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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球跑的美强惨他失忆了(近代现代)——浪及

时间:2021-11-05 15:36:35  作者:浪及
  ??“裴延、裴延。”“老裴,怎么了这是?”“裴总,裴延?”
  ??周围七七八八的声音涌了进来,裴延耳中那阵嗡鸣声还在叫嚣,更深的是心里滔天的怒火和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惧,他都做了些什么?他到底在干什么?
  ??“没事,裴总估计是还不知道自己跟夫人有过这样一段缘分。”
  ??“啊?夫、夫人?”
  ??那几个外地回来的同学都不了解,了解的人笑着说:“你们还不知道吧,裴延和林梦以几年前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有两个了。”
  ??旁人还欲再说什么,就见裴延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迈开大步跨到杭容面前,一把拎起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的杭容,阴冷森寒的目光如一把利剑,狠狠穿透杭容发青的面色,他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暴起一道道青筋,声音像是从牙齿中嚼烂了拆出来,“当年跟我聊天的到底是谁,你不是说那人是你吗,嗯?”
  ??还在座位上的众人刚站起来正想阻拦裴延,冷不防听见这么一句,顿时定在原地,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有人喝多了酒唔唔囔囔道:“对啊,你们俩不是在那个软件上认识的吗?我还记得还是一次聚会上,好像杭容说什么你们聊了很久。”
  ??其他知情的几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杭容和裴延相识相知的故事当年挺多人都知道,据杭容说俩人是在那个软件上聊了好久,彼此都有好感,然后一见面就确定关系了。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刚才说和裴延聊天的人其实是林梦以,而且看现在两人的态度,裴延一副被欺骗至深的样子,杭容则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到底怎么回事?”裴延的声音犹如地狱中的恶鬼,一字一顿在杭容耳中响起,拽他衣领的手收紧几分,眼中凶光暴露,“说啊!”
  ??杭容此刻像丧失了神志一般,浑身宛如被人抽了骨头,双眼无神,面色惨白,一双嘴唇直发颤,没有半分体面可言。
  ??恍惚中他听见周围这些大学同学在小声议论......
  ??“不是吧,当年跟裴延聊天的人不是杭容?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估计是他自己编的吧,我就说,当年裴延条件多好啊,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跟他睡一觉,谁想到杭容靠骗把人骗到手了。”
  ??“可不是吗,太不要脸了,他想嫁入豪门想疯了吧。”
  ??这个谎言当年被他吹得天花乱坠,多年后他不怕林梦以知道,不怕裴延知道,他最怕的,是这些大学同学知道。
  ??这个谎言当初带给他的,不仅是和裴延的一段关系,还是无数人艳羡的目光,就像一个亲手织好的幻境,杭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外人如何的夸赞羡慕,有朝一日这个幻境破碎,他收到的只有无数的嘲讽和笑弄。
  ??裴延看到他的表情,一切都明白了,如果说此前还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现在也没了,当年那人真的是林梦以,而他被瞒了这么多年。
  ??他和他的梦梦,从一开始就错过了。
 
 
第84章 
  ??裴延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青筋暴起的拳头狠狠挥向那张他还一直留着三分薄面的脸。
  ??“啊——”
  ??就像玻璃在地上炸开,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过来劝架,  几个人拉住裴延,  又有几个人去扶起被打到地上的杭容。
  ??杭容左边颧骨高高肿起,  红着的眼眶也再也无法忍受,  麻木的脸上终于露出屈辱的表情,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裴延瞪着血丝漫布的双眼,  此时已经理智全无,他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只有两个字,  “错过”。
  ??他和林梦以本该在青春年少时相识相遇,  那时他还像个正常人,青涩,  赤诚,对恋爱抱有绝对的向往和忠诚。而二十岁的林梦以脆弱敏感,  却像一枝风吹不折、雪压不断的韧草,  即便经受过苦难仍对世界抱有热情,  就像一个透过洞穴小心翼翼向外张望的小兽,让人想走进他的心扉保护他。
