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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综上全是我前任(近代现代)——续终

时间:2024-06-09 13:15:57  作者:续终
  后头的摄影小哥大清早就被拽起来跟拍,困的直打哈欠。
  这两人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听的他一头雾水,甩甩头打足了精神拍摄。
  电梯上的数字停在22,电梯叮的一身,金属门往两边开。
  时予慢一步跟着陆尚行进去,心里有点紧张。
  这么多年没见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还记不记得自己。
  这层楼很大,一出电梯就是充斥着金钱气味的高档会客厅。
  走廊在会客厅尽头,几人走了好久才到乐队训练室。
  陆尚行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时予心脏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狠狠呼出一口气才跟着走进去。
  训练室很大,是以前他们在一起时的五倍大。
  三个个性鲜明的年轻人坐在乐器前,一个在擦拭乐器,一个在看乐谱,一个在看手机视频。
  他们一进来,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两人身上。
  然后,满脸惊愕。
  “予哥!”
  抱着贝斯的瘦条粉发青年马上脱下贝斯,放到一边,飞奔过来。
  时予愣了一下,才认出来这是贝斯手胖球,笑道。
  “你怎么又瘦了,还染了粉头发。”
  胖球一把抱住时予,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予哥啊啊啊!你为什么就这么走了,想死我了,呜呜呜!”
  “哎哎哎!”
  陆尚行横着脸扒拉胖球,可这人跟吸盘似的,粘住就拉不动了。
  “给老子松手!松手!!听见没有!”
  “不要!我不要!”
  胖球一把鼻涕一把泪,蹭的时予胸前到处都是。
  “松手予哥又要跑了。”
  不远处的另外两人人也红了眼,鼓手史光霁抬头看天花板的,键盘手蓝蓝转过身去默默擦泪的。
  陆尚行急了。
  “我好不容易把人叫过来,你们别又给我弄跑了!”
  “要不是你予哥会跑吗!”
  胖球狠狠瞪向陆尚行。
  “我们才不会惹予哥生气。”
  “……草!”陆尚行狠狠揪住胖球耳朵往外扯,“你是觉得予哥回来就有人给你撑腰是吧,你忘了你的正头队长是谁了??”
  “好了好了。”
  时予哭笑不得,摸了摸那头粉发。
  “你看你把我衣服蹭的。”
  “啊,对不起!”
  胖球反应过来,松开他。
  “我们这有衣服。”
  说着,火急火燎地跑到角落衣柜处,翻出好几件衣服来。
  “每次做队服的时候我们都有做你的份。”
  胖球小心翼翼又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穿吗?”
  时予鼻子一酸,眨几次眼睛才将那层雾给憋回去,莞尔一笑。
  “穿。”
  后头的摄影小哥已经看蒙了,张大嘴巴道。
  “什么情况?”
  陆尚行听到摄影小哥惊讶的疑惑,转头对着小哥笑得灿烂。
  “我们乐队一开始成立的时候不是四个人,是五个。”
  说着,又看向正在看队服的时予,满眼潋滟。
  “乐队最初的名字也不是《Blue eyes乐队》,而是《自由乐队》。”
  摄影小哥感觉好像听懂了什么,又没完全懂。
  像一阵风,在掌心掠过,然而张开手时什么都没有。
  时予在看乐队成立后写出的曲子,已经发行的、没发行的,腰斩的、还才写到一半的。
  摄影小哥在征得大家同意后,扛着摄像头去录制时予看曲谱的画面,也把镜头对着他们手写的稿子上。
  看着看着,时予发现好几首曲子都有两种歌词,就问。
  “为什么这几首有两种歌词?”
  “啊,这个啊。”
  鼓手史光霁解释道。
  “那几首出了专辑,所以歌词重写了。”
  “为什么要重写?”时予疑惑。
  键盘手蓝蓝就笑。
  “你觉得我们队长那直白的就差点名道姓的歌词适合发行吗?”
  陆尚行戚了一声。
  “我只给一个人写歌。”
  其他三人马上异口同声附和道。
  “是是是,你只给予哥写歌。”
  后头的摄影小哥听到后激动的要死,没想到今天跟着出行竟然会有这样的收获。
  等拍完回去孟导绝对兴奋死了,又要拿着录像看好几遍。
  时予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陆尚行以前就这毛病,他写歌一定要有个主旨,不然写不出来。
  在没遇到自己之前,陆尚行都是为自己写歌。后来两人在一起,就全写他了。
  时予也笑。
  “后来的歌词谁写的?”
