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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的小偷(推理悬疑)——诀字

时间:2023-11-05 15:21:06  作者:诀字
  廖静丰翻找着Liya的东西,他并没有在她的物品中看到那台老旧的卡片机。
  到底放在了哪里?就在廖静丰陷入困惑的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Liya会偶尔坐在那里写诗,在经过一番寻找后,依然没有见到卡片机的影子。
  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只有自己知道密码的保险柜,这个保险柜的存在几乎被他遗忘,里面也曾放过重要的东西,后来被他转移到了画廊的地下画室中。现在,这个柜子里面应该只剩下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他与Liya的结婚证、还有几份无关紧要的保险单。
  廖静丰刚打算关上时,手指被静电电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了出来。
  当他全部拿出来后,最底下赫然摆着Liya的卡片机和她的诗集。
  Liya知道密码,这个保险箱的密码是……
  廖静丰不敢去想,到底Liya知道了多少事情,他曾经在她面前的那些完美伪装难道早就被洞穿。在她眼中,自己是不是就像个‘小丑’,每天都在尽心尽力地表演着。
  廖静丰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着,他的手指轻触在卡片机上,犹豫再三后将它拿了起来,换上了电池。
  龙达城的风景、院内的蔷薇花架、秋千上休憩的猫咪、114号趴在摇篮前的笑容、廖从坐在婴儿车中蝴蝶落在了他的鼻尖、画廊里他工作的身影……
  再往后翻……是弗朗西斯·培根的那副画,照片的取景角度和色调都与朗闻昔拍的照片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像是虚构的电影故事中强烈的宿命感。
  Liya将秘密锁在了他的保险柜中,并用这个秘密换得他们的孩子能够长大。一张照片和照片中的画作,Liya想要传达的到底是什么……
  照片的张数停在了34/35,后面还有一张。
  廖静丰手指按下的那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Liya为什么知道这个保险箱的密码。
  照片中廖静丰将87号高高举起,露出了从未在Liya面前展现的笑容,那是属于廖静丰真正的喜悦。
  那是他第一个孩子,与他的初恋所生,而孩子的母亲在难产中死去。
  为了在西班牙站住脚跟,他将目标锁定在了父母双亡的Liya身上,为此廖静丰将自己不到三岁的孩子放进了他的收容所中,代号——87。
  他的初恋:黎茗荻,生日8月7日。
  他的儿子:明狄,代号87号。
  他的保险箱密码:5287。
  荒唐!廖静丰不禁地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讽刺与嘲弄,他以为自己遮掩的天衣无缝,以为自己掌控着全部,而如今的现实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廖静丰回到画廊,他手中拿着卡片机,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副弗朗西斯·培根的油画。
  或许在Liya眼中,自己如同那画中赤|裸蜷缩的人。Liya把自己全部的想法放进了那个十字架中,就是在告诉他,他的‘演技’有多么的拙劣不堪,她早已看透。
  ——他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的‘赤|条条’。
  Liya把那个秘密藏在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她其实什么也没有留下。
  突然,画廊的卷闸门启动了关闭模式,夕阳余晖被切断在了门外。
  时钟滴答的声音回荡在画廊之中,廖静丰合上双眼问道:“他们来了?”
  “是的,先生。”193号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答道,宛如一个人工智能。
  “让99带着他的人拦住,你的人跟我走。”廖静丰说完,193号难得一见的没有回应他的‘先生’。
  “不愿意?”廖静丰眉宇微蹙。
  “愿意,我是先生最忠实的193号。”
  “走吧。”
  “是。”
  时钟画廊外,已经布满了两国的警力。
  跨国联合执法,抓捕国际通缉犯——廖静丰/Yoel。
 
 
第一百五十四章 终
  “对方的手上有人质,不可以轻举妄动!一切以人质的生命安全为主!”
  上级下达了指令,付斯礼悬着的心也放进了肚子里,他最怕的就是联合抓捕行动中,有一方会擅作主张。
  谈判专家多次的谈判无果,付斯礼似乎察觉到了其中的异样,那个坐守在时钟画廊里的人或许不是真正的‘先生’。
  靠,不会被骗了吧?!
  “封住画廊周边的路口,破门!”
