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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御宠(穿越重生)——突然笑死

时间:2019-10-07 13:51:58  作者:突然笑死
  一抬头,就看到金大腿正静静看着他,双目对视交汇。
  白沐匆匆低下头,不敢去看金大腿的眼睛,黑深的双眸仿佛能将任何东西,包括人的心神都吸进去。
  他重新看向面前这盘菜,还冒着丝丝热气,还有淡淡的甜甜的番茄香味儿,均匀地裹在肉块儿上,每块儿鸡肉几乎同等大小,鸡肉的边缘都有一小段骨头,那骨头也染上了红亮的酱色,吸引着人去轻轻一抿骨肉分离。
  看起来很好吃,闻起来也很香,白沐凑近细细闻了闻,张开嘴正准备咬下去,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祁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住口。”堪堪挡住了他的嘴。
  白沐嘴下意识停在半空,疑惑地抬头看过去,歪了歪头无声问道:这个不能吃吗?
  祁渊并没能从一张毛绒绒狗脸上看出什么情绪,他示意一旁的梁全:“端过来。”
  白沐:“???”
  他有一种被抢了吃食的错觉,罢了,金大腿喜欢的话就给他吃吧,他是个大方的人。
  梁全小心翼翼将菜从小狗面前挪开,生怕小狗突然暴起抢食,幸好,直到菜放到祁渊面前小狗还是乖乖的没动。
  祁渊皱眉看着面前的菜,颜色有点重,红红的酱色不知道是什么口味,他挑了一块儿放进嘴里,轻轻将肉旁边的细骨吐进一旁的碟子,微垂着眸子细细品尝,酸甜口不刺激,可以吃。
  “端过去,给他。”
  梁全不明所以,照吩咐又给放到白沐面前。
  “汪?”白沐看着失而复得的肉,发出一声疑惑的叫声,大腿这是在做什么?
  祁渊看向白沐,不知觉的就出口解释:“味不重,你可以吃。”说完自己都愣了,随又恍若无事地合上嘴,他不是个喜欢解释的人。
  白沐/宫人:所以,你这么折腾一下,就是为了给我(狗)试菜?
  小狗软软腻腻地发出奶声奶气的叫声,然后高高兴兴低头吃了起来,吃一下看一眼祁渊,就算是他自己养狗恐怕都做不到这种程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大腿,还恰好让他遇上了。
  鸡肉块不小,小狗的嘴却小,还有些细小的伤口,以至于白沐只能小口小口吃。
  酱果然是酸甜的,像是番茄又有些不像,这个偏甜一点,还带着一种绿色蔬菜特有的清香,即使是鸡肉也丝毫不油腻,好吃!
  白沐吃得兴起,等鸡肉块吃得变小了,便一口将肉块儿包住,舒坦地大口大口嚼着,嘴里是不是发出愉悦的呜呜声,连养心殿的气氛都跟着松快了不少。
  “嗷呜~”小狗突然发出痛苦的一声哀嚎,神色一变停止咀嚼,前爪难受地扒拉着桌面,大张着腿将里面整块儿鸡肉吐出来,带着一根被堪堪咬断的细骨,浅色的鸡肉被鲜血染成浅红色,仔细看里面似乎还包着什么。
  源源不断的鲜红血液从嘴里流出来,染红了下巴上白色的绒毛。
  祁渊最先注意到小狗的异常,看到血迹猛地起身,厉声呵道:“太医!快去看!”
  梁全两眼一黑,也连忙嘶吼:“护驾,护驾!”
  守在殿外的禁卫军拿着长剑□□冲进来,将所有的宫人团团围住,又围在祁渊身旁守着,一旁等候的太医连忙冲到祁渊身边要替他把脉,所有人都以为是菜里有毒,而皇上也吃了这菜!
  祁渊猛地推开太医的手,沉声道:“去看小白,朕无碍。”满是冷气的声音掩饰掉里面的微颤,压迫恐怖的气势隐藏着内心的紧张。
  这是他至今唯一的希望,不能出任何事。
  他垂落在身侧捏紧的拳头指节发白,还是无法克服曾经的心理障碍,只能眼睁睁看着痛苦哀嚎的小白,一阵无力。
  那太医被推得一个趔趄,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救皇上还是该去看小白,很明显皇上的安危更重要,眼看着皇上脸越来越黑,看他的眼神更不善,似乎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他连滚带爬到白沐身边抖着手查看。
  梁全见此心里又是一急,知道皇上不会改主意,只好连忙对禁卫军道:“快去太医院找其他太医,快去!”
  一时间,养心殿兵荒马乱,人心惶惶。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怎么了,猜对有奖,评论十五字以上也有奖!你能随手一哈就刚好哈到十五字吗(看这句字数,我真厉害)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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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3章 苏乔重生
  太医试图安抚白沐,白沐疼得眼泪汪汪,感受到太医靠近立马乖顺下来,急切地张开嘴想让太医看看,他嘴里正针扎似的疼!
