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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忘崽牛奶(玄幻灵异)——杳杳一言

时间:2023-11-15 09:59:10  作者:杳杳一言
  这是文泽给他发来的资料。
  除了读弹药工程专业的beta,好像也没有其他特别之处。
  霍司承看着他,看他深深埋着头,心想:这小孩现在大概很害怕,估计又愧疚又恐惧。
  毕竟整个联盟敢拿枪指着霍司承的人几乎没有,这小孩不仅拿枪对着霍司承,还一连开了两枪,直接让霍司承挂了彩。
  霍司承决定安慰一下他,护士处理完之后,他起身走向钟息。
  “行了,把头抬起来。”
  钟息不动。
  “我不骂你,也不会处罚你,本身就是军事演习,你做的没错。”
  钟息还是不动。
  霍司承感到疑惑,心想这小孩脾气还挺拧的,他的语气还不够温和吗?
  “钟息,把头抬起来。”
  霍司承用尽最后一点耐心,钟息还是无动于衷,霍司承以为钟息哭了。
  以他的经验而言,从小到大那些有意无意中伤他的小孩,都会在得知他的身份后,因为害怕被父母惩罚而大哭。
  他立即蹲了下来。
  然后发现,钟息已经睡着了。
  “……”
  钟息的眼睛紧闭着,睫毛纤长,因为环境陌生而微微发颤,但呼吸已经均匀平缓。
  真的睡着了。
  他鼻尖上的小痣在霍司承视线的正中心,霍司承很难挪开眼。
  看了一会儿,霍司承起了逗弄的心思,他拿起一旁的医用酒精,打开盖子,放在钟息的鼻子下面,钟息被强烈刺鼻的气味吓醒,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极具侵略感的脸。
  五官英挺得叫人心慌,右颊贴了一张医用创可贴,但不难看,倒添了些匪气。
  钟息又呆住了。
  霍司承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要我喝掉吗?”他垂眸望着霍司承手里的医用酒精。
  语气可怜得好像霍司承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凶神恶煞,是会用极端手段霸凌别人的人。
  明明是他无缘无故朝着霍司承补了一枪,导致霍司承脸上挂了彩,现在却反客为主,霍司承被他气笑了,继续逗他:“是啊,我就是要你喝一口,喝一口我就原谅你了。”
  “我会中毒,胃肠道也会坏掉。”
  “没事,我会赔钱。”
  钟息看着霍司承,霍司承朝他挑了下眉。
  僵持几秒后,钟息眼圈渐红。
  他原本皮肤太白,眼圈红得就格外明显,联想到两个小时前他抬枪射击的样子,实在太过反差,霍司承更觉有趣。
  “我不想喝,”钟息能屈能伸,他表情诚恳道:“对不起,我可以用其他方式道歉。”
  霍司承把医用酒精瓶放回架子上,“什么方式都可以?”
  钟息愣了愣,“我是beta。”
  霍司承轻笑,心想这小孩懂得还挺多,“我知道你是beta,你刚刚在想什么?”
  钟息低头不语。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钟息身上的作战服还没换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时顶替,码数好像还大了点,灰扑扑的绿色作战服把他完全包裹住,他一低头,尖尖的下巴就藏进了衣领里。
  他看起来好像很怕霍司承。
  “知道,霍司承。”
  霍司承一愣,“怎么知道的?”
  “刚刚医生告诉我的。”
  军校的急诊科医生一看到霍司承就瞬间紧张起来,如临大敌,待看到他脸上的血之后,吓得像是天塌了下来。看到钟息懵懵地站在霍司承旁边,医生还以为钟息是霍司承的副官,抓住他问:“霍公子这是怎么了?”
  “霍公子是谁?”钟息疑惑。
  医生指着霍司承说:“这是霍总督的儿子啊。”
  霍……总督?!
  钟息脸色一凛,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他竟然打伤了联盟总督的儿子。
  钟息越是怕霍司承,霍司承越觉得好玩,他拎了张凳子坐在钟息面前,一本正经道:“你这次军演立功了,起码立了三等功,三等功加学分的,还有奖金,想要吗?”
  钟息连忙点头。
  “但我不想让他们给你。”
  钟息低下头,忍气吞声道:“哦。”
  “你叫什么名字?”
