
  薄霁兑完水就看到江袖亭红着脸出神,他默默帮他把洗漱用品拿过来摆好,突然想起江袖亭没拿睡衣过来,他开口问道:“你带睡衣来了吗?”
  没带的话他去帮他找。
  “带了,在书包里,我去拿。”江袖亭说完就直接跑了,背影透着几分慌乱。
  江袖亭拿着睡衣回来的时候,薄霁站在门口,江袖亭不知道怎么洗,薄霁教了他大概流程,而后准备离开。
  “你能在外面等我吗?”江袖亭突然开口,“我有点害怕。”
  这个房间的灯不怎么亮,加上后面就是山,他怕树丛里窜出什么东西。
  薄霁背影微微一顿,他侧着头回答,“我不走,你慢慢洗,要是水凉了就跟我说,我帮你换热水。”
  江袖亭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随手把门关上。
  想着水凉了薄霁帮他换的话他会被看光,所以他加快动作洗澡,但由于业务不熟练,洗到最后水都凉了,他咬牙用半凉的水洗完出去。
  薄霁一直在门口等他,他出去的时候薄霁正好抬头看向他。
  “阿嚏——”江袖亭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薄霁拧着眉头问他,“着凉了?”
  江袖亭笑着揉揉鼻子,“突然出来有点儿不适应。”
  他头发还在滴水,薄霁随手拿过毛巾帮他擦了擦头发,拉着他的手往堂屋走。
  “去烤火暖和暖和,不然该着凉了。”
  江袖亭没拒绝,顺从地跟着薄霁去堂屋。
  其他人都去睡觉了,只有他们两个。
  薄霁自然地拿起毛巾帮江袖亭擦头发,后者没觉得任何不对劲,只是好奇地问:“等会儿我们怎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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