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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夜莺(近代现代)——唐泽泉

时间:2024-06-03 07:44:33  作者:唐泽泉
  徐可阳看向傅斯舟,怒得一双眼睛通红像厉鬼:“你们真是好一对野种。”
  傅斯舟笑笑,这种恶言恶语他听过太多了。
  “如果你想说我们般配的话,谢谢。”
  “般配,真般配啊,可你以为自己还能风光多久?”徐可阳扯起唇角,嘲讽道,“我提醒你一句,爬得越高,摔得越重,给自己留条后路吧。”
  傅斯舟伸了伸下巴,脸上仍带着笑意:“我的事就不劳烦徐大少爷操心了。”
  徐可阳冷笑一声,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在这儿讨不到什么好处,转头便冲出了房间。
  “没事吗。”傅斯舟扶了把阮绥音,他脸上仍然泪水纵横。
  “你在干什么?”阮绥音只是冷冷抛出一句。
  “什么?”傅斯舟蹙眉,余光瞥到陈帆和保镖还站在门口,便甩了甩手,“先出去。”
  陈帆不好多说,只能拉着保镖出去,带上了门。
  “为什么要拦住他?”阮绥音冷声问。
  “不然呢?”傅斯舟有些诧异,“他刀都拿在手里了,你让我就那么在旁边看着么。”
  就算他能同意,那位刚刚眼神几乎要剜他一刀的保镖先生也不会同意。
  阮绥音扯扯唇角,捡起地上那把小巧的眉刀:“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再过头一些的徐可阳也不是没做过。
  傅斯舟一时无言,阮绥音疯过了界,他暂时还没能适应。
  “……在哪里。”傅斯舟问阮绥音。
  阮绥音指指门旁的一个架子上,傅斯舟便走过去,拿出隐藏在一个半开化妆包里正在录像的手机。
  他保存了视频,回看了一遍:“很好。”
  阮绥音没说话,只是拿着那把眉刀坐回化妆台前,面无表情地抹了抹脸上的眼泪。
  傅斯舟走上前,抬起手,食指指背贴了贴他被扇红的脸颊,有些发烫。
  “疼么。”傅斯舟不自觉地放软了音调。
  阮绥音仍然沉默着,只是吸了吸鼻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握起那把眉刀缓缓抬手。
  他将刀锋对准了自己火辣辣发疼的脸颊,就要嵌进细嫩的皮肤时,傅斯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做什么。”傅斯舟皱起眉,沉声道。
  “要做就做到底。”阮绥音转头看向他,晦暗的眼睛折射冷光,咬牙道,“不痛不痒的一巴掌算什么。”
  傅斯舟喉咙哽了哽:“阮绥音…”
  “如果你别拦他,还能痛快一点。”阮绥音甩手挣开了他,毫不犹豫地将刀锋刺入皮肤。
  一直以来他就像一个只靠对虚妄的爱的渴望强行粘连起来的玻璃人偶,固然脆弱易碎,但总归会有无数的爱意再将它拼合,而现在不同了。
  他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样坚韧、顽强、生命力旺盛,极端的恨意滋养他,那令他固若金汤、无坚不摧,也令他一步步陷落进仇恨的泥潭。
  傅斯舟撇过头没看他,无意识攥紧了拳头。伤口不是划在自己身上,傅斯舟却无端感知到了一种酥痒发麻的隐痛,令他坐立难安。
  阮绥音眼睛通红,颤着手在那张惨白无瑕的脸上割下一道浅浅的划痕,鲜血很快便渗了出来,而牙关紧咬的他一声都没吭。
  “——够了。”傅斯舟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他拽进自己怀里,怕他再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够了,阮绥音。”
  眉刀啪一声砸落在地,阮绥音闷在他怀里酝酿片刻,再抬头时眼泪很快便断线一般滚落,在他脸上划出破碎的泪痕。
  “我们走吧…”阮绥音攀住傅斯舟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仿佛魔鬼的呓语。
  傅斯舟勾起他膝弯,抱着他火急火燎地冲出化妆间:“去医院!!”
