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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请随心所欲地毁灭(近代现代)——釉彩的钥匙

时间:2023-11-13 09:22:16  作者:釉彩的钥匙
  这次袁安卿抬起了头:“请不要在奖状上写我的名字。”
  派出所门外,浊一脸不爽地拎着自己那六瓶饮料,直到袁安卿出来他才开口:“那些警察身上都有烟味。”
  “因为别人压力大。”袁安卿把奖状亮给浊看。
  浊眉头皱得更紧:“这什么丑东西?”
  “优秀市民,浊先生。”袁安卿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他声调依旧半死不活,“你的第一个奖状,我会把它贴在墙上。”
  浊身体一僵,随后他反应过来:“你是在挑衅我?嗯?”
  袁安卿忽然伸手掏兜,掏出了一朵小红花:“这个是我特意要过来的,你要戴在胸口吗?”
  “你的嘲讽太过头了。”浊眯起眼睛,重新勾起嘴角,“你最好为未来做打算,惹我生气的话,你就连死都不能痛快。”
  “我已经把你的奖状拍照发给白天先生了。”袁安卿不为所动,“他给你比了大拇指。”
  浊:……
  “你猜他有没有把这个发在大群里?他们政务中心有大群的吧,你应该算是焦点人物。”
  浊:“闭嘴啊!”
 
 
第5章 皮糙肉厚豌豆公主
  袁安卿当然不会真把奖状贴在墙上,他不希望浊闹腾起来,毕竟他需要一个足够安静平和的环境。
  但浊显然是记恨上他了,那笑容盯得人心里发毛。浊就像是一位病态偏执的追求者,只不过浊想要追求的并不是浪漫爱情,而是袁安卿的命。
  这种笑容在进食时被短暂地打断了,倒不是袁安卿的手艺折服了浊,正相反,浊在品尝菜肴时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
  这点袁安卿能够理解,毕竟过去浊吃的都是特意安排的食物,那些专业厨师的手艺不会差到哪里去。而袁安卿没有刻意学过烹饪,他只能保证自己做的菜不难吃,而且全熟了。
  不过浊没有出声嘲讽这一点让袁安卿有些意外,在皱眉之后,浊还是老老实实地夹菜吃饭,甚至吃完了三碗饭。
  “你是因为体型大消耗多吗?”袁安卿很好奇。
  只要不怪笑不说话,浊看起来便和那些老老实实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救世主~我的体型可不只有这么一点点。”浊用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那种轻浮的笑容再度出现在他的脸上。
  一点点?袁安卿向浊投入无奈的眼神,不过浊看不懂,浊只是继续说:“我只是需要一些食物来增加饱腹感,如果我太饥饿,你猜我会做些什么?”
  袁安卿接话:“攻击人类?”
  “对呀,我会吞噬掉那些鲜活的生命体,尤其是像救世主你这种的,你的灵魂很干净。”说着,浊伸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很美味。”
  袁安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他继续吃饭。
  做足了姿态的浊:……
  他真是越来越讨厌这个救世主了。
  不过袁安卿也没有真要把这位保镖晾在一边的意思,他在扒拉完饭之后还是礼貌地询问了:“你能洗碗吗?”
  “你在挑衅我?”
  “这叫合理的分工,我们还得在一起住一段时间,起码在我死之前我们都得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袁安卿耐心解释。
  “我不洗。”浊不可能去体谅谁。
  袁安卿也不跟浊争论,他只是相当疲惫地叹息了一声,随后不再聊让浊洗碗这个话题。
  已经准备好争辩的浊眼看着袁安卿默默起身收拾,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喉头,不上不下,发泄不出来。
  但袁安卿确实没有强求他,这种时候冲着袁安卿发脾气只会显得他幼稚又无聊。
  浊深吸一口气,随后他双手撑在桌面,看着袁安卿安安静静地收拾碗筷:“你这种人有朋友吗?”
  “没多少,让让。”袁安卿在擦桌子,方巾扫到了浊这边,浊下意识抬手,袁安卿礼貌地道了声谢。
  而下意识抬手的浊则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啧了一声,不再观察袁安卿跑到沙发那边窝着了。
  袁安卿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浊背对着他,估计这位凶狠的保镖在相当一段时间里都不想搭理自己。
  等袁安卿洗完碗回到客厅,浊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自闭了?
