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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永固(穿越重生)——引君远尘嚣

时间:2024-01-23 09:18:19  作者:引君远尘嚣
  “自然独你才有,不过,这就满足了?”
  故岑简直喜形于色:“臣高兴坏了!”这聘书,他要一辈子珍藏。
  “还不够呢。”晏谙取来玉玺扣印,之后拿出皇后玉印交到故岑手里,“来,自己盖。”
  故岑捧着沉甸甸的玉印,郑重盖在自己的名字旁,故岑这两个字,第一次由晏谙写下来,还只是在一张普普通通的宣纸上,如今重书,已是两个人的名字共同出现在聘书上。
  “皇上写臣名字的那张纸,臣还留着呢。”
  晏谙便回忆起重生之初,手足无措万事懵懂,“故岑”这两个字是他得到的第一个答案。
  “那有什么好留的,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写。”
  “那不一样,”故岑仿佛炫耀着一件珍藏了许久的宝贝,“那张有特殊意义。”
  晏谙叹了口气,“真想你不知餍足些才好。”
  到头来不知餍足的却成了他,巴不得什么都给故岑还嫌不够。
  “皇上给臣的已经够多了——”
  晏谙觑着他放下玉印,提醒道:“那个也给你。”
  故岑微微瞪大了眼睛:“皇上给得太早了吧?”
  “迟早要给你的,早晚都一样,交到你手里的东西哪还有收回来的道理。”晏谙将他拉进怀里,“等过完年我便下旨,召你父母入京定居,洹州府虽好,只是太远了些,你爹尽职尽责地在那儿守了大半辈子,是时候入京安享晚年了。”
  故岑还不等高兴便想到了什么,旋即愁道:“那这事儿皇上还是先别跟他们提起了吧,我怕吓着他们。”
  晏谙笑着在他唇边啄了一下,“你可以自己去跟他们慢慢说。”
  然而还没等过完年,故远林便被圣旨传召入京,故岑从晏谙那里领了假,回家和爹娘团聚,顺便帮着布置新府邸。
  结果一进院子,故岑就傻眼了。
  故夫人听说儿子回来了,欢欢喜喜的出来迎,许久未见,当娘的自然是拉着嘘寒问暖地问了半晌,非要听故岑亲口说一切都好才能安心。
  故岑觉得照这架势,再问下去非得暴露了不可,忙岔开话题:“宅子的位置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娘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皇上的意思当然是好的,这是殊荣啊,何等风光!”故夫人这个年过得格外高兴,故远林升了迁,搬到京城里来居家团聚,儿子又有大出息,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从洹州府到京城一路奔波,又忙前忙后一手操持,竟一点没觉得累,仍是春风满面的。
  “你来得正好,我正要问你,”故远林谨慎地拿着礼品单子出来,“圣上殊荣,咱们家自是感激不尽,只是,升迁调任到京城的官员,皇上都会下发这么多赏赐吗?”他看着宫里发下来的赏赐堆满了院子,一时竟有些不敢收。
  “啊……”晏谙倒是提前只会了他一声,只是故岑实在没料到会有这么多,刚刚进来时也是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可这东西以赏赐的名义发下来,总不能给退回去,再说聘礼更不能退回去的,只好道:“大约是过年,皇上高兴,便多赏了些,爹叫人登记入库,安心收着便是了。”
  他暗戳戳地想,不止这些呢,还有圣上亲笔写的聘书,连皇后的玉印都在他手里,若真拿出来不知要将故远林吓成什么样子。
  “那为何这些赏赐皆以红绸覆盖啊?”故远林望着满院红彤彤的,每一抬礼品上都扎着红绸,一眼望去,比特意装饰过还要喜庆。
  故岑一个头两个大,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这些本就是聘礼啊,还有你手上拿着的也是聘礼单子!
  他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大概是……喜庆吧,过年嘛,图个吉利,图个吉利。”
  “外头冷,别在这站着了,快进去吧?”故夫人倒是没想那么多,招呼着父子两个进屋。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用过团圆饭,故岑又跟父亲谈起正事:“边关最近又不太平了,爹听到消息了吗?”
  故夫人知道自己插不上这些话,便起身到后厨取点心,留父子两个安心说话。
  “一路过来,略有耳闻。”故远林沉吟着,“漠北狼子野心,新王阿布尔斯善战好战,挑衅滋事、出兵开战只怕在所难免。”
  “皇上也是这般想的,更何况失去的城池和疆土尚未收回,大启与漠北必有一战。”
  故远林神色一凛,“皇上有意开战?”