  ??裴延当时已经走进他的心扉,他们甚至曾经那么亲密,  但却因为有人的蓄意谋划而戛然而止。
  ??裴延那时满心欢喜的以为他终于跟这个让他心动、让他想保护的人在一起了,而林梦以那时呢?这个他真正想在一起的人却以为他无故消失了。
  ??裴延眼中一片猩红,面部狰狞,瞠目欲裂地看着地上的杭容,  眼前阵阵重影,拼命瞪大双眼也像蒙了层雾一样看不真切。
  ??周围的人都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气成这样,  不过想想他被骗了几年的感情,也纷纷不由咂舌。
  ??裴延只觉得气血上涌,似乎下一刻就要冲破天灵盖血溅三尺。他甚至感觉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但他最后只是伸手解开了衬衣最上方两颗扣子,没再理会旁人的招呼,转身拿上外套离开了这个包厢。
  ??“裴总......”应侍站在外面,一看裴延出来连忙迎上去,但看他脸色苍白,甚至有几分颓然,跟着走了几步就被裴延制止,只能看着那个高大却脆弱的背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不见。
  ??一直走到大马路上,裴延一抬头,两行清泪潸然落下,数亿身家的大老板此时满目苍凉地靠在路边一根电线杆上,帝都已是深秋,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下摆平整地刹进西裤里。
  ??明明是一副精英的装扮,他却像个流浪者般落魄。
  ??五位数的衬衣摩擦着电线杆上的铁锈,路灯昏黄的光影投下来,在裴延眉骨下映出阴影,挺峭的鼻梁将光线分为两半,一半在光中,一半在暗处。
  ??“诶呀,年轻人这是怎么了?喝醉酒了,失恋了?”一位路过的大妈突然发现电线杆下的人,被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问他。
  ??裴延自然不会回答她,事实上他现在一切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进去,每一寸意识都刻着林梦以的名字。
  ??手机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这么多年第一次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脑海中。
  ??那是二十岁的林梦以,是他没见过、或者在某个地方擦肩而过的样子。
  ??今年林梦以三十岁,他足足十年才知道自己当年爱的人是谁。
  ??裴延掏出手机,手指轻轻抚摸过“梦梦”两个字,一边觉得内心的某个地方正在坍塌,一边又仿佛重新塑起了坚不可摧的堡垒。
  ??裴延把电话拨过去,他此刻只想听一听那个声音。
  ??跟往常不同的是,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裴延眼眶一热,沙哑地叫了声,“梦梦......”
  ??“是裴总吗?”电话那头响起一个陌生的男性声音,声调很沉,音色奇怪。
  ??裴延被酒浇灌的大脑瞬间清醒,攥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沉声道,“你是谁?”
  ??那个奇怪的声音低笑了几声:“本来还想给裴总打电话,没想到裴总自己先打过来了,你不好奇林梦以现在怎么样了吗?”
  ??裴延太阳穴突突地跳,冷汗几乎已经浸湿后背,他怒吼道:“你他妈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
  ??裴延已经听出这声音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林梦以平常根本不会让别人动他的手机,现在的处境很难不让裴延往不好的地方想。
  ??那人慢悠悠的声音响起,“冷静点裴总,我不过是奉人之托来请你老婆孩子过去做做客,只要你按照我们说的做,他们不会有事。”
  ??裴延紧攥着拳头,强逼自己冷静下来,他道:“让我听听林梦以的声音。”
  ??那边一阵嘈杂,随后响起林梦以冰冷的声线,“裴延。”
  ??裴延深吸一口气,“梦梦,现在几点。”
  ??那边顿了一下,“九点五十三。”
  ??林梦以的声音甚至比往常更冷,但裴延能听出那冰冷之下的一丝颤抖——林梦以在害怕。
  ??所以他选择用无懈可击的表面来伪装自己,他甚至不能在孩子面前暴露一点畏惧,那会让孩子更加不安。
  ??裴延的心前所未有地窒痛起来,“别怕,我马上就去救你们。”
  ??电话被绑匪夺过,语气已经变得不耐,“行了,你要想救他们,就准备上三百万现金和一亿美元的离岸账户,现金装SUV后备箱里,两天后自己开车到云南孟腾县,一手交钱一手交人,别想着报警,或者我们可以先寄给你这可爱的小女儿一颗眼珠子。”
  ??那边响起了林小丸的哭声,下一秒林梦以喝道:“别吓唬孩子。”
  ??绑匪哼哼笑了两声,“是不是吓唬,就看裴总您如何选择了。”
  ??裴延攥紧手机,“好,按你说的做,把电话给林梦以。”
  ??绑匪“嘶”了一声,“听一下人还好好的就行了,有什么可一直说的。”
  ??裴延在生意场早就练就一副气势,此刻他沉着嗓音,宛如一个危险的猎豹,“给他。”
  ??绑匪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把手机递给林梦以。
  ??“梦梦,孩子吃过饭了吗?”
