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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美丽[重生]——一丛音

时间:2019-09-07 20:13:22  作者:一丛音
  宁虞坐在外室的椅子上翻书看,被易雪逢连看了好几下,他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挑眉道:“看我做什么?”
  易雪逢背对着他趴在窗棂上往外看,肩上披着宁虞的外袍,将他整个身子罩住,因为他的动作上等的料子贴着他的身体,显出精瘦不堪一握的腰身。
  见易雪逢不理他,宁虞捏着书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地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易雪逢:“……”
  易雪逢脸都憋红了,又羞又恼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失声道:“你做什么?!”
  宁虞耍了流氓而不自知,面色不改道:“腰很细,我只是摸一下。”
  易雪逢气得要咬他了,原本要朝他喷火,余光却扫到了宁虞手中的书,愣了一下才不可思议道:“你方才在那正襟危坐地看书,看的就是这种有辱斯文的话本?”
  不过想想也是,按照宁虞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安安静静坐在那看书,他方才忙着生闷气,竟然没想到这一茬。
  宁虞点头,丝毫没有看话本被人抓包的羞愤,他淡淡道:“你改主意想看了?”
  易雪逢:“……”
  易雪逢瞪了他一眼,斥道:“胡说八道。”
  说完又重新趴回去了。
  宁虞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腰,手轻轻动了动似乎还想再摸一把,但是看方才易雪逢怒气冲冲的样子,只好歇了心思,捏着书继续回去看了。
  两人就这么闹腾了一整天,入夜吃了饭后,易雪逢便气势汹汹地上了床,抬手将一床被子扔到了地下,道:“地下睡去。”
  宁虞不知怎么的,竟然点头:“嗯,理应如此。”
  易雪逢正等着他发作,没想到竟然得到一句不明不白的“理应如此”,他满脸茫然,哪里的理?
  按照宁虞的修为本该不用睡觉,但是看易雪逢把被子都扔下来了,他只好亲自动手将被子铺了铺,盘腿坐在上面。
  易雪逢见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知怎么更加生气了,又捞了个枕头扔了过去。
  宁虞头也不回地抬手接过,偏头挑眉看他:“怎么?”
  易雪逢不理他,翻过身裹着袍子准备睡觉。
  他被宁虞气了半死,本来觉得自己可能要到半夜才能睡着的,但是没想到闭眼没一会就有了睡意。
  他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浅眠,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听到了一阵衣衫摩擦的窸窣声。
  他困得半死,本来想睁开眼睛看看宁虞又在作什么妖,但是眼皮实在是太沉重,挣扎了半天还是没挣开,只有感觉还残留着那么一丝清晰。
  他恍惚地感觉到宁虞缓慢走到自己身边,抬起手轻轻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接着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块巨石似的。
  易雪逢迷茫地心想:“他这是怎么了?”
  宁虞只是坐了一下,很快就回去了。
  易雪逢又等了一会,发现宁虞没有其他动作,便放心地任由自己睡了过去。
  宁虞盘腿而坐,闭着眸小憩,只是还不到半个时辰,他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惧的事,倏地张开了眼睛,魔瞳赤红仿佛要滴血,其中全是满满的恐惧。
  他微微喘息了几声,瞳孔微晃地奋力看向榻上躺着的人,半天后才缓慢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榻边,抬手在易雪逢眉心轻轻一碰,感觉到一股温热从指腹上传来,方才疾跳的心脏突然就安稳了下来。
  宁虞目不转睛地看着易雪逢的睡颜,喃喃道:“他还活着。”
  有了这个认知后,在佛珠小世界中被幻象勾起来的恐惧这才一点点落了下去。
  他松了一口气,这才转身回去继续调养休憩。
  只是不过一个时辰,他又满脸惊恐地清醒。
  这样每相隔一会他就会从调养中惊醒,非得要到易雪逢身边感应到他还活着才肯安心。
  来来回回,易雪逢就算睡得再沉也被他惊醒了,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还漆黑的天幕,嗓音又软又迷糊:“师兄,到底怎么了?天还没亮呢。”
  宁虞正坐在床边看着他,看到他突然醒了才知道自己动静太大了,只是他被梦中的幻象吓得有点患得患失,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易雪逢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外室点着常年不灭的灯,映衬着内室仿佛月光似的微光,他看着宁虞沉沉的神色,揉了揉眼睛,含糊道:“师兄?”
