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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神她下凡后回不去了(GL百合)——言遥aa

时间:2023-05-21 10:26:05  作者:言遥aa
  师姐还在生她的气。
  阿莹给筐里的药材翻个面,哀怨地看向曹悦。
  注意到阿莹这边时不时投来的视线,曹悦叹了一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阿莹不是真正认识到错处,又何尝不知道阿莹是在担心自己。但诚如郑管事那天所言,她的确是太纵着阿莹了,现在冷她一冷也好,改天再找个机会将那些事跟她全都说开。
  打定主意,曹悦站起身,拄着拐杖走进里间。
  钰卿作为护卫,自然也跟着进去。
  见此情景,阿莹冲手中的药材撒气。
  连一个外人都能跟在师姐身边,她却只能在这里待着!
  西堂门口传来车马的声音,管事的听见动静,打门口绕了一圈又进来,冲学徒们喊了一句:“东堂送药材过来了,来几个人搬东西。”
  听到东堂二字,阿莹心中闪过一丝预感,抬头向门口看去,果然见到陶婉。
  她登时想冲过去质问陶婉为什么伤了师姐,可碍于前车之鉴,怕师姐更加不理自己,只能憋闷地坐回去干自己的活。
  阿澜跟着陶婉进来时,四下望了望,没见到钰卿身影。
  她手中提着一个竹筒,里面盛着陶婉特制的一种药茶,清甜可口,喝了之后耳清目明,提神醒脑,口中还有淡淡余香。
  今日她在东堂帮工时,陶婉烹了一罐叫她尝尝,她试过之后很是喜欢,便也想着给钰卿也带来一些。再加上一天没见钰卿,想念作祟,她便趁着陶婉送药材来西堂的机会,也跟着过来。
  可钰卿不在前堂,阿澜张望一番,看到正闷头干活的阿莹。
  她向阿莹走过去,问道:“阿莹,你有没有看到钰卿去哪里了?”
  阿莹抬起头,一下子就看到阿澜身后那个讨人厌的陶婉,连带着对阿澜也没好气:“在里面。”
  阿澜道了谢,有些踌躇,她现下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应是不便随意进入内堂。她看向通往里间的那道门,期盼着钰卿下一刻就能从那里出来。
  看出阿澜想见钰卿的心思,陶婉将一个药瓶递给阿澜:“阿澜姑娘,劳烦你把这瓶药拿进去给曹大夫。”
  她也忧心曹悦脚上伤势,这下正巧顺水推舟。
  阿莹警觉:“那是什么药?”
  陶婉道:“治疗扭伤的药而已,我在原来治疗跌打损伤的方子上加以改良,现在这种涂上会好得快些。”
  阿莹这几天忍着的气一时上来,将郑管事的警告和师姐的责罚全忘在脑后,呛声道:“我师姐就是因为你才伤了脚,你还来假仁假义干什么!”
  陶婉开口辩驳:“并非如此……”
  话一出口她便想到,曹悦那晚是为向自己道歉而来,要是她那晚不出门,也就不会崴了脚。如此说来,阿莹说的也没错。
  她拿着药瓶的手低了低,唇微微抿起。
  阿莹接着道:“况且谁稀罕你那药,我师姐医术高超,她自己也会改良方子,用不着你!”
  她这话虽是出于对曹悦的维护和尊崇,但却歪打正着,字字戳在陶婉心间。
  是了,阿悦看到这药,只怕是会更加疏远她,讨厌她。
  陶婉将药瓶握进手心,那天夜里她与曹悦同行一段路,说了一些话,她本以为二人关系从那之后会有所缓和,可现在看来……
  阿澜看着不知为何一言不发的陶婉,心中替她着急。在她看来,两位大夫关系应当很是要好,怎么就成了现在这般状况。她正想为陶婉向阿莹解释两句时,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
  “阿莹!”
  曹悦拄着拐,出现在内堂门口,身后跟着钰卿。她在里面隐约听到外面吵嚷声音,一出来就看到阿莹和陶婉。
  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眉头皱起,面色沉了下来。
  这一声将阿莹的理智稍稍唤回,她瞄了一眼曹悦脸色,又悄悄瞪了陶婉一眼,闭上嘴不再说话。
  而陶婉将药瓶攥得更紧,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没让曹悦瞧见。
  曹悦缓慢来到陶婉面前,见她脸色苍白,知道应是阿莹说了什么话让她心中难过。
  见她难过,曹悦心里也是一揪,可是……
  可是陶婉不能耗在她这里。
  她冷淡开口:“陶大夫,依郑管事所言,我已约束阿莹,不让她再去东堂,之前的事,我也向陶大夫道了歉。可陶大夫总到西堂来,难免会碰到,惹得大家都不愉快,实在是让我难做。”
  见陶婉面上又白几分,曹悦顿了顿,压下难过接着道:“况且,颐康馆不论如何终归是一体的,我们内部不和的事传出去,也有碍于颐康馆的名声。”
  她话中不讲理,也不见一丝往日情面,西堂中的管事、大夫和学徒都抬起头看着她俩,不由自主地屏了息。
  料想今日过后,这颐康馆头两位,怕是真的要决裂了。
  曹悦垂下眼睫:“所以,还请陶大夫以后不要再来了,送药材这些小事,就让其他学徒来做吧。”
  -
  陶婉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反应,又是何时离开西堂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坐在马车上,马车微微颠簸着往东堂走,阿澜坐在她旁边,关切地看着她。
  陶婉歉疚道:“阿澜姑娘,连累你没给钰卿姑娘送成东西,实在对不住。”
  阿澜摇摇头:“没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以后还有机会。倒是陶大夫,你脸色很不好。”
  陶婉勉强笑笑:“我,只是一时伤神罢了。”
  阿澜问:“是因为,曹大夫吗?”
  马车内陷入一阵寂静,良久,陶婉苦笑一声:“我与她,怕是真要同那些流言一般,再回不去从前了。”
  “我十二岁时见到阿悦,同吃同住,一同跟着师父学医,一同长大,到如今已有近十年了。”
  “我刚来颐康馆时,性子不好,没有朋友,对于医术也不求上进。我那时常常被同辈排挤欺负,除了师父师娘关心我,就只有阿悦,只有她护着我,与我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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