  “那当然是我啊。”史光霁自豪地抬头挺胸,“乐队里除了我谁还有这个文化。”
  “he~tui!”胖球做出冲史光霁吐口水的动作,“不要脸。”
  “好了好了。”
  陆尚行挤开胖球,两眼发光地看着时予。
  “要不要来一首。”
  时予手指不自觉用力,手中的曲谱被他攥出一道痕。
  脑子里浮现昨晚月光下席淮痛苦的脸,时予胸口一堵,扭头道。
  “来,但是我要当主唱。”
  音落,陆尚行马上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笑着冲摄影小哥说。
  “你有耳福了。”
  摄影小哥还不清楚现状,只是隐隐觉得要发生什么大事,马上走到乐器器材对面架起摄像机,准备拍摄全过程。
  换上Blue eyes乐队队服的五人在换上衣服的那一刻融为一体,选好歌曲后,几人在各自的乐器上试音。
  时予抱着吉他站在C位上试音,脸上是这一个星期来从未见过的认真与庄重。
  虽然几人的试音混在一起很乱,但摄影小哥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了。
  杂乱无章的试音停止,时予转身看着陆尚行,陆尚行对他点点头。
  时予便抬头竖起食指,三秒后,猛地滑下。
  食指落下的那一刻,陆尚行指尖舞动,C调随着琴弦颤抖倾泻而出。
  三声吊镲打击声马上跟上,紧接着贝斯随着鼓点一起融入进曲子中。
  一首曲子就此开始。
  摄影小哥已经震撼到呆住了。
  亲眼看着一个乐队奏响前奏跟在手机里听歌的感觉完全不同,那种震撼感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
  这就是乐队吗?
  十五秒的前奏过后,声音逐渐弱下来,只有吉他主音响彻着。
  时予一手握着吉他琴头,一手握着麦克风,半垂眼眸深情演唱。
  『黑夜来临』
  『金色牢笼里』
  『玫瑰鹦鹉 折断羽翼』
  『有气无力 歌唱靡音』
  半垂的眼皮突然抬起,那双蓝色眼眸直视前方,看着摄像机。
  『他说我是只鹦鹉』
  『训练我控制我要我表演』
  『他说我是只鹦鹉』
  『困住我锁住我要我勇敢』
  『顽抗 抵抗 反抗』
  『最后变成违抗』
  『热烈 激烈 强烈』
  『最后变成壮烈』
  吉他音开始变快,贝斯和鼓点也跟着加快,却低沉。
  『空虚』
  『窒息』
  『了无生息』
  全场寂静了两秒,然后一瞬间爆发!
  『人人都想进这金色牢笼』
  『而我只想呐喊!』
  『尖叫!』
  『嘶吼着逃跑!』
  激昂的鼓点点缀着吉他主调,贝斯不停地中和这场暴风雨。
  狂风在呼啸,海浪在翻滚,他们在歌唱。
  『什么枷锁』
  『什么束缚』
  『什么牢笼』
  『通通抛掉』
  时予越唱越快,手里还舞动着节奏,整个乐队跟着他一起疯狂。
  『撕裂世界』
  『踏破虚空』
  『飞上高空』
  『做世间最普通的鹦鹉』
  鹦鹉二字尾音落下,时予的手瞬间停住,音乐也随之变得缓和。
  他闭眼缓慢地唱着。
  『一只普通的鹦鹉』
  旁边的陆尚行看着时予认真演唱的侧脸,眼中尽是痴迷。
  这首《鹦鹉》是他很早很早之前创作的,早到那会儿他还没想过要创建乐队。
  他喜欢音乐,喜欢到可以为音乐而死。
  但是所有人都在反对音乐,只因他是陆家二少爷陆尚行。
  他痛苦。
  他呐喊。
  他想挣脱这个身份。
  可是没有人懂。
  别人都觉得他矫情,任性,仗着陆二少爷的身份发疯。
  只有时予,在看到这首歌的时候对他说。
  “不要放弃,永远不要因为别人放弃你自己。”
  他们是一个世界的。
  时予懂他。
  只有时予能真正唱出他的心声。
  只有时予。
  待余音落下,陆尚行突然猛地一蹬脚!