  “钟息,钟表的钟,休息的息。”
  他一直低眉垂眼,霍司承总觉得他只是表面乖顺,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呢。
  “钟息……”霍司承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下个月我有件事情要你帮忙,你要是帮了我,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好不好?”
  “什么忙?”
  霍司承眼里是戏谑的笑,钟息愈发局促不安,他拧紧眉头,身体不自觉往后躲。霍司承故意逗他,看他往后躲,就一个劲往前靠。
  鼻尖差一点就要碰到了。
  霍司承余光里瞥到钟息握紧的拳头,他毫不怀疑,他若是再靠近一点,只要一点点,钟息的拳头一定会让他另外半张脸也挂上彩。
  “小忙,放心。”
  霍司承朝他笑了笑,然后起身离开。
  钟息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宿舍,他是弹药工程专业唯一的一个beta,入学时辅导员出于无奈,只能安排和其他专业的人同住。
  一个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人都是纳米材料专业的,他们看到钟息进来,齐齐涌了上去,钟息吓得僵立原地。
  平时他们都不怎么搭理钟息。
  “你不是参加军演了吗?你知不知道今天霍司承被人一枪爆头了?”
  钟息摇摇头,窘迫道:“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吗?他们说他是和蓝方爆破组狭路相逢,然后被狙击手偷袭的,你不就是蓝方爆破组的吗?”
  钟息不知道从他去医院到回来的这几个小时里,外面的世界已经把谣言传到了当事人都不知情的地步,他讪讪笑道:“我真不知道,我……我第一次参加军演,什么都不懂。”
  室友们没太指望钟息,叹了口气,“也是,你估计都见不到霍司承。”
  “我太累了,我要睡觉了。”钟息放下书包,准备去洗漱。
  和他关系稍好的刘响说:“你平时没什么事都要睡那么久,今天参加了一场军事演习,我感觉你能睡到明天晚上。”
  一旁的室友也说:“钟息,你爸妈给你取的这个名字真的太有远见了,钟表转过一圈,你休息12个小时,我就没见过比你更能睡的人。”
  钟息站在卫生间门口,想了想,并不反驳,他说:“确实,我也没见过。”
  几个室友:“……”
  刘响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听到里面水声响起才说:“他为什么要报名军事演习啊?”
  “好像是为了加学分。”
  “只要报名参加就可以加学分吗?”
  “当然不是,起码得立功吧。”
  “哦,”刘响很不理解:“那他费什么劲啊?”
  第二天军校召开表彰大会,给在军事演习中表现优异的学生颁奖。
  和刘响估计的差不多,钟息果然昏睡不醒,他好不容易撑着眼皮走进礼堂,找到班级所在的位置坐下。
  校长还没讲完话,他就已经睡着了。
  半小时后,身边的同学猛推他的胳膊,“钟息,醒醒,钟息快醒醒,上去领奖!”
  钟息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旁边的同学迫不得已,只能狠掐了钟息一把,钟息惊醒,睡眼惺忪地望着同学。
  “到你领奖了!”
  钟息还在缓冲状态,他迷迷糊糊望向台上,大屏幕上赫然写着:【弹药工程专业二班,钟息,荣获一等功】
  钟息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
  同学实在忍不了他这个慢吞吞的性子,直接一用力,把他从座位上推了出去。
  钟息沿着礼堂中间铺了红毯的楼梯往下走,一步步靠近礼台。
  军校校长兼军演总司令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证书和奖杯,静静等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他听见了很多议论声,大概在讨论怎么会冒出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钟息,还是弹药工程专业的,连普通模练都没参加过,竟然能只身操作扫雷车,炸完红方碉堡后还拿下了红方连队的狙击手,歪打正着直接拿了一等功。
  其实钟息自己也觉得茫然无措。
  他真的只是为了学分,才报名碰碰运气的。
  快走到礼台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挺拔健硕,连背影都张扬显眼,那人好像能察觉到钟息的目光,忽然转过头来。
  霍司承朝他眨了一下眼。
  钟息移开目光,皱起眉头。
  霍司承丝毫不恼,他浅笑着回过头,和身边人继续说话。
  钟息走到台上,和校长握手,鞠躬领奖。
  有种做梦一般的轻飘飘的感觉,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当天晚上,他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后天南区一号停车场见。】
  正当他疑惑来信人是谁时,对方又给他发了一条:【小忙。】
  钟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手机突然变得很烫,对于霍司承突然入侵他的生活这件事,钟息感到茫然又不安。
  三个室友出去聚了个餐回来,看到钟息躺在床上,忍不住问:“就是你把霍司承一枪爆头的啊,我们昨天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
  钟息闷声说:“我不知道他是霍司承。”
  这话内容是真,时态是假,钟息本不想撒谎,但他也不想惹来麻烦。
  刘响并没多想,只是叹气,“你完了,钟息,你得罪霍司承了。”
  钟息很想纠正刘响他们的说法。
  如果从实战的角度而言,敌我对峙,千钧一发,钟息为了保命,别说补第二枪了,他架着机关枪朝霍司承扫射,把霍司承扫成筛子,都是符合常理的本能反应。
  钟息没有参加过军演,他对军演里的一切都很生疏,包括作战心态。
  他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用戏谑的语气对他说:你完了,你得罪霍司承了。
  而不是说,钟息,你真厉害,你竟然破了霍司承的不败战绩,你把他一枪爆头欸!