  小狗小小的嘴里正淌着鲜血,看得并不清晰,那太医也没仔细去看,这是一场疑似中毒的事件,事发突然,且对方还是一只看不出脸色神情的小狗,太医也就摒弃了望闻问切的顺序,直接开始切脉。
  小狗的脉并不好找,太医额头冒汗提心吊胆,好不容易摸准后细细一切,感觉有些不太对,再次仔细感受。
  “咦?”他发出惊讶一声,看着小狗有些无措,又有些庆幸。
  祁渊立刻问道:“怎么样?”
  太医被这冰冷的声音激得一颤,恭敬畏惧道:“回皇上,老臣切脉发现小狗并无中毒症状,之前受的内伤也在转好,按理说不该出现吐血症状”
  他拧眉沉思,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把银针包,从里面抽出一根轻轻插/进菜里,片刻后取出也无异状。
  “这才……”他盯着光洁的银针沉吟道:“无毒。”
  接着他又迅速把小狗吃过的所有菜,包括碗碟都试了一遍,依旧显示无毒,此时旁边的白沐急了:“汪~”
  小心翼翼的叫声,里面还带着疼痛和难受,白沐见太医没懂他,就扭头张大嘴看向祁渊,泪眼婆娑地无声哭求:我就是嘴疼,快来看看嘴啊!
  一旁的太医试遍了所有菜,得出结论是菜里没毒,那小狗好端端的为何会吐血呢?他看着小狗张着嘴里面还有血丝流出的模样,陷入困惑,可能是内伤复发,或者是嘴里有伤?
  不等他细想清楚,就听闻皇上沉声吩咐:“去看看他的嘴。”
  “是。”太医也刚好想到这茬,当即凑过去轻轻掰开,眯起双眼接着光亮查看内里,看清里面到底怎么了后,他眼里一阵恍然和懊恼自责,迅速从怀里摸出一瓶药粉,轻轻抖了点在小狗嘴里,药粉很细很轻,散落在后牙槽上。
  一阵清凉的感觉缓解了嘴里的痛感,加之此处还有龙气在竭力修补,很快血就被止住,白沐好过了很多。
  止血镇痛后,太医才悄悄松口气,又用银针去拨开小狗吐出来的那团鸡肉,在里面找出两截断裂的细骨和一颗小小的带血的牙齿。
  做好这一切,他回身对祁渊的道:“回皇上,小狗吐血并非中毒,小狗牙齿稚嫩,且之前被残忍虐待过,不甚咬到细骨后本就不够坚固的牙齿便脱落了。”
  不是中毒,祁渊高悬的心落下,眼里闪过一抹锐利暗芒,看着可怜巴巴的小狗,懊恼自责道:“对今后可有什么影响?”
  “最近一段时间只能吃软和的食物,小狗正在长个,臣开写药给他每日服用,要不了多久牙齿就重新长出来,并无影响。”
  “汪呜~”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缓过来的白沐软软地叫着,刚才他吓到了也把殿内的人都吓到了,看着周围严阵以待的禁卫军,他缩了缩身子有些心虚。
  “无事便好。”祁渊安抚地看向白沐,示意禁卫军等出去。
  一旁的梁全几番欲言又止,待宫人们归位殿内平静下来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皇上,要不您也让太医诊断一番吧。”
  刚才的事着实吓了他一跳,虽然暴君可怕喜怒无常,但终归是跟在祁渊身边四个多年头的人,他担心祁渊有什么闪失。
  “那便看看吧。”祁渊松懈下来坐在长椅上,视线不离小白,他似乎很久没号过脉了,以往一直觉得没必要,可看着小狗焉哒哒的样子,今天却突然想检查一下。
  祁渊谨慎地挥退所有宫人,殿内只剩下小白,梁全和太医,门口有禁卫军把守,龙体状况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望闻问切,这次太医倒是没忘,挨着顺序来。
  光看表面祁渊身体十分健康硬朗,问起也没什么病痛,且这些日子精神状态更为好,精力充足少有疲倦。
  脉搏沉稳有力,似乎非常健康正常,可正因如此,太医敏锐地察觉了不对,这脉象正常得过头了。
  这太医恰巧曾为祁渊号过脉,知道皇上身体里有甚多暗疾,都是多年前在战场拼杀留下的,让人肃然起敬,而那暗疾大多一时半会儿不能好全,只能慢慢调养,可如今这脉象却显示暗疾没了。
  正常得诡异,就绝对有问题。
  这种情况他还从未遇到过,不禁眉头紧锁,那疑惑不解捉摸不透的模样看得一众人心慌,祁渊眸色一暗,梁全心中一惊,白沐也跟着担心不已。
  数吸之后,那太医眉头不解,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想道:“皇上,您脉象十分正常,但您体内的暗疾不可能一夕之间消失,所以这份正常倒成了诡异之处。”
  “臣年轻时四下游历,曾在一处偏远的山谷里发现一个部落,那里环境极其差,生活在谷里的族人身体也从小奇差无比,因此他们成年后都会长时间服用一种药,那种药能让他们百毒不侵强身健体,将身体体能提升到巅峰,但虚不受补揠苗助长,他们的寿命普遍非常短,长期服药最多健康十年,十年后便……身体亏空回天乏术。”
  太医声音颤了颤,继续道:“这种药物极难察觉,因为服用后脉象会十分正常,臣观察过他们服药前后的状况,发现他们服药后的脉象……和皇上如今的脉象非常相似,身体极度健康,探查不出丝毫曾经的疾病,但这只是臣的一个猜测,究竟是不是臣也不能立刻断言。”
  “嘶——”轻轻的抽气声响起,梁全心里的焦急不知道怎么发,白沐心也跟着颤了颤,焦急地看向祁渊,金大腿这是中毒了吗?他已经吃了几年了?会不会出事啊!