  “先帝在时,皇上就主张开战,彼时宣诚公主为平息战事远嫁和亲已是不得已,爹远在洹州府有所不知,怀王殿下领兵出征,皇上当时也曾全力支持。”
  “漠北之事的确不宜久拖,总是悬而不决也并非长久之计,皇上有此等魄力,是万民之幸事。只是……”故远林转念一想,有些犯难,“据我所知,朝中并无强将,端平侯旧疾缠身,也不宜领兵,不知能堪此役将领者,皇上心中可有属意人选?”
  “孩儿今日前来,正是为了告诉您这个,”故岑稍稍抿唇,“爹入京之事本不该这般着急,原本按照皇上的意思,至少等到过完年也不迟。但这些都是小事,边关战事一旦起来,便是一日都拖不得,所以才如此匆忙。”
  故远林似有所感。
  “孩儿打算作为主帅,领兵出征。”
  门口哐当一道声响,点心砸了一地,故夫人高高兴兴地端着儿子爱吃的点心回来,一进门听到这话,登时愣住了。
  故岑连忙起身,“娘。”
  “你说什么?”故夫人顾不上地上的狼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慌道,“你要,领兵出征?”
  “我并非意气用事,我在军营中历练了这么久,学到不少东西,如何领兵作战,如何管理军士,这些我如今都会。这个决定,也是我和皇上商量了许久,深思熟虑做出来的。”
  “可是漠北人如此凶残,一旦开战,那便是凶多吉少,连怀王殿下都葬身战场,你,你不要命了?!”故夫人语无伦次,扭头看向故远林,“老爷!你也要让他去犯这个险吗!”
  故远林默然片刻,“此战有几成胜算?”
  故夫人急得直跺脚:“老爷!”
  “我不知道。”故岑低声说。
  故夫人几乎要哭出来了。
  故岑跪在父亲面前,字字铿锵:“但是不论胜算几何,此战都要打,此军也要有人领,皇上麾下无将,臣愿挂帅前往,胜负无悔,义不容辞。”
  “好,说得好!”故远林注视着年轻的面孔,伸手将儿子扶起来,“是我故家的儿子,有骨气,有志向!皇恩浩荡,不可辜负,咱们故家要对得起圣眷,尽了为人臣的本分。男儿本就该志在四方,边关虽险,但爹不拦你,去捍卫大启的河山,家中不必你挂心。”
  故夫人见状便知自己拦不住,拉了故岑的手哽咽道:“一定要、平安回来。”
 
 
第86章 寄飞鸿
  思来想去,晏谙还是决定来找皦玉,不料却吃了闭门羹。他在外头等了许久,始终不见皦玉出来见他,只听得里间不停传出晃动龟壳时铜钱碰撞的声响。纵使心下焦灼,晏谙生怕自己贸然进去会影响占卜的准确性,按捺着没有打扰他。
  时间在这种时候总是显得格外漫长,又或许他的确等了太久,直到更漏里的沙子都流尽了,里间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又过了片刻,方才见皦玉推门出来。
  晏谙当即迎上去,却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忍不住皱起了眉:“你脸色怎么差成这样?朕让人去给你请太医。”
  皦玉虚弱地摇头,他撑着门框舔了舔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的嘴唇,哑着嗓子道:“我没事,我知道你来找我是想知道什么,我已经算过了,故岑他可以去。”
  “你能确定吗?”晏谙上前一步,“他的安危远比胜负重要,朕要他可以平安无恙地回来!”
  皦玉闭了闭眼睛,看上去很难受,却还是坚持着道:“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晏谙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稍稍落下来了些,他看着皦玉,歉疚道:“你是为了算这个才损耗成这样的吧。”
  “算不算都是早晚的事……”皦玉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能撑到跟晏谙把话说完,再回去好生修养一段日子就没什么大碍了,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身体,话音刚落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失去意识前隐约听到晏谙在耳边喊他醒一醒。
  他这样的不祥之人,死在大街上都会被人嫌晦气,但是好久好久之前,也有个人这样在他耳畔,喊他醒一醒……
  安置好皦玉,吩咐太医守着时刻关照,晏谙这才有些疲惫地回寝殿,半路上还问随行的宫人,宫门此刻可落钥了不曾。
  宫人回答,这个时辰,早就落了。
  天早就黑透了。
  寝殿内亮着灯,晏谙以为是宫人提前点的,不料推开门竟瞧见故岑捧着本书倚在榻边等他,身上早就换好了寝衣,长发散下来柔软地披在肩上。
  晏谙颇为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原本按照两个人商量好的,故岑今日归家,要在府上留宿一晚,明日再回宫的。
  故岑笑了笑,随手将书放在床头,“皇上若是不想臣回来,臣走便是。”
  “宫门都落钥了,你走哪儿去?”晏谙解下外袍,身上只剩里衣。
  “偌大的皇宫,那么多宫殿,臣上哪儿不行,非得要跟皇上挤在一张榻上……”
  话没说完,晏谙便已经上前将他揽进怀里,“哪都不许去,我都没抱够呢。”
  顿了顿,他低声说,“我想你。”
  便听得怀里的人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烛台上的蜡烛静静燃着,殿内一时无话,只剩两个人紧紧相拥,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晏谙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感受到短暂的心安。
  “我去找了皦玉,让他帮忙替你卜了一卦,他说你此战可去。”
  故岑新奇地抬头,“皇上从前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关系到你安危的大事,如何谨慎都不为过,我只恨不能有万全之策。”
  “那皇上是信他多一点还是信我多一点?老天都站在咱们这边了还这么不开心,看样子是不太信他?”
