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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跟疯批谈恋爱(近代现代)——长笑歌

时间:2024-06-30 08:49:40  作者:长笑歌
  韩子晟盯着他泛红带水色的眼角出神半晌,胸膛里那颗心实在是控制不住,“砰砰”乱跳起来。
  他这几日总是梦见这书呆子,有时躺在他的床上,有时在他的营帐里,每每梦见,他左手握着柔软的腰肢,右手则贴着面团子一样的屁股。
  他没碰过姑娘,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于是便想出这么个法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都能碰见这书呆子。
  这时小陈大人终于把腰封解开,敞着白花花的大腿,松了口气,“终于解开了……”
  韩子晟闻言看去,脑袋“嗡”地一下炸开。
  他眼疾手快把裤子拽好,将风光遮得严严实实,后知后觉才发现小陈大人有些不对。
  “你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小陈大人循着味儿贴得更近,脑袋在韩子晟下巴上蹭来蹭去,手也窸窸窣窣动作着。
  察觉到对方在做什么,韩子晟闭了闭眼,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别乱动。”
  可那柔软的腰肢在他身上拼命扭着,那发过头的面团子在他腿上使劲蹭着,带着黄糖味儿的呼吸全都喷在他脸上,腻人得很。
  “出不来,出不来啊……”找不到个发泄口,身子憋得愈发难受,小陈大人气恼不已,他盯着眼前晃来晃去的下巴,似是气急了,竟一口咬了上去。
  说是咬,浑身都软成水的人哪里有劲儿,在韩子晟看来,不过是含着磨了磨牙。
  他心一横,一巴掌拍在小陈大人的面团子屁股上,板着脸喝道:“陈其其!莫要乱动了!”
  那可怜的小陈大人突然绷紧脚尖抖了两下,长叹一声。
  “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案件的篇幅不算太多,会尽量少写,但它也是必要剧情。
  韩将军:陈其其这个名字我一般不爱叫,我觉得有点暧昧。
  陈其其名字由来:人尽其才,悉用其力。
  ◇ 第58章 美梦成真心火烧,生死攸关留活口
  怀里的人没再扭动,就在韩子晟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一声啜泣。
  然后是陈其其带着哭腔的声音:“韩子晟,你心里一定爽快极了吧……”
  韩子晟低头,盯着自己的鼓胀,心里想着:哪里爽快了?快要憋死了。
  他本以为碰碰姑娘,就能忘了那面团子屁股,就能将自己从那个梦里拽出来,可屁股没能忘掉,脑袋里又钻进一截白花花的大腿。
  “终于叫你抓到我的把柄了,往后你便能以此嘲笑我,威胁我,逼我与你同流合污。”
  那滚烫的泪珠子全掉在韩子晟颈窝里,叫他说不出的苦,“陈其其,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么?你为何总是同我作对?”
  话还没说两句,陈其其又贴上去,扭着腰喊:“热……”
  韩子晟瞬间绷直腰背,双手紧紧攥拳,他再次闭眼,恨不得自己耳朵也是聋的。怎么还来?
  “不行,不行……”他小声念叨,像是阻拦乱动的人,又像是以此警告自己。
  “韩子晟,我弄不出来啊……”陈其其意识介于清醒与迷乱之间,他清晰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身边人是谁,可同这个人是何关系、这些私密之事是否能当着这个人去做,却是混乱不清的。
  想起方才那一巴掌,韩子晟小心翼翼提议:“那我再打一下?”
  “热……”
  再打一下,就一下,出来就好了,韩子晟想着,颤颤巍巍张开五指,轻轻拍了一下。
  入手是滑腻软弹的触觉,他一愣,连忙低头看去。
  陈其其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这一下结结实实拍在了面团子上!
  这一刻那个困扰他整整半月有余的猜想终于得到证实。
  ——真的没塞东西,是实打实的屁股。
  陈其其哆嗦了一阵,愈发委屈,“不行……”
  “这样不行,那怎么才行?”韩子晟喉咙拼命吞咽,心火已经烧到头顶,他猩红着眼看向不远处的雕花大床,将人打横抱起,往床边迈去。
  方走出几步,又猛地顿住。
  他想了想,抱着人来到门边,将门栓落下后,才头也不回地走进里间。
  小陈大人的面团子被捏成各种形状的粉桃儿时,谢微星终于从那念春娇里咂摸出些味儿来。
  “还挺好喝的。”
  木槿给他添茶,“听说念春娇余味回甘,现在喝下,待明日晨起都能闻见茶香。”
  谢微星惊讶:“这么久?”
