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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有春日(GL百合)——见西岭

时间:2024-06-22 09:52:46  作者:见西岭
  “女人跟女人求爱意味着什么。”
  “女人可以包养女人吗?”
  过了约莫半小时,她这才合上手机,临走前又给金宝添了几块零食。
  阮殊清本以为她更更久一些,正倚坐在车头吸烟,万宝路带着股清甜的香气,两根修长的指夹着细长的女士香烟,白色的烟雾从她的红唇中逸散而出,明澈这才发现,她的衣着像是是刚才某个商务场合离开,黑外套下是亮片的同色紧身包臀裙。
  “想的怎么样?”
  阮殊清的身材也极好,明澈的眼神落在某处白皙的地方,互相比较了一下,倒也不觉得自己会吃什么亏。
  如此一来她也有了几分把握,倒没急着回答,而是斟酌问道。
  “你是同性恋?”
  阮殊清思考了一番,眼睫微垂着,任由那团白雾在她姣好的脸上滑了一遭,很谨慎似的说:“算是。”
  “算是?那你跟男人……”
  话没说完,阮殊清就懂了她的意思,摇了摇头:“没有过。”
  “你对我是什么意图?”想起方才手机上的贴文,耳廓不留痕迹的红了一道。
  阮殊清倒是注意到了这点异样,被她傻气又执拗的模样逗笑了,从车头上起身,缓缓近前,她的个子不矮,几乎同明澈持平,又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烟,上下打量着满怀踌躇的女孩,轻轻的将烟雾吐在明澈的侧脸。
  像是清晨的浓雾被风吹的滑过山峦。
  “你在想什么坏事?”她的声音黏在耳廓上,轻飘飘的。
  “我总归知道我要付出什么代价,例如……”明澈的音量小了许多,几若蚊声:“那什么之类的。”
  阮殊清思考片刻,倒是认真的说:“这取决于你。”
  有几位散步的行人经过,瞧见两位佳人剑拔弩张的立着,分了些探究的眼神过来,明澈面皮薄,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脸刷一下子红透了。
  阮殊清察觉到目光,偏过头往来处瞧,红唇勾起一抹寡淡的笑意,这笑又极冷,像是夜里无端刮起一阵冷风,那几人竟让她瞧得莫名打战,急匆匆的走了。
  明澈垂着头,对方才的一切毫无察觉,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你刚才说的所有话,都要兑现,尤其是我爸的那批货。”
  阮殊清点了点头:“一言为定。”
  温璃的流感持续了三天才好,她便在江倚青家里借住了三天,宋慈倒是欢喜女儿多了个新朋友,江垂云还羞羞涩涩的跑来叫姐姐。
  江倚青怕小孩在家里闷,便带着她在老街四处逛一逛走一走。
  不远处有个挺大的旧货市场。
  温璃穿着江倚青的薄毛衣在里头乱逛,这里有不少颇为新奇的老玩意,不少都是搬家或者拆迁时留下的,留着没用还占地,索性卖了回回本,譬如老胶片相机,八九十年代的玩具,古钱币,老家具。
  她有些兴致,看一路挑一路。
  这里头的摊主都是老油条,看人下菜碟,年轻不懂行的模样,价格喊的也是出奇的高。
  走过一个摊子时,温璃忽然挪不开步子了。
  是一套很小的三角钢琴模型,约么倒小腿那么高,烤漆琴盖上落了层灰,温璃看着喜欢,正要伸手去摸,却被江倚青一下子把手握住了。
  江倚青的手掌柔软,因着逐渐热起来的天气,沁了薄薄的一层汗。
  她俯下身,佯装好奇的模样,指着一个胶卷相机问:“这个什么价?”
  卖货的是个老头。
  听到生意来了,掀开眼皮,先是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又在心里琢磨了一顿这才开口。
  “1000。”
  “您这价格就不实诚了,磨损这么厉害,顶多100。”
  老头一听不乐意了,站起身来揶揄道:“你这姑娘,砍价倒是狠。”
  “我诚心要,您不诚心卖啊,价您心里清楚,100不亏。”
  “不行不行,太低了。”
  “那您给个最低价,我来给家里小朋友倒腾点玩具,您也是有儿有孙的,小孩乐呵,咱大人也乐呵不是。”
  这一下倒是把老头说动了,他松了松口:“那你也得让我老头多挣点。”看了看周遭,小声说道:“150你拿走。”
  温璃在后头听着,心神一动。
  江倚青趁热打铁:“大爷您跟我爷爷岁数一般大,看着您也亲切,这样,我诚心买,360块钱您让我挑两件,数也吉利。”
  老头也乐了:“姑娘,还看中哪个了。”
  “那个摆件倒是不错。”
  “不中不中,这给你是真亏了。”
  “那个玉牌呢。”
  “你这姑娘,净要贵的。”
  江倚青这才蹲下身,按了按钢琴的琴键,声音听着有点涩,不过也还能响。
  “这个呢大爷,摸着全是灰啊。”
  老头倒是犹豫了一会。
  江倚青又挑毛病:“下头也锈掉了,腿都快断了。”
  “行,360拿走吧,反正摆了大半个月了也没人问价,给小朋友也能开心开心。”
  江倚青回过身来莞尔一笑,付了钱,转过身来小声问:“小朋友,你开心吗?”