  宁虞定定看着他,半晌突然喃喃开口:“我……做了一个噩梦。”
  易雪逢还没怎么清醒,闻言“哦”了一声,顺势道:“只是噩梦罢了。”
  他迷糊地抬起手拍了拍宁虞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似的哄道:“吓不着吓不着,梦都是反的。”
  易雪逢身上的体温和气息是宁虞最熟悉的,乍一被抱住,宁虞浑身打了个激灵,突然双手将他抱在了怀里,脸颊贴着易雪逢微凉的发,轻声道:“嗯,都是反的。”
  所以,你还活着。
  易雪逢被紧抱了一下,终于脱离了浑浑噩噩的睡梦,彻底清醒了。
  感受到宁虞身体的紧绷,他愣了一下才反手拍了拍宁虞的后背,轻柔地安抚他。
  他很少见到宁虞这般脆弱的时候,见他这副模样自然知晓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要不然不会大半夜地三番五次来床边吵他。
  只是这噩梦的内容……
  见宁虞总是往他眉心探,也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噩梦。
  易雪逢无声叹了一口气,每一次他决定对宁虞狠下心不管不顾时,他总是能看准了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往上狠狠地戳,让他心甘情愿地不忍心再放手。
  两人相拥了一会,宁虞才将他不依不舍地放开。
  他在微亮中看了一眼易雪逢的神色,轻声道:“你不生气了?”
  易雪逢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却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因为什么而生宁虞的气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易雪逢每回因为宁虞的举动气得心口疼,只是没过几天他就忘了当初自己为什么要生这么大的气。
  他摇摇头:“不气了。”
  宁虞仿佛又悄无声息松了一口气,正要将易雪逢放开自己去地上继续打坐,易雪逢却一把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拖了回来。
  宁虞愣了一下,垂眸看他:“雪逢?”
  易雪逢见宁虞这么一副急不可耐去地上睡的架势,突然有些不满,他心道难道我的魅力就不如硬邦邦的地吗,只要你再多问一句,我肯定会让你在床上睡啊。
  易雪逢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声道:“你……你可以在床上睡。”
  他已经丢了老脸说出这种话了,宁虞却正色道:“不必,我在地上睡挺好的。”
  易雪逢:“……”
  易雪逢又被挑起了怒气,愤怒地瞪着他,宁虞十分无辜地同他对视,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又惹他生气了。
  易雪逢深吸一口气,强行忍了,皮笑肉不笑道:“地上就这么好睡吗?”
  宁虞不明所以,道:“没有啊,只是我们还未合籍,在大典之前睡在一起,不合规矩。”
  易雪逢:“……”
  易雪逢没想到会得到这么个答案,愣了一下才匪夷所思道:“所以你就睡地下?但是之前也没有合籍啊,为什么你……”
  总是厚颜无耻地抱着我睡?
  后面的话太过羞耻,易雪逢没说出来。
  宁虞道:“之前是之前,那时你还未同意合籍,没有这个顾忌。”
  易雪逢完全不理解宁虞的脑回路,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没懂,宁虞却是不想和他坐在同一张床上,起身要走了。
  易雪逢脑子一懵,突然一把将他拉下来,反手将他按在榻上,膝盖抵着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宁虞皱眉:“你做什么?”
  易雪逢脑子一阵发热,将宁虞强行留下后也懵了,愣了半天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突然欺身上前,轻轻走到宁虞的耳畔,缓缓吹了一口气。
  他的长发散乱着垂下,扫到宁虞的脖颈,让他不自然地动了动,现在又被吹了一口热气,整个人都僵住了,皱着眉头有些不满地看着易雪逢。
  易雪逢眸光潋滟,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宁虞,柔声道:“师兄,你这般避我如蛇蝎,是不是因为……你不行?”
  他越说声音越小,后面两个字,他几乎是从唇缝中飘出来的,仿佛刚出声就直接散了。
  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旁人说自己“不行”这句话,更何况是从自己挚爱之人口中说出来的。
  易雪逢说完后自己都要崩溃了,只觉得自己是个勾引人的狐狸精,该浸猪笼的那种。
  但是宁虞听了这话,面色依然不变,反而一点头,道:“嗯,不行。”
  易雪逢:“……”
  易雪逢嘴唇张张合合,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这么面不改色地承认自己不行。
  沉默半天后,易雪逢才一言难尽道:“师兄,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宁虞道:“我自然知道。”
  易雪逢:“……那你还……”
  哪有男人承认自己不行的,他师兄不会真的疯了吧?还是说他真的……
  宁虞却极其肃然地看着他,道:“你我还未合籍,行欢爱之事,于理不合。”
  易雪逢:“……”
  所以你就说自己不行?
