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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的小棉袄会漏风/皇叔坏透了(古代架空)——慕野野

时间:2024-05-18 08:54:10  作者:慕野野
  若风!我同你没完!
  ……
 
 
第60章 孟澄的挑衅→
  楚成允被挂了大半夜才被小灼解救下来,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
  他恨恨起身,默默抹上消肿的药膏,一边在心里暗骂皇叔混球子,一边心疼自己的钱。
  把自己抽了一顿钱也不给!
  最主要的是,借钱开戏坊的事还没下文呢!
  楚成允蹬上靴子,下床叫小灼进来更衣,「不管了,中午一定要让皇叔吃上可口的肉包子。」
  希望所有恩怨一包了结。
  与此同时,都尉府的书房里。
  孟澄双手恭敬地呈上一个木盒。「王爷,这是我昨夜在杨善书房的暗格里找到的。」
  若影上前接过,转呈到楚长卿手里。
  楚长卿靠坐在椅子上,抬手打开那盒子,垂头看了一眼。「这是账本?」
  「正是杨善勾结何严私下做买卖的账簿,里面金额巨大,才短短几月,就盈利了几十万两。」
  楚长卿拿出账本仔细翻阅,账簿记得潦草,收入记得清楚,而去向却寥寥几笔。楚长卿目光注视着账本一处五万两的银钱去向,——端州,景城。
  端王楚成卫的封地。
  楚长卿一侧嘴角勾起,随手把账簿放回了盒子里后,神态冷厉地睨向孟澄。
  孟澄脸上的笑僵住,「是这账簿有问题吗?」
  「做得很好,账簿没问题,如此大的案子扳倒杨善足够。」
  孟澄舒出一口气,面上隐隐有喜色。
  楚长卿起身,踱步到孟澄面前,「你挺有本事的。」
  孟澄垂头,「王爷过喻了。」
  忽然,一阵凌厉掌风袭来,孟澄不及躲开,被一掌重重创到门板上,身体跌在地上,噗地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
  他捂着胸口,颤抖着呼吸,不可置信地看向楚长卿。
  对方神态淡然地理了一下袖口,看似慵懒的眸子深邃而阴冷,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本王听闻,昨日是你把凉王引入西坊市场的?」
  话语中的冰冷,犹如带着寒气的冰刃,直刺孟澄心口,他喉咙滚动一下。
  「是,听闻凉王殿下要去买人,便多嘴提醒一句,但孟澄,真不知道会发生那样的事。」
  「王爷您信我,我与凉王殿下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冒险去加害他。」孟澄说着眼里就泛出楚楚可怜的泪花。
  这模样落在楚长卿眼里,无比熟悉,他不悦地皱紧眉头。
  「你最好不是,本王最不喜欢不听话的人,如若让本王发现你暗地里谋划些什么,可别怪本王心狠手辣。」楚长卿闭眼,挥手示意孟澄退下。
  孟澄白着脸从书房里出来,在院子里站了片刻,眼里的泪迅速收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片阴鸷。
  果然,翼王之所以如此喜爱那会装乖卖巧的楚成允,还是因为那人会哭。
  「我听闻七殿下在王府总会对王爷撒娇闹脾气,王爷不但不生气,还很是宠溺。」他转头问自己身侧的随从。
  这随从是楚长卿安排给孟澄的,是以对王府的事多少有些了解。
  「王府里的下人都知王爷疼爱七殿下,但惹王爷不高兴了,也还是会被罚。」
  「罚些什么?」
  「骑马、练剑、写字,据说昨夜还被关在房里打。」
  关在房里?打?怕是那种打吧?
  孟澄不知道楚成允昨夜是真的被吊起来打,只觉得应该是情事上的趣味。
  他眸光微冷,想起自己被楚长卿赎身后,曾经几次明里暗里殷勤示好,对方都无动于衷,还被送了人,不想有人只抹几滴眼泪就得了他的宠爱。
  同是庶子,对方只需装乖卖巧,就能得到想要的,反观自己,却处在这水深火热里,整日心惊胆颤地担心曝光后,身首异处。
  本以为这次借着何严之手,即使除不掉楚成允也可以让他失了清白,亦或者变成残废,使楚长卿厌恶嫌弃,却不想被他逃过一劫。
  他勾唇,眼里划过一丝阴冷,「王爷如此疼爱七殿下,我该是同他好好拉近关系,往后日子也能过得好些。」
  程府客院的小厨房里,楚成允正在忙碌,身后传来脚步声。
  「想不到殿下如此尊贵的身份还会下厨?」
  楚成允闻言回头,孟澄正眉目带笑地看着自己,眸中厌恶闪过,他嘴角冷冷一扬,「皇叔喜欢吃包子,作为晚辈自然要尽孝道。」
  说完,又补充一句,「哦,皇叔说,卤肉吃多了……腻,孟公子以后不必特意去买了,又累又不讨喜的活还是少干。」
  孟澄瞳孔暗了一下,转眼又挂起和善的笑,「殿下这是气昨日孟澄引您去西市场,险些被害。」
  「哪能呢?本王遇到坏人,又不是你的错,无凭无据的也不好说是你同那些贼人沆瀣一气,故意坑害本王是不?」
  「殿下真是爱开玩笑,孟澄若有那本事,也就不在这凤鸣城了。」孟澄面上真诚,却笑里藏刀,「殿下无需如此恶言相向,孟澄无心同殿下抢些什么。」
  「抢什么?皇叔吗?」楚成允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说得他好像是和随时都会吃醋的小媳妇似的。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要不……你还是抢一下吧!」
  ——最好天天被揍!