  “Mercury!”陈帆和保镖都被惊得目瞪口呆,左脚绊右脚地跟着傅斯舟快步走出录制现场,撞进所有工作人员和外面蹲守的粉丝的视线里。
  在一片哗然和惊叫声中,阮绥音楚楚可怜地抽泣着窝在傅斯舟怀里,被满脸焦急的傅斯舟抱上了车。
  而他苍白脸庞上那道鲜红的血痕如同一柄利箭刺进了数千万狂热追随他的人心里,埋下了能引爆毁灭性灾难的引线。
  看着车窗外太过心疼担忧而落泪的粉丝,傅斯舟突然开始庆幸自己和阮绥音是同一阵营的伙伴。
  他可以和徐可阳作对、可以向谢瑜宣战,唯独不能和阮绥音站在对立面。
  因为只要阮绥音想,他可以顶着一副纯白无辜的天使面孔号召他麾下的千军万马,不费吹灰之力地撕碎一个人。
  不留半分罪证。
  【作者有话说】
  【陈奕迅《打回原形》,作词:黄伟文】
 
 
第49章 他也是上帝的孩子吗
  “我的老天爷!!!这是谁干的?!!!”
  水星娱乐整个大厅都能听到经纪人蒋楠的嚎叫声。
  她一脸沉痛地看着阮绥音脸上的伤痕,伤口不深、但从眼尾一路延伸到脸颊,在他那张原本白皙光洁的脸上格外令人心惊。
  “我早就说过!我早就说过应该上个保险,段总您就是不听!!!这下之后的那些拍摄通告怎么办??!!”
  段奕明抿起唇,看着面无表情的阮绥音,没说话。
  “医生已经开过药了…”陈帆小声开口,“说是大概两个星期能消…”
  “两个星期?!!!开什么玩笑?!!”蒋楠吼道,“谁干的?!让他滚出来替我们赔违约金!!!”
  陈帆瞟了阮绥音一眼,声音更小了:“是…徐可阳…”
  “什么?”蒋楠像是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段奕明端详着阮绥音的神情,微微皱眉,随即揽过阮绥音的肩膀,将他拉进一旁的休息室里:“怎么回事。”
  “徐可阳要划我的脸,被傅斯舟拦住了。”阮绥音淡淡道,“所以我替他补了一刀。”
  “什么???”
  “他打我。”阮绥音不解地看向他,“这件事在你看来很稀奇吗。”的确不稀奇,稀奇的是阮绥音的后半句话。
  阮绥音的状态在段奕明看来十分危险,尽管他表面云淡风轻、若无其事,但段奕明反倒更希望他能哭一哭、闹一闹,至少不是像现在一样,拖着一副空壳四处游荡,红着一双眼厮杀自损。
  段奕明沉吟片刻:“——退出节目吧。”
  阮绥音沉默着,段奕明又抹了把脸:“我早就该让你退出节目,早在徐可阳要唱那首歌之前就该让你退出…不——”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让你参加这档节目,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自顾自地絮叨了一大堆,像在对阮绥音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最后,他突然抓住阮绥音的肩膀,坚决地说:“不论如何,现在就退出节目,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如果我说不呢。”阮绥音冷声道。
  段奕明蹙眉:“什么?”
  “明知道徐可阳会参加这档节目的时候,你借着我对你的信任让我稀里糊涂上了节目,我不跟你计较,现在节目都过半了,你说退出我就要退出?你把我当什么?你提线的木偶吗?”
  段奕明愣怔着摇头:“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不重要。”阮绥音目光淡淡掠过他,瞥向另一头的虚空,“我只知道我不会退出节目,而你什么都不用做,把我受伤的事炒得尽可能大就足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上信鸽汇演,搞垮徐可阳。”阮绥音轻飘飘地说。
  段奕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绥音——”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阮绥音冷冷打断了他,“不需要你多管闲——”
  “我管你的事都叫多管闲事了么??”
  阮绥音沉默了。
  “绥音…你最近是怎么了?”段奕明扣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些,焦急地问,“你跟我说好不好?不要憋在心里…”
  “你弄疼我了!!”阮绥音吃痛地蹙眉,段奕明很快松手,也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了。
  “抱歉…”段奕明说,“我只是…在考虑要不要帮你联系之前的医生?”
  “我没病!!”阮绥音突然拔高了声调,怒瞪着他,“我只是不想再畏首畏尾、忍气吞声,这不对吗??!”