  祁渊气势低沉得恐怖,问:“此药可有解决之法?”
  太医叹了口气,抖着手猛地下跪,沉痛道:“无解。”
  “只能希望皇上不是这一药物所致,或者服用时间不长,现在需尽快找出源头,停止服用,再好生调理身体,臣所见的药物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味,很淡很轻,却十分奇特,不是任何一种花的味道却能让人觉得是花香,若是要查的话也并非无迹可寻。”
  祁渊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捏紧,那木质扶手隐隐有了裂痕,事关祁国不可大意,且他心里更倾向于中毒,毕竟……曾经想下毒害他的人可不少,难免有漏网之鱼得手。
  “今日之事不得外穿,就说朕身体大安天佑祁国,张太医继续研究解决之法,每隔七天来为我秘密检查,传令禁卫军严加防守,梁全你找可靠之人,暗中观察御膳房和养心殿可有可疑之人,今后的吃喝用度都严加排查。”
  梁全:“是,皇上,奴才一定竭尽全力。”
  “汪呜~”白沐刚干的双眼又水雾雾一层,心疼又焦急担心地看着祁渊:“汪汪汪嗷呜!”如果我的传承意识全的话,说不定能找到解决方法。
  “汪呜~”小狗失落又无力地低下头,可惜传承不全,他只有不知道具体什么用的精气能给金大腿。
  指节敲击的沉闷声响起,祁渊沉默片刻,道:“今后御膳里不能出现带骨之物,今天就这样,下去吧,其余的全部照旧。”
  “是。”他们都明白,这是不打草惊蛇,故意透露出查不出来已中计的表象,让对方降低警惕,这一刻殿内所有人和小狗都感觉肩头沉重。
  祁渊本人倒是一副不甚在意无事发生的模样,示意梁全将小狗抱起,自己率先越过小狗往殿门走去,语气带着几分轻快道:“走吧小白,朕带你去个地方。”
  似乎真是身体大好,天佑祁国的做派。
  此时正值午后,是去竹林的时间,祁渊抬步便往竹林而去,殿外艳阳高照,但京中某些地方却如狂风过境般一片狼藉。
  桌椅被砸得稀碎,茶杯水渍到处都是,房梁上还挂着一条白绫,本就破烂空旷的房间更加荒凉破旧,这就是京城苏家幼子的卧房。
  苏家不受宠的幼子正被人捆住手脚扔在地上,几名壮汉对其拳打脚踢,一名身着锦衣的中年妇人正指着他高声谩骂,措词十分难听。
  苏乔无力反抗,一双脆弱而透亮的眼里此时满是绝望无助,他感觉有好多脚,在踢他的肚子,背还有头,好痛好难受,如果能就这样死了多好,他不想再受这种痛苦了。
  清透的双眼缓缓闭上,耳边的恶毒的谩骂声渐渐飘远,他再也听不清了……
  “给我醒来!你想死我们可不想!”妇人见其闭眼,心头一慌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大力将其扔到另一头,同时让下人停止了殴打,可不能打死了。
  幸好,苏乔睁开了眼。
  妇人松了口气,怕真把人打死了倒霉的就是他儿子,只好留下句狠话:“你个小贱人别寻死,我告诉你今晚煜王府你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别想耍花招。”
  说罢,就带着人凶神恶煞地离开,任由苏乔浑身青紫嘴角流血躺在地上。
  只是他们没发现的是,苏乔原本不谙世事清澈透亮的双眼,在这次睁眼后竟变得浑浊不清,仿佛多了很多东西,人还是那个人,但有些东西却在悄然改变。
  此时的苏乔缓缓扭动脑袋,不可置信又极致兴奋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熟悉的房间以及那条熟悉的白绫,整个人诡异地颤抖着,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嗬嗬声。
  他苏乔回来了,回到了十年前,一切都还未开始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昨天的猜测,我看到有人说肉里有刀片,还有说洗经伐髓的,必须点名表扬,太有才了哈哈哈
  原文心机受重生了,打脸爽文了解一下嘻嘻!爱你们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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