  温璃抱着钢琴走在前台,由着刚才那一声,耳廓竟也微微红了,江倚青当她是吹了冷风,怕又着凉,便拉着她回了家。
  一整个下午,温璃都在研究那台小钢琴,江倚青的手格外精细,用一把软毛小刷子轻轻扫去灰尘和铁锈,又上了一道润滑油。
  琴声便空灵、通透了许多。
  温璃倒是许久没碰过琴了,她脑海中回忆着琴谱,弹了一首梦中的婚礼,错了几个音。
  江倚青这时已帮母亲做完了活,往楼上走,听见琴音倒是愣了一瞬,这也是父亲教她的第一首曲子。
  瞧见温璃倒是有兴致,她踩着椅子在书架上找出一本挺旧的琴谱出来。
  “姐姐会弹琴?”温璃瞧见琴谱,好奇的问了句。
  江倚青也没回答,俯身过来弹了段音。
  温璃侧耳听着,是婚礼进行曲。
  女人的发丝顺滑如绸缎,垂了几根在手背上,两首曲子倒也映衬,温璃听的有些失神,仰头却瞧见江倚青白腻洁净的脖颈横在眼前。
  宋慈在楼下喊她,江倚青应了声,只得中断了曲子下楼。
  楼下隐有人声。
  温璃摩挲着琴谱的边角出神,这是用胶带仔细封过的,手指抚过有些尖利的感觉。
  许铭来的突然。
  江倚青下楼时他正束手坐在客厅里,脚边摆着些强筋壮骨的营养品。
  她向后头望了一眼,将楼梯间的门静悄悄的带上了,笑意盈盈的上前。
  宋慈在一旁张罗倒水。
  许铭只看着江倚青腼腆的笑。
  “费心了。”江倚青把水杯递了过去。
  许铭倒也忙中抽空,有个上门看诊的病例,恰好在这周围,便买了些营养品上门探望,时间也紧,寥寥几句话就能逗得宋慈乐开了怀。
  江倚青送他下楼时,不小心踏空了一道台阶,踉跄的往下跌。许铭倒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臂,手急忙慌的,力气用的有些大,竟留了一圈颇为清晰的指痕。
  稀碎的脚步声传来,江倚青往楼上看,却是宋慈站在后头。
  “哎呦,你俩这是怎么了?”
  “没事。”许铭这才放开她的手,扭头看她:“小满她不小心摔了一下。”
  江倚青听见这名字恍然一愣,牵强的扯了一抹笑,后头的宋慈忙打圆:“走路得小心点。”
  送走许铭,江倚青面色不太好,拉住宋慈嗔怪:“妈,这也是您跟他说的?”
  “随口提的。”宋慈倒有些心虚,踱着步走到柜台后头,喃喃自语道:“这小伙真挺不错。”
  温璃合上琴谱,寻了张白纸画起了素描,天窗框住了一角天空和树影,构图不错,可以用来当做素描课的作业。
  一旁的手机响了,温璃看了眼屏幕,轻咳几声,接通放到耳边。
  “妈,怎么了?”