  钟息闷闷地闭上眼睛,宿舍灯熄了之后,他又拿起手机,给彬白发去消息:【为什么有些人会对权势产生盲目的崇拜呢?】
  沈彬白的头像一直没有变,和他们在观星论坛上初识时一样,还是银河的照片。
  很快,沈彬白就发来了回复:【可能他们也想成为其中一份子。】
  【好没意思。】
  【社会就是这样的,很无聊,所以我们抬头看星星。小息,今天心情不好吗?】
  钟息几次输入又修改,最后他把关于霍司承的几行字一一删除,只回复:【没有,军演前后太累了,我可能需要休息。】
 
 
第18章 
  钟息放下手机,他转头看向窗外,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钟息从缝隙中窥见今晚的月色,有些黯淡,像他的心情一样。
  但他在乌云中看到一颗星星。
  那颗星星恒久地停留在他的视野里,悬于遥远夜空之中,忽隐忽现,陪伴钟息很多年。
  钟息有个秘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外星来的。
  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他深信不疑。
  这些年他把这个秘密告诉过很多人,大家都觉得可笑。
  母亲也跟他讲:再过几年,等你工作了结婚了,就不会再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了。
  所有人里只有沈彬白不笑话他。
  钟息怔怔地望着窗外。
  宿舍里其他室友还在讨论特种兵野战训练有多残酷,三句话不离霍司承。
  钟息听得心情愈发烦躁。
  “我要离开地球,”钟息拽被子时闷声道:“我不想见他,我要回我自己的星球。”
  刘响听到钟息的嘀嘀咕咕,但没听清,于是问:“你在说什么啊钟息?”
  钟息僵了僵,从被窝里钻出来,改口道:“我说我要睡觉了。”
  “诶呀你一天要睡多久啊,听说特种兵野战队他们一天只睡两小时,霍司承之前……”室友们又开始聊刚刚没说完聊完的话题。
  钟息深吸一口气,捂住耳朵。
  霍司承约他明天见面,说是有个小忙要让他帮忙,他语焉不详地说了声“小忙”,钟息心情郁结到两夜都没睡好。
  第三天,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从宿舍楼往一号停车场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重如千钧。
  他远远地就看到霍司承站在车边。
  霍司承实在是太惹眼了。
  他的衬衣和西裤都是纯黑的,熨帖笔挺,衬得他的身形更加挺拔,眉眼里少了几分穿军装时的痞气,显得格外矜贵。
  钟息偷偷打量着他,看着看着就没了距离的概念,都快走到霍司承面前了,他还用抵触和质疑的眼神盯着霍司承,直到霍司承弯起嘴角,微微俯身,“不认识我了吗?”
  他猛地停住,反应过来之后连忙退了一步,“你为什么穿成这样?”
  “因为要参加一场舞会。”
  钟息瞪大眼睛,“你为什么要带我去?我不会跳舞。”
  “我知道,不需要你跳舞。”
  “我不想去。”
  霍司承没有立即说话,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脸,防水创可贴还在,提醒着钟息要为自己冲动扣动扳机这件事付出代价。
  “……什么舞会啊。”钟息不情不愿。
  霍司承把他推进副驾驶座,“去了你就知道了,有很多好吃的,吃饱就可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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