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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暴君的御宠(穿越重生)——突然笑死

时间:2019-10-07 13:51:58  作者:突然笑死
  时间一天天过去,白沐吃得也越来越多, 肚子又胖了一圈,每天被祁渊拉着慢跑半个时辰都没用。
  月仙节当天一大早, 白沐就被祁渊从被窝里抱出来。
  他揉了揉惺忪睡眼,噘着嘴道:“这么早, 还没到跑步时间。”
  祁渊精神头十分好,语气中还带着些不同往日的期待和愉悦:“今天事情多,我们早点出去。”
  “事多也是晚上去了。”白沐懒洋洋地动了动手臂,任由祁渊帮他穿好衣服。
  “可我想和你早点准备, 今天……”祁渊动作微顿,随后喉中一笑道:“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特备的日子,就是月仙节嘛。
  白沐瞌睡慢慢醒了,低头理了理衣襟,这才发现今日的衣服格外考究精致,是新做的衣服,大气的月白色打底,浅金色云形暗纹,袖口和领口都是金丝钩织的花纹,精致又显得矜贵。
  再看祁渊,一身玄色衣袍同样以金色钩织花纹,黑底金纹让他显得尊贵大气。
  他们是同款的衣服,除了细节上的修改得更贴合穿衣着,其他大体上都是相同的设计。
  特别的日子吗?白沐被吵醒的几分不满褪去,看来祁渊的确很重视月仙节,那他也要跟着重视。
  两个身着同款衣服的人齐齐站在木架前,用铜盆里的水洗漱,齐刷刷的动作看着万分和谐。
  月仙节,其实同白沐那个时代的中秋节差不多。
  赏灯会,吃月仙糕,赏月思乡思故人。
  古时月仙月上思郎归,
  今夕行者行中望乡回。
  想着想着,白沐心中也升起了几分乡愁,他想家了,想大哥和爸妈。
  “想什么呢?”祁渊轻拍了拍白沐的头顶,眼底有些慌乱。
  刚才白沐的双眼太过悠远,让他莫名觉得,那种奇怪的情绪,是他无法触及的,无法抓住。
  等白沐醒过神来,眼底的缥缈褪去,祁渊心头才松下气来。
  他手指微微收紧,拿起面巾将白沐嘴边的水渍擦干,紧紧揽住白沐肩膀将他往饭桌上带:“走吧,先去用早膳,今天不慢跑了。”
  不慢跑了?白沐眼睛一亮满口答应:“好!”
  用过早膳,祁渊提议出去走一走,白沐是真的吃胖了,摸着圆润了一圈的肚子苦着脸,眼睛轱辘一转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
  “怎么会。”祁渊立刻否认,并轻而易举识破了白沐的小伎俩,坚定地拉起他就往外走。
  “慢走是为你好,你要觉得你是小妖怪就不用注重身体。”祁渊道:“而且……肚子有点肉更好。”
  白沐突然脸一红,排开祁渊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许摸我我肚子!”
  两人走在御花园里,此时天色尚早,御花园中也非常安静。
  两人看看天看看地又看看对方,眼神交汇相视而笑,又扭头去看一旁刚开的花。
  此片天空似乎只剩下规律得似乎重叠的轻踩青石声,还有两道起伏的清浅呼吸,忽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小太监的喊声。
  “小狗,回来回来,别跑那边去!”
  白沐和祁渊齐齐回头,一眼便看到身后匆匆跑来的小太监,以及被小太监追着的小白狗。
  无毛的尾巴和凌乱不熟练的步伐让小狗有些滑稽,似乎随时都会摔倒,但小狗最后还是稳稳当当地跑上前来。
  苏乔眼都不眨地朝祁渊冲过去,心思一动便想冲过去抱住祁渊的腿,他必须想办法让祁渊的待他出宫看灯会。
  眼看着就要得手时,祁渊一个闪身拉着白沐往旁边挪了挪,毫无防备的苏乔直直地脸着地摔在青石板上。
  “汪嗷——”一声弱弱的带着些许痛苦的声音自苏乔口中发出,却没能惹气身旁任何人的同情。
  摔一下又不会怎么找。
  祁渊略有深意地看了看脚边的小狗,无声轻笑后带着白沐往前走了几步,过不起眼那本来趴在地上轻嚎的小狗翻身而起,跟在他脚后。
  祁渊若有所思,对一旁的小太监道:“带回去,关起来。”
  “汪汪汪!”不能不能!
  这下苏乔彻底急了,笨拙地多来小太监的双手,蹭蹭跑到祁渊脚边打转,祁渊走他就跟着走,一举一动都写满了:我要跟着你。
  祁渊拍了拍白沐手背,关于这只过于通灵性的小狗,他不想让白沐知道太多,免得他又胡思乱想。
  通灵性的小狗有白沐一个就够了,反正这只狗……估计不会在宫里呆太久。
  左右思忖片刻,他脚步不停道:“想跟我走?”