  蒋老师商务考察的嫌隙,倒是路过了伦敦美术学院。
  “之前跟你提过的委员,我让他联系你,评委会也挑味,你提前知道总归好一点。”
  千里之外的巴黎,此刻正在塞纳河畔漫步,隔着8小时的时差,巴黎正值上午,河中的鸭子瞧见人影,纷纷凑了过来。
  身后的助理递来几块面包,蒋老师接过将其扔到草地上,鸭子游上了岸,靠拢在她的脚边。
  “蒋老师,我有分寸,您别再插手了。”温璃的语气也严肃了些:“我不搞这些小动作。”
  蒋老师难得没再继续说下去,只问了问她作画的进展。
  温璃还未开口,一边秘书又提醒有电话进来,蒋老师点了点头,匆忙的道了声再见。
  正挂断电话之际,楼梯间响起了脚步声。
  江倚青回来时手里抱着一瓶黄色的罐头,另一只手握着只叉子。
  “听说北方生病只要吃黄桃罐头就会好,不然总是反反复复的。”
  小心接了过来,温璃又插了一块搁在嘴里,赞道“好甜。”眼神却不动声色的落在了江倚青的手腕。
  上头是四道清清晰晰的指痕。
  温璃忽而有些痒痒的好奇心,像是春天种子从泥土里催生嫩芽。
  她又看了一眼江倚青坦然自若的神态。
  终究是没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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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裴予宁
  六月初,油画系组织了一次为期四天的校外写生,目的地是离江城不远的荣镇。
  出乎预料的,江倚青曾爬过容镇的山,只叮嘱了温璃一定要注意安全。
  温璃不住校,不想晚上带着行李出发去大巴车站,便自己开车前往。
  学校包了镇上一家商务酒店,两人一个房间,房间号由带队老师拟定,再由正副班长通知到个人。
  荣镇位于群山环绕之中,山景秀丽,绿水环绕,道路两旁是大片连绵的梯田,刚停下车,正拿行李时,秦淮和陈江倒也姗姗来迟,三人擦肩而过。
  “开这么好的车。”陈江向后喵了一眼,看着后视镜感叹。
  秦淮倒是握着方向盘没说话,指尖在上头敲打许久,公益拍卖会后,房教授私底下又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他一顿,对于这假清高、真龌龊的师徒俩,他拿不出什么好脸色。
  “哎,她其实长得蛮正的。”陈江突然说。
  “怎么,你也看上了?”
  “没啦,没啦”
  秦淮拿起后排的背包,正要下车,陈江挠了挠发茬,似乎是在犹豫,又一把按住他的手,似是不好意思一般:“秦哥,能不能再借我点钱。”
  “好说。”秦淮推开车门下车,懒洋洋的:“先把之前的还我。”
  “最近不是手气不好么。”陈江嗫嚅着解释。
  起了阵风,远山树声瑟瑟,好在六月的风舒爽,温璃出了几滴汗,转眼便被吹干了。
  从停车场到前台,有一处极为陡峭的台阶。
  温璃正提着行李向上走,只觉手下重量一空。
  前头穿灰色衬衣的男人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迈了上去,站在顶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温璃接过行李,向后退了一步,神情疏离淡漠的同秦淮道了声谢。
  男人高高在上,笑却不达眼底,唯独一双眼睛幽深又精明:“客气。”
  早来的人已经办理完了入住,几个同学在大堂聊天,有个女生在抱怨要跟不喜欢的人住在一起。
  “可以跟生活老师反映一下。”秦淮上前领了房卡,露出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副班长,老师看起来不好说话,会给换吗?”女生倒是有些犹豫,试探着问。
  温璃自然不会管顾后头的嘈杂,取了房卡兀自上楼去了。
  “会吧。”秦淮余光撇见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抚着下巴,貌似不经意般提了句:“温璃不就自己住一间么。”
  荣镇地处偏僻,这几天的就餐也是统一的团队餐,油画系共六十五个学生,在大院里分了八桌,六位带队老师在屋里另外一桌。
  温璃背着画板下楼时,房教授正站在楼下望着远处的青翠峰峦出神。
  他有些参展的预备工作要同她谈,恰逢公益展善款的捐赠也有一些问题,索性这一顿便带她一同吃了。
  教师的餐自然要比学生的好一些,房斯敏絮絮叨叨的同温璃啰嗦说着油画风格方面的问题,又讲了善款要用在乡村女童上学项目的捐赠,几个教师听得乐呵,时不时附和两句,这小孩可是房教授的宝贝弟子,他们心里也都门清,油画系最有天分的两个学生之一,看着眼馋,都想收到麾下。
  吃到一半,有个女学生怯生生地来敲门。
  “老师,我想换房间。”女孩低着头,发丝也散开,看不清脸:“我和同房的人关系不太好。”
  “房间很紧张,没有多余的能换,只住三晚,忍一忍罢。”生活老师是个年轻男人,似乎不愿协调女生间的争执,摆摆手,继续埋头吃饭。
  学生又怯生生的走了。
  “这帮学生,这事那事争个没完,心都跟针眼似的。”生活老师又说了句。
  下午,房教授带队进山,是在一处山涧瀑布处写生。
  大家各自找了位置散开。
  房教授在一旁巡逻指点。
  温璃向来擅长风景画,颇有些蒋宁的风采,房教授看了几圈,到温璃这里停了一下,有处山石的明暗界限处理的不完美,房思闽便捏着她的笔杆,寥寥几笔,修补了过来,又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继续努力。
  明澈这几日也渐渐忙碌起来,出差去了法国。
  照顾金宝的任务就交到了江倚青手上,她同许鸣咨询过,常吃陈粮对肠胃不好,便一日一次的去投喂,用的也是顶新鲜的肉,煮熟了,拌好猫粮搁在一旁,只是这小家伙似乎格外粘人,视野里没人时便叫的凄厉,瞧见人,喵呜喵呜的在脚边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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