  ??旁边的绑匪听见嗤笑一声。
  ??林梦以顿了顿,道:“吃过了,离职前从公司带回来的那盒饼干,小丸特别喜欢吃,还剩一点,给她拿奶粉泡软了喂了。”
  ??“......好,我知道了。”
  ??绑匪在一旁的呼吸声变得凝重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想夺过电话,林梦以突然道:“裴延你......”紧接着他不说话了,似是不知如何往下进行。
  ??裴延的声音放得无限轻柔,“放心,等我,我去救你们。”
  ??随后电话被绑匪接过,裴延阴寒道:“钱我会带到,我的人也要全须全尾的,你们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毫毛,到时候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绑匪冷笑一声,“只要你不耍花样,他们不会有事。记住,两天后,云南孟腾县西南方的树林里,自己来,三百万现金和一亿美元离岸资金,一点也不能少。”
  ??说完,绑匪掐断了电话,裴延满心忧虑几乎要让他的脑子爆炸,无比暴戾,挥拳砸向了电线杆。
  ??他先开车赶到林梦以的住处,发现果然人去楼空,沙发上连一丝残留的温度都没有。
  ??这时他手机响起,裴延一看竟是保姆的。
  ??“喂,裴先生您总算接电话了,林先生和小丸被人绑走了!”
  ??裴延沙哑道:“我知道,当时你也在?”
  ??“我在我在,”保姆听上去无限焦急,“下午我在家看孩子,林先生回来后不久就有人敲门,开门后一伙穿着黑西装的人闯进来,林先生问他们干什么,他们就说你们得罪人了,有人想要你们的命。”
  ??保姆说到这里带上哭腔,显然被吓坏了。
  ??裴延心里一紧,保姆接着又说:“林先生问他们是谁派来的,他们不说,就说让您带上钱去换人,才能让林先生和两个孩子活下去。”
  ??“然后他们就抱走了两个孩子,林先生不敢跟他们起冲突,怕他们伤害孩子,但后来他拼死换下茉茉转身递给我,让我去找您。还跟那些绑匪说,如果一定要带走两个孩子,他现在就自杀。”
  ??“后来绑匪没办法,只能让我带走了茉茉。”
  ??“你现在在哪儿?”
  ??“我已经到您家里了。”
  ??最后跟林梦以的对话,裴延问林梦以喂过饭没有,林梦以只说了林小丸,裴延当时就感觉不对,他又说林小丸喜欢吃从前公司的那盒饼干,林小丸根本没吃过什么饼干,那盒饼干当初是陆祁霄让助理送给林梦以的,一直在家里放着,有次裴延顺手拆开吃了两块,问林梦以怎么会买这些零食,才知道是陆祁霄送的,随后就扔了。
  ??林梦以是想告诉他,这件事情跟陆祁霄有关。
  ??裴延坐在那张冰冷的沙发上,门没有关,深秋的风蹿过楼道呼啸而来,窗帘迎风狂动。
  ??茶几上还有半瓶奶,椅背上还挂着林梦以的围巾,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一片温馨,现在只剩他自己。
  ??裴延把十指插-进头发里,渴望通过强烈的痛感来使大脑清明一点,他眼中血丝漫布,他知道,陆祁霄不可能只是要钱那么简单。
  ??陆祁霄向来睚眦必报,别人招惹他一分他要还三分,招惹他三分他要还十分,裴延毁了他的公司和名声,甚至让他铃铛入狱,裴延不知道陆祁霄会做出什么来。
  ??更何况,陆祁霄曾经对林梦以抱有过那种心思,而林梦以现在是他裴延的人。
  ??指甲狠狠破开皮肉攥紧肉里,裴延瞳仁一瞬间变得漆黑深不见底。
  ??几秒后,他起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车在马路上飞驰,一路到了裴府。
  ??青松与柏树环绕中,铁门缓缓沿两侧开启,裴延从车上下来,大步向家里走去。管家迎上来,道:“老爷和夫人都已经睡了,刚才您家里的保姆也把小小姐送来了。”
  ??裴延脸色阴沉不定,“嗯”了一声。
  ??刚刚在车上时,他给保姆发了个地址,让她把林茉送到这里来,这里是他爸妈的地方,比他和林梦以的家要安全,更何况,过几天他出去,更不可能照看林茉。
  ??一进房间,就看见保姆抱着已经睡着的林茉,警惕地坐在沙发上。
  ??保姆一看见裴延,眼眶立马红了,小声说:“裴先生,茉茉已经睡了。”
  ??裴延外衣都顾不上脱,走过去接过林茉在自己怀中,小丫头白嫩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眼睛有些红肿,睫毛湿湿的,鼻翼翕动,大概是哭累了,现在睡得正熟。
  ??裴延紧紧把林茉抱在怀中,一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在逐渐有减缓的趋势,他哑声对保姆道:“你回去吧,这几天先不用上班了。”
  ??保姆“哎”了一声,又说:“裴先生,您可一定让林先生和小丸平安回来啊。”
  ??裴延没说话,眼神逐渐变得阴郁暴戾。
 
 
第85章 
  ??与此同时,  云南孟腾县,一个靠近老挝的小村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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