  地上小狗的叫声下意识欢快激动了不少,祁渊心中渐渐了然,转头对白沐道:“今晚月仙灯会带小狗去吧。”
  白沐不高兴道:“为什么,有我不够吗?”
  祁渊眼底征求:“带上吧,不碍事,一只普通小狗怎能和你作比。”
  白沐眉眼一松,禁不起祁渊恳求的眼神,嘴上勉为其难道:“那好吧,听你的。”
  祁渊笑了笑,随后对身后的太监道:“带下去吧,傍晚带来找朕。”
  “是。”
  这次果然不出祁渊意外,小狗没再挣扎。
  果然,是想去月仙节,这狗果真有问题,就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当晚,皇城灯火通明,天上圆月高悬。
  祁渊和白沐并肩出宫,苏乔也被人抱着跟在后方,探头探脑地往四周看去,试图找找熟人。
  到了河皇宫旁的河边回廊处,更是热闹非凡,一个个精致的灯笼在夜空下散发橘黄色暖光,似与月争辉。
  朝中大臣早已携家眷们抵达,恭候皇上的到来。
  祁渊大大方方地带着白沐走出来,陪同百官看了一会儿灯展,表率姓地射中了头灯,将头灯送给白沐后,说了几句中规中矩的话就离开此处。
  众人也被热闹气氛感染,没人会去刻意关注皇上的动向,这可是大不敬的。
  祁渊对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没太多感觉,白沐也不喜欢那边喧闹的氛围,于是两人独自来到一幽静之处。
  这里是一个河边凉亭,悬挂的灯笼不如另一边多,但灯光落在水面上,星星点点的橘红色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美感。
  将一早准备的莲花灯放进水中,夜风徐徐吹来,在水面上擦出蹭蹭水纹,推动着两只灯慢慢飘远。
  “冷吗?”祁渊一边问,一边已经解开外袍搭在白沐身上。
  白沐一个闪身躲开衣服,然后伸手帮祁渊川汇区,灯光下的脸也多了几分橘红:“不冷,你快穿上别着凉了。”
  “好。”祁渊也没推拒,拉着白沐在凉亭的长凳上坐下。
  抬头看着远方明亮的圆月,感受着身边人熟悉的呼吸和气息,两人就这样静静做了许久。
  不知何时,白沐先低下头,揉了揉有些酸涩困顿的眼睛,活动了下微微僵硬的手道:“你在想谁吗?”
  祁渊:“我没有想谁,毕竟并没有人值得我念着。”
  没有人吗……白沐心头一紧有些刺痛,连忙岔开这个问题道:“我想了,我想我爹娘,他们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这下轮到祁渊心头一涩,握住白沐有些犯凉的手道:“别难过,有我在。”
  “那你怎么不想我?”白沐脸一鼓,挑眉故作生气地看着祁渊,满脸写着:你要是回答不下来就等着挨罚吧。
  祁渊深深注视着白沐眼底的月辉,沉默片刻道:“我永远不会在月仙节念你,因为没年月仙节你都要在我身边。”
  在身边,就用不着望月思念。
  白沐一愣,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肯定会在你身边的。”
  祁渊轻抚了抚白沐的眼角,随后猛地站起来,往凉亭外走道:“等着,我去那个东西给你。”
  白沐被他突然的动作一带,也跟着起身,闻言道了声“好”,便站在原地看着祁渊离开。
  外面是一片小花园,除了零星几盏灯外,便是一片黑暗,宛如一个黑洞,一张深渊巨口。
  祁渊一身玄衣仿佛要融入这无边的黑暗,一点点走出光芒所照之处,一点点消失眼前。
  一阵凉风袭来,白沐背上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他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悉,似乎曾经发生过。
  无端的不安和慌乱在心底滋生,白沐想追上去,却不知何时双脚已经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束缚住,他动不了。
  想叫住祁渊,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现发不出声。
  来自黑暗的漫天恐惧如海潮般袭来,白沐脸色煞白浑身冷汗,被冰冷的夜风一吹,激得他不住地发冷颤。
  不要,不要离开我……
  瞳孔逐渐涣散,双眼变得空茫无光,惨白的唇不停颤抖开合,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别,别走……
  就在这种空洞的恐惧中,白沐身体摇晃,脚步不知不觉往后退了几分,身后是浅浅的木栏,栏杆外是平静得让人心生不安的河水。
  又一阵凉风打在白沐身上,让他又打了几个抖,空乏的双目依旧无神地看向祁渊离开的方向。
  站在凉亭边缘,在打着旋的夜风中,摇摇晃晃。
  暗卫拿着锦盒等在外面,祁渊走进花园一侧接过锦盒,里面是他亲手做的月仙糕,雪白软糯的糕点陈放在精致的木盒中,有月兔形有小狗形。
  他做了五天,这是做得最满意的一批。
  看着木盒中兔子小狗形的糕点,祁渊深深一笑,小白一定会喜欢的。
  他合上盖子往回走去,一转头,就看到白沐站在凉亭边缘,身体摇摇欲坠,橘黄灯光下的他脸色惨白,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去。
  祁渊心中狠狠一跳,呼吸都随着白沐摇晃的身形停滞了片刻,随即爆发出全身的力量往凉亭跑,一边大声喊道:“小白!别动!”