  袁安卿绕到了浊身边,他发现浊其实是在看手机,只不过浊的后背有些太过宽厚,遮得太严实。
  浊看的还是那种无聊文艺片,有点意识流,反正中途插进来围观的袁安卿没看明白。
  “你干嘛?”浊眉头都皱起来了。
  “没什么,我去睡觉了,你要吃晚饭再叫我。”袁安卿冲着浊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吃晚饭?浊一时间没太反应过来。
  而等他回过神,袁安卿已经躺床上了。
  浊以为袁安卿是讨厌自己的,救世主讨厌他这种分化的怪物也很正常。但袁安卿表露出来的不像是厌恶,他只是不怎么在乎。
  袁安卿对任何事都不怎么在乎,他很想睡觉,但暂时不睡也无所谓。他想让浊洗碗,但浊不洗也无所谓。他不想做救世主,但一定要他做也行。
  随波逐流,毫无自己的想法。
  而且浊的威胁对袁安卿毫无作用,对方既没有害怕,也没有义愤填膺地指责他是不对的,把浊都搞得没动力了。
  好无聊,难怪袁安卿没朋友。
  浊看了一会儿电影,又不自觉扭头去看房间里的袁安卿。
  袁安卿没有关房门,这也算是配合浊的安保工作。
  这人睡觉也太老实了,一点声都不出,也不动弹一下,跟死了似的。
  “喂,救世主~”浊喊了一声。
  袁安卿没动静,眼皮都没抬一下。
  浊舒展身体,侧身躺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自己的脑袋。
  他很想去问问那群要求自己做安保的家伙,他们确定这么个救世主能救人么?他感觉袁安卿这家伙自己活着都怪费劲的。
  浊挪开视线,恰在此时,有一道手机铃声响起。
  而原本睡死过去的袁安卿瞬间睁开了眼睛,无意识地点开了接听,几乎是肌肉记忆一般地开口道:“喂?您好。”
  这一套动作做完之后袁安卿甚至没有彻底清醒,整个人看起来极度涣散,仿佛下一刻便会灵魂离体。
  手机那头是白天的声音,他询问:“我们这边找到了一位攻击性极低的分化者,您可以过来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
  “有的。”袁安卿撑住自己的额头,眉头皱得很紧,大概是脑袋疼,“我马上过去。”
  “麻烦您了。”
  “不麻烦。”
  手机挂断,袁安卿坐在床边陷入呆滞。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闪过了很多东西,也好像什么都没有。
  这种呆滞一直维持到浊走进来的那一刻。
  浊看起来很开心,他笑着询问袁安卿:“你是快要死了吗?”
  “很遗憾,没有。”袁安卿很希望自己刚才能一觉不醒,而袁安卿又不怎么有亲手结束自己生命的勇气。
  所以他试图求助于浊:“如果你要吃我,是会一口啃掉我的脑袋吗?”
  “当然喽。”浊跪坐在地上,把脑袋往袁安卿的大腿上搁,看上去亲昵无比,“你在期待吗?”
  袁安卿居然点头了。
  浊:“……”
  “啃掉脑袋是一瞬间的事儿对吧。”袁安卿居然真在思考这个问题,“我的生命此时此刻戛然而止。”之后就不需要工作,也不需要拯救谁,更不需要拖着自己这破身体艰难地活着。
  “你还真是丧诶。”浊把脑袋挪开,“我是很想吃你啦,但是你主动送上来会让我觉得没意思哦,我更喜欢自己捕获的猎物。”
  他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浊又说:“而且我现在吃不掉你哦。”
  “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挣脱束缚?”袁安卿追问,“能不能给个大概的时间段?”
  浊的尾巴顿住,他自己也没怎么思考过这个问题:“大概?一年左右?”
  “那我往糟糕了想,就算一年半。”袁安卿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我还需要工作一年半。”
  浊被他气笑了:“你把我当解脱了?”