  孟澄「……」
  楚成允说的不过是气话,发泄一下心中怒火。却不想对方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
  「哦?既是如此,那孟澄就不客气了,我可是仰慕王爷许久了。」
  楚成允听了,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您请便!」
  ……
 
 
第61章 哪种喜欢都不可以
  孟澄走后没多久,程都慰就急忙来见楚长卿,说是何严在牢狱里咬舌自尽了。
  楚长卿没有过多在意,只说写了折子上报就好。
  「可是,这没了人证,那端王……」
  楚长卿轻笑一声,「本王自有法子。」
  走出书房时,正巧遇到一小厮带着一个男子往客房院里走,问了才知竟是楚成允的贵客。
  「在下陆少游,见过翼王殿下。」那男子向楚长卿行礼。
  陆少游……
  楚长卿蹙眉,思绪快速回转,很快便想起在为何这人名字有些熟悉。
  他向来心思缜密,对所有意图接近自己的人都会保持着警惕。
  自从上次香囊事件后,连意图接近楚成允的人也都格外小心。
  面对楚长卿不动声色地打量,陆少游面上无半点胆怯和心虚,仪态举止从容。
  楚长卿笑了一下,「陆公子看着一表人才,找本王的侄儿该不会真是想靠画些风雅画作谋生吧?」
  楚长卿暗里的探究毫不遮掩,陆少游听了脸上神色变了变,「陆某不像王爷,生来就金尊玉贵,想做什么、要什么都随手可得,不像在下,即使身负才名,无人问津,却也只能怅然喟叹。」
  郁郁不得志,楚长卿忽想起昨日那小子说的话,整个人散发出冰霜一般的寒气。
  楚成允端着一大盘包子出现,看到陆少游时,嘴角几乎咧到了天际,把手里的包子塞给一旁的若影后,热情地招呼陆少游去自己屋里喝茶,全然没注意到黑着脸注视着两人离开的楚长卿。
  「小家伙还真是心细,真能从一幅画就看出那人气节与志向。」楚长卿勾唇讥讽,心里隐隐有一股火气憋着。
  一旁的若影把头垂得低低的,楚长卿瞥了他一眼,拿起一个包子紧紧捏在手里,直将包子馅给挤了出来。
  「去通知七殿下,收拾一下,即刻回京。」
  「……」若影
  楚成允才刚给客人倒了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接到要收拾东西回京的消息,他一脸沮丧地询问陆少游。「要不你同我一起回京,我们慢慢详谈。」
  ……
  马车在一条绿意盎然的官道上缓缓前行。
  一辆马车里乌泱泱地挤了五个人。
  楚成允心情很好的坐在马车里,连昨日被抽鞭子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同大家讲着自己的赚钱大计。
  他开心地比划着,楼要三层高才够大气,买来舞姬小倌的年岁要多大,需要多少下人。
  「到时候我来选话本,你来作画,大宝和他媳妇负责经营。」
  楚成允讲得眼冒金光,眼瞳里全是金灿灿的金山。
  而一旁的陈大宝正在同自己媳妇你侬我侬,那只胖蹄子不时抠抠媳妇的手心,不时捏捏媳妇的脸,还不时在对方耳旁说一句不羞不臊的情话,搞得小潼一脸娇羞。
  坐在他们对面的小灼和陆少游哪里有心思听楚成允的发财大计,全吃瓜去了。
  楚成允绷着脸咳了两声,「有没有人听我说话啊!」
  陈大宝被媳妇一推,「殿下同你说话呢。」
  陈大包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哦,说哪了?」
  楚成允磨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咱合伙开戏馆!」
  陈大宝,「可是得花不少钱呢,我家的钱全被我爹管着,我怕是拿不出多少钱。」
  楚成允豪放地摆了摆手,「钱本王来凑。」
  陈大宝,「那全听殿下安排。」
  楚成允脸上再次露出金光闪闪的笑。
  「所以殿下,您找我来就真的只是为了画画?」陆少游在一旁插话。
  「嗯。」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本想着楚成允看中自己,还是个王爷后,觉得跟着他无论如何不济,也总能有用武之地。
  却不想,还真是画画。
  「你别灰心,不要小瞧这画师,等我们赚钱了,我就让你在我凉州的关墙上、城墙上、宫墙上作画,到时候再请雕刻大师来雕刻,届时你就一举成名,天下谁人不识你陆少游!」