  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赌一把。
  在得到上级的批准后,付斯礼带着6名国内的警察率先冲了进去。画廊的接待大厅中,男人坐在墨绿色的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翻动着手中的杂志。
  “举起手来,抱头!”付斯礼的枪口对准了男人,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警告着对方。
  男人合上杂志,缓缓地抬起了面孔,一张年轻且西方的面孔出现在了付斯礼的眼前,男人……不,男孩仰起头看着付斯礼,将手慢慢地举过了头顶。
  “警察叔叔?你找我吗?”99号装出了一副天真的模样,他摸着自己刚刚染黑拉直的头发,语气中略带挑衅地问道:“我的新发型好看嘛~”
  于晚阳看到这种臭屁又蔫坏的孩子就来气,不等付斯礼发话,直接将人铐了起来。
  “廖静丰呢?!”
  99号眨巴着大眼睛,抿起嘴笑了笑,他的态度已然表明,他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未满16岁的99号,已经习惯了龙达的看守所。
  “搜!”
  付斯礼知道他们来晚了一步,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大概率是龙达当地的警员与廖静丰之间存在着勾连。可付斯礼已经无心去管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朗闻昔。
  时钟画廊的地上建筑只有两层,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这地下一定还有其他的空间。
  “二楼休息间门口把守的人已经被制服了,里面是空的。”于晚阳从楼下下来的时候,看到付斯礼正蹲在走廊的墙边,“看什么呢?!找到地下的入口了嘛?”
  “这是新刷上去的,颜色不……”付斯礼用指甲扣着粗糙的墙面,随着表面的涂层被扣掉,一块暗红色的斑痕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血嘛?!”于晚阳话音未落,付斯礼立刻站起身冲着张队喊道:“路队,鲁米诺试剂在你那里吗?”
  “在。”
  喷洒了鲁米诺试剂的地面,出现了莹莹的蓝色,形成了滴落型的轨迹。蓝色的荧光指引着他们,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付斯礼看着面前的纯白墙面和黑色铁艺椅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面墙上曾经挂着的是朗闻昔加密相册中的那副油画作品。
  地下入口的机关在侧面的壁灯中,暗门打开的那一刻,让付斯礼回忆起了另一个‘廖静丰’的地下室,其吊诡程度不亚于那一个。
  ‘鸟笼’的做工复古、陈旧、斑斑的锈迹和锈红色的血印,叫人不寒而栗。
  其他人在挨个搜查着‘鸟笼’的时候,付斯礼径直走到了刑罚室前,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脏一直在钝痛着,他扶上木门把手时,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搅得人心发慌,而入目的一件件刑具让付斯礼如坠冰窖。
  付斯礼走到那张木雕的台子前,他闻到了从这上面散发出来的血腥味。他看着被染红的蔷薇花诡异地盛放着,木雕的花瓣尖儿上挂着残破的衣服布料。
  ……灰青色,是很特别的颜色,是朗闻昔最后穿着的衬衣颜色。
  突然,外面传来了于晚阳的喊声:“付队,找到严续了!!!”
  付斯礼闻声立即赶了过去,他以为他看到了希望,但……现实却总让人失望,13个‘鸟笼’中,只有严续一人。
  廖静丰他们跑了,带走了朗闻昔和阿佩伦。
  原因无他,这是他们可以和警方谈判的唯一筹码。
  驶离时钟画廊的车一共三辆,朝着不同的方向驶去,故意分散了追捕的警力。
  朗闻昔和阿佩伦被他们扔进了黑色越野车的后备箱里,朗闻昔因为失血过多一直处于昏沉的状态,阿佩伦挪到了朗闻昔的身边,用牙齿将一点点咬断了绑在朗闻昔手腕上的麻绳。
  阿佩伦用肩膀轻轻地撞着朗闻昔的身体,他担心会撞到他的伤口,也害怕会打草惊蛇。
  朗闻昔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双眼睁开时俱是充血的状态,视线模糊不清。但他清楚地知道,阿佩伦在自己的身边,并且帮自己解开了手上的束缚。
  阿佩伦见朗闻昔苏醒过来,立刻转过身去,冲着朗闻昔摆了摆自己绑住的双手。
  朗闻昔的手抖得厉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绳子解开。双手重获自由的阿佩伦将自己脚上的绳子解开后,又轻手轻脚地摸到了朗闻昔的腿边给他松绑。
  阿佩伦将朗闻昔拉进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停车,我、带、你、跳。”
  朗闻昔枕在阿佩伦伸过来的臂弯中,点了点头。
  阿佩伦拉着朗闻昔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示意他先搂紧,随时做好停车逃跑的准备。
  车辆在追逐的过程中七拐八绕,朗闻昔一直处于想吐的状态,加上大量的失血,他的意识像被抽离了一般。
  突然,车子急刹车地停了下来。
  阿佩伦正打算一脚踹开后备箱门时,就听到了震耳的枪声从车的前方传来。
  “Estacionar(停车)!Yoel!”是警方在用扩音器传递警告。
  随之而来的就是廖静丰的暴怒,他用领带从后方勒住驾驶座上193号的脖子,厉声质问:“为什么往新桥上开!?”