  “不算吗?如果你不杀我,那我就得工作五百多年。”袁安卿起身脱去上衣,“当然,我更有可能在那之前就死掉。”
  浊盯着袁安卿的身体看,他的观察纯粹出于好奇,就像猫猫狗狗喜欢盯着人类换衣服那样。
  袁安卿身高也有一八五,只要不和浊这个两米多的家伙待在一起,单看袁安卿本人的话,他还是挺大个的,而且他的身材不需要锻炼。浊不清楚那群人怎么做到的,但袁安卿不管怎么作息紊乱都不会影响到他的身材。
  毕竟体型太胖或者太瘦都不利于救世主的工作,他们很难从发狂的转化体手中逃生。
  对于袁安卿的身材,浊是欣赏的。
  “诶?”浊注意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袁安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随后缓缓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只有变态才会乱盯。”
  “你有生理障碍对吧?”浊询问,“好可惜哦,明明看起来那么好看。”
  “我记得我穿了裤衩。”袁安卿迅速将外裤套上去。
  “我的视力比普通人好太多了,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能使用它吗?”浊察觉到了袁安卿那一丝紧张的情绪,他来劲了。
  “不知道,但我觉得我的性激素大概已经枯死了。”过度饱和的工作会让人丧失繁殖欲,袁安卿不觉得自己的情况能有所好转,反正他已经习惯了无欲无求的日子,倒也不会觉得有多无法接受。
  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上,他双手捧脸,笑得还怪可爱的:“让我摸摸。”
  袁安卿拽紧自己的裤子:“你这是骚扰。”
  浊的尾巴已经伸到袁安卿那边了。
  那条尾巴尖晃来晃去,很是愉悦。
  随后他的尾巴就被袁安卿给抓住了,浊浑身一震,陌生的感觉让他下意识发动了攻击。
  电流啪地一下打在袁安卿的手心上,袁安卿嘶了一声,松开尾巴甩了甩手。
  而浊的手心也出现了同样的痛感,这是对他违反契约攻击袁安卿的惩罚。
  “混蛋!都怪你!”浊捂住自己的手心,“好痛……”
  感觉还行的袁安卿:……
  他只觉得手心在疼了一下之后便有些发麻发热,其他的还好。
  这个“怪物”真娇贵啊,或者说他以前没有体会过多少身体上的痛苦?没被攻击过?或者皮太厚了,那些攻击没让他觉得多疼?
  “你防御力为什么这么弱!那么点电就能让你疼成这样!”浊继续嚷嚷。
  哦,果然是皮太厚了,没感受到过多少痛感,对同等疼痛的耐受力很低。
  “你要涂点药膏吗?”袁安卿询问。
  “只涂药膏?”浊觉得袁安卿太敷衍了,“不需要打石膏吗?”
  袁安卿:“啊?”
 
 
第6章 奇怪的和平
  被捕捉到的那位低危险性分化个体已经穿上了拘束衣,被固定在了椅子上,椅子与地面是焊死的,确保这家伙不会忽然爆发,连人带椅子砸在救世主的身上。
  被绑起来的是一位亚人,浑身皮肤银白,泛着金属的光泽,若是他不动,那他看起来便和那些银塑的雕像没有区别。
  一位警卫员负责检查固定亚人的设备是否足够坚固:“听说这位救世主和浊相处得不错?”
  警卫员检查后起身:“您觉得浊有可能被救世主影响吗?”
  “难。”白天回想起袁安卿那张冷漠的脸,不自觉地叹气,“但这位救世主看起来热情也不怎么高涨的样子。”
  警卫员不以为然:“热情高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对话就能让这群异变分化的人转变心意,那么我们需要的不是救世主,而是更多的心理医生。”
  话落,禁闭室的大门被打开,袁安卿和浊被另一位警卫员给领了进来。
  袁安卿把那身西装给换了,换了一件普通的黑色衬衣,头发也全部放了下来,看起来像个成绩优秀的乖乖仔校草,当然了,袁安卿以前可能确实是。
  至于浊,浊还是那身衣服,只是浊手上捏了一个……额,棒棒冰?
  “这是您特意给他买的零食吗?”白天询问袁安卿,白天有些意外,毕竟袁安卿看起来不像是体贴入微的那一类型。
  “不是,这是用来缓解疼痛的‘冰袋’。”袁安卿很无奈,他感觉自己的那点疼痛都已经消失了,但浊却依旧表示无法忍受,执意捏着半化的棒棒冰。
  白天明白了:“他攻击您了?”
  “不算攻击,但问题的根本肯定不在我身上。”袁安卿不想详细描述事情的经过,毕竟这次失误伤人的根本理由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
  浊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只是默默地跟在袁安卿身后,没有反驳。
  不过浊没有自闭多久,他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位被捆起来的亚人。
  “那个是送给我的礼物吗?”浊的眼睛刷一下就睁大了。
  “不不不,那个人还没有分化到不可逆转的程度,是有救的。”白天警惕起来。
  浊的笑容收了回去。
  袁安卿也注意到了那位浑身金属光泽的亚人:“我应该怎么做?用正能量鼓励他?”
  白天摇头:“这种分化不是简单的情绪低落那么简单,一旦分化开始,人曾经念想里的某一种负面思绪就会被无限放大,极度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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