  可惜已经晚了,花园离凉亭有一段距离,来不及了。
  木盒落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里面雪白的糕点散落一地,兔子小狗被摔得变形。
  祁渊不管不顾地往前冲,双目瞬间充血,极度的恐慌在心头蔓延,他必须赶上去。
  白沐被这声喊从深渊中拉回现实,可他已经开始往后倒去,这一刻他忽然想起,刚才的场景为何那般熟悉了,
  孤零零的他,独自离开的人,像极了前世大哥离开后,车撞来的那一刻。
  这是白沐一直埋藏在心底的阴影,从未忘记。
  身后明明只是普通的湖水,可眼睛没有看到的地方便属于未知,此刻平静的湖面已经变成了无声的黑洞,寂静的深渊。
  白沐张了张嘴发出低低的声音:“不要,不要离开我。”
  就在白沐快要倒下去时,忽然手臂上传来一道拉力,紧接着他整个人跌入一片温暖的胸膛。
  祁渊赶上了。
  他颤抖的手轻拍安抚着白沐颤抖的身躯,慌乱后怕又极度庆幸道:“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白沐恍惚了片刻,随后大滴大滴的泪滚落脸颊,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祁渊,我怕。”
  幸好,幸好这次你来了,幸好有你。
  怀中的身躯还在不停发抖,一片冰凉汗湿粘腻,祁渊只觉得心疼不已,他睫毛不停颤抖,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白沐,却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也浑身冷汗全身冰凉。
  “别怕,别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不要离开我,不要……”白沐就像缺氧的鱼一样,倒在祁渊怀里大口喘息。
  祁渊见白沐情况非常不对,连忙打横将他抱起,运气轻功便往皇宫飞去。
  飞至半空,被上空的冷风一激,白沐抖得更厉害,他双眸紧闭两只手紧紧揪住祁渊的衣襟,紧接着金光一闪,变成小狗缩进祁渊怀里。
  感受到金大腿有力快速的心跳,他混乱的神志竟然渐渐平息下来。
  祁渊连忙将白沐团团抱住,同时一刻不停地往皇宫赶,暗卫已经先一步回宫找太医了。
  回到宫中,张太医已经等候在养心殿。
  祁渊一进来,他就连忙上前让他把御宠放到床上,自己立刻上前诊脉。
  小狗受了惊,此刻都还在瑟瑟发抖,小小的一团紧紧缩着,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张太医眉毛一抖,一刻也不敢耽搁,御宠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当初御宠伤痕累累地进养心殿,他便日日夜夜守在偏殿不敢离开,花费了他所有的心思。
  那次治好之后,他也成为了御宠和皇上的专属太医,也算一直照顾着小白。
  此刻小狗发着抖,双眼紧闭鼻头发干,掀开眼皮一看里面的瞳孔涣散,嘴里还不安地发出虚弱的嗷呜声,看得他心都跟着揪起来了。
  张太医眼眶慢慢湿润,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满,望闻问切一点不敢缺。
  他两指并拢搭在小狗脉搏上,同时问道:“敢问皇上,御宠因何变成这样?”
  祁渊沉声道:“受了惊吓。”
  张太医额首,随后沉下心来细细把脉。
  片刻之后,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他慌忙换了只手继续诊脉。
  祁渊紧盯着张太医的面部神情,此刻也跟着慌乱起来,白沐不对劲。
  足足过了半刻钟,张太医已经满口大汗,脸上是控制不住的讶异,惊恐慌乱和……怀疑人生。
  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小狗,头一次他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片刻后又给予否定,他的诊脉没有出错。
  那出错的……
  张太医视线落在白沐缩在一团的两条后腿间,然后慢慢向白沐的后腿伸出双手。
  就在快到抓住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本就心神不宁的张太医顿时被吓得浑身一抖,随后惊恐地收回手,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
  差点,差点就对御宠不敬了。
  可,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
  张太医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抖着嘴皮子向祁渊求证道:“皇上,御宠……是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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