  晏谙却难得沉郁,“别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故岑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拉晏谙坐下,“臣定给皇上打一场胜仗回来。”
  “可我只想听你许诺平安无恙。”晏谙不想故岑被自己的情绪影响,但他高兴不起来,他在故岑的注视下显得低落,像是输掉了一场博弈,懊恼不已。
  “怎么办,故岑,我后悔了。”
  故岑微讶。
  “我从前只想着你若有战功傍身,便有了与我并肩的底气,虽不知能不能堵住悠悠众口,至少能更容易被他们接纳;可战场上刀剑无眼,此战太险,我如今又怕。”
  晏谙自登基以来一向稳重自持,此刻却罕见地带着几分戾气,“回来的路上我便在想,接纳如何,不接纳又如何,朕是皇帝,要迎你为后,任谁都不能反驳!”
  故岑知道晏谙这是不愿他被诟病,也知道这是气话,“臣当日决心跟皇上回宫,便做好了准备迎接日后诸多磨难,皇上来雪中寻臣,难道就没预想到今后的万般不易?”
  怎么可能想不到。晏谙垂眸收敛了情绪,不过是如今真到了面对的时候,忍不住替故岑委屈罢了。
  他不惧流言蜚语,却想给故岑一个名正言顺。
  “可是你瞧,才说过叫你什么都不用想、放心交给我便是,一转眼便食言了,刀光剑影都推你一个人去抗。”晏谙抬手抚摸着故岑的头发,“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故岑弯起眼睛,拍了拍晏谙的手,“若说凶险,皇上在京中要面对的血雨腥风,不比臣的刀光剑影少上半分,这怎么能叫食言?收复失地、捍卫边疆不是皇上一个人的意愿,是民心所向,更是臣之所向,于理,臣不能退,于情,臣也不能退。”
  “你留京解除内忧,我替你荡平外患。臣想求一道旨意,”故岑倾身凑近了些,在咫尺间轻声说,“让我做你的将军。”
  离得这样近,能看到眸光闪动,眼底有爱意流转。
  晏谙反握了他的手,十指交扣压在榻上,另一只手顺势扶在故岑脑后,之后是温柔、缠绵的触碰,气息交混在一起,鸦色长发乱得没有章法。
  “驻边大军听你调令,敕令军三万人随你走,虽然数量不多,但胜在尽是精锐,他们与你相熟,无论是配合还是忠心都信得过,必要时或可保命。”
  “那怎么能行,”故岑不同意,“丞相未除仍是隐患,臣带走了敕令军,皇上怎么办?”
  “宫中有禁军,已经排除异党由廉宇接管,城外有京畿戍卫营,只要用好这些人,孔令行就算是放手谋反也没那么容易。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保你物资供应不断,我也会拼尽全力保京中无虞。”
  故岑还想说什么,但晏谙没有让他开口,“敕令军从前是侯爷的心血,如今是你我的心血,虽然在孔令行的限制下只艰难扩张到这个程度,投入战场或许不过九牛一毛,但他们不是去打仗的,而是替我保护你的。”
  “无论如何,保全自己。”四目相对自有真情流露,万般情愫不必述出于口,心下便各自明了,“我等你回来成亲。”
  毫不意外,故岑领兵出征之事一经提出便遭到了满朝质疑,晏谙没有多费口舌争论,只是向他们索要一个足以承担此战之人的名字,放眼朝野无人顶替,于是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便自行消失了。
  敕令军配备上了早就该属于他们的火铳,二十年过去,这支上聆敕令的军队终于等到了帝王全身心的信任,即便时过境迁,今日这场仗他们不是主力,但他们身上背负的不再是猜忌,而是深沉的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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