  暴风雨再次来临!
  而且比刚刚更加激烈!
  属于陆尚行的主场来了!
  摇滚乐队的间奏总是激烈的,但没有人能激烈到这种地步。
  那是震撼灵魂的音乐。
  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音乐了。
  陆尚行疯狂地拨动琴弦,在舞台上燃烧他的灵魂。
  炽热的,狂热的,能够燃烧所有人的灵魂!
  贝斯手和鼓手快要跟不上陆尚行的节奏,但他们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容,用尽全力地配合陆尚行。
  键盘手脸上也是说不出来的兴奋,五指在琴键上摁出虚影来。
  时予笑着看他们,发自内心的笑容惊艳了摄影小哥,他疯狂抓拍时予的脸,心跳被这场演奏震得停不下来。
  间奏结束,暴风雨又恢复平静的模样。
  时予握住麦克风继续唱着主歌。
  『理想 梦想 幻想』
  『全都变成空想』
  『理性 感性 知性』
  『全都变成任性』
  『疯狂』
  『猖狂』
  『丧心病狂』
  就这么几十秒,整个乐队再次迎来爆发!
  时予唱的比之前还要用力,竭尽全力地发泄着喧嚣的情感。
  『人人都想进这金色牢笼!』
  『而我只想呐喊!』
  『尖叫!』
  『嘶吼着逃跑!』
  他加速,乐队也在加速,音乐任由他们玩弄鼓掌,向世间展现他们无限的可能性。
  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什么枷锁!』
  『什么束缚!』
  『什么牢笼!』
  『通通抛掉!』
  『佯装风度!』
  『制造事故!』
  『南面称孤!』
  『做世间最普通的鹦鹉!』
  时予扭头看向陆尚行,陆尚行也看着他,两人开口和声。
  『做世间最普通的鹦鹉——』
  接连三次的暴风雨结束了,疯狂翻腾的海浪变成温柔的碰撞。
  鼓点缓慢下来,贝斯温柔起来,琴声伴着吉他声演唱尾奏,演绎最后的孤寂。
  时予的唇贴着麦克风,闭上眼,像是融入无边的孤寂中。
  『夜晚星空』
  『墨水泼满天空』
  『金色牢笼』
  『上了枷锁』
  『狭窄空间』
  『就只有我』
  『狭窄空间~』
  『就只有~我~』
  伴奏随着尾调结束。
  一曲毕。
  摄影小哥猛地站起来,疯狂鼓掌。
  此时此刻他才明白。
  为什么陆尚行会喜欢时予。
  为什么几个蓝方会争着追求时予。
  为什么时予一来就引发修罗场。
  他是如此耀眼,如此闪烁。
  用他的激情、他的热爱、他的不顾一切,狠狠震撼着他人灵魂。
  如果时予真的站在舞台上,所有人都会为他疯狂!
  摄影小哥紧紧盯着摄像机,心里想着要不要打电话叫节目组的人过来接他。这台摄像机绝对不能丢,等节目播出之后时予一定会火!
  -
  心动小屋。
  蓝方房间。
  靠窗的床上被窝蠕动,席淮艰难地从被窝里抽出手来。
  只不过轻轻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闷疼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半边窗帘遮住了日光,他在不算太亮的光线中看到自己两只手腕关节处鼓起大包。
  席淮叹气一声。
  “下手真狠。”
  艰难地起床,艰难地换衣服,艰难地刷牙。
  好在他带的是电动牙刷,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楼去对面客厅时,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
  别看他起的晚,实际上没睡几个小时。
  昨天的事气得他压根睡不着,时予这头死倔死倔的倔牛简直了!
  他瞪着天花板到天蒙蒙亮才感觉到困意,但没睡几个小时又没睡意了。
  心里想着事,怎么睡得好?
  走廊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席淮转身一看,就跟从休息区过来的余岭对上眼。
  余岭很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马上扭头就走。
  “等等!”席淮叫住他,“你叫什么名字?”
  余岭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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