  “因为……你已经……没有用了。”193号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M&P380 Shield EZ,一个干脆利落的转身后,用枪口对准了廖静丰。
  扳机扣动,子弹出膛,精准地射穿了廖静丰的喉咙。
  193号从廖静丰的手中夺过了插着储存卡的读卡器,回头看了一眼前方联排的警车。
  “主教授意,拿到名单,死人闭嘴。”193号看着手中的读卡器,想起不久之前找到了真正‘名单’的廖静丰,他的太太到底是爱他的,她把这个秘密藏在了画幅油画的背后,两个箭头交汇的地方,只要用手摸一摸就能发现。
  整整十四年了……居然,是在这么讽刺的状况下找到的……Liya提示了他,他却觉得Liya是在戏弄他……
  193号解开安全带,将方向盘向右打满,然后将车挂上了空档,横在了龙达新桥的中央。
  193号打开车门快速奔向桥边,纵身跃下的瞬间,一架直升机飞了起来,他顺利地攀上了软梯。
  警方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只能眼睁睁看着193号逃逸。
  而另一方的越野车,则朝着桥边石栏撞去。
  “朗闻昔!”付斯礼冲出人群,朝着车辆奔去,他确信他们就在那辆车上。
  突然,桥体的石栏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发生了爆炸,直接将石头砌起的围栏炸出了一个窟窿。
  就在车体开始倾斜的时候,‘嘭——’的一声巨响,阿佩伦踹开了后备箱的门。
  阿佩伦将意识模糊的朗闻昔一把推出了车内,朗闻昔半个身体挂在了桥边,阿佩伦还想伸手去托,但已经够不到了。
  千钧一发之际,付斯礼拉住了身体下滑的朗闻昔,将他拽进了怀里。
  而阿佩伦随着车子一起坠落了下去,龙达新桥的下方是万丈的悬崖。
  车子坠落崖下时发出了巨大的爆鸣声,付斯礼一把捂住了朗闻昔的耳朵,将他死死地抱在了怀里。
  可是,来不及了……
  “阿佩伦!”朗闻昔撕心裂肺地喊着,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不该如此!
  人们冲向桥边,火光窜天而起,就像是夕阳最后的谢幕。
  “阿佩伦!”嘶哑的声音在嘈杂中呼唤着他的爱人,严续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桥边,“阿佩伦!!!”
  ——阿佩伦!
  呐喊声里,是被死亡拥抱的绝望。
  ……
  “我在!”
  ……
  一个月后,西班牙巴斯克大学中,一对恋人手牵着手坐在白色的长椅上。
  “我们走吧。”
  “难得回自己的母校一趟,不再逛逛。”
  “不了,想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和煦的阳光从树叶中落下时,在空气中略微弯曲、跳跃,它们轻轻拂过了苍老树皮上印着的岁月痕迹。夏蝉的鸣叫如同吟游诗人的唱诵,似乎也没那么得聒噪。他牵着他的手,在树荫下慢慢地走着。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小小的教堂,他们站在教堂的最前方,同时说着:“我愿意。”
  ——阳光穿过巴洛克式的彩窗,他们于绮丽的光影中吻着对方。
  “哎哟。”
  “怎么了?”
  “嘴里的伤口还没长好。”
  “……”
  “抱抱~”
  “抱……我们回去就把意定监护办了吧,相当于领证了。”
  “记得给我买束白色薰衣草。”
  “好。”
  “我爱你,我的警察先生……”
  “我也爱你,我的大画家……”
 
 
第七卷 【副CP:乔小洋】色律失衡 
 
 
第一百五十五章 【洋洋篇】1.新旧色
  乔小洋的初恋在对方的一句:对不起,我是直男的发言中,潦草的画上了句号。
  乔小洋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先对我这么好的,照顾我、保护我、说我是你的人,谁都不能欺负我。你喝多了,我跟你表白,还爬了你的床,为啥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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