  易雪逢只觉得头都要大了,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是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宁虞还以为他等不及了,抬手摸摸他的脖颈,接着抚到后颈轻轻摩挲了两下,安抚他:“别急,等合籍后再说。”
  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看看这小师弟还敢不敢胆大包天地说这种混账话。
  易雪逢被摩挲了一下后颈,浑身一软直接摔在了宁虞身上,浑身都麻了。
  宁虞被压了一下,不知为何脸色突然变了。
  接着易雪逢就很清晰地感觉到自家师兄方才那句话的真假了。
  他满脸通红,愕然看着宁虞,浑身僵硬一时间不敢乱动。
  宁虞见他这副神色,皱眉道:“终于知道怕了?”
  易雪逢将脸埋在宁虞胸口,呜咽着不知说什么,半天他才怯怯抬起头,讷讷道:“师兄,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等合籍?”
  他说完话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好像自己上赶着想要宁虞对自己做一些不堪入目之事似的?
  他刚想要说自己胡乱说的,就听到宁虞义正言辞道:“还未合籍行这般事,对你太不尊重。”
  易雪逢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愣了一下,才讷讷道:“我又不在意这个……”
  宁虞皱着眉,似乎陷入了沉思。
  易雪逢说完后自己都吓了一跳,忙要从他身上爬起来,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在意,那就等合籍之后再、再说吧。”
  只是他这一动,不知碰到了哪里,宁虞突然闷哼一声,盯着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变了。
  易雪逢欲哭无泪,只好哭丧着脸朝他笑:“师、师兄,你赶紧去睡觉吧。”
  宁虞抬手一把掐住他要起身的腰身,揽着他的背让他俯下身,覆唇凑了上去。
  一吻过后,宁虞轻轻摸着他的脸,突然一笑:“早上要吃早饭吗?”
  易雪逢被吻得有些失神,而后又被他罕见的笑晃了一下神,突然听到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不解地看着他,被宁虞掐了一下腰他才点头:“吃。”
  他现在灵力不稳,和凡人没什么分别,饿一顿都要难受半天。
  宁虞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道:“好,离天亮还有一个半时辰,我会在吃早饭前结束的。”
  易雪逢茫然看着他,结束?结束什么?
  直到宁虞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他才明白到底要结束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拉灯灯。
  易雪逢:不吃。
  宁虞:好,我会在晚饭之前结束的。
  易雪逢:??????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105章 伤势
  蛮荒的破晓比其他地方来的要早。
  秋满溪在炎海边缘坐了整整一个晚上, 炽热的风浪从脚底的岩浆卷着呼啸拂在脸上,本该能让人脱一层皮的滚烫在他看来却像是春风拂面一般温和。
  秋满溪神色茫然, 眸子失神地盯着一点虚空, 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处微光, 他才轻轻眨了眨羽睫,视线缓慢聚焦。
  漆黑的天幕缓慢飘下来一段五光十色的彩带, 缓缓将光亮蔓延到了周遭。
  有人缓步走到他身后, 秋满溪保持了一整夜的姿势终于轻轻变了——他并未回头,而是轻轻探身,朝着下面的岩浆看去。
  一只手从他背后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强行扯了回来, 秋将行道:“坐稳, 不要掉下去了。”
  这句话像是在哄孩子, 但是秋将行却是知道,自己的师尊一向迷糊,指不定真的能做出来这种失足摔下去的事。
  秋满溪依然没有回头,轻轻摇摇头:“不会有事。”
  不记得多少年前了, 他曾经在心灰意冷之下跳过一次炎海,身体落在滚烫的岩浆中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 只是那一寸寸焚烧的痛苦却是半分未少的悉数承受了。
  秋满溪不怕死,却极其怕疼, 自那之后便不再给自己找不自在往这岩浆里跳了。
  秋将行单膝点地跪在他身边,看着秋满溪单薄的背影,犹豫片刻, 突然道:“师尊,您想杀我吗?因为我想杀你最喜爱的徒儿?”
  秋满溪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无悲无喜:“你如何知晓雪逢的身份?”
  秋将行垂眸:“无意中听到宁剑尊唤他名字,加之你二人对其的态度,大概猜到了。”
  秋满溪轻轻一哂,道:“那你为何想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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