  画什么城墙!想想手都痛!!!陆少游嘴角扯了扯,现在下车走人还来的及吗……
  忽然车轮轧到一个石子,马车一晃,楚成允身体一歪,差点栽倒,被陆少游眼疾手快地扶住。
  这一幕正巧被骑在黑色骏马上的楚长卿从晃动的车帘里看了个真切,
  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更是黑沉得厉害。
  明明没有做错什么,楚成允却蓦地感到心虚。
  他想,莫不是问皇叔要的钱太多,对方生气了?得想些法子好好哄哄皇叔。
  「陆公子果然是一介羸弱书生,连马都不会骑马吗?」楚长卿在马车外讥讽道,「就算不会,怎么也是读书人,竟连君臣之礼,身份尊卑都不通,怕是这才子的名头来得有些虚。」
  楚成允,「皇叔,是阿允准了陆公子一起乘车的。」
  楚长卿,「阿允既生为皇子,就更该懂得这身份尊卑,这是出来这阵时日野惯了,忘了么?」
  「……」
  这阴阳怪气的口吻,连楚成允都一时无法接话……
  读书人的傲气这时候展现出来。
  「停车!」
  陆少游沉声叫停马车,撩开车帘,率先钻出了出来,然后是陈大宝和他媳妇。
  不坐马车里,楚长卿还不让自己的侍卫借马给三人,三人硬是靠着两条腿,跟着马车走到了驿站。
  几人瘫坐在驿站的厅堂里,已经是累得哭天抢地了。
  陆少游调侃道,「你就是如此看中我的?」
  楚成允老脸挂不住,想着要不同皇叔说说明日再给几人租辆马车。
  又看皇叔脸色黑沉沉的,只能如同鹌鹑一般,老老实实地呆着。
  晚饭时,好几次同楚长卿说话,想缓和两人的气氛,对方都是一脸冰冷的态度。
  楚成允危机感陡生。
  夜深人静时,驿站里的客人早已睡下,楚成允辗转反侧,起身推开房间的门,发现隔壁楚长卿的屋里还亮着灯,于是下楼借用驿站的厨房,做了一晚甜汤蹑手蹑脚地敲响了楚长卿的房门。
  「进。」
  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楚成允探进一个脑袋,「见皇叔还没睡,阿允就给皇叔做了些宵夜。」
  他进屋,顺手关上门,将甜汤给放到楚长卿面前的桌上。眸光一瞥,发现那桌上正摊开的是自己送皇叔的那卷画。
  看来皇叔很喜欢呀,楚成允在心里沾沾自喜,「皇叔深夜不睡,竟是在研究这画作么?」
  楚长卿把他拉进怀里,「是呀,皇叔左看右看,除了看出这是一幅三月春江图,别得什么都未看出。阿允昨日同皇叔说这画是何深意了?」
  「是作画之人胸有大志,却郁郁不得志。」楚成允自鸣得意地解释。
  「嗯,那阿允再好生讲讲,哪看出大志?哪看出郁?」楚长卿一边说,一边去勾怀里人的腰带。
  楚成允刚抬手指向一处,就被按在了桌上,画卷被压在身下,怕被自己弄坏了,用手撑住桌缘。
  「哪看出来的大志?」楚长卿语气温柔,热气喷洒在脖颈,将那雪白的皮肤灼得通红。
  楚成允连站都站不稳,才抬手,身体又不稳,跌在桌上,白皙的手指按在画卷上,指尖紧紧扣在那平整光滑的纸页上,桌子在地面摩擦不停发出刺耳的声音。
  「高,高楼……」楚成允颤声回。
  「高楼在哪?指给皇叔看。」
  ……
  楚成允混沌中迷迷糊糊昏睡过去,待昏昏沉沉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榻上,脑袋枕在楚长卿膝盖上。
  楚长卿正一手搭着他的肩膀,目光温柔的垂头看着他。
  「弄疼你了?」楚长卿轻轻望着他。
  楚成允刷地一下,红了脸,他摸过盖在身上的貂皮大氅,忸怩地往上拉,盖住自己通红的脸。
  一双眼睛更是无处安放。
  楚长卿把大氅往下一扯,露出他的口鼻。「阿允想以后做什么?」
  「开戏坊。」楚成允想也没想地回。
  「我说的不是这个。」
  楚成允锁眉思考楚长卿话里的意思,「想把凉州治理好,成为一方富庶安乐之地。」
  楚长卿深邃的眼眸在怀里人脸上定住,虽然楚成允话说得隐匿,但聪明如他,又怎么会听不出那话里话外的意思。
  怀里的小家伙,还是想要逃离自己身边,做那凉州的王。
  「那戏坊就不开了。」
  「啊?为何?」楚成允一骨碌爬起来,茫然无措地盯着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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