  段奕明动了动嘴唇,没说话。
  阮绥音看上去是在说他自己,但这话却刺痛了段奕明。
  其实一直以来畏首畏尾、忍气吞声的人不只是阮绥音,更是他。
  “有病的从来都不是我。”阮绥音冷冷撂下一句,转头便摔门出了房间。
  【只是去录了一期节目,怎么就受伤了???节目组装什么死??】
  【555我们宝贝的脸不会留疤吧】
  【谁懂啊我难受一天了,到底是谁在这么伟大的一张脸上弄出了伤!!】
  【Mercury最近是怎么了…前两天被信鸽汇演撤下来,还被造谣那些离谱的黑料,现在都毁容了,是水逆吗?】
  【我怎么觉得像有人在搞他啊…】
  【我们宝贝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到底动了谁的蛋糕啊】
  【Mercury是本来应该上汇演最后却没上,动脑子想想是谁本来不该上却上了吧】
  【傅首长你能不能保护好老婆!!】
  【说真的,联想到上次公演Mercury对徐可阳的反应,真的很难不怀疑…】
  【真的真的!听圈内的朋友说,Mercury受伤当天在录制现场怕徐可阳怕得都躲夏翎后面了,后来还无缘无故就哭了】
  【这种事情没有证据还是不要随便说吧…这可是行凶,严重一点会毁容的】
  【去看这个博主的看徐可阳和Mercury同框的微表情分析帖,妥妥实锤了】
  【有点人脉,Mercury被汇演退货就是徐家在搞他】
  【真的要让这种人要代表亚联盟参加汇演吗?抵制汇演吧】
  【#徐可阳滚出信鸽汇演#】
  徐可阳正通红着一双眼睛看话题下的帖子,顾闻景的电话就不合时宜地打了进来。
  徐可阳犹豫片刻才缓慢接起来,不知为何,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有种莫名的心虚:“……闻景哥。”
  “你做了什么。”顾闻景直接甩过来一句质问。
  “什么…?”徐可阳颤声开口。
  “你对阮绥音做了什么。”顾闻景声线沉冷,徐可阳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他冷峻阴鸷的神情。
  “——我…我什么都没有做…!!他的脸是他自己弄伤的…”徐可阳尾音有些发抖,但他自己也分不清是因为被阮绥音陷害的愤怒还是因为被顾闻景冤枉的委屈。
  “现在连你都不相信我了吗…?”
  “我问的不只是现在,”顾闻景说,“也包括过去,他在顾家的那些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我…”徐可阳打了个结巴,“闻景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做什么?是他从来没把我当朋友…”
  “是我太相信你了,可阳。”顾闻景停顿了一下,“我真的相信他被锁在那个着火的教室里是你无意的疏忽,相信你给他买那么多蛋糕是因为他说想吃,相信他身上那些伤是他自己不小心——”
  “是我不敢相信你真的那么恶毒。”顾闻景声音有些发涩,甚至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好不好…真的不是我…我…”
  “徐骋和我父亲盘算的婚约,我没有同意。”顾闻景打断了他,“我不会和你订婚,可阳,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什么…”徐可阳握紧手机霎时睁大了眼睛。
  顾闻景像是觉得还不够坚决,又斩钉截铁补了两个字:“——绝不。”
  还没等徐可阳开口,顾闻景便挂断了电话。
  “我要杀了阮绥音——!!”徐可阳尖叫着一把将手机甩出去,将茶几上的酒杯也砸飞,炸开一地玻璃碎片,旁边几个人都被吓得身体一抖。
  “可阳你冷静点…”一个长发女生顺了顺他后背,“要整他我们有的是办法。”
  话音未落,包厢的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徐可阳!!”
  谢瑜怒吼着冲进来,一把拽开徐可阳身旁的女生,将徐可阳按在沙发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龇牙咧嘴地怒道:“划伤他的脸,你怎么敢的——!!”
  徐可阳手脚并用地挣扎,说不出话,被他掐得眼睛充血脸色发青。
  旁边几个人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立马冲上前来七手八脚拉开谢瑜:“谢瑜你疯了!!!”
  “我说过!!”谢瑜扯正了领带,还不忘扶扶鼻梁上的眼镜,恶狠狠道:“我说过,你怎么弄他随便你,但你不该动那张脸——!!”
  作为一个追求极致的艺术家,谢瑜最无法忍受的就是瑕疵。
  而阮绥音那张脸——象征着浴火重生、极致纯洁的那张脸,独一无二、倾城绝色,毫无疑问的顶级艺术品,别说是一道划痕,就算是多了一个蚊子包都足以令谢瑜抓狂。
  而此时,他已经为阮绥音受伤这件事心神不宁、焦虑不安整整三个小时了。
  至少在他从傅斯舟那里把阮绥音抢过来、玩够玩腻之前,他要阮绥音是完美无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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