  话音刚落,屋外有人敲门,声音沙哑:“木槿姑娘在吗?”
  木槿正要起身,却被谢微星一把握住手腕。
  谢微星只握了一下便立刻松开,他冲木槿使了个眼色,木槿立刻领会,朝门口喊道:“谁?”
  “木槿姑娘,王爷叫我来送东西。”
  声音有些耳熟,谢微星一时记不起在哪听过,想来是陆寂身边的人。
  “又送东西?我去看看。”他没设防,将木槿按下,起身走到门边。
  门方开了条缝,阵阵阴风闯入,有什么东西从眼前一闪而过,泛着粼粼银光。
  扑面而来的寒意叫谢微星顿觉不对,他用力关门,却被一股力量反推了个踉跄,门豁然大开,带着杀气的匕首狠狠刺下。
  刀尖蓦然逼近,就在即将刺入谢微星颈侧时,却硬生生悬停在空中。
  来人黑衣蒙面,只露双眼睛在外,看清开门的竟是谢微星,他眼神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生死瞬间,谢微星后背忽地冒出一层冷汗,他后退几步,慌乱之下抓起手边的东西丢过去。
  “咣当”一声,东西被拍至地上,谢微星才看清那是个毫无攻击性的脸盆。
  黑衣人盯着谢微星看了会儿,眼下的肌肉微微抽动,似乎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没再理会谢微星,提刀追进屋中,直朝木槿而去。
  谢微星这才明白,这人是为杀木槿而来。
  “来人啊!杀人了!”他追上前,死死抱住黑衣人的腰,朝吓傻了的木槿大喊:“快跑啊!”
  可谢灿这幅身子连弱鸡都不如,黑衣人不过是一个推搡,谢微星便往一旁飞去,倒地之后又滑出几米远,后腰撞上桌腿才停下。
  “艹……”
  他下颌紧咬,忍痛坐起,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走到木槿跟前。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突然响起一道尖厉的破空声,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进来,可谢微星只看见黑衣人浑身一震,紧接着几道血线由手腕迸出,匕首也被打落在地。
  耳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黑衣人深知已错过动手的最佳时机,他不再恋战,深深看了谢微星一眼后,闪身从后窗逃走。
  几个生面孔姗姗来迟,进屋后兵分两路,一路由后窗追出去,一路则紧紧护在谢微星身边。
  “谢小公子恕罪,谢小公子伤到何处?”
  “没伤,没伤。”谢微星在外人跟前逞强,他像个没事人一样站起来,朝木槿那边看去,“木槿姑娘没事吧?”
  木槿不过是受了些惊吓,她摇摇头,紧走几步,将黑衣人掉落的匕首捡起反复查看。
  谢微星则转头看着大敞四开的窗子,神情凝重。
  若不是黑衣人及时停手,他这会儿已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所以……为什么要停手?
  若只为杀木槿而来,顺手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无可厚非,更何况在杀人时留下活口,对一个杀手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黑衣人看他的眼神也十分奇怪,像是认识他,像是被人叮嘱过什么,所以不得不在最后关头及时收手。
  杀木槿,但是不能动他。为什么?到底是谁?
  “叮铛——”
  谢微星收回视线,走到木槿跟前,看着桌上那把匕首,“你认识这把刀?”
  “是张显忠的人。”木槿语气平静,“他们发现我了。”
  他们发现我了。
  谢微星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木槿在陆寂的帮助下隐姓埋名,三年过去相安无事,他才刚把山湾渠案翻出来重查,知道的人并不多,又是如何将木槿暴露的?
  景和十七年对木槿下手的人、长安诗会刺伤程屹安的人、方才那个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疑点太多,谢微星心念几转,又回到最初那个问题。
  ——若是张显忠的人,能杀程屹安,能杀木槿,为何不能杀谢灿?
  ◇ 第59章 心如刀割恨意生,细致入微人做床
  木槿房中的事很快传遍整个花船,添油加醋传到一楼时,已经演变成了两条人命的命案。
  众人皆是神色惶惶,花船不得不临时靠岸,放大家下去。
  有人下船,有人上船,陆寂第一时间得了信儿,匆匆找上门来,见谢微星毫发无伤,这才松了口气。
  “可伤到哪里?”他上前捏了捏谢微星的手指,将人前后左右转着看了一圈。
  此话一出,跟在谢微星身边保护的几人皆是脸色一白。
  “没伤。”谢微星躲开陆寂的摆弄,怕他生气牵连,又跟上一句:“你的人来得挺及时的,那人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吓跑了。”
  说完,瞥见青成风炎都在,他连忙问道:“抓到了吗?”
  青成神色凝重摇了摇头,“回谢小公子,这人水性极好,钻进河里就没再露头,到现在还没出来。”
  谢微星有些失望,“这会儿才刚入夜,他若是游出城外再上岸,就再也找不到了。”
  陆寂拾起桌上的匕首打量片刻,“可看到那人模样?”
  “看不到,他蒙着面呢。”谢微星眼睛忽闪几下,似乎十分不解,“但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
  “何事?”
  谢微星正要开口,意识到这里人多眼杂,便朝陆寂示意一眼,“待会儿下了船我再同你说。”
  临走前,谢微星先把木槿安排好,又吵着去找小陈大人,得知所有人都已下船后这才作罢。
  直到坐上回摄政王府的马车,他才一边“斯哈”着一边脱了衣裳,扶着腰弯下身子。
  “陆清野,你快给我瞧瞧,是不是肿了。”
  看见谢微星腰上多出来的一道淤青,陆寂心惊胆战,语气慌张:“不是说没伤吗?”
  谢微星叹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但凡给他个高大威猛的身体,他也能跟对方来上几回合,而不是被人轻轻一推就飞出去。
  那桌子腿也是真结实,他这么大人撞上去都没断。
  陆寂着急,他扶着谢微星的胳膊贴近了看,那道淤青横亘整个后腰,在雪白皮肉的衬托下愈发骇人,青色上覆有紫红的血点,看着触目惊心。
  他心疼地吹了吹,眼圈气得通红,他气谢微星隐瞒不说,又气无法将伤转移至自己身上。
  “疼不疼?”
  马车里只有个陆寂,谢微星懒得装,实话实说:“疼啊,我胳膊也摔了,这会儿没感觉,但明早指定得肿。”
  陆寂又连忙将他袖子脱了。
  胳膊上的伤还看不出,或许就像谢微星说的那样,明早才会显现。
  “青成。”陆寂用力敲了敲车门,“快去叫太医。”
  有人着急有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谢微星心里舒坦了,连带着伤痛都淡了许多。
  他一本正经穿好衣裳,又开始端架子,“哎呀没什么大事,用不着叫太医,就是磕了一下,擦点药躺两天就好了,我有经验。”
  陆寂面朝车窗,一动不动。
  谢微星抬手,往他肩膀上戳了戳,“陆清野?”
  不会又犯病了吧?
  回身前,陆寂把眼中阴狠藏好,他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将谢微星揽进怀中。
  “青成风炎留给你,往后再查什么,叫他们两个去查,你在家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谢微星没躲,任由陆寂抱着,“这个案子只能我来查。”
  “为何?”陆寂问。
  谢微星解释:“那黑衣人是来杀木槿的,他以为开门的是木槿,便直接刺了过来,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突然住手,他认识我,并且不敢杀我。”
  “这说明谢灿同他的关系不算差,而谢灿的关系网太简单了,痴傻多年,足不出户,连个朋友都没有,相熟的人也只有那几个。”
  谢家,程家,陆家,就是把小陈大人和宋九枝勉强算上,也数不满十个手指头。
  “木槿说是张显忠的人,所以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不能杀谢灿。”
  这个身份,这张脸,到底被谁吩咐过不能动?
  谢微星放松身体,下巴重重压在陆寂肩上,他忍着伤处绵密的痛,叹了口气,“我已经十分谨慎,没想到还是把木槿给暴露了,可山湾渠案重查一事明明只有你,我,程屹安……不对。”
  谢微星忽地抬起头,“今日我见程屹安时,他旁边还有个小太监。”
  “小太监?”陆寂沉声问:“可还记得他什么模样?”
  谢微星闭眼冥想片刻,微微摇头,“太普通了,普通的样貌,普通的身段,普通的声音,但如果再见到他,我肯定能认出来。”
  “别想了,你这些天好好待着,等伤好了,我再带你进宫去找。”陆寂大手掌在谢微星脑后,轻轻揉搓,“那个人,我会找到他……”
  然后碎尸万段。
  压制不住的暴虐在胸腔中沸腾翻涌,陆寂手下稍稍用力,紧贴掌心的发丝中透着潮意,他顿了一下,才意识到谢微星一直在忍痛。
  他偏头,在谢微星